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床單幹得擰不出半分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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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湯灑滿每一處,合適的不如更巧的——

慶幸的是:

床單幹得擰不出半分水漬……

只是接下來幾天歸嫣瀟的板書酸痛度又提升了一個等級,明明和從前類似的工作強度,手仿佛更酸了。

煩人的秋老虎已過,豐收季節剛剛開始。

警隊裏一直都差不多,大案子會忙,小情況同樣沒斷過。

許惟晏是市局,下面的地方轄區派出所無法解決和處理的案件同樣也會往上匯總。

他需要開會,也需要監管隊員訓練,調控人員分配,出現場時同樣人得在前線。

但是不加班的時候他有空一定還是會去學校接歸嫣瀟,最大的變化其實更在於他現在無論如何,加班到多晚,夜晚還是回家。

房間的床頭燈不管再晚,她知道他回來也一定會亮著。

稻谷以及其它作物都收割,學校同樣也要驗收學習成果——月考。

這其實是歸嫣瀟來這個學校,教的(十一)班第一次語文考試。

語文不像數學或者英語這兩門主科,學習一單元或者就算一單元沒進行完,也可以出卷考試。

融合之前的知識點和單詞量,好組卷兒。

一般周測非常普遍,老師評卷也快,ABC,答題卡放機子上一掃就好。分析一下可以知道學生的掌握情況和重難點。

語文學的是課文,現代、古代,散文、小說、古詩……國人母語,不出些新的壓根達不到任何效果。

而且,她也是學生時代過來的,她清楚的知道——

學生自己、家長輔導以及學校教育,中小學語文教育時間花費其實都沒數學或英語多的。

雖然嘴上沒說,但是語文隨便學學,只要不是思想有問題稍微好好學學就能得高分或者一個過得去得分數。

時間多分給一些其它學科。

不能說有錯,但合理不合理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其實也是一個普遍現象,歸嫣瀟也是大學進了中文系才開始系統接受中文教育的。

那個時候她才發現:中文的博大精深以及燦爛輝煌或者晦澀難懂,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她哪怕不休不眠一輩子也無法汲取完畢?年少覺得輕松易懂的語文甚至不用學也可以。

果真是無知者無畏。

現在她作為師者,向同學傳到授業解惑。

還是可以見到、聽到這種言論,她會一笑而過,不會嘗試糾正,世界上最難的就是嘗試改變他人,更何況他人的思想。

她所做的是不傳播這個觀點,因為她已經不讚同了。

相信的人自會明白,時間和未來也會告訴他們實際情況,讓她記憶深刻或者痛苦銘心——

但,教學時間內她的同學必須充分高效利用好課堂,完成她必要的作業和背誦任務。

許惟晏看著副駕裏的女孩兒認真說自己的教學理念的樣子。

認真做事的人不分性別,都會發光!

歸嫣瀟。

他老婆,更甚!

總結評價:“你這樣很對!不占用他們的時間,在你的課堂註意力集中,認真完成你布置的任務就好了。有興趣者你會引導,但絕不強求。”

歸嫣瀟點頭。

倒是意外他的理解性評價,笑著誇他:“中肯的總結!不愧是許隊長,總結性發言都如此到位。”

許惟晏聽著這話楞了一下,轉而唇角揚得更高。

面上帶笑,“都是老婆教得好,老婆太優秀了!”

歸嫣瀟轉念被他這一誇有些飄飄然,想到了什麽,還是上次聚餐時候的事兒:

手扯著安全帶帶子,側過來:

“那你這是不是承認了我是你政委?”

許惟晏記憶力本就不差,經她這麽一提,當即也想到了。

“我沒記錯的話我當時好像並未否認。”

他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的,雖然事實就是這樣。

歸嫣瀟噎了一句,“那你現在再叫一聲。”

“叫什麽?”

許惟晏偏偏揣著明白裝糊塗,歸嫣瀟縱使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也拿這沒什麽辦法。

“愛叫不叫!”扭頭又坐回去了,氣鼓鼓的盯著前方擋風玻璃看。

“我當時不就是忘記了嗎?!”

就是不看許惟晏。

許惟晏看她像只河豚,沒吃飯都能把自己氣飽的樣子就感覺到身上一天的煩雜都煙消雲散。

歸嫣瀟嘴裏念叨的是:“再叫一聲能掉一塊兒肉怎麽的!”

"臭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下一秒,許惟晏開口。

她心裏面當即就開心快活了起來,只是礙於一點點小面子忍住了立馬轉身的動作。

“正”

真的叫了,叫了!!她的手機呢?!怎麽沒法立馬打開錄音機!

她要錄下來許惟晏叫她“政委……”的語音。

“正好,老婆忘記了那晚的事兒,我還記得。”

歸嫣瀟臉差點兒沒直接拉到地面。

“這男人是不是有毒!她都以為他要叫出聲了,手機都給他找出來了,結果,他——”

不提還好,一提那一晚,她脖子一下恨不得都是紅的。

走馬觀花的片段記憶她都不想回憶,羞恥!

“手動”、“床”、“幹得擰不出一滴水”……

伸手就去捂許惟晏的嘴,好半天,才聽到男人低低的笑,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

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對上男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著急著又退回去。

他隨意的問:“還叫不叫?”

這次逼著他叫“政委”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憋屈的不行——

還只得生硬的轉移話題:“明後兩天我監考,不去給你送飯!”

許惟晏斂起眉,狀似隨意的問:“監考在教室那麽久不想出去透透氣?”

但其實就是拐個彎哄老婆,給歸嫣瀟一個臺階下。

歸嫣瀟那一點兒脾氣也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好像確實是這個情況。

監考的時候也不能玩手機,也不能改試卷。就只能看著學生答題,甚至還不允許你這個時間做考試卷子。

走路也不能發出聲響,噪音幹擾!

想著這個都腦子大,吐槽:“你說這到底是學生考試還是給老師考試啊?她們還是有期,我們都是那啥無期了。”

“我監考完還得改卷子,撇開啼笑皆非的默寫錯誤。”

“牛頭不對馬嘴的簡單題你才會崩潰!你有時候看到他們的答案時都特別想把人喊到跟前看看他們的腦洞讓他們跟你分享一下這麽離譜的答案是如何想出來的。”

人已經癱坐在背後靠椅上了。

和剛才的興致勃勃的樣子兩相大差。

許惟晏適當“寬慰”:“還是不一樣的,你們間歇性,囚犯長期性!”

歸嫣瀟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喪失和他拌嘴的動力了——

“你可閉嘴吧。”

“那你怎麽不說他們是犯事兒進去的,我是通過選拔性考試進去的,那能一樣的待遇嗎?”

許惟晏聽到她的角度,倒也是奇特。

沒忍住笑了,正好讓歸嫣瀟看到,以為他是在蔑視自己的答案。

直接一下子從癱坐的姿勢直起身,“人家霸總老公這個時候不都應該來一句不想幹回家我養你嗎?!”

“你能走一些尋常路嗎?!”

許惟晏沒有搞懂自己媳婦兒為何思維如此之跳躍,思考了兩秒。

就這片刻。

歸嫣瀟:“你竟然還需要思考?!”

“許惟晏,這個問題你不應該想都不想就給肯定答案嗎?然後我順著就思考,就……就肯定還是不會不幹的呀,然後就……”

她氣得腦門兒都是燙的。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許惟晏:“這不就得了,你肯定是不願意辭職的對吧?”

歸嫣瀟想都沒想,“那肯定不願意啊!”

她挺喜歡她的職業,待在校園這個相對來說最象牙塔的地方,接觸的也都是朝氣蓬勃的中學生,職場裏的勾心鬥角也少。

雖說有時候抱怨歸抱怨,但是肯定還是熱愛這份職業的。

絕對不可能回家做全職太太啊!

反應過來這個邏輯,好像確實如許為晏所說。

完了!又被他繞進套裏去了!

立馬:“那你至少問一下顯示一下你的誠意好吧?”

底氣十足!

一副絕對用嗓門壓制許惟晏氣勢的樣子。

許惟晏,許大隊長——

那是見過大場面的,老神在在的開著車,嘴角勾著笑,眉眼間亦然。

沒回答。

歸嫣瀟覺得不行!絕對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她家庭地位何在?!

這必然得放一下狠話:“靠邊兒!停車!”

許惟晏聽到這話當即眉頭都擰了起來,還是照直線原路開!

歸嫣瀟今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靠邊兒!停車!我去曲睿伊那裏!”

說實話,也不完全是為了這個“家庭地位”,還有一個原因。

前幾天許惟晏都忙,回來的時候很晚,她都睡著了,他縱使有那個想法,也沒法一個人“實踐”。

今天倆人趕上都有時間了,又都沒事兒。

時間充沛、精力無限,她在車上還可勁兒造,逼著他喊“政委”。

這個狗男人床上估計都會加倍討回來!

她怕一個收不住,明天監考就完了……

今天晚上去曲睿伊那裏避避也好。

電話已經翻到通訊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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