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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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出門，歷子鎬習慣性的看向路口卻猛地楞住了，路口空蕩蕩的沒有項崢，他等了近半個小時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坐公交到學校的時候差一點遲到，溜進班才發現項崢的位子空著，直到老師踩著上課鈴進班也沒見著人。
歷子鎬皺起眉，怎麽回事兒？
等了兩節課大課間的時候終於有點忍不住了，下樓去文六找徐明遠，徐明遠正和唐笑站在後黑板那兒商量畫板報的事兒呢，聽見同學說門口有人找出來一看居然是歷子鎬。
他挑挑眉，“找我有事兒？”
沒有項崢在場，徐明遠對歷子鎬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的。
“嗯，項崢沒來學校，你知道他怎麽了嗎？”歷子鎬覺得徐明遠可能會知道。
徐明遠心裏一沈，項崢沒來學校？
分班後除了訓練他跟項崢混在一起的時間明顯比之前少了太多，雖然是他自己有意為之，“我不知道，你跟他成天黏在一起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歷子鎬被他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沈默半天說，“你手機能借我打個電話嗎？”
徐明遠知道他要打給項崢，也好他也想知道項崢為什麽好好的不來學校，崢子這人雖然愛遲到可沒怎麽缺過課，他拿出手機遞給歷子鎬，“他電話號碼你記得吧？”
沒等歷子鎬回答他緊接著說，“算了，你直接撥1就行。”
歷子鎬手不經意的一抖，按下1號鍵，果然電話直接播了出去，上面聯系人顯示的是崢子，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兒。
電話通了，可一直沒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歷子鎬：“……”
徐明遠瞅了他一眼，“怎麽，不接？”
歷子鎬咬著下唇沒吭聲兒，再打。這次他沒撥1而是按的號碼，項崢的電話號碼他每一位都記得清清楚楚，雖然他平時並不經常給項崢打電話。
這次不再是沒人接了，直接變成了“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ailed is powered off.”
歷子鎬：“……”
他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項崢要幹嘛，不僅不接電話還關機？！
“怎麽還不接？”徐明遠問了一句。
“謝謝。”歷子鎬沒回答他，把手機還給他扭頭就走。
徐明遠盯著手機皺起了眉頭。
歷子鎬回班之後又借了班上其他同學的手機打，可聽到的依然是那個冷冰冰的女聲，聽到最後他甚至又想吐了。
他不知道項崢怎麽了，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關機，難道是……
心底的那個答案他不敢想，他突然發現項崢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還有剛才對徐明遠把項崢電話設成1號鍵的那種嫉妒。
對，就是嫉妒。
為什麽會這樣呢，答案馬上就要從心底奔湧而出，歷子鎬猛地站起來撒腿就往外跑，帶倒了椅子也全然不知，他現在只想馬上見到項崢，告訴他一句話。
大課間是全天校園裏最熱鬧的時候，全校師生都往操場上那邊走，歷子鎬偏偏跟別人背道而馳，他要去找項崢。
“讓一讓，請讓一讓……”人實在是太多，歷子鎬一邊跑一邊喊。
跑了半道兒發現學校公告欄那邊圍的全是人，正打算擠出去時聽到有人議論。
“誒你看這人不就是文二那個第一名麽。”
“好像就是他，那側臉一模一樣！”
“叫歷子鎬吧好像，嘖嘖，沒想到好學生私生活還挺開放啊。”
……
被點到名字的歷子鎬腳步一滯，發生了什麽，他往裏擠了擠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結果很快就有同學認出了他，都朝他這邊看過來開始議論紛紛。
歷子鎬頭皮有些發麻既然被認出來了索性就不管不顧的往裏擠，有人也開始給他讓道兒，當他終於突出重圍擠到最前面，卻被眼前那幾張碩大的照片刺痛了眼。
那照片有些模糊不清但足以認出是他，而且那環境背景他並不陌生就是海上繁花，他正在想這是誰偷拍的時候眼神被一張照片牢牢鎖定住了。
如果說其他照片不知道是被誰拍的什麽時候拍的，可這張照片歷子鎬卻不陌生，因為項崢曾拿這張照片威脅過他。
瞬間周身被涼意籠罩，心臟像是狠人狠命錘了一拳，身邊的議論聲兒越來越大，他很想逃整個人卻被釘在原地根本挪不動步，歷子鎬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就要支撐不住。
晃了一下穩住後，他發了瘋似的撲上去撕扯那些照片，緊緊攥在手裏沖出人群，他要去找項崢，立刻，馬上。
找到以後不是要說一句話，而是要問問他，這些原本在他手機裏的照片為什麽會被貼到公告欄上。
他還沒跑出校門呢就看見了迎面推著車子進來的項崢，項崢也看見他了，朝他招招手，“歷子……”
歷子鎬沖上去對著項崢就是一拳，毫無防備的項崢被他結結實實錘在臉上，人沒站穩朝旁邊趔趄了幾步，小白也倒在了地上。
“你幹嘛！”項崢一臉的難以置信，就算是因為昨天那事也不至於動手啊，要動昨天最該動啊。
“我幹嘛？我他媽還想問問你幹嘛！”歷子鎬把手裏的照片狠狠拍在項崢胸口，力氣之大讓項崢後退了兩步。
項崢皺眉，“這什……”
當他看清照片上是什麽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會不認得，這些都是他跟歷子鎬不對付那會兒在海上繁花偷拍來想威脅用的，後來兩人關系近了他沒舍得刪時不時就會拿出來看看，除了他沒人知道，可這些怎麽會……
臥槽，是手機！
“你聽我說歷子鎬，這不是我幹的，我他媽……”項崢急急地解釋，上去想拽歷子鎬的手。
“你他媽？”歷子鎬狠狠地甩開項崢，眼眶都紅了，“你他媽就是個大傻逼！”
說完伸手拽出項崢脖子裏的掛墜，稍一用力繩子就斷了，他看著自己親手刻的那個打籃球的小人，覺得很諷刺，使勁兒一攥啪的一下小人的胳膊斷了，他一把扔到地上。
歷子鎬最在乎的就是這些，童年的那些經歷讓他在這方面比其他人都要來的敏感在乎，之前他沒跟誰走的這麽近過，對自己的事更是絕口不提，他一度把自己縮在殼裏，為的就是避免受到傷害。
項崢是他長這麽大唯一信任的人，項崢給了他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所以他全身心的信任都交付給項崢，可是最後卻換來了什麽？
全校人的白眼和嘲笑，就像是個出盡了洋相的小醜，周遭的議論和指點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而帶給他這一切的正是他信任的項崢。
他沒有辦法接受，此時所有的解釋在他看來都是狡辯。
是項崢一手建立起他缺失多年的信任和安全感，同樣也是項崢親手將它全部摧毀，原本想說的那句“我也喜歡你”就如同卡在喉間的刺，咽不下也吐不掉。
算了，就這樣吧。
沒什麽好說的了，歷子鎬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項崢，仿佛要把他看穿，良久之後他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最後那一眼的決絕刺痛了項崢，心裏猛然一緊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外力狠狠地從他身體裏剝離，一瞬間血肉模糊。
“栗……”項崢開口要喊卻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的看著歷子鎬的身影隱沒在人群中，他發了瘋的沖進去找，“起開，都他媽的別擋道兒！”
“有病吧！”被項崢推開的男生不爽的說了一句。
旁邊的同學立馬拉住他小聲說，“算了，他是項崢，還是別惹了。”
可人就像蒸發了一般，哪裏還有蹤跡可循。
“啊！”站在路中間的項崢爆發出痛苦的嘶吼，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人聽著都替他疼。
此時的項崢沒想到這將是他跟歷子鎬見的最後一面，認識一年半，五百四十八天，由最初的兩看兩相厭到後來的咋看咋順眼，卻以這樣慘烈的方式分崩離析了。
一切都在這一天，戛然而止。
直到放學都沒再見到歷子鎬，書包還放在抽屜裏，人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項崢直接殺到海上繁花，沖進去逮著人就問，“歷子鎬呢，歷子鎬在嗎！”
一連好幾個都說歷子鎬跟他媽一起出去了，項崢在裏面轉了一圈覺得陰暗又壓抑，索性就出來坐在後門外的臺階上等，他不信等不到人。
可直到天亮都沒人影，歷子鎬真的一晚上沒回來。一連幾天項崢都來海上繁花問，起初是人不在後來就變成了人已經走了。
項崢懵了，什麽叫走了，走去哪兒了？！
再多往下問卻誰也不肯多說了，項崢腳步發虛的從海上繁花出來被強烈陽光晃痛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他伸手抹掉低聲罵了一句，“艹，晃死我了。”
……
就這樣，歷子鎬徹底從項崢的世界裏消失了，除了留下的那些書，幹幹凈凈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項崢這才發現，他纏了人家那麽久，卻連一張合照都沒有。
校長實名推薦換成了別人，高考來了又走了，海上繁花依舊是每晚燈紅酒綠歌舞升平，似乎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當項崢拿著登機牌準備安檢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了一聲“項崢”，他驚喜的回頭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是幻聽啊……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證件和登機牌。”
“哦，好。”
作者有話要說： 吶，高中回憶殺到這裏就結束了～年少時的很多東西都因為我們的懵懂無知死要面子就那麽不明不白的不了了之了。
無遺憾不青春嘛，大家都一樣，大風箏和栗子也一樣。
下章就是現在ING咯～
感謝上章面貓醬投的兩顆地雷，愛你=3=
感謝上章留言echo，輕許相酬，小二狗，阿玉，賀蘭-小七，面貓，naughty，梨酒，我熱愛的人，蘑菇寧，大麽麽（づ￣ 3￣）づ——————————————某裳生日小劇場————————————————
【場景一】
某日，栗子糕坐在小白後座。
栗子糕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要～”
栗子糕“煎餅～”
項二哈“要～”
栗子糕“想吃煎餅自己買去，要什麽要，真煩人～”（傲嬌狀）
項二哈“媳婦，不帶你這麽玩的，欺負人啊！”QAQ【場景二】
又是某日，又是栗子糕坐在小白後座。
栗子糕又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你說煎餅我說要。”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
栗子糕說“你怎麽不接～”
項二哈：“煎餅～”
栗子糕：“要～”
項二哈“煎餅～”
栗子糕：“我都說我要了，你怎麽還不去買！我要吃煎餅～”
項二哈：“媳婦你又不按套路出牌，嚶嚶嚶嚶，就知道欺負我～”QWQ【場景三】
還是某日，栗子糕坐在小白的後座上。
栗子糕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媳婦你別欺負我了。”
栗子糕：“你接唄～我保證不欺負你～”
項二哈：“要～”
栗子糕：“煎餅～”
項二哈：“要～”
栗子糕：“煎餅煎餅煎餅～”
項二哈：“要要要要要～”
栗子糕：“你要那麽多幹嘛？你吃的完麽？哼～”╭（╯^╰）╮項二哈：“……我吃的完，說好的不欺負我呢～”T＿T【場景四】
依然是某日，栗子糕還是坐在小白後座上。
栗子糕又唱起來：“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媳婦我可以不玩麽？”
栗子糕：“不可以～”
項二哈：“要～”
栗子糕：“要不要辣～”
項二哈：“三雞蛋倆火腿一根油條～不要辣～”
栗子糕：“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賣煎餅果子。”
項二哈：“那你還問我要不要辣……”＞＿＜【場景五】
其實，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某日，某裳在群裏：“寫文寫的我好想吃煎餅果子。好餓～好饞～好想吃～”打滾～讀者一號：“要不要辣？”
某裳：“少辣，多香菜不要蔥。”
讀者二號：“作者大大說的好像能吃到一樣～”
某裳繼續打滾：“嚶嚶嚶嚶，你們都欺負我。”
讀者們：“快去碼字，不然沒有煎餅果子吃！”
某裳怨念中……
【畫外音】
煎餅果子：“你們就這樣把我玩壞了，春花嬸兒知道嗎？！！！”
春花嬸兒；“哈？”
今天是某裳生日喲，慣例發生日小劇場～
大家快來加群：530273004，來調戲作者和一眾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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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項崢沒來學校，你知道他怎麽了嗎？”歷子鎬覺得徐明遠可能會知道。
徐明遠心裏一沈，項崢沒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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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子鎬：“……”
徐明遠瞅了他一眼，“怎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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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接？”徐明遠問了一句。
“謝謝。”歷子鎬沒回答他，把手機還給他扭頭就走。
徐明遠盯著手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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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那個答案他不敢想，他突然發現項崢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還有剛才對徐明遠把項崢電話設成1號鍵的那種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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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樣呢，答案馬上就要從心底奔湧而出，歷子鎬猛地站起來撒腿就往外跑，帶倒了椅子也全然不知，他現在只想馬上見到項崢，告訴他一句話。
大課間是全天校園裏最熱鬧的時候，全校師生都往操場上那邊走，歷子鎬偏偏跟別人背道而馳，他要去找項崢。
“讓一讓，請讓一讓……”人實在是太多，歷子鎬一邊跑一邊喊。
跑了半道兒發現學校公告欄那邊圍的全是人，正打算擠出去時聽到有人議論。
“誒你看這人不就是文二那個第一名麽。”
“好像就是他，那側臉一模一樣！”
“叫歷子鎬吧好像，嘖嘖，沒想到好學生私生活還挺開放啊。”
……
被點到名字的歷子鎬腳步一滯，發生了什麽，他往裏擠了擠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結果很快就有同學認出了他，都朝他這邊看過來開始議論紛紛。
歷子鎬頭皮有些發麻既然被認出來了索性就不管不顧的往裏擠，有人也開始給他讓道兒，當他終於突出重圍擠到最前面，卻被眼前那幾張碩大的照片刺痛了眼。
那照片有些模糊不清但足以認出是他，而且那環境背景他並不陌生就是海上繁花，他正在想這是誰偷拍的時候眼神被一張照片牢牢鎖定住了。
如果說其他照片不知道是被誰拍的什麽時候拍的，可這張照片歷子鎬卻不陌生，因為項崢曾拿這張照片威脅過他。
瞬間周身被涼意籠罩，心臟像是狠人狠命錘了一拳，身邊的議論聲兒越來越大，他很想逃整個人卻被釘在原地根本挪不動步，歷子鎬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就要支撐不住。
晃了一下穩住後，他發了瘋似的撲上去撕扯那些照片，緊緊攥在手裏沖出人群，他要去找項崢，立刻，馬上。
找到以後不是要說一句話，而是要問問他，這些原本在他手機裏的照片為什麽會被貼到公告欄上。
他還沒跑出校門呢就看見了迎面推著車子進來的項崢，項崢也看見他了，朝他招招手，“歷子……”
歷子鎬沖上去對著項崢就是一拳，毫無防備的項崢被他結結實實錘在臉上，人沒站穩朝旁邊趔趄了幾步，小白也倒在了地上。
“你幹嘛！”項崢一臉的難以置信，就算是因為昨天那事也不至於動手啊，要動昨天最該動啊。
“我幹嘛？我他媽還想問問你幹嘛！”歷子鎬把手裏的照片狠狠拍在項崢胸口，力氣之大讓項崢後退了兩步。
項崢皺眉，“這什……”
當他看清照片上是什麽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會不認得，這些都是他跟歷子鎬不對付那會兒在海上繁花偷拍來想威脅用的，後來兩人關系近了他沒舍得刪時不時就會拿出來看看，除了他沒人知道，可這些怎麽會……
臥槽，是手機！
“你聽我說歷子鎬，這不是我幹的，我他媽……”項崢急急地解釋，上去想拽歷子鎬的手。
“你他媽？”歷子鎬狠狠地甩開項崢，眼眶都紅了，“你他媽就是個大傻逼！”
說完伸手拽出項崢脖子裏的掛墜，稍一用力繩子就斷了，他看著自己親手刻的那個打籃球的小人，覺得很諷刺，使勁兒一攥啪的一下小人的胳膊斷了，他一把扔到地上。
歷子鎬最在乎的就是這些，童年的那些經歷讓他在這方面比其他人都要來的敏感在乎，之前他沒跟誰走的這麽近過，對自己的事更是絕口不提，他一度把自己縮在殼裏，為的就是避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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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辦法接受，此時所有的解釋在他看來都是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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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這樣吧。
沒什麽好說的了，歷子鎬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項崢，仿佛要把他看穿，良久之後他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最後那一眼的決絕刺痛了項崢，心裏猛然一緊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外力狠狠地從他身體裏剝離，一瞬間血肉模糊。
“栗……”項崢開口要喊卻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的看著歷子鎬的身影隱沒在人群中，他發了瘋的沖進去找，“起開，都他媽的別擋道兒！”
“有病吧！”被項崢推開的男生不爽的說了一句。
旁邊的同學立馬拉住他小聲說，“算了，他是項崢，還是別惹了。”
可人就像蒸發了一般，哪裏還有蹤跡可循。
“啊！”站在路中間的項崢爆發出痛苦的嘶吼，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人聽著都替他疼。
此時的項崢沒想到這將是他跟歷子鎬見的最後一面，認識一年半，五百四十八天，由最初的兩看兩相厭到後來的咋看咋順眼，卻以這樣慘烈的方式分崩離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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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栗子糕坐在小白後座。
栗子糕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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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糕“煎餅～”
項二哈“要～”
栗子糕“想吃煎餅自己買去，要什麽要，真煩人～”（傲嬌狀）
項二哈“媳婦，不帶你這麽玩的，欺負人啊！”QAQ【場景二】
又是某日，又是栗子糕坐在小白後座。
栗子糕又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你說煎餅我說要。”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
栗子糕說“你怎麽不接～”
項二哈：“煎餅～”
栗子糕：“要～”
項二哈“煎餅～”
栗子糕：“我都說我要了，你怎麽還不去買！我要吃煎餅～”
項二哈：“媳婦你又不按套路出牌，嚶嚶嚶嚶，就知道欺負我～”QWQ【場景三】
還是某日，栗子糕坐在小白的後座上。
栗子糕突然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媳婦你別欺負我了。”
栗子糕：“你接唄～我保證不欺負你～”
項二哈：“要～”
栗子糕：“煎餅～”
項二哈：“要～”
栗子糕：“煎餅煎餅煎餅～”
項二哈：“要要要要要～”
栗子糕：“你要那麽多幹嘛？你吃的完麽？哼～”╭（╯^╰）╮項二哈：“……我吃的完，說好的不欺負我呢～”T＿T【場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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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糕又唱起來：“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
前面騎車的項二哈，“媳婦我可以不玩麽？”
栗子糕：“不可以～”
項二哈：“要～”
栗子糕：“要不要辣～”
項二哈：“三雞蛋倆火腿一根油條～不要辣～”
栗子糕：“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賣煎餅果子。”
項二哈：“那你還問我要不要辣……”＞＿＜【場景五】
其實，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某日，某裳在群裏：“寫文寫的我好想吃煎餅果子。好餓～好饞～好想吃～”打滾～讀者一號：“要不要辣？”
某裳：“少辣，多香菜不要蔥。”
讀者二號：“作者大大說的好像能吃到一樣～”
某裳繼續打滾：“嚶嚶嚶嚶，你們都欺負我。”
讀者們：“快去碼字，不然沒有煎餅果子吃！”
某裳怨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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