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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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勉強的東西，就是人心。
蘇青衣知道這一點，封墨等待他這麽多年，自然也知道。
即使他們能接受不管怎樣的彼此，但是，封墨身體中，那些已經形成獨立人格的意識們，卻不盡然全是這般想的。
所以，封墨體內的意識必須解決。
封墨反手握住蘇青衣：
“如果解決了那些，你就會離開我，那我寧願一直如此。”
蘇青衣目光專註的看著他：
“不會。”
封墨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揚唇笑道：
“好。”
他擡頭看向夜空，在夜空內，有一個破了的大洞，那是開天之後遺留下來的，從此再也沒有恢覆過。
“我們現在就走？”
夜空太過靜謐，也太過美麗，封墨看著，忽然想到，這是要離開華夏大地了，要離開他待了數千上萬年的華夏大地，即使以他的心志，也忍不住有些惆悵起來。
“現在就走。”
蘇青衣倒是比較幹脆，作為光明神的他，做事一向果斷，說一就一，很少更改自己的主意。
“今晚是黑崖和寶貝大婚的日子……我們不用去跟他們道別麽？”
其實封墨對旁人的感情很淡漠，但對自己在乎的人，卻又非常的在乎。
蘇青衣的感情比他還淡漠，因為他原本就是一個無情無愛的神。
“這樣的離別，相見不如不見。”蘇青衣松開封墨的手，已經向夜空走去。
“放心，我心神與天道相通，還留給了寶貝和黑崖一些東西，華夏大地有大動蕩，或是他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
他為這次離開，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早已將萬事安排妥當。
封墨在夜空下頷首：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封墨已經牽著蘇青衣的手踏入夜空，姿態瀟灑翩然的往著星河燦爛的夜空中飛去。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我想去一趟我曾經生活過的另一個世界。”
“那個叫三界的地方？”
“對，普通人稱之為地球，修行者，稱之為三界。”
“其實我也曾想過去那裏。”封墨心情十分愉悅，覺得他與蘇青衣，大抵已經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了：
“因為戒空曾說過，他們三界當中，有一種分身術，也許能解決我體內這些神魂的狀態。”
“那可真是巧，不過……他們對離開，可有什麽看法？若是他們有什麽要做的事，也可以等他們做完再離開。”
封墨沈默了一下，似乎在與那些神魂交流，然後回答道：“無事，解決我身體和神魂的問題，是大家共同的願望。”
說到這裏，封墨還是有些不肯定，他體內的神魂真的分裂出來之後，蘇青衣還會選擇他。
畢竟，蘇長空曾經那麽愛蘇青衣，為他與天下人為敵。
蘇青衣也同樣愛蘇長空……
那樣的感情，不是虛假的。
“蘇蘇，等到我身體和神魂的問題解決之後，我們就舉辦一場婚禮，你看如何？”
封墨想得到蘇青衣的保證，但礙於體內屬於蘇長空等人的神魂，又不便直接問，只好這樣迂回的問。
蘇青衣聽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恩。”
“我一直想要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等等，你答應了？”
蘇青衣點頭：“恩。”
封墨再次沈默，然後猛地伸手，將他擁入懷中。
喃喃自語：“我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解決掉那些問題了。”
在說話間，他們已經從人間走到了天上。
走到了夜空之外的邊緣。
剛到那裏，封墨便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力量：
“怪不得大部分離開的都是半步道君以上的，這外面原來有這麽狂暴的力量，若是修為不夠，怕是要被這些力量撕成碎片了。”
他其實對華夏大地外面的世界一直好奇，只是之前在蘇青衣和離開之間他選擇了蘇青衣，所以為了不動搖自己的決心，他從來沒來這裏看過。
而作為華夏大地上唯一的光明神的蘇青衣雖然也沒來過，但透過天道的眼睛，他早就知道了這些。
“我們走。”
他們緊緊抓著對方的手，周身彭起了護身氣罩，將那些狂暴的力量隔離開來，然後一起踏出了華夏大地。
華夏大地外面果然是星空。
到處是一片漆黑，天空懸浮著無數的星球，在靜靜的轉動，看似很近，實則很遠，幾乎每一個星球內，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看來，除了華夏大地之外，茫茫宇宙之中還有許多或是更高等，或是更低等的生物。
離開華夏大地，的確能見識到不同於華夏大地的精彩，怪不得那麽多強者，都心心念念的想要離開。
兩人再次開口交談，卻發現這美麗的星空之中，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在隔絕他們的聲音。
於是他們便用神魂在心底交流。
修為高深，有足夠默契的人都可以做到這些，他們一切只是不夠親密，關系也未確定，才從未用過。
“天空之外竟然如此之大，蘇蘇，你可知道，我們要去的三界在哪裏？”
“知道，我曾經在那個世界生活過，那個世界，有我殘餘的精神印記。”
“那便走吧。”
希望戒空那裏，真的有他曾說過的那種分身術吧。
而且，他也很希望看一看，蘇青衣不在華夏大地上的那段時間，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
……
華夏大地和三界是不同的兩個地方，在三界上，只有修行之人才會穿廣袖長袍，而不能夠修行的普通人，則是完全不同的裝束。
十幾年前，蘇青衣從地球穿越回華夏大地的時候，地球是二十一世紀，十幾年後再回來，依舊是二十一世紀。
和華夏大地截然不同的空氣，除了長相之外，習性信仰截然不同的人類……都讓蘇青衣熟悉又陌生。
當他在星空當中，看到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三界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情緒波動，他忽然想起當年在地球生活時他的親人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可能有再次相見的一天。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找戒空，打聽一下三界內那本分身術秘籍的下落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蘇青衣微微閉眸，深藏在腦海深處的打量記憶被翻了出來。
自從覺醒屬於華夏大地上光明神的記憶之後，他的腦海中就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作為人類時的大部分記憶還是被是神時的他壓制著，所以要回憶，也是需要時間的。
當然，這個時間也不長。
就是一閉眼，又一睜眼的時間。
一大堆記憶湧入腦海中，蘇青衣瞬間清晰的想起屬於地球上的一切。
要去找戒空。
而戒空是佛門弟子。
在記憶中，佛門是三界內的西天極樂世界。
西方。
蘇青衣眸光微閃，對身側的封墨道：
“跟我來。”
……
……
“這個世界的靈力好稀薄。”
封墨一與蘇青衣進入到地球，便忍不住感嘆。
與靈力濃郁的華夏大地相比，地球的靈力日益減少，所以說，地球上的修真修仙者也越來越少，大部分修行者都停留在靈氣十足的上界，也就是天上。
不過，也有不少強者，如同當年的戒空一樣，步入星空，踏入茫茫宇宙當中去。
蘇青衣目光淡淡的打量著四周，回答了封墨的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人們最強大的力量，並非是由靈力而產生，而是由科技決定。”
“科技？”封墨還從未聽過這樣的詞。
“那是這個世界特有的，等日後有機會再說給你聽，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你別看這個世界現在靈力稀薄了，其實，這個世界的強者很多，多的你無法想象。”
地球比華夏大地大太多。
裏面的強者，也絕非華夏大地上的強者可以比擬的。
單單說地球上的一個十大神器就讓蘇青衣無可奈何便可看出。
封墨思及以前屬於戒空，現在屬於蘇青衣的那個昊天塔，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不會小瞧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的。”
蘇青衣見此便不再談此事，而是跟封墨說：
“戒空是佛門弟子，佛門在西方極樂世界，據說也在靈山，我們可以去靈山看看。”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封墨如此說著。
蘇青衣早料到如此，便帶著封墨在穿梭在靈力比較濃郁的上界，朝著靈山飛去。
兩人在飛的時候，封墨看到了上界潔白的雲朵之下，有巨大的異形狀物體飛過，不禁有些好奇：
“那東西是什麽？明明沒一點靈力，是如何飛行的？”
蘇青衣瞧了一眼，精致絕美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
“那是飛機，至於它為何能飛起來……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科技的力量。”
封墨眼眸微瞇，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這種他不懂得，蘇青衣卻懂得的滋味有些不好受。
因為這意味著他沒有參與蘇青衣的過去。
他一定要盡快熟悉這些，盡快知道這些才好。
兩人在上界穿行，速度很快，跟在華夏大地上，並無不同，幾乎是很快就到了靈山。
不過到靈山的時候，蘇青衣忽然開口道：
“這個世界，有一只猴子，一個跟頭能翻十萬八千裏。”
“……”封墨終於被震驚了，沈默了一下才道：“看來這個世界強者真的很多。”
蘇青衣笑了笑：“那個猴子，也是佛宗的人。”
一到靈山，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慈悲氣息。
這裏濃郁的佛性，使得這裏幾乎連空氣都氤氳著金色的光團。
封墨再次感嘆：“華夏大地上的玲瓏塔，跟這裏一比，簡直不堪入目。”
要知道，那時候，在華夏大地上，玲瓏塔便是佛宗聖地。
蘇青衣挑眉：“這個世界上，佛宗的信徒還是比較多的，我以前在這個世界，不是修行者，不知三界，只知地球，一直以為靈山西方極樂世界是虛假的，如今自己成了修行者一員，才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蘇青衣雖是華夏大地上唯一的神，但到了靈山之後，也是一副謹慎的模樣。
雖然他仍是一副冷漠精致的模樣，但說話的語氣與行事風格，卻比在華夏大地上柔和了許多，也多了幾分靈動。
他們踏上靈山，尋到了山門，然而，山門門口，卻有守山人。
那不盡然是人，可能是獸，但是也是忠心的看門獸。
陌生的人，都不被允許入內。
所以蘇青衣和封墨理所當然的被攔在了靈山之外。
“這位大師，我們是來找朋友的，請幫忙通報一聲。”
“你們要找誰？”
“我們找戒空大師。”
“戒空？”
靈山守門人手中金光一閃，有一行行的字幕出現，半響又被收起，靈山守門人聲音冷漠道：
“查無此人，二位請回。”
“怎麽會……戒空明明是三界之人，而且，能擁有昊天塔，他怎麽會是普通的和尚？”
而但凡有些身份的和尚，基本都出自靈山。
蘇青衣繼續問道：“那請問你們知曉，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昊天塔為誰所有的麽？”
對方還沒回答，封墨便伸開手，有一張畫卷自動鋪卷開來，露出了畫卷上的人的相貌。
蘇青衣看了一眼，眼角眉梢溢出幾絲笑意。
靈山守門人道：
“吾等不知昊天塔歸誰所有。”
另一位守門人又道：
“即使知道，也無可奉告。”
“那麽，兩位可認識這位大師。”
蘇青衣伸手指著封墨手中那幅畫中的和尚。
那正是戒空的模樣。
那兩位靈山守山人彼此望了一眼：
“倒是山內菩薩，不過，靈山乃是佛門重地，閑雜人等不可貿然進入，還請兩位拿出一件信物來，讓我們轉交給菩薩，若是菩薩願意見兩位，自然會來，若是不願見，我等也愛莫能助。”
蘇青衣點了點頭，這兩位靈山守山弟子態度端正，而且很有耐心，素質倒是不錯。
他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個玲瓏精致的小塔遞了出去，給靈山守門人道：“你告訴這位菩薩，神州故人來訪，還請一見。”
封墨站在一旁，收起畫卷，雙手負立，一副將很麽事都交給蘇青衣的模樣，但暗地裏，卻還是時時刻刻關註著蘇青衣，在蘇青衣需要幫助之時，立即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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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衣知道這一點，封墨等待他這麽多年，自然也知道。
即使他們能接受不管怎樣的彼此，但是，封墨身體中，那些已經形成獨立人格的意識們，卻不盡然全是這般想的。
所以，封墨體內的意識必須解決。
封墨反手握住蘇青衣：
“如果解決了那些，你就會離開我，那我寧願一直如此。”
蘇青衣目光專註的看著他：
“不會。”
封墨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揚唇笑道：
“好。”
他擡頭看向夜空，在夜空內，有一個破了的大洞，那是開天之後遺留下來的，從此再也沒有恢覆過。
“我們現在就走？”
夜空太過靜謐，也太過美麗，封墨看著，忽然想到，這是要離開華夏大地了，要離開他待了數千上萬年的華夏大地，即使以他的心志，也忍不住有些惆悵起來。
“現在就走。”
蘇青衣倒是比較幹脆，作為光明神的他，做事一向果斷，說一就一，很少更改自己的主意。
“今晚是黑崖和寶貝大婚的日子……我們不用去跟他們道別麽？”
其實封墨對旁人的感情很淡漠，但對自己在乎的人，卻又非常的在乎。
蘇青衣的感情比他還淡漠，因為他原本就是一個無情無愛的神。
“這樣的離別，相見不如不見。”蘇青衣松開封墨的手，已經向夜空走去。
“放心，我心神與天道相通，還留給了寶貝和黑崖一些東西，華夏大地有大動蕩，或是他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
他為這次離開，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早已將萬事安排妥當。
封墨在夜空下頷首：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封墨已經牽著蘇青衣的手踏入夜空，姿態瀟灑翩然的往著星河燦爛的夜空中飛去。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我想去一趟我曾經生活過的另一個世界。”
“那個叫三界的地方？”
“對，普通人稱之為地球，修行者，稱之為三界。”
“其實我也曾想過去那裏。”封墨心情十分愉悅，覺得他與蘇青衣，大抵已經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了：
“因為戒空曾說過，他們三界當中，有一種分身術，也許能解決我體內這些神魂的狀態。”
“那可真是巧，不過……他們對離開，可有什麽看法？若是他們有什麽要做的事，也可以等他們做完再離開。”
封墨沈默了一下，似乎在與那些神魂交流，然後回答道：“無事，解決我身體和神魂的問題，是大家共同的願望。”
說到這裏，封墨還是有些不肯定，他體內的神魂真的分裂出來之後，蘇青衣還會選擇他。
畢竟，蘇長空曾經那麽愛蘇青衣，為他與天下人為敵。
蘇青衣也同樣愛蘇長空……
那樣的感情，不是虛假的。
“蘇蘇，等到我身體和神魂的問題解決之後，我們就舉辦一場婚禮，你看如何？”
封墨想得到蘇青衣的保證，但礙於體內屬於蘇長空等人的神魂，又不便直接問，只好這樣迂回的問。
蘇青衣聽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恩。”
“我一直想要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等等，你答應了？”
蘇青衣點頭：“恩。”
封墨再次沈默，然後猛地伸手，將他擁入懷中。
喃喃自語：“我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解決掉那些問題了。”
在說話間，他們已經從人間走到了天上。
走到了夜空之外的邊緣。
剛到那裏，封墨便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力量：
“怪不得大部分離開的都是半步道君以上的，這外面原來有這麽狂暴的力量，若是修為不夠，怕是要被這些力量撕成碎片了。”
他其實對華夏大地外面的世界一直好奇，只是之前在蘇青衣和離開之間他選擇了蘇青衣，所以為了不動搖自己的決心，他從來沒來這裏看過。
而作為華夏大地上唯一的光明神的蘇青衣雖然也沒來過，但透過天道的眼睛，他早就知道了這些。
“我們走。”
他們緊緊抓著對方的手，周身彭起了護身氣罩，將那些狂暴的力量隔離開來，然後一起踏出了華夏大地。
華夏大地外面果然是星空。
到處是一片漆黑，天空懸浮著無數的星球，在靜靜的轉動，看似很近，實則很遠，幾乎每一個星球內，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看來，除了華夏大地之外，茫茫宇宙之中還有許多或是更高等，或是更低等的生物。
離開華夏大地，的確能見識到不同於華夏大地的精彩，怪不得那麽多強者，都心心念念的想要離開。
兩人再次開口交談，卻發現這美麗的星空之中，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在隔絕他們的聲音。
於是他們便用神魂在心底交流。
修為高深，有足夠默契的人都可以做到這些，他們一切只是不夠親密，關系也未確定，才從未用過。
“天空之外竟然如此之大，蘇蘇，你可知道，我們要去的三界在哪裏？”
“知道，我曾經在那個世界生活過，那個世界，有我殘餘的精神印記。”
“那便走吧。”
希望戒空那裏，真的有他曾說過的那種分身術吧。
而且，他也很希望看一看，蘇青衣不在華夏大地上的那段時間，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
……
華夏大地和三界是不同的兩個地方，在三界上，只有修行之人才會穿廣袖長袍，而不能夠修行的普通人，則是完全不同的裝束。
十幾年前，蘇青衣從地球穿越回華夏大地的時候，地球是二十一世紀，十幾年後再回來，依舊是二十一世紀。
和華夏大地截然不同的空氣，除了長相之外，習性信仰截然不同的人類……都讓蘇青衣熟悉又陌生。
當他在星空當中，看到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三界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情緒波動，他忽然想起當年在地球生活時他的親人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可能有再次相見的一天。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找戒空，打聽一下三界內那本分身術秘籍的下落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蘇青衣微微閉眸，深藏在腦海深處的打量記憶被翻了出來。
自從覺醒屬於華夏大地上光明神的記憶之後，他的腦海中就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作為人類時的大部分記憶還是被是神時的他壓制著，所以要回憶，也是需要時間的。
當然，這個時間也不長。
就是一閉眼，又一睜眼的時間。
一大堆記憶湧入腦海中，蘇青衣瞬間清晰的想起屬於地球上的一切。
要去找戒空。
而戒空是佛門弟子。
在記憶中，佛門是三界內的西天極樂世界。
西方。
蘇青衣眸光微閃，對身側的封墨道：
“跟我來。”
……
……
“這個世界的靈力好稀薄。”
封墨一與蘇青衣進入到地球，便忍不住感嘆。
與靈力濃郁的華夏大地相比，地球的靈力日益減少，所以說，地球上的修真修仙者也越來越少，大部分修行者都停留在靈氣十足的上界，也就是天上。
不過，也有不少強者，如同當年的戒空一樣，步入星空，踏入茫茫宇宙當中去。
蘇青衣目光淡淡的打量著四周，回答了封墨的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人們最強大的力量，並非是由靈力而產生，而是由科技決定。”
“科技？”封墨還從未聽過這樣的詞。
“那是這個世界特有的，等日後有機會再說給你聽，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你別看這個世界現在靈力稀薄了，其實，這個世界的強者很多，多的你無法想象。”
地球比華夏大地大太多。
裏面的強者，也絕非華夏大地上的強者可以比擬的。
單單說地球上的一個十大神器就讓蘇青衣無可奈何便可看出。
封墨思及以前屬於戒空，現在屬於蘇青衣的那個昊天塔，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不會小瞧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的。”
蘇青衣見此便不再談此事，而是跟封墨說：
“戒空是佛門弟子，佛門在西方極樂世界，據說也在靈山，我們可以去靈山看看。”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封墨如此說著。
蘇青衣早料到如此，便帶著封墨在穿梭在靈力比較濃郁的上界，朝著靈山飛去。
兩人在飛的時候，封墨看到了上界潔白的雲朵之下，有巨大的異形狀物體飛過，不禁有些好奇：
“那東西是什麽？明明沒一點靈力，是如何飛行的？”
蘇青衣瞧了一眼，精致絕美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
“那是飛機，至於它為何能飛起來……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科技的力量。”
封墨眼眸微瞇，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這種他不懂得，蘇青衣卻懂得的滋味有些不好受。
因為這意味著他沒有參與蘇青衣的過去。
他一定要盡快熟悉這些，盡快知道這些才好。
兩人在上界穿行，速度很快，跟在華夏大地上，並無不同，幾乎是很快就到了靈山。
不過到靈山的時候，蘇青衣忽然開口道：
“這個世界，有一只猴子，一個跟頭能翻十萬八千裏。”
“……”封墨終於被震驚了，沈默了一下才道：“看來這個世界強者真的很多。”
蘇青衣笑了笑：“那個猴子，也是佛宗的人。”
一到靈山，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慈悲氣息。
這裏濃郁的佛性，使得這裏幾乎連空氣都氤氳著金色的光團。
封墨再次感嘆：“華夏大地上的玲瓏塔，跟這裏一比，簡直不堪入目。”
要知道，那時候，在華夏大地上，玲瓏塔便是佛宗聖地。
蘇青衣挑眉：“這個世界上，佛宗的信徒還是比較多的，我以前在這個世界，不是修行者，不知三界，只知地球，一直以為靈山西方極樂世界是虛假的，如今自己成了修行者一員，才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蘇青衣雖是華夏大地上唯一的神，但到了靈山之後，也是一副謹慎的模樣。
雖然他仍是一副冷漠精致的模樣，但說話的語氣與行事風格，卻比在華夏大地上柔和了許多，也多了幾分靈動。
他們踏上靈山，尋到了山門，然而，山門門口，卻有守山人。
那不盡然是人，可能是獸，但是也是忠心的看門獸。
陌生的人，都不被允許入內。
所以蘇青衣和封墨理所當然的被攔在了靈山之外。
“這位大師，我們是來找朋友的，請幫忙通報一聲。”
“你們要找誰？”
“我們找戒空大師。”
“戒空？”
靈山守門人手中金光一閃，有一行行的字幕出現，半響又被收起，靈山守門人聲音冷漠道：
“查無此人，二位請回。”
“怎麽會……戒空明明是三界之人，而且，能擁有昊天塔，他怎麽會是普通的和尚？”
而但凡有些身份的和尚，基本都出自靈山。
蘇青衣繼續問道：“那請問你們知曉，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昊天塔為誰所有的麽？”
對方還沒回答，封墨便伸開手，有一張畫卷自動鋪卷開來，露出了畫卷上的人的相貌。
蘇青衣看了一眼，眼角眉梢溢出幾絲笑意。
靈山守門人道：
“吾等不知昊天塔歸誰所有。”
另一位守門人又道：
“即使知道，也無可奉告。”
“那麽，兩位可認識這位大師。”
蘇青衣伸手指著封墨手中那幅畫中的和尚。
那正是戒空的模樣。
那兩位靈山守山人彼此望了一眼：
“倒是山內菩薩，不過，靈山乃是佛門重地，閑雜人等不可貿然進入，還請兩位拿出一件信物來，讓我們轉交給菩薩，若是菩薩願意見兩位，自然會來，若是不願見，我等也愛莫能助。”
蘇青衣點了點頭，這兩位靈山守山弟子態度端正，而且很有耐心，素質倒是不錯。
他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個玲瓏精致的小塔遞了出去，給靈山守門人道：“你告訴這位菩薩，神州故人來訪，還請一見。”
封墨站在一旁，收起畫卷，雙手負立，一副將很麽事都交給蘇青衣的模樣，但暗地裏，卻還是時時刻刻關註著蘇青衣，在蘇青衣需要幫助之時，立即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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