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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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三剩下的日子忙忙碌碌,過的非常快,快到等到柳反應過來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切原的時候,已經快要新年了。

新學期開學後不久幸村就把網球部部長的位置交給了切原,接下來這個立海大傳奇部長開始三天兩頭消失在學校裏,據同樣神出鬼沒的柳的同班同學遠山黛子表示,幸村每天在俱樂部裏的訓練情況非常慘烈。

“相信我,我從來沒看見過精市這麽拼命過。”女孩面容嚴肅,“所以柳君,拜托了你的作業借我抄一下吧。”

柳非常果斷地拒絕了對方的請求:“我不知道精市訓練拼命和你沒寫作業有什麽關系?”

“因為我們都沒有時間啊!”遠山翻了一個白眼,“每天訓練很辛苦的如果還要寫理科作業那生活也太痛苦了一點。”

“你可以申請不寫作業的。”

“那個要家長申請啊,阿姨覺得我一定要繼續學習,我又不可能讓我爸從美國飛回來就為了申請我不寫作業。”遠山抱怨著,“我覺得我可以讓弦一郎君換件衣服假扮我的家長。”

柳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可行,反正真田就算不答應也不好意思對著女生發火。

言歸正傳,回到網球部內部事務上。切原接手網球部的前兩個月正選們還經常性去給學弟撐個場子,比如真田在正選選拔賽上親自下場和幾個人打了比賽,還有柳給切原列出了相當詳細的計劃書。柳生桑原保持著每周三次的頻率參加正選,仁王丸井則保持著一周四次的頻率給切原搗亂。

最後某一天突然出現在網球場上的幸村嚴肅地把柳和真田拖出了網球場進行批評教育,中心思想是你們總是扶著他他怎麽能長大呢?弦一郎赤也已經比你強大了他不需要你暴力鎮壓新來的給他撐場子,蓮二啊我知道你舍不得赤也但是你要學會放手嘛,放養才能成才嘛。

柳很想問什麽叫舍不得,但是幸村積威尚在,他沒能問出口。

之後眾人出現在球場上的頻率都少了不少,隨著升學考試失誤繁重,參加正常訓練的次數都開始慢慢降低。雖然以柳為首的一批學霸沒有什麽太大的壓力,但是多少也開始慢慢轉移重心。還是以柳為首的學霸們開始考慮之後的職業,柳甚至買了書準備自學高中課程。

其實是沒有以後的,高中的學業絕對不是國中那樣容易應付,能讓柳在課餘抽出大量時間訓練做計劃還能翻遍圖書館的書。大家大多都有夢想的高校,職業規劃從現在起步。

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大量網球訓練的只有國二的切原,還有兩個準備放棄學業投身網球事業的未來職業選手了。

柳送走遠山,打開課本突然發現,上一次和切原相對深刻的對話,居然是在開學後一周,而現在已經要放冬假了。

當然這裏柳不負主要責任。

主要是切原非常忙,非常非常忙。他要忙網球部原本三個人分攤的工作,雖然現在有了新的副部長,但是照舊手忙腳亂。何況每天部活結束後他有俱樂部的訓練,還要時不時到老師那裏報道外加深刻反省自己為什麽考試又沒有及格。

只是總歸在一個學校裏,擡頭不見低頭見,這麽久話都沒說上幾句的原因不只是雙方都忙的腳不沾地,更主要的原因是切原在躲他們。不僅是躲柳,也在躲真田。

至於幸村,他已經足夠神出鬼沒了,哪怕是同班同學都未必能在一個月裏見到他幾次。

切原躲著前輩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在幸村找真田和柳進行親切友好的談話後,又去找了切原。

“赤也。”幸村難得穿著校服,語重心長地握著學弟外加繼任者的手,“你總是找前輩們幫你解決問題,等我們畢業你怎麽辦呢?”

切原漲紅了臉,小小聲說:“我沒有總是找前輩們解決問題!我有自己在努力!”

幸村笑瞇瞇地拍了怕切原的腦袋:“我們也就算了,你不能這麽依賴你柳前輩啊,雖然蓮二很擅長制定計劃什麽的,但是他畢業了你還有半年才打完全國大賽呢,為什麽不現在就開始自己想辦法呢?”

於是切原開始在學校裏躲著以三巨頭為首的前輩們,並以獨自帶領隊伍拿到四連冠為己任。

柳合上手上的書,決定親自下樓去找切原友好地談談。

“哇,前輩我最近好累!”

事實證明切原躲著前輩們是有道理的,因為柳一出現他面前並表示想要照顧一下後輩的感情發揚前輩愛的時候,切原的嘴角瞬間掛了下去,露出一副相當委屈的樣子。

“怎麽了赤也?”

其實不說柳也知道,一個人管著整個網球部絕對不輕松,否則真田也不至於在幸村去美國的時候精神緊繃到一點就炸。

“每天事情真的好多啊我都不知道之前前輩們這麽辛苦的。”切原坐在椅子上抱著膝蓋,下巴擱在手臂上。

其實幾個月下來切原差不多適應了網球部部長的節奏,只是遇見了前輩前輩還和以前一樣溫柔他突然有點繃不住了。

“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們啊,不是說只要你一個人承擔的。”柳坐在切原身邊,輕輕拍了拍學弟的背。

“但是部長說…”

“精市說了什麽?”柳有點無奈,腹誹幸村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孩子什麽都當真?

“部長說我要長大了全靠自己了。”

柳真切地認為,切原被幸村賣了可能都意識不到。

“赤也。”柳想了想,“你為什麽要人為地把自己變成只有一個人呢?”

“可是部長說,”切原的話說了一半就被柳打斷了:“精市身後有他的教練,你們這不是同一個教練嗎?他最近還簽了公司,他什麽時候是一個人了?”

就算在網球部裏,這不是還有我和弦一郎嗎?柳在心底吐槽幸村,瞎和這孩子說什麽,把人嚇到了就甩下不管了,讓我來收拾安慰學弟?

切原非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其實,其實我現在做的也挺好的,而且前輩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嘛,我也不好總是打擾你們。”

柳再次在心裏吐槽了幸村一遍,然後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切原在他們三人突然放手間被迫長大。

“而且有時候在俱樂部也可以問部長嘛。”

不你連走職業要怎麽操作都不敢去找精市問你怎麽可以在瑣事上找他?

“柳前輩不要擔心啦,我可以的!”

柳看了切原一眼,少年似乎對於剛開始的抱怨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忙忙彌補著。

“部活時間還是原來的吧?”柳突然問。

“對啊,誒?”

“明天開始我和你們一起訓練。”柳把本子堵在切原臉上,“別總想著什麽都靠自己,哪怕你走了職業,身後也有教練體能師。”

其實說不累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段時間下來走入正軌也是沒錯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切原和柳抱怨的前幾句純粹就是因為少年看到前輩尤其是對自己有很多照顧的前輩對自己表示了關心後的激動。

說的簡單點,可以理解為撒嬌。

網球部已經順利度過了過渡期,這是柳來到球場後的第一感受。雖然不知道切原在過去的幾個月裏經歷了什麽,但是顯然他已經磕磕絆絆地把網球部帶入了沒有三巨頭也能正常發展的軌道。

“柳前輩!”新上任的副部長跑到柳面前打招呼,“前輩怎麽來了?”

剛開學的時候三年級的正選們還時不時出現在球場上,現在哪怕是曾經訓練最認真的真田都鮮少出現。

“不用管我,我和你們一起訓練就好。”柳換了隊服,站在場邊做準備活動。

他突然想到了幾個月前幸村找他和真田談心的時候說的話。

蓮二你太容易心軟,但是要讓赤也站起來,你不能心軟。

幸村一個人在美國的時候可沒人心疼他,身邊的一個遠山最多督促他好好訓練提醒他未來的目標還很遙遠,外加和他吵架以及球場鬥毆。

但是幸村成功地從病裏站了起來,也就理所當然覺得切原也需要這樣徹底松手的方法。於是他相當殘忍地在關東大賽決賽前橫掃了切原,然後又把切原直接拎到了球場上,看著少年一次次輸的慘不忍睹也不動聲色。

只是幸村和切原,原本就是兩種人。

柳彎腰從包裏拿出了網球拍,輕輕在手腕上敲了敲。

“所以蓮二你還是心軟了。”幸村總結,“黛子,錢拿過來。”

遠山坐在柳對面聳肩,從口袋裏翻出硬幣“啪”地砸在幸村手上。

“我不知道你們還拿這個打賭。”柳失笑。

“我要把全國大賽之後請客的錢賺回來。”幸村保持著微笑,“因為你們輸了兩盤所以我們的比分比她們女網部難看一點,你不知道這群姑娘有多能吃,我懷疑是她教唆的。”

“我先說明我沒輸球。”柳擡起手,“赤也也沒輸。”

“行了我們都知道赤也沒輸球還打的很好,但是要是你不在,他會不會又崩潰呢?”

柳看著幸村,少年似乎又長高了一點。柳搖搖頭:“赤也不需要激將法,他可能更需要鼓勵。”

“賽場上可沒人鼓勵呢。”遠山輕笑,“除非他變性來打女單,巡回賽局休還能請教練入席。”

“所以賽後就不能打擊的太明顯了。”柳不動聲色。

幸村咽下了最後一塊巧克力,把包裝紙折成小小的方塊:“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的未來不是國中生比賽了,怎麽高估競爭的激烈性都不為過。”

“所以你覺得適合赤也的話,可以試試。不過他現在不是也做的挺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突然意識到,遠山金太郎也是遠山。。。。

Emmmmm忽略就好,他學網球的過程本身我就覺得非常坑,什麽前職業選手老婆婆教了半個月還是一個月就打的和越前龍馬這種三歲摸網球拍一樣好了。。。。正文裏應該一直都沒提過他所以當不存在吧。。。。

我還很認真地想了想日本很著名的女子單打選手,老一輩的還真只能想到伊達公子了。。。。但是顯然不是老婆婆她現在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吧,連載開始的時候她還沒徹底退役。

蓮二和幸村看問題的角度不太一樣啦,其實說的都沒錯。赤也需要挫折教育,在前輩手上受挫折總比以後撞的頭破血流好。但是赤也也是個心大的,前輩溫柔鼓勵一下也能很快恢覆。

一寫日常就腦殘的我。

瘋狂拉時間線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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