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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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推著車子一起往校門口走，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來每個班都說分文理科的事兒了。
“誒你們要選啥？”張振屬於那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專挑槍口往上撞。
大虎一臉的生無可戀，“我選啥都一樣，反正哪個我也學不進去。”
他和項崢不一樣，項崢純屬是剛升高中墮落了，而大虎壓根兒就沒那個細胞，上一中也純屬是體育特長生加砸錢進來的。
徐明遠看了眼項崢，“我應該會選文科，以後我想讀商科。”
“我肯定選理，文科那些背的光是看看就頭大。”肖遠瞅了一眼張振推推他，“光問別人，你呢？”
“我啊，我媽從初中就說讓我選理科，說文科出來找不到工作。”張振有點蔫吧，“可我物理太爛了，完全搞不明白。”
肖遠一聽，伸手拍了下他腦袋，“別喪氣啊，我物理最好了我教你。”
“真的？！”張振猛地擡起頭眼睛都亮了。
“騙你是小狗。”
“崢子你呢？”徐明遠最想問的是項崢。
項崢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他碰碰歷子鎬，“你呢栗子糕，選文選理？”
“我選文。”歷子鎬早就想好了，北大法學院是他從小的目標。
徐明遠算了下，“正好二比二比二，兩文兩理，還有兩不確定的。”
“唉，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分到一起呢。”張振很喜歡這幫人，尤其是跟在項崢屁股後面瘋，“好舍不得啊。”
“誒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不就是分文理科麽又不是畢業，想見就見啊放學周末一起出來玩兒啊。”肖遠真是想掰開這人腦袋看看裏面裝得是不是漿糊。
張振一聽高興點了，“也是哦，那咱們放假去那玩兒？”
肖遠：“……”
送歷子鎬回去的路上項崢說，“原來你想選文科啊。”
“嗯，當檢察官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歷子鎬看著前方，“小時候每次看著我媽被那些壞人催債欺負我就想，將來等我長大了一定要當檢察官把這些人全都送進監獄關起來。”
“那為啥不當警察，豈不是抓起壞人來更方便？”項崢不懂。
歷子鎬笑，“你懂什麽，警察只管抓人，可有些人明明罪有應得卻花錢聘律師洗成了無罪，我當檢查官就一定不會讓這些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真帥氣！”項崢光是想想歷子鎬穿制服站在法庭上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帶感，“那等你當上檢察官的第一天穿制服給我看看。”
“好啊，沒問題。”
少年時在一塊暢想未來是最美好的，對於年少的他們來說人生剛剛開始還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仿佛只要你想就能。
“光說我了，你呢，你將來想做什麽？”歷子鎬問他，“還打籃球嗎？”
“應該吧。”除了這個項崢還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幹嘛，不是沒想好而是還沒想。
歷子鎬想想，“其實也不著急，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想。”
他深谙人跟人是不一樣的，項崢這樣家庭的孩子如果不按著家裏給鋪好的路走的話，可以有大把的時間用來考慮和尋找，可他就不一樣，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浪費，被生活推著走的他一步都不敢停。
……
取成績單那天格外熱鬧，大家不光爭相問考得如何還要問選文選理，不出所料畢竟是一中還是選理的多。
大虎猶豫了半天選了文，理由是——“反正我都學不下去，起碼中國字兒還是認識的，就算啥也不會瞎寫點總不至於交白卷。”
現在變成了三比二，大家把焦點全部集中在了項崢身上。
項崢倒是主動直接亮出意向單，上面選課那一欄裏赫然寫著文，家長簽名那裏是項鴻達龍飛鳳舞的大名。
“崢子你選文啊，你爸媽同意？”徐明遠很驚喜，這樣的話說不定又能被分到一起。
“同意啊，我爸一直想讓我以後接他公司，我媽說我只要好好學習選啥都行。”項崢收起意向單，他家很民主一般不會逼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兒。
張振一聽好生羨慕，“項大爺你家還缺兒子麽，例如我這樣的。”
肖遠無語，“他家缺條傻狗，你正合適。”
“靠，肖遠你拐著彎的罵我以為我聽不出來啊！”張振被損得多了也漸漸學會反抗了，現在追著肖遠打，雖然就憑他那速度根本就追不到。
意向單不是最重要的，關鍵的是這個，項崢展開成績單慢慢朝著歷子鎬和徐明遠眼前移動，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全班名次28，這家夥還特意用紅筆圈了出來，生怕大家都眼瞎看不見似的。
“來來來，都上眼瞅瞅。”項崢吆喝著。
正好張振跑回來了，走過來一看瞬間想死，“項大爺您老人家是坐上火箭了麽，竄的也太快了，想當年跟我一起在倒數沈浮的那個你變了！”
一副怨婦腔，項崢笑笑沒說話，肖遠一把從張振手裏奪過成績單一看，呵呵，46。
徐明遠早就把游戲買好了就等著出成績呢，歷子鎬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知道項崢鐵定能進前三十，就是不知道項崢會要求他什麽。
高一的暑假就這麽開始了，項崢因為進步神速讓爸媽很是滿意，每天都過得很舒坦，天天跟徐明遠他們出去瘋玩，半夜才回家是常事。
又一次在網吧組團開黑時大虎神神秘秘跟他們說，“誒我這有好東西，看不看？”
“什麽好東西？”項崢瞥他一眼手下動作沒停，“正玩游戲呢丫能不能專心點。”
大虎心思早就不在游戲上了，把從別人那弄過來的文件點開，電腦屏幕上瞬間出現了非常淫|靡不堪的畫面。
“哎臥槽！”
幾個人立馬直起身子擋在屏幕面前，張振還做賊心虛的直往旁邊瞅，生怕被別人看見他們在這組團擼毛片。
“哎呀，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大虎把他們都扒拉開，滿不在乎的說，“在這裏看片兒的人多了去了，沒人會在意的。”
大虎其實也是前兩天才撈著的寶貝，自己躲家看了兩遍就已經覺得比他們高出好幾個等級了，比起之前看過的那些模模糊糊半遮不露的香港三級片來說，這個從小日本兒那邊傳來的玩意兒真是簡單直接，連碼都不帶打的。
“這他媽的也太……”項崢說一半詞窮了，以前會偶爾出現在春夢裏虛虛實實的女人裸|體就這麽白花花的擱他眼前沖擊實在是太大。
就算聽不著聲兒光看那畫面都覺得一陣口幹舌燥，項崢用胳膊肘頂頂大虎，“誒你這東西哪來的，借我看看唄。”
大虎瞅著他笑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兒，“行啦，鐵子不是白當的見者有份兒，我都發你們郵箱了，回家自己個下去吧。”
“我才不看呢。”肖遠撇開臉嫌棄道，然後伸手彈了張振後腦勺一下，“你也不許看聽著沒。”
張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裏緩過勁兒來呢，猛地一抖，“為啥啊？”
肖遠霸道的說，“不為啥，讓你別看就別看，回去刪了。”
我才不呢，張振心想，你不讓我看我就偏要看。
不知道咋回事項崢剛才看著那毛片時突然想起歷子鎬了，可能是覺得他沒撈著看有點可惜，畢竟青春期的男孩子嘛哪個沒有對性這東西感興趣的，就想著改明兒下下來叫歷子鎬過來開開眼。
讓項崢有點郁悶的是歷子鎬暑假有點忙，他白天幫鄰居家上小學的兒子補課，每周三回每次兩小時每小時五十塊，晚上還得演出，倆人反倒比上課的時候見面還少。
歷子鎬家有個諾基亞還是最原始的那個型號，有時候打那個能找著他，項崢一下好小電影就迫不及待的給歷子鎬打電話，也沒顧得上看是幾點，結果打過去歷子鎬都快睡著了。
“餵？”歷子鎬聲音有點小。
“誒你睡了？今天怎麽睡這麽早？”項崢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還沒到歷子鎬平時睡覺的時間呢。
歷子鎬揉揉眼睛，“嗯，今天有點累就先躺了，啥事？”
“你明天沒課吧，上我家來玩兒唄，有好東西給你看。”項崢一早就把歷子鎬的課表給抄過來了，對於歷子鎬啥時有空啥時沒空研究的透透的。
“成，那我明天坐公交去吧。”歷子鎬往被子裏拱了拱，“你也別再跑一趟了。”
項崢捏著手裏的光盤瞇眼看，“那好吧，你到了直接上來就行。”
“嗯。”
歷子鎬現在已經成了項崢家裏的常客了，來的頻率完全趕超徐明遠，陳嬸兒的菜譜裏又多了好幾道歷子鎬愛吃的菜。
第二天歷子鎬起來寫了會暑假作業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項崢家走，反正這人不到中午是不會舍得醒的，到了項家是陳嬸兒給他開的門然後往樓上指了指，歷子鎬就明白了，這家夥還沒醒呢。
他上樓推門進去，瞬間被屋裏的冷氣凍了一哆嗦，隨手就把空調關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溫度——14度，這是要凍冰棍兒呢。
剛往裏一走就楞住了，項崢□□的呈對角線躺在他那張引以為傲的大床上，毛巾被全給他壓身下了，就這麽露鳥睡得正香。
歷子鎬眼睛都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沒看錯，咱們的栗子大設計師年少時的夢想是當檢察官的0.0。
對於火力壯的少年人來說擼mao片是必經之事啊～。
yoooooo.大風箏你又露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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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遠看了眼項崢，“我應該會選文科，以後我想讀商科。”
“我肯定選理，文科那些背的光是看看就頭大。”肖遠瞅了一眼張振推推他，“光問別人，你呢？”
“我啊，我媽從初中就說讓我選理科，說文科出來找不到工作。”張振有點蔫吧，“可我物理太爛了，完全搞不明白。”
肖遠一聽，伸手拍了下他腦袋，“別喪氣啊，我物理最好了我教你。”
“真的？！”張振猛地擡起頭眼睛都亮了。
“騙你是小狗。”
“崢子你呢？”徐明遠最想問的是項崢。
項崢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他碰碰歷子鎬，“你呢栗子糕，選文選理？”
“我選文。”歷子鎬早就想好了，北大法學院是他從小的目標。
徐明遠算了下，“正好二比二比二，兩文兩理，還有兩不確定的。”
“唉，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分到一起呢。”張振很喜歡這幫人，尤其是跟在項崢屁股後面瘋，“好舍不得啊。”
“誒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不就是分文理科麽又不是畢業，想見就見啊放學周末一起出來玩兒啊。”肖遠真是想掰開這人腦袋看看裏面裝得是不是漿糊。
張振一聽高興點了，“也是哦，那咱們放假去那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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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子鎬想想，“其實也不著急，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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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成績單那天格外熱鬧，大家不光爭相問考得如何還要問選文選理，不出所料畢竟是一中還是選理的多。
大虎猶豫了半天選了文，理由是——“反正我都學不下去，起碼中國字兒還是認識的，就算啥也不會瞎寫點總不至於交白卷。”
現在變成了三比二，大家把焦點全部集中在了項崢身上。
項崢倒是主動直接亮出意向單，上面選課那一欄裏赫然寫著文，家長簽名那裏是項鴻達龍飛鳳舞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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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啊，我爸一直想讓我以後接他公司，我媽說我只要好好學習選啥都行。”項崢收起意向單，他家很民主一般不會逼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兒。
張振一聽好生羨慕，“項大爺你家還缺兒子麽，例如我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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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肖遠你拐著彎的罵我以為我聽不出來啊！”張振被損得多了也漸漸學會反抗了，現在追著肖遠打，雖然就憑他那速度根本就追不到。
意向單不是最重要的，關鍵的是這個，項崢展開成績單慢慢朝著歷子鎬和徐明遠眼前移動，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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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暑假就這麽開始了，項崢因為進步神速讓爸媽很是滿意，每天都過得很舒坦，天天跟徐明遠他們出去瘋玩，半夜才回家是常事。
又一次在網吧組團開黑時大虎神神秘秘跟他們說，“誒我這有好東西，看不看？”
“什麽好東西？”項崢瞥他一眼手下動作沒停，“正玩游戲呢丫能不能專心點。”
大虎心思早就不在游戲上了，把從別人那弄過來的文件點開，電腦屏幕上瞬間出現了非常淫|靡不堪的畫面。
“哎臥槽！”
幾個人立馬直起身子擋在屏幕面前，張振還做賊心虛的直往旁邊瞅，生怕被別人看見他們在這組團擼毛片。
“哎呀，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大虎把他們都扒拉開，滿不在乎的說，“在這裏看片兒的人多了去了，沒人會在意的。”
大虎其實也是前兩天才撈著的寶貝，自己躲家看了兩遍就已經覺得比他們高出好幾個等級了，比起之前看過的那些模模糊糊半遮不露的香港三級片來說，這個從小日本兒那邊傳來的玩意兒真是簡單直接，連碼都不帶打的。
“這他媽的也太……”項崢說一半詞窮了，以前會偶爾出現在春夢裏虛虛實實的女人裸|體就這麽白花花的擱他眼前沖擊實在是太大。
就算聽不著聲兒光看那畫面都覺得一陣口幹舌燥，項崢用胳膊肘頂頂大虎，“誒你這東西哪來的，借我看看唄。”
大虎瞅著他笑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兒，“行啦，鐵子不是白當的見者有份兒，我都發你們郵箱了，回家自己個下去吧。”
“我才不看呢。”肖遠撇開臉嫌棄道，然後伸手彈了張振後腦勺一下，“你也不許看聽著沒。”
張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裏緩過勁兒來呢，猛地一抖，“為啥啊？”
肖遠霸道的說，“不為啥，讓你別看就別看，回去刪了。”
我才不呢，張振心想，你不讓我看我就偏要看。
不知道咋回事項崢剛才看著那毛片時突然想起歷子鎬了，可能是覺得他沒撈著看有點可惜，畢竟青春期的男孩子嘛哪個沒有對性這東西感興趣的，就想著改明兒下下來叫歷子鎬過來開開眼。
讓項崢有點郁悶的是歷子鎬暑假有點忙，他白天幫鄰居家上小學的兒子補課，每周三回每次兩小時每小時五十塊，晚上還得演出，倆人反倒比上課的時候見面還少。
歷子鎬家有個諾基亞還是最原始的那個型號，有時候打那個能找著他，項崢一下好小電影就迫不及待的給歷子鎬打電話，也沒顧得上看是幾點，結果打過去歷子鎬都快睡著了。
“餵？”歷子鎬聲音有點小。
“誒你睡了？今天怎麽睡這麽早？”項崢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還沒到歷子鎬平時睡覺的時間呢。
歷子鎬揉揉眼睛，“嗯，今天有點累就先躺了，啥事？”
“你明天沒課吧，上我家來玩兒唄，有好東西給你看。”項崢一早就把歷子鎬的課表給抄過來了，對於歷子鎬啥時有空啥時沒空研究的透透的。
“成，那我明天坐公交去吧。”歷子鎬往被子裏拱了拱，“你也別再跑一趟了。”
項崢捏著手裏的光盤瞇眼看，“那好吧，你到了直接上來就行。”
“嗯。”
歷子鎬現在已經成了項崢家裏的常客了，來的頻率完全趕超徐明遠，陳嬸兒的菜譜裏又多了好幾道歷子鎬愛吃的菜。
第二天歷子鎬起來寫了會暑假作業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項崢家走，反正這人不到中午是不會舍得醒的，到了項家是陳嬸兒給他開的門然後往樓上指了指，歷子鎬就明白了，這家夥還沒醒呢。
他上樓推門進去，瞬間被屋裏的冷氣凍了一哆嗦，隨手就把空調關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溫度——14度，這是要凍冰棍兒呢。
剛往裏一走就楞住了，項崢□□的呈對角線躺在他那張引以為傲的大床上，毛巾被全給他壓身下了，就這麽露鳥睡得正香。
歷子鎬眼睛都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沒看錯，咱們的栗子大設計師年少時的夢想是當檢察官的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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