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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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大賽的決賽在周六,周日一整天切原就窩在家裏看比賽記錄。他從教練給的錄像開始一場場回顧,看得頭昏腦漲也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

輸球要冷靜,在場地上處於劣勢更要鎮定。這些東西教練說,前輩們也反覆提,他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一到場地上,就是什麽都忘了。切原往床上一倒,把手裏的遙控丟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赤也你在幹什麽?”門口響起姐姐的敲門聲,“又亂丟東西了?”

“什麽叫又啊!”切原抱怨道,“我以前也不丟東西的好嗎?”

“哐當哐當的,你自己聽了不覺得吵?”

“不吵!”切原勇敢地懟了回去,切原姐姐用力拍了一下門:“趕緊出來,晚飯不要了?”

“哦。”切原拉長了聲調,從床上爬下來去開門。門一打開就被切原姐姐狠狠揉了一把頭發。

“姐!”

“心情不好呀?”

“沒有。”

“別嘴犟,我看不出來?”

“姐你別說了!”切原暴躁地把姐姐的手從自己的腦袋上拽下來,“我挺好的。”

“行,你挺好的。”切原姐姐一聳肩,“挺好的一個人窩在房間裏不出來,你要爸爸媽媽擔心死了,嗯?”

“也沒什麽事嘛。”切原撅著嘴,“我都這麽大了。”

“好啦沒事就趕緊下去吃飯吧,看看鐘都幾點了?”

離全國大賽還有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期間大概還會有合宿吧。切原坐在餐桌邊上捧著飯碗琢磨,全國大賽一定不能和關東大賽這樣了,狀態絕對不可以這麽差。

“赤也想什麽呢?”

“啊,沒事。”切原一震,迅速把註意力掰回餐桌上,心虛地避開了媽媽的目光。

“還有半多個月就要全國大賽了。”另一頭立海大三巨頭湊在了一起。幸村回來後他們三人打了第一次循環賽,以幸村橫掃其餘兩人作為結束。

訓練賽後柳抱著本子坐在部活室裏算時間,真田看著幸村在白板上畫格子,過了一會後突然問:“赤也怎麽樣了?”

“還湊合。”幸村聳肩,“我盡力了,弦一郎蓮二你們再去勸勸?”

“勸了也沒用,他自己走不出來就是走不出來。”昨天比賽結束回家後柳琢磨了很久,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倒覺得赤也可以跟著你去打個坐什麽的。”幸村側臉掃了真田一眼,“定定心神?”

“去年我就這麽說了。”柳插話,“後來好像也沒抽出時間。”

真田考慮了一下切原出現在自己劍道房的樣子,眉毛跳了跳。幸村也想了想,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手下的記號筆一筆走歪,直線生生劃成了斜線。

“赤也去打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柳也忍不住笑了,真田的唇角也上揚了一個很大的角度。放假了學校裏沒什麽人,網球部的部活室地理位置也比較偏遠,空空蕩蕩的校園裏就他們幾個人的笑聲聽著有些駭人。

“行了行了不笑他了。”幸村努力忍住笑,拿過白板擦擦掉畫歪的線,“差不多吧,集訓十四天就可以了。”

白板上是很簡單的表格,詳細寫了接下來兩周每天練習賽的簽表,留出空格寫結果。

“差不多。”真田接話,“也就這麽幾天時間,真的要看出什麽問題也來不及改。”

“休賽期也就一個半月,好好練還是能有點成果的。”柳合上本子站起來,走到幸村身後看白板上的記錄,“關東一路打下來還是挺輕松的,不知道全國會怎麽樣。”

“總和前幾年差不多。”幸村聳肩,“還能出什麽事,無非也就這麽幾個強校,我倒是擔心我們畢業以後。”

畢業以後,整個網球部就要交到切原手上了,剩下七個正選齊刷刷畢業,誰知道會出什麽事。

柳靠到窗臺上,雙手抱胸一言不發。真田盯著白板下面架子上的記號筆,幸村的筆尖頓在白板上。

“對他有點信心吧。”最後真田說,“實力不差了。”

他還記得關東大賽前被後輩兩個6:4橫掃的事。

“我不擔心他,現在鉆牛角尖走出來就好,但是其他的正選呢?”

他們被稱為立海大最強大的一屆網球部,走出了全國兩連冠,還有一個打算走職業的部長帶著。但是在年齡結構上卻是極度的不平衡,二年級的正選只有一個人,比起他們國一的時候三個人一路直接當上正選的時候差了很多。

大概唯一的長處是下一任部長也有走職業的打算吧。不過幸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也不算是長處了,像自己一走就是半年多,如果網球部裏沒有真田和柳,轉眼就能亂的連全國大賽都進不了。

哦全國大賽都進不了可能還是誇張了一點,可能全國大賽第一輪就被刷下來吧。幸村都不得不承認,比起一個國中生的全國性比賽,自然是ITF的希望賽,橘子碗和各種五花八門的挑戰賽要吸引人的多,挑戰性也要高上不少。

“那也是他們的事了,我們先把三連冠拿下來吧。”柳拍了拍幸村的肩,“相信赤也,他可以的。”

雖然鑒於昨天赤也的表現,柳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最後一句話。

“全國大賽前就不安排特別的合宿了,我問老師要來了鑰匙,大家每天按照平時早訓時間到學校訓練就好。”周一早上幸村在部活室裏宣布,“每天早上基礎訓練和體能訓練,下午打循環賽,晚上回去自己總結比賽狀態,第二天早上回來先開會總結。蓮二這幾天辛苦一點。”

好像平時不是我在做數據統計一樣。柳暗自吐槽了一句。

“還有半個多月,大家都把狀態調整過來,關東大賽裏出現的問題我希望全國大賽裏不要出現了。”幸村的目光特意在切原身上頓了頓,接著指節敲了敲桌子,“都去熱身吧,弦一郎蓮二赤也留一下。”

“雅治好好訓練,不要去搶蛋糕。”剩下的四個正選推推搡搡出門的時候幸村突然加了一句。仁王站在門口一頓,轉頭對著幸村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看到的柳揚起半邊眉毛,仁王猛地跳起來跑了出去。

部活室突然間空了下來,柳低頭整理筆記,幸村站在白板前研究對戰表,真田雙手抱胸盯著獎杯櫃。切原坐在位置上,轉頭看看幸村再看看真田,最後小心翼翼地問:

“柳前輩?”

“嗯?”柳從筆記上擡起頭,微笑著揉了揉的切原的頭發。

“我我我,我們現在要幹什麽?”

“赤也你等等。”幸村拿筆在白板上改了幾個字,然後轉身坐下來,“行了你也冷靜了一天了,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

柳停筆,真田的目光從獎杯架上轉過來,三個人齊刷刷地盯著切原。切原楞了楞,然後張大了嘴:“前輩你們為什麽都看著我….”

“這不問你事情嘛。”幸村笑的很和藹可親,端出溫柔前輩的樣子,“來講講,想的怎麽樣了?全國大賽還打不打算摔拍了?”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切原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想的,一急就把拍子摔下去了,一急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嗯,那你不急的時候呢?”

“啊?”切原撓了撓頭發,“那就,打比賽啊。”

幸村托著下巴微笑著看著學弟:“昨天教練和你說了什麽?”

“他讓我多看比賽。”切原鼓著嘴巴趴在桌上,“但是我也看不出什麽東西啊,你說他們站在場上都是撲克臉,我又不知道他們在想點什麽東西。”

真田重重地咳了一聲,柳轉頭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學弟:“那你看他們撲克臉就好了啊。”

“都板著臉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控制的嘛。”大概是過了兩天,切原看上去有了點之前的活潑樣子。

“你看的都是誰的比賽?”

“費德勒嘛,教練給我的就是09年溫網的錄像。”

幸村剛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聽見那頭柳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去看薩芬吧,看他摔拍了之後是怎麽處理的。”

“誒?可是他也摔拍啊。”

“畢竟和你的脾氣稍微接近一點。”

切原琢磨了一會,然後哦了一聲,接著忙著保證:“我全國大賽一定會好好打的!我一定不會摔拍了!”

“話別說死了,真的生自己氣了摔一次拍也不是什麽大事。”幸村搖了搖手指,“不過摔拍到底也比不得打制勝分高興對不?”

註:費德勒是那個出名的場上撲克臉場下費三歲,現在還在打,薩芬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10年還是11年的時候退役了。他們打得05年澳網半決賽真的是神仙比賽,B站上有資源。

制勝分一般球速很快,或者角度特別好。

作者有話要說:

幸村最後那句話大概就是你生氣砸拍發洩,還不如打比賽的時候兇狠一點提高球速多打制勝分。

畢竟球拍也是很貴的,我看上的那把要2000+,到他們這樣身上至少配三四把球拍,幸村可能更多一點,七八把叭。

誰來告訴我為什麽休賽期 還 沒 有 結 束 !!!!!為什麽還是沒有比賽看!!!!為什麽球員們還都是失蹤人口!!!!

我都覺得11月打完的年終是上輩子的事了。

寫的都不知道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了一下網上的時間線,好像關東大賽就是暑假的事情了。文裏時間線亂七八糟的。。。

說起這裏切原姐姐,我那天突然發現一起長大的表弟朋友圈背景是兩年前和我的合影,然後就覺得我嫌棄他有點對不起他了。。。。想想以前一直就這麽一點點大隨便我捏,今年夏天他來我家的時候一進門居然長得這麽高了。

其實也不能一起長大叭,畢竟年紀差的還是挺多的。。。。

最近還是隔日更,我在努力存稿防止我聖誕出去玩的時候又要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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