“這，再找找？”

秦月之聽到點自己的名字，當即嚇得不輕，一緊張那裹著肉棒的穴就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惹得花無間本能地送了送胯，一陣酥麻帶著羞恥感霎時沿著脊背爬到天靈。他死死的咬住唇才不至於叫出來，淚珠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滾落，渾身都抖得厲害。

偏偏那兩名弟子當即找了起來，翻得草叢悉悉索索，來來回回的在青石的另一側搜尋，提著的燈發出有限的亮光，只照得一片昏暗。

花無間自己也給秦月之絞得情欲升騰，又要留心去聽動靜，只能伸手在他腰後按著穴位，用極輕的聲音夾於內力中送給他聽：“月之別動，乖，放松些，沒事的。”

正如情欲當頭時的置若罔聞，這種安慰在這種情形下聽到耳朵裏也是作用全無，秦月之給他按著倒是放松不少，但仍顫抖著、無聲的哽咽。

“奇怪了，我方才來的時候，那樹還好好的，今日又無雷雨，怎的就斷了一截？”

“我看還是別找了，這麽黑燈瞎火的，一定沒有人。”

“你再等等，瞧瞧那是什麽？”

兩人說著就朝青石背後這裏挪了步，燈也朝這裏照了照。

花無間皺眉，轉眼就看到草叢裏飛出熒光點點，光點飛近飛遠是蟄伏的螢火蟲，沒了方才青石上燈光的威懾，此刻正慢悠悠的在草間起舞。

秦月之見著光點更緊張了，僵硬地抱著他，下身傳來滔天刺激的快感沖的他要神智昏亂，默默地哭的昏天黑地。

這一下莫說秦月之，花無間也開始有些緊張，邊揉著安慰著他，邊扣了個點穴指在手裏，兩個弟子尚年輕，在發現前打暈沒有問題——也絕對不能有問題。

腳步聲愈近，千鈞一發，招式欲出，忽的又有亮光遠遠地朝這裏過來，緊接著傳來小師弟的聲音：

“你們兩個在作什麽？”

他一出聲，倆弟子便徑直調轉頭迎了過去。

“啊，師兄，是這樣的。無間師兄方才在這裏記錄星盤變化，這位小道長是來尋秦道長的，我便帶他來了。”

“這位師兄好，家師差我前來問秦師叔是否要回華山一趟，我明日要去覆命，所以……”

“你找秦道長，到這裏來作什麽？”小師弟的聲音聽起來冰冷又威嚴。

“師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麽？秦道長在咱們青巖，只和花無間師兄走得近。誰不知道咱們師兄最緊張他，就連今天來抄星盤也讓人跑腿往蘭苑送晚膳，聽說在藥廬裏還容易心煩，一煩就跑出來尋秦道長。秦道長不見了，自然是在師兄這裏。”

聽著他們對話，花無間辨明敵友終於松了口氣，秦月之卻完完整整聽到了這段話，只覺得字字敲心、撥開了那不知何時籠在頭頂的煙雲，聽著便漸漸不抖了，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盯著花無間看。

“這麽暗，還這麽晚，你看像有人？”小師弟明顯有些不悅。

“可是師兄是要看星盤，以往師父也是一呆一夜的。”

“這位師兄，方才我們來的時候還有聲，千真萬確。”

“對吧師兄，你看樹還倒了……”

“樹倒了說不定是野獸出沒，你們還在這裏墨跡，回頭是要我報失蹤麽？”小師弟拂袖威脅出聲。

“這……”

“師兄累了說不定臨時出谷去了，還捎上了秦道長。”小師弟開始胡謅，卻說得一本正經讓人一點都不起疑。

“唉？沒聽說啊，這個時候出谷？”

“不然？”

“哦，好，謝謝師兄。”

“你先回了你家師父，等我見著師兄和秦道長，會讓他們給捎個信的。”

“好，多謝。”

兩人漸漸走遠，燈便少了一個，花無間終於安了心，揉著秦月之光滑細膩的後背長舒一口氣，果真青石那邊傳來小師弟的輕咳，而後燈行漸遠、不覆聲響。

“月之……好了，人走了，不怕。”花無間也給嚇出冷汗，恐他著涼便用袖子給他遮著夜風，溫言軟語地寬慰。

秦月之給他順了很久的背，這才稍松開他，目光仍在黑暗中將他牢牢鎖著，青石後螢火點點，照在彼此的皮膚上、眉眼間，劃過他漆黑的像曜石的眸子、氤氳一片。

“月之，怎麽了？”花無間覺著他不對，也有些懊惱，尋思著是不是退出來再說。

豈料秦月之極快地搖了搖頭，扳正他的臉、認認真真地吻了上去，腰一收，後穴緊實地就給了他個下馬威，然後在兩人口中念出那個幾乎無人再叫的名字：“君睿。”

花無間倒抽一口涼氣，聽見自己的本名心尖都顫了，本來就臨時中斷又憋了許久的欲火登時燒起來，抱著他大力的抽送，肉棒一下下貫入深處，幾乎要將囊袋也一並送進去，鈴口撚過軟肉，直插得他內裏再次泛濫，愛液糊了兩人交合處一片、飛濺到草間驚走了光點。

秦月之貼著他同他噬咬，身子繃到最緊，兩處乳尖蹭著他的衣裳刺刺癢癢的，穴口已鮮紅的嫩肉一下下給帶得翻起，前端的性器站得搖搖晃晃、往他身上擦著清液，呻吟聲再一次肆無忌憚的從唇齒間逸出來：“睿……嗯……喜歡你……”

“月之，哦，月之……”花無間忘情地喊他，用力地肏進去又拔出來，一下下將自己送到他身體裏、撚過他的陽心，恨不得與他血肉同體。

秦月之聽見他低啞念著自己名字，一聲聲將心催化，仔細嗅著他身上混合著的各種味道，只覺得十分好聞，尤其是最濃烈的藥香，讓他昏昏沈沈的如墜雲間，強烈的快感便在此時攀升、沖上天靈，四肢百骸都舒爽到了極點。

花無間又同時將性器頂端停在他深處、頂著那處敏感，秦月之登頂的快感並未一瞬而過，而是被控制著拉伸延長，直到全身都浸沒在那強烈的快要死掉的快樂裏、再也不能更進更久，前端挺翹的性器這才隨著他的軟倒緩緩地吐出白濁的精水。

周圍一片漆黑，耳畔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語，秦月之過了很久才恢覆喘息，在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聲那麽有力可靠，只有抱著他的人那麽暖、比什麽都暖。

花無間抱著他到青石上暫歇，裹著他的上身給他瑟縮的身子取暖，摸著他依然完好而強勁的脈搏，舒心地笑道：“月之，你擡頭看看，這上頭是東官蒼龍。”

秦月之迷迷糊糊地張眼，面對著穹頂上星光閃耀、熠熠生輝的壯觀景象、入神得看了很久，末了側了側身、把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裏。

而後他抱著衣裳、勾著佩劍，花無間抱著他，也不點燈，趁夜一路走回蘭苑去。

秦月之始終昏沈又悶著，直到蘭苑的大門一關、驚落花樹才吐的芳蕊，他這才從他懷裏擡起頭，緩緩地道：“對不起。”

“傻話。”花無間想也不想便回答，低頭在他細碎的發間吻了下他的前額，再看他幹凈白皙得謫仙似的臉上一副委屈樣，忽然覺著自己抱著的是個完全無垢無害的羔羊，頓時笑了起來，“以後少亂喝別人給的東西，就算是萬花給的也不行。”

他心情愉悅便笑得極為好看，唇角微揚、眉眼流光溢彩，把秦月之看得入了神，怔怔的只知道點頭。

“明日就讓你那師侄回去罷，過幾日我陪你去華山。”花無間踹開門，在他詫異的眼神中如此說道，“要知道，華山那麽冷，我定是不願出門。如果日日呆在屋子裏烤火，時時對著你，我怕自己一萬個把持不住。”

秦月之給他輕放到床上，聽著便有些疑惑，看他扔了衣物在桶裏、又點起了熏香，這才恍然大悟他是在解釋為何從前對回華山諸多推脫，已平靜下來的臉頰又漸漸爬上紅暈。

“不過現在不擔心了。”花無間坐到床邊，擡手梳理著自己的長發到腦後去，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間，把著他的手指按動背後的活扣，“腰帶是這麽解的，還有腕帶這麽拆……嗯，對。”

秦月之在他的指引下一點點地抽絲剝繭、露出他結實的身軀和手臂，最後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前停下、撫著心口那淡了許多的疤痕，目光微動，俯身就要去吻。

花無間扶著他的雙肩制住他，解開他松松披著、內著全無的道袍，撈過手巾替他擦拭，邊道：“月之可是累了？”

“不累。”秦月之答，可是話說出口就後悔了，他分明看到花無間目光閃爍、嘴角噙了抹危險的笑，立刻想起方才他還沒洩的事實。

“那麽……”花無間俯身，同他鼻尖相對、四目相接，引著他的手往自己胯下送去，“你摸摸看，我的好道長，可是救我一救？”

“嗯。”秦月之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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