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得他忘了反抗、任由眼前人替他褪了衣衫。

花無間緩緩地將他抽絲剝繭，榻上的純陽面色緋紅，露出的皮膚白得剔透，睜著一雙漆黑氤氳的眼眸與他對視，平日他人眼中的高冷半點不剩，拿劍指著人的氣魄也蕩然無存，懵懂又瑟縮的模樣無比惹人憐愛，直叫他瞧著心底起火。

皮膚裸露接觸到寒涼的空氣，秦月之便有點害怕，尤其是給花無間欣賞著，更是有不止一點點的羞，扯著衣裳多少要蓋那麽點。

花無間不等他打退堂鼓，早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吻下去，雙手由輕到重揉揉捏捏，指尖時不時刮擦著他皮膚的敏感處，每每引來他的輕顫，便接著印個吻痕上去。

秦月之從發懵到給他愛撫地發熱，純陽弟子不比在花谷的有這樣那樣的書看，他對此不僅一無所知，平日裏還避之不及，此刻渾身都被他親著摸著，下身卻被衣物擦著又得不到安慰，直叫他心癢難耐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捧起花無間的臉、引過來悉悉索索的吻他。

“月之，你不願意我碰你麽？”花無間慢條斯理地蹭到他胸口，雙唇有意無意蹭著乳尖，偏用冷冷的聲音逗他。

秦月之嗚咽著仰頭，伸手摸上了他的腰，小聲道：“不是。”

“嗯？”花無間親著一邊啟唇輕咬，伸出手指摩挲著另一邊，兩側乳頭便都給漸漸玩弄地挺立起來，被舔著的沾上唾液的晶瑩充血發紅。

酥麻又微痛的感覺實在太過新奇，秦月之喚著他的名字，胡亂解著他的腰帶與外裳，解了半天也沒扯著什麽下來，自己倒是給弄得呼吸急速、心跳狂亂，幹脆夠著他的雙肩攀上他的脖子，好讓自己離他更近些。

花無間覺察他的反應，輕笑一聲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封外裳，松了領口，露出胸膛，低頭勾著他的腰去吻他。

秦月之本有些迷迷糊糊，趁他寬衣解帶便睜開看上兩眼，卻在瞥見他心口上方的傷痕時清醒了大半：“無間，這是……”

因唐門擡了擡弩，箭矢稍貼著鎖骨而去並不致命，但避開心臟的深深的疤痕仍然當胸穿過，在玉似的光滑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花無間低頭，見他神色大變緊緊盯著自己的心口，忙按住他伸過來的手，哄道：“月之，沒事的，已經好了。”

秦月之不動，原本騰起水霧的雙眼已經暗沈下來，仔仔細細在他露出的皮膚上查看，終於又發現了經絡要穴上有些發藍紫的針痕，眸底閃過痛，劍眉皺起一道山峰。

花無間見他越來越暗沈的模樣，心中暗道不好，忙扯過衣襟遮起來，又捏了捏他的臉，沈聲道：“不許看了。”

秦月之一句話也沒說，眨了眨眼傾身過去，撥開他的衣衫不偏不倚吻在他傷痕處，末了還伸出舌頭安撫似得舔了舔，嗅著他身上的香氣又尋著針痕吻過去。

“月之你……”眼前人的動作無異於玩火，花無間只覺得自己心神晃了晃，喉頭一動，便再也按耐不住將他摁下堵住了他意欲取悅他的雙唇，環著腰的手兩三下剝了他的褲子，手指沿著他的背脊徑直滑向後庭。

秦月之頭一回被人這麽碰過，手指剛沾了穴口便惹得他本能的瑟縮著，偏偏身體被花無間扣得死緊，無論如何避讓，那微涼的指尖都尋著穴淺淺探進去，他頓時嗚咽一聲，聲音被花無間堵著、盡數吞下了肚。

花無間耐心是好，邊吻邊揉著他的腰腹臀肉，另一手緩動手指撩撥著他的熱情，但凡他皺眉就停，無奈秦月之太過緊張，幾次三番下來手指也不得深入，倒是花無間隔著褻褲磨蹭著他腿間的陽具開始漲得難以忍受。

秦月之倒不是不配合，實在初經人事對什麽都陌生，勉力打開著雙腿吸了幾口氣卻仍然怕著，一碰就縮。

在他數不清第幾次皺眉後，花無間嘆息一聲，無奈地放開他。

見他長發披散、起身離去的背影，秦月之心裏十分著急，正尋思著要怎麽開口道歉，花無間卻背對他開了藥箱，取出點瓶瓶罐罐調著藥，最後在小瓷缽裏化開、托著來到他跟前。

白色油一樣的東西讓秦月之看了就心裏發毛，花無間卻勾唇一笑，欺身上前架住他的腿，食指沾了那藥油就往他下身抹去。

這回手指在穴口磨了磨便進入地相當順利，不多時已能深深淺淺在穴中抽插，方才還抗拒著的後穴便開始舒張，手指的異物感漸漸變為緊咬著的迫切感，秦月之那悶在嘴裏的呻吟終於成了抗議，朝著花無間道：“無間，你用了什麽？怎麽會……這麽熱？嗯……”

花無間從他開始迷離的眼神裏讀出他逐漸攀升的渴望，動著手指，湊近他耳邊慢慢地道：“昆侖派禦寒的冰脂、鎮痛的白玉膏，還有潤滑的甘油，沒有別的了。”

“你——”熱度一上來，穴壁就變得敏感，花無間一動，秦月之嘴邊的那一聲叫喚也變得軟綿綿、勾人得很。

“我怎麽了？熱一點不舒服麽？”花無間瞇了瞇眼，順勢放入第二根手指徐徐替他擴張，沒料到幾下之後，穴內便湧出濕滑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濡濕了指根，秦月之前頭那因為緊張而始終垂著的欲根也站了起來。

秦月之素來清修，初嘗著甜頭便像是飲了戒不掉的毒，何況那發熱發燙的藥物助力更是要命的舒服，花無間才在擴張便讓他霎時迷離地沒了自我，內壁誠實地絞著他的手指吞吞吐吐，渾身都開始泛紅，雙手緊緊扯著花無間的內衫就怕他遠了。

“月之，再放松點。”花無間忍著下身的脹痛，啞著聲音誇獎著，取了更多藥油來換了三根手指進去。

“嗚……脹……”秦月之又皺了眉，這次卻很快的舒展開，唇邊的嗚咽先表情一步出賣了感受，幹脆抱住花無間，一下下胡亂親著他的脖子和臉頰，待手指按到某處，更是忘情地呻吟一聲，再咬唇吞回去。

花無間順著他的反應，往那處頻頻送指，看著他閉眼呻吟的表情，眸色也跟著越來越暗，眼底還隱隱發著紅。

秦月之受不了這等刺激，抓著他內衫的手扣得越發用力，渾身都汗津津的冒著熱氣，迎合著他的手指動著腰，騰出另只手在自己襠部揉了揉，後穴幾番吞吐後忽然叫了聲，腸壁沖刷下一股子水，前端的性器顫抖著吐出白濁、射了出來。

緩過氣的秦月之低頭，瞅見花無間被自己弄臟的褻褲上大灘的印痕，粘稠處還滴著精液，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委屈地到處找東西想擦，“無間，對不起，我……”

花無間平日裏星辰燦爛的眸子早就暗的沒有一絲光，大力捉住他胡亂摸索的手，湊到唇邊吻一下，再吻一下，最後輕輕舔咬起了指尖，在他有些淩亂的註視下褪了臟褲丟到一旁，取了剩餘的藥油替他抹了，將早就腫脹不堪的欲根頂上他的穴口。

比著尺寸，秦月之就有些懼，何況方才洩了身此刻渾身還軟著，花無間早不允許他退，伸手托住他的臀，不由分說一個挺身，堪堪擠進小半截。

秦月之渾身一顫，痛苦的聲音卡在喉嚨裏，雙臂環住他，盡可能地吸氣放著腰。

“很疼麽？”花無間持著那點理智，在他額間飛快落下數個吻，邊揉著他的腰助他放松，邊柔聲哄道，“忍一忍，別怕。”

秦月之瞅見他兩鬢淌下的汗水，緩緩點頭，替他攏了發絲到耳後，又在他唇邊摩挲著，伸過脖子啄了口，軟哼：“嗯。”

花無間聽他允許便不再忍，趁他親吻分神便腰腹一挺、直送到底，緊實的快感伴隨著秦月之一聲高吟讓他喉頭一緊，說不出的舒爽蔓延全身，扣著他雙臀的手臂一用力，更是貼得嚴絲合縫，讓身下的人整個都抖了起來。

“不要動，等等……”秦月之只覺得又疼又漲，撐得難受極了，生怕他動作便趕緊勸住他，捧著他的臉頰親了又親。

“好，不動。”花無間見他皺眉皺得可憐兮兮，十分心疼他，搓著他的後腰給以安慰。

不輕不重的力道施在腰上臀上，秦月之緩過勁，脹痛的後穴便沒那麽疼，直到被頂入的藥油又開始發熱作怪，他更覺著好些了，瞅見花無間半闔著眼隱忍的模樣，便試著動了動腰。

花無間本來就怕傷著他，這才忍著同他親吻，秦月之一動腰，最後的清明也在這輕微的動作下粉碎殆盡，視線一沈，緩緩抽出性器再次貫了進去。

這回比先前好了許多，肉棒送到深處，秦月之一聲悶哼竟是帶了點愉悅，換來花無間幾次更大幅度的抽送。

涼而柔順的發絲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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