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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和老婆共享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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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港中學語文試題作為全國的百強名校中的佼佼者,有自命題組。

此外,還聘請有專家學者和退休返聘的老教師,他們中或參加過高考命題或有高考閱卷經驗,教授也參與過教材的編寫。

如何評判一張卷子的可做性,考點、錯點和重難點以及新意都要包含。

更要有新題、經典題,畢竟:任何一場考試,題目定位和分值分配上就非常清晰明了。

有的題所有人都必須拿到分的;有的題是有思路便可以往下寫,步驟終止於哪裏,得分則止步於哪裏的;還有一部分是“種子選手”去爭頭籌的。

名校不僅有光環,它比任何一個地方都激烈的適用著“弱肉強食”法則——

教育產業化集團之下,學校覆蓋有高質量試卷、教輔、網課資源等。

其它學校也可使用,但需要購買產權。

所以,考試之前歸嫣瀟或者其它任課老師是完全不知道考試題目的。

至於範圍,就是考試通知的大綱。

模擬當高考,真正高考考場才能更加從容不迫。

一切按照高考的規格——

30名考生,三名監考老師互不認識,隨機組合。

歸嫣瀟在教室後面,走動期間不得發出噪音幹擾學生答題。

150分鐘,她喝了三杯300毫升的玫瑰花茶,考務辦巡考期間來了兩次。

最後三十分鐘提示考生註意時間時她自己都忍不住想早些結束了,真的有些無聊。

按學號分配考場,考場沒有她班學生。

學生考紀很好,沒有抄襲、作弊和交頭接耳的,也沒有睡覺的。

她轉的時候差不多也知道了考試的幾道大題,別的她沒自信,但是考的古詩文默寫是她才給她們印的補充材料。

前天她的語文早自習,她最後十分鐘的時候看他們困也讀不動了,就讓他們看了一會兒默寫。

沒想到就考了,這簡直是在給他們送分。

絕對沒問題!

早上從辦公室去考務辦的路上,貝筱塵還在跟她吐槽說班級裏讓學生背東西總是偷工減料。

一個早自習好不容易背了兩首七言絕句,默寫結果錯字連篇。

貝筱塵:“怎麽的?他們是看不上這六分還是別的都能做滿分?”

“都要成精了!這就是個小學生照葫蘆畫瓢的背誦任務,不要任何技術含量!”

“讓他們出聲,就是不出。問就是默背!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們默寫能不能全對!不對再跟他們算賬!”

歸嫣瀟想了一下自己班的早讀情況,還行。

至少是出聲的……

寬慰貝筱塵:“學生都有譜,你別太氣,準確率應該不會太差。”

“你要相信他們!”

貝筱塵看她抱著如此好的心態,一時間竟然也不好戳穿她的美好“幻想”。



兩天歸嫣瀟監考兩場,語文和英語。

和對面考場交叉監考人員,等於她有仔細觀察的機會去看教學樓兩面不同的景色。

不過,相對於日常上班,監考除了無聊一些,還是更輕松的。

至少不用費嗓子。

但是考後的閱卷任務就是另一回事了,效率和閱卷質量要同時兼顧。

改卷老師討論完答案和踩分點之後在機房閱卷。

歸嫣瀟分配的題型是卷二的文化常識題型。

京港還真是名師專家薈聚,與時俱進,《紅樓夢》作為上一屆高考作文題目大熱,他便出其不意的又與現代結合——

《紅樓夢》作為四大名著,諧音和隱喻不勝枚舉,後世發現考證者有:十裏街諧音“勢利”,仁清巷諧音“人情”等。

現代文化領域中,同樣存在。網友也發現了一些類似聯想演繹法等特殊解讀方式來解讀部分“藝名”。

《團結奮鬥,創造新的偉業》任仲平:(人民日報重要評論)

《貫徹落實高質量發展環保工程》鐘紀軒:(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宣傳部)

《事實勝於雄辯——美國肆意抹黑的行徑必將失敗》國紀平:?

朝陽少俠:?

紫光閣:?

每空兩分,三空六分,全稱不縮寫。

這一題其實歸嫣瀟拿到的時候就覺得挺新奇的一個考點,互聯網同學都接觸,這些名字他們如果關註時事或者新聞也同樣會註意到。

至於會不會思考背後的全稱就是關鍵了,很明顯第一空稍微拼寫便可得出答案,不算難。

後面兩空有些難度,看積累。

更反映一個學生知識面的廣度和深度。



截止在夜晚八點前,學校教務系統九點需要匯總學生成績。

許惟晏回來沒在一樓看到她,但她的包包放在了玄關處,車也在車庫。

推開二樓書房,歸嫣瀟沒開總燈。

臺燈下,她指速飛快地在鍵盤上敲定。

書桌旁,阿姨端上來的晚飯她也沒動一口。

歸嫣瀟註意到他推門進來,沒擡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再等我十分鐘。”

許惟晏就靠在書房長椅上。

靜靜等他,沒開燈出聲,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長指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峰,漆黑的眸子因為在認真思考更顯深邃。

以滿足的喟嘆聲結束本次閱卷之旅,歸嫣瀟直起身伸了個好長好長的懶腰。

站起來才發現剩下漆黑的房間:“我怎麽沒開燈啊?”

反應過來之後就要過來開燈。

許惟晏制止,“你在原地先不要動,我來,捂住眼睛不要立馬睜開。”

可能是許惟晏天生就有那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歸嫣瀟乖乖照做。

等她完全適應之後,許惟晏已經站到她面前了。

也不是別的問題,整理了一下她散落的幾根發絲,挽在耳後。

問她:“等下想吃什麽?”

“吃什麽?——”

“我忘記吃飯了!”

她這才看到放在桌旁的涼透的晚餐,連熱氣都不冒了。

許惟晏沒說她,“一驚一乍的。正好我也沒吃,走!”

反倒是揉揉她的腦袋,語氣完全寵溺。

歸嫣瀟挺驚訝的:“這麽晚你怎麽也沒吃?你也不怕胃難受,本來就有胃病!”

許惟晏倒是沒放在心上,已經從她身後拿上了椅子上的外套披她肩上。

隨意的岔開話題:“連月老都在給我創造機會和我老婆共享燭光晚餐,我難受啥?有什麽好難受的。”

“所以,老婆能不能賞臉給小的一個機會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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