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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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半大小子都是戰鬥力極強的食肉動物，再加上算是餓極了席卷殘雲般的把山莊備好的食材全給吃了個凈光。重頭戲中間上的，全都眼巴巴的盼著呢。
“上魚咯！”大虎捏著嗓子學電影裏的店小二吆喝著。
這一吆喝可好原本四散的都一擁而上了，串兒也不烤了骰子也不搖了，酒……還是要喝的，全都齊刷刷的圍坐在桌子跟前兒，對著正中間那一大盆子的魚直流口水。
咕咚，只見所有人的喉嚨都滑了滑咽了咽口水，色香味兒俱全，眼前這魚也太他媽誘人了。
“我說三二一開始就動筷子啊。”項崢看看大家。
所有人都舉著筷子盯著魚蓄勢待發，就等著他一聲令下了。
“三二一……開始！”
項崢快準狠把自己看準了的一筷子夾起，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家一哄而上筷子橫飛，只聽見“哎喲臥槽，你他媽別搶我的啊”“那塊是我先看上的，還給我”“啊啊啊，我最愛的部位被搶走了”
……
“喏。”項崢把自己搶到的勝利品放到歷子鎬的盤子裏，“你吃這個。”
張振砸吧著嘴裏的肉，“項大爺搶到啥好部位了？”湊過來一看，“臥槽，魚眼！魚眼在他這兒！”
這一語可算是激起千層浪，全桌子的人伸著脖子朝這邊看過來。
肖遠一臉生無可戀，“媽的，我說是誰搶了我的最愛呢，原來是你啊項大爺，你行，你真行！”
“搶走了寶貝還送人。”大虎朝他豎起大拇指，“大爺您這是怎樣的胸懷啊。”
歷子鎬：“……”
項崢一臉大寫的我樂意，靠在椅背上環視一圈人後才慢悠悠的開口，“不服？”
“嗯！”所有人狂點頭。
“不服就憋著。”
WTF？！
魚眼明目，很多人從小就從家裏大人那邊知道吃魚眼好，吃魚先吃眼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可是沒人意識到這一舉動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我的眼裏只有你。
所以我把我認為好的都給你。
歷子鎬對吃沒那麽多講究，吃魚哪個部位好哪個部位不好他也沒什麽概念，魚眼魚唇或是月牙肉對他來說都一樣，他沒有費力跟大家去搶，自己夾到哪塊算哪塊吃哪兒不是吃呢。
好像應該禮尚往來，他想了一下把自己的那塊放到項崢盤裏，“那這塊給你。”
吃了項崢給的魚眼味道還挺不錯，難怪大家都眼巴巴的盯著呢，正所謂狼多肉少，最好的那塊被自己吃了的感覺還好的。
項崢笑嘻嘻的問了句好吃吧，然後夾起歷子鎬給自己的那塊一口塞進嘴裏，一臉美味似的說了句“好吃。”
就是刺兒有點多。
肖遠的班級離他們遠，平時除了打球鬼混外接觸的少些，有些消息還是滯後了，瞅了項崢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道，“尾巴前兒有啥好吃的，肉薄刺又多，口感差遠了好麽。”
他這一句話說完桌子上一片安靜，大家都悄悄往歷子鎬那邊看過去。
這肉是歷子鎬夾的，也是他給項崢的，全桌子的人都知道項崢剛把整條魚的精華魚眼給了他，而他也給了項崢一塊，就是剛才被肖遠批評的一無是處那塊。
無疑是當眾給了歷子鎬一耳光，啪。
歷子鎬原本就有些敏感，跟這裏除了項崢張振徐明遠之外的人不怎麽熟，這麽一來他瞬間覺得臉上發燙，好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做錯了事。
項崢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撂在桌上，“你懂什麽，我說好吃就好吃！”說完在桌下用腿碰了碰歷子鎬的。
歷子鎬遲疑了一下扭頭看過去，項崢在對著他笑。
一下子就安心了，是啊，項崢說好就好唄，管別人幹嘛呢，歷子鎬頓時輕松了不少。
席間氣氛不太好，大虎趕緊出來打哈哈，“金主最大，項大爺說啥是啥。”
“對對對，吃人的嘴短嘛。”大家都點頭應和，這個小插曲就算這麽過去了。
徐明遠默然的看著自己夾的那塊送不出去的月牙肉，咬了一口發現味同嚼蠟，呸呸兩口吐了，這時候還是酒最好喝。
魚吃完了串兒也光了，酒也喝了不老少，可這夜還長著呢。
“咱們來玩兒牌吧。”肖遠揚了揚手裏的撲克牌，“鬥地主。”
“來來來，輸了的貼紙條還是畫小王八？”大虎一聽玩兒就精神了，“我最近跟我哥學了手洗牌絕技，一會兒給你們亮一把。”
許久沒說話的徐明遠這時突然開口，“太小兒科了吧，這算什麽懲罰。”他拿過一空杯子倒滿酒挑眉看著眾人，“誰輸就幹了它，怎麽樣？”
一片安靜，大家都有點為難的看著他沒有人吭聲。
其實剛才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喝了不少了，這會兒也都差不多了，輸了就是一杯，這要是連跪幾把那還不得喝趴下啊。
“誒你有沒有覺得明遠好像不太對勁兒啊？”張振小聲跟坐在自己身邊的大虎說著。
大虎點頭，“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兒啊，是不是喝大了？”
“怎麽，這就慫了？”徐明遠語氣有點不屑，看向歷子鎬，“還是不是男人？”
歷子鎬剛才一直沒怎麽喝，大家兩三罐都下去了他手上那一罐還沒見底呢，徐明遠在心裏冷哼，喝個酒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兒們似的，真不知道項崢幹什麽非要跟他走那麽近。
項崢有點不樂意語氣也不太好了，“明遠，玩牌就玩牌，你非得整這麽……”
話說一半手就被按住了，歷子鎬說，“好啊，就這麽玩兒吧。”
不就是玩牌麽，不就是喝酒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有三個喝大了的實在撐不住先撤了，剩下他們六個，大虎拿出牌在手裏倒了倒，“我給你們發牌，你們先玩。”
五個人兩副牌，帶轟帶炸帶順子，輸了就罰酒。
大虎跟他哥學的洗牌技法還不錯，唬唬外行絕對夠用了，他從正中間抽出一張亮了亮——草花8，然後□□去開始發牌。
懲罰不小當地主的風險太高所有人都緊盯著那張草花8，生怕自己運氣太好中了獎。
當草花8落到歷子鎬面前時，徐明遠的嘴角勾了勾。
大家心裏都松了一口氣有點同情的看著歷子鎬，反倒是歷子鎬沒什麽反應，張振趕緊說，“栗子糕你可以選擇不要地主的。”
歷子鎬示意他沒事，拿過最後留的三張牌，“我要。”然後他出了對3。
徐明遠坐在歷子鎬的後位，每回都出大牌力壓，他自覺牌不錯贏歷子鎬應該不是問題，可他沒想到還有一個豬隊友。
兩圈牌出下來他忍不了了，“張振，你知道自己跟誰一夥的麽，總壓我們幹什麽啊，到了地主這兒你又開始出小牌了，你他媽坐在地主上手不出大牌壓他你怎麽想的？！”
“啊。”被點名批評的張振呆呆的擡頭看了看徐明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答應好好的可到了他出牌還是一團糟，放走了歷子鎬無數次，反倒把自己撥的都給憋家裏了，原本穩贏的一局硬生生的被他給攪合了。
“炸。”歷子鎬出了四個K，看看他們，把手裏最後一張往中間一放，“小王。”
“操！”
徐明遠把手裏的牌摔在張振眼前，四個Q和兩張王還沒來得及出呢，歷子鎬已經贏了，他質問道，“你怎麽回事兒？”
張振也知道自己害大家輸了，一直說不好意思，項崢肖遠倒是沒說什麽，一杯酒還是輸的起的，可徐明遠不行，他可是抱著讓歷子鎬輸的心思來打牌的。
他指指張振，“你去發牌，大虎你來。”
球隊一起聚的時候沒少打牌，大虎技術在隊裏墊底，沒想到張振比他還菜。
張振很少打牌僅限於會玩而已，可他對洗牌發牌完全不通，笨手笨腳學著剛才大虎的樣子一來牌差點掉一地。
“啊抱歉。”張振急忙撿牌。
歷子鎬看不過去了拿過牌對他說，“我來吧。”張振瞬間得救，老實縮在一邊看他們玩兒了。
項崢沒見過歷子鎬洗牌以為他不會洗正想著替他呢，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如果說大虎可以唬唬外行的話那麽歷子鎬絕對算得上是個中高手了，那兩副牌就跟黏在他手裏似的，不論他翻出怎樣的花兒來那牌就在他手裏穩穩的轉悠，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我靠栗子糕，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張振一臉膜拜，剛才他可是拿都拿不穩呢。
歷子鎬將倒洗好的牌一分為二，又上下洗了一遍，伸到項崢面前讓他切牌。
項崢隨手翻了一張黑桃A，歷子鎬便唰唰發起牌來，這回黑桃A穩穩的落在徐明遠的面前。
徐明遠毫不猶豫的要了，正好少了拖後腿的這次一定把歷子鎬殺個片甲不留。
可他沒註意到歷子鎬在看到他拿走底牌後嘴角一閃而過的那一抹笑，當他頻頻被歷子鎬壓制時才發現大事不妙，卻為時已晚，歷子鎬就好像知道他手裏都有什麽牌似的，他手裏的牌明明還不錯可就是不出去。
“8炸。”歷子鎬把手裏所有的牌亮出來，明晃晃的8張7，他看了徐明遠一眼，“翻番。”
肖遠吹了個口哨，對著歷子鎬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農民勝而且翻了番，所以懲罰加倍，徐明遠要連喝兩大杯。
徐明遠梗著脖子又灌了一杯，打了個嗝，伸手去拿第二杯。
項崢按住他，“玩玩而已，意思意思就得了。”說著就要把杯子拿走，被他掙開，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這個懲罰是他提出來的，現在怎麽可以認慫？
徐明遠喝完了那兩大杯，抹抹嘴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撂大喊一聲，“再來！”
歷子鎬把牌收好放到大虎手裏，“你來吧。”
好像從前一陣子徐明遠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友善，歷子鎬也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他了，他早看出來徐明遠提出罰酒是在針對自己，現在也給了他點教訓，可以收手了。
歷子鎬從小在海上繁花沒少看她們打牌，她們有時一玩兒就是一晚上經常讓他洗牌發牌，那在別人看來非常牛逼的技術就是那時候學的，他會控牌，可以想讓誰拿到明牌就讓誰拿到，想給誰發什麽牌就發什麽牌。
其實徐明遠打的不錯可是遇上他就悲劇了。
因為無論徐明遠怎麽打，只要歷子鎬不想讓他贏，他就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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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魚咯！”大虎捏著嗓子學電影裏的店小二吆喝著。
這一吆喝可好原本四散的都一擁而上了，串兒也不烤了骰子也不搖了，酒……還是要喝的，全都齊刷刷的圍坐在桌子跟前兒，對著正中間那一大盆子的魚直流口水。
咕咚，只見所有人的喉嚨都滑了滑咽了咽口水，色香味兒俱全，眼前這魚也太他媽誘人了。
“我說三二一開始就動筷子啊。”項崢看看大家。
所有人都舉著筷子盯著魚蓄勢待發，就等著他一聲令下了。
“三二一……開始！”
項崢快準狠把自己看準了的一筷子夾起，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家一哄而上筷子橫飛，只聽見“哎喲臥槽，你他媽別搶我的啊”“那塊是我先看上的，還給我”“啊啊啊，我最愛的部位被搶走了”
……
“喏。”項崢把自己搶到的勝利品放到歷子鎬的盤子裏，“你吃這個。”
張振砸吧著嘴裏的肉，“項大爺搶到啥好部位了？”湊過來一看，“臥槽，魚眼！魚眼在他這兒！”
這一語可算是激起千層浪，全桌子的人伸著脖子朝這邊看過來。
肖遠一臉生無可戀，“媽的，我說是誰搶了我的最愛呢，原來是你啊項大爺，你行，你真行！”
“搶走了寶貝還送人。”大虎朝他豎起大拇指，“大爺您這是怎樣的胸懷啊。”
歷子鎬：“……”
項崢一臉大寫的我樂意，靠在椅背上環視一圈人後才慢悠悠的開口，“不服？”
“嗯！”所有人狂點頭。
“不服就憋著。”
WTF？！
魚眼明目，很多人從小就從家裏大人那邊知道吃魚眼好，吃魚先吃眼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可是沒人意識到這一舉動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我的眼裏只有你。
所以我把我認為好的都給你。
歷子鎬對吃沒那麽多講究，吃魚哪個部位好哪個部位不好他也沒什麽概念，魚眼魚唇或是月牙肉對他來說都一樣，他沒有費力跟大家去搶，自己夾到哪塊算哪塊吃哪兒不是吃呢。
好像應該禮尚往來，他想了一下把自己的那塊放到項崢盤裏，“那這塊給你。”
吃了項崢給的魚眼味道還挺不錯，難怪大家都眼巴巴的盯著呢，正所謂狼多肉少，最好的那塊被自己吃了的感覺還好的。
項崢笑嘻嘻的問了句好吃吧，然後夾起歷子鎬給自己的那塊一口塞進嘴裏，一臉美味似的說了句“好吃。”
就是刺兒有點多。
肖遠的班級離他們遠，平時除了打球鬼混外接觸的少些，有些消息還是滯後了，瞅了項崢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道，“尾巴前兒有啥好吃的，肉薄刺又多，口感差遠了好麽。”
他這一句話說完桌子上一片安靜，大家都悄悄往歷子鎬那邊看過去。
這肉是歷子鎬夾的，也是他給項崢的，全桌子的人都知道項崢剛把整條魚的精華魚眼給了他，而他也給了項崢一塊，就是剛才被肖遠批評的一無是處那塊。
無疑是當眾給了歷子鎬一耳光，啪。
歷子鎬原本就有些敏感，跟這裏除了項崢張振徐明遠之外的人不怎麽熟，這麽一來他瞬間覺得臉上發燙，好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做錯了事。
項崢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撂在桌上，“你懂什麽，我說好吃就好吃！”說完在桌下用腿碰了碰歷子鎬的。
歷子鎬遲疑了一下扭頭看過去，項崢在對著他笑。
一下子就安心了，是啊，項崢說好就好唄，管別人幹嘛呢，歷子鎬頓時輕松了不少。
席間氣氛不太好，大虎趕緊出來打哈哈，“金主最大，項大爺說啥是啥。”
“對對對，吃人的嘴短嘛。”大家都點頭應和，這個小插曲就算這麽過去了。
徐明遠默然的看著自己夾的那塊送不出去的月牙肉，咬了一口發現味同嚼蠟，呸呸兩口吐了，這時候還是酒最好喝。
魚吃完了串兒也光了，酒也喝了不老少，可這夜還長著呢。
“咱們來玩兒牌吧。”肖遠揚了揚手裏的撲克牌，“鬥地主。”
“來來來，輸了的貼紙條還是畫小王八？”大虎一聽玩兒就精神了，“我最近跟我哥學了手洗牌絕技，一會兒給你們亮一把。”
許久沒說話的徐明遠這時突然開口，“太小兒科了吧，這算什麽懲罰。”他拿過一空杯子倒滿酒挑眉看著眾人，“誰輸就幹了它，怎麽樣？”
一片安靜，大家都有點為難的看著他沒有人吭聲。
其實剛才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喝了不少了，這會兒也都差不多了，輸了就是一杯，這要是連跪幾把那還不得喝趴下啊。
“誒你有沒有覺得明遠好像不太對勁兒啊？”張振小聲跟坐在自己身邊的大虎說著。
大虎點頭，“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兒啊，是不是喝大了？”
“怎麽，這就慫了？”徐明遠語氣有點不屑，看向歷子鎬，“還是不是男人？”
歷子鎬剛才一直沒怎麽喝，大家兩三罐都下去了他手上那一罐還沒見底呢，徐明遠在心裏冷哼，喝個酒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兒們似的，真不知道項崢幹什麽非要跟他走那麽近。
項崢有點不樂意語氣也不太好了，“明遠，玩牌就玩牌，你非得整這麽……”
話說一半手就被按住了，歷子鎬說，“好啊，就這麽玩兒吧。”
不就是玩牌麽，不就是喝酒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有三個喝大了的實在撐不住先撤了，剩下他們六個，大虎拿出牌在手裏倒了倒，“我給你們發牌，你們先玩。”
五個人兩副牌，帶轟帶炸帶順子，輸了就罰酒。
大虎跟他哥學的洗牌技法還不錯，唬唬外行絕對夠用了，他從正中間抽出一張亮了亮——草花8，然後□□去開始發牌。
懲罰不小當地主的風險太高所有人都緊盯著那張草花8，生怕自己運氣太好中了獎。
當草花8落到歷子鎬面前時，徐明遠的嘴角勾了勾。
大家心裏都松了一口氣有點同情的看著歷子鎬，反倒是歷子鎬沒什麽反應，張振趕緊說，“栗子糕你可以選擇不要地主的。”
歷子鎬示意他沒事，拿過最後留的三張牌，“我要。”然後他出了對3。
徐明遠坐在歷子鎬的後位，每回都出大牌力壓，他自覺牌不錯贏歷子鎬應該不是問題，可他沒想到還有一個豬隊友。
兩圈牌出下來他忍不了了，“張振，你知道自己跟誰一夥的麽，總壓我們幹什麽啊，到了地主這兒你又開始出小牌了，你他媽坐在地主上手不出大牌壓他你怎麽想的？！”
“啊。”被點名批評的張振呆呆的擡頭看了看徐明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答應好好的可到了他出牌還是一團糟，放走了歷子鎬無數次，反倒把自己撥的都給憋家裏了，原本穩贏的一局硬生生的被他給攪合了。
“炸。”歷子鎬出了四個K，看看他們，把手裏最後一張往中間一放，“小王。”
“操！”
徐明遠把手裏的牌摔在張振眼前，四個Q和兩張王還沒來得及出呢，歷子鎬已經贏了，他質問道，“你怎麽回事兒？”
張振也知道自己害大家輸了，一直說不好意思，項崢肖遠倒是沒說什麽，一杯酒還是輸的起的，可徐明遠不行，他可是抱著讓歷子鎬輸的心思來打牌的。
他指指張振，“你去發牌，大虎你來。”
球隊一起聚的時候沒少打牌，大虎技術在隊裏墊底，沒想到張振比他還菜。
張振很少打牌僅限於會玩而已，可他對洗牌發牌完全不通，笨手笨腳學著剛才大虎的樣子一來牌差點掉一地。
“啊抱歉。”張振急忙撿牌。
歷子鎬看不過去了拿過牌對他說，“我來吧。”張振瞬間得救，老實縮在一邊看他們玩兒了。
項崢沒見過歷子鎬洗牌以為他不會洗正想著替他呢，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如果說大虎可以唬唬外行的話那麽歷子鎬絕對算得上是個中高手了，那兩副牌就跟黏在他手裏似的，不論他翻出怎樣的花兒來那牌就在他手裏穩穩的轉悠，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我靠栗子糕，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張振一臉膜拜，剛才他可是拿都拿不穩呢。
歷子鎬將倒洗好的牌一分為二，又上下洗了一遍，伸到項崢面前讓他切牌。
項崢隨手翻了一張黑桃A，歷子鎬便唰唰發起牌來，這回黑桃A穩穩的落在徐明遠的面前。
徐明遠毫不猶豫的要了，正好少了拖後腿的這次一定把歷子鎬殺個片甲不留。
可他沒註意到歷子鎬在看到他拿走底牌後嘴角一閃而過的那一抹笑，當他頻頻被歷子鎬壓制時才發現大事不妙，卻為時已晚，歷子鎬就好像知道他手裏都有什麽牌似的，他手裏的牌明明還不錯可就是不出去。
“8炸。”歷子鎬把手裏所有的牌亮出來，明晃晃的8張7，他看了徐明遠一眼，“翻番。”
肖遠吹了個口哨，對著歷子鎬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農民勝而且翻了番，所以懲罰加倍，徐明遠要連喝兩大杯。
徐明遠梗著脖子又灌了一杯，打了個嗝，伸手去拿第二杯。
項崢按住他，“玩玩而已，意思意思就得了。”說著就要把杯子拿走，被他掙開，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這個懲罰是他提出來的，現在怎麽可以認慫？
徐明遠喝完了那兩大杯，抹抹嘴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撂大喊一聲，“再來！”
歷子鎬把牌收好放到大虎手裏，“你來吧。”
好像從前一陣子徐明遠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友善，歷子鎬也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他了，他早看出來徐明遠提出罰酒是在針對自己，現在也給了他點教訓，可以收手了。
歷子鎬從小在海上繁花沒少看她們打牌，她們有時一玩兒就是一晚上經常讓他洗牌發牌，那在別人看來非常牛逼的技術就是那時候學的，他會控牌，可以想讓誰拿到明牌就讓誰拿到，想給誰發什麽牌就發什麽牌。
其實徐明遠打的不錯可是遇上他就悲劇了。
因為無論徐明遠怎麽打，只要歷子鎬不想讓他贏，他就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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