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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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上，冰帝還是挺有王者風範的。
尤其是大半個觀眾席的後援團把立海大的拉拉隊完全壓下去的時候。柳在筆記上寫到，雖然精市覺得更像暴發戶，不過鑒於精市對於和冰帝互黑這件事顯然樂在其中，所以定義存疑。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的雙打二還站在教練椅前活動著關節。冰帝的拉拉隊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真田站在柳身邊，用力拽了拽帽檐：“嘩眾取寵！”
切原小小心地拽了一下柳的衣袖：“副部長生氣了？”
柳不禁莞爾，用筆戳了戳真田的胳膊：“看見沒，你嚇壞孩子了。”
真田冷哼一聲，橫了切原一眼，轉身越過仁王和柳生站到離兩人更遠一點的地方。柳面帶微笑地看著好友離開，突然覺得肩膀上一重，毛利紅發的腦袋壓在了他的肩上：“蓮二你看上去像小赤也的長輩嘛。”
“呃，毛利前輩？柳前輩只比我大了一歲嘛。”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毛利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切原的頭發，“蓮二你還真的很樂於帶孩子嘛。”
“身為前輩的職責而已。前輩還是準備去熱身吧，文太和桑原要上場了。”
“蓮二你是在暗示我沒有盡責嗎。”毛利沒有起身的意思，照舊懶洋洋地問道。
“對事不對人。”柳不動聲色地試圖把毛利從自己肩上推起來，“前輩可以站起來嗎，這樣不方便記筆記。”
“嗯，蓮二你這一年幽默感也沒增長什麽，明明前輩我有言傳身教嘛。哎呀還是雅治有意思，來來來我們去熱身吧。”
仁王被毛利拽走了，但是看臺上的氣氛在毛利一番折騰後緩和了不少。只是柳生的表情依舊僵硬。毛利臨走前對柳點了點頭示意柳生交給你對付了，這種紳士類的前輩我無能為力。柳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柳生身邊。
“比賽開始了，比呂士。”
“我看到了。”柳生的回答有些硬邦邦的。
場上已經完成了挑邊，冰帝先發，是一對三年級的組合，顯然也是冰帝正選中最後的兩個三年生了。
“比賽開始，冰帝發球。”
柳和柳生默不作聲地看了幾局，對方的雙上網打法把網前堵得紋絲不透，丸井和桑原打的有些艱難。桑原在關鍵分上發出了一記直線穿越，對方球員攔球出界，立海2:1領先。
“柳君，每場比賽都記這麽詳細不累麽？”局休時間，柳生突然開口。柳的筆頓了頓：“習慣而已。”
或者說，是我表示對網球的熱情的方式。柳沒有說後面半句話。柳生點點頭，目光繼續凝在邊線上。
“比呂士。”
“嗯？”
“沒有人是一開始就能打的很好然後上場當主力的。哪怕是精市，他比你早開始了快十年。”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幸村對丸井和桑原的表現頗為滿意，也就沒多指導什麽，而是站在教練椅前神游。柳對幸村點頭示意：“給比呂士講講你當年在俱樂部的光輝事跡。”
“我的有什麽好聽的，要聽就聽弦一郎的。”幸村輕笑，踢了踢椅腿：“上場去吧，差不多是時間了。”
“聽副部長什麽？”切原站在一旁躍躍欲試，翠綠的眸子裏寫滿了對八卦的渴望。幸村笑罵了一句，坐回了教練椅上。
“部長？”
柳伸手把快要撲出去的切原拽回來：“赤也，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比影響比賽。”切原看了站在一旁臉色並不好看的真田，默默地縮回了椅子上。
柳用力地拍了拍柳生的肩膀：“網球心急不了，慢慢來。”
柳生推了推眼鏡，一言不發。
場上比賽還在繼續，場下柳越過柳生走到了真田身邊，在每球的間歇時間小聲交談幾句。不過很快他們就被迫在拉拉隊越來越響乃至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拉高嗓門。
“這一球文太的跑動出問題了！”
“桑原應該是可以攔住的！”
“又是非受迫失誤！第幾個了蓮二？！”
“雙誤！”
“冰帝雙誤！這麽低級的錯誤！”
“文太和桑原的非受迫到17個了！”
“發球勝盤了！”
“桑原居然發雙誤！”
“盤點！”
“aceace！”
“game and set，立海大丸井，傑克！6:4！”
“打的不錯。”幸村給自己的部員遞上毛巾，“去休息吧。”
“前輩們好厲害啊，他們的網前特別強！”
丸井喝著水也不忘吐槽切原：“他們網前強我們就不強了？我可是天才！咳，咳咳咳…”桑原無奈地拍著丸井的背：“慢點喝，不差了一點時間。”這副場面被恰好熱身回來的仁王看見了，登時笑著趴在了扶手上。
“咳，白毛狐貍你笑什麽？等著在場上笑岔氣吧！部部部長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這只狐貍在場上笑岔氣的，他他他一定會比完賽岔，岔氣。”丸井覷到幸村驀然而出的微笑，慌忙改口。
“雅治也笑的差不多了吧，真打算岔氣？”幸村盯著丸井看了片刻，轉過目光看向攤倒在扶手上的仁王。仁王齜牙咧嘴了一陣，扶著肚子站起來：“不會啦，誰想這頭粉紅豬那麽蠢。”
“仁王雅治你！”丸井剛要跳起來，就被桑原按了回去。柳看了仁王身後一眼：“前輩呢？”
“馬上來啦。”仁王拎起自己的網球包，向比賽場地走去。
上場前他看了柳生一眼，意味深長。
“小仁王你看什麽呢？”毛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伸手攬過仁王的肩，笑著沖柳生眨了眨眼睛，“上場了上場了。”
如果說剛才丸井和桑原的雙打還因為對方的網前水平高超而有一些懸念的話，現在毛利和仁王的雙打在開場就實現了破發，3:0領先，比賽幾乎可以說過早地失去了懸念。
“你們在害怕什麽？”局休時間，神教練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難到對面是立海大就一定要輸了麽？”
“教練我們。”向日試圖辯解一番，卻被身邊的搭檔拽了拽衣服，努努嘴示意看臺上跡部黑魆魆的臉色：“你們兩個不華麗的家夥，慫什麽？”
兩人試圖再多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並說不出口。立海大很強，這毋庸置疑。從他們開始接觸網球起，立海大就是日本國中界的王者，關東的王者。新老交替那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讓出關東大會冠軍的位置，大家太習慣於立海大必然能贏，而他的對手會輸這一情況。立海大為什麽會贏，為什麽必然是立海大贏？
“教練我們會努力的。”到最後向日也就憋出了這一句話。兩人放下水瓶和毛巾，拎著球拍走到了場地上。
“誒，看上去狀態提高了一點嘛。”毛利站在底線處準備發球，暗自嘟囔著。仁王回過頭，笑瞇瞇地對他比了一個手勢。
發外角球。
“嘛，想要發ace也要我能發到嘛。”毛利拋球的時候還在嘀咕。對面回球出界，發球直得。
“15:0”
“15:15”
“15:30”
“前輩。”毛利發球前仁王多往後跑了一次，“他們狀態看上去好了不少。”
“那你就好好發揮咯。”毛利用球擋在兩人面前，神色照樣懶洋洋的。仁王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跑回網前蹲下。
“咚！”毛利顯然沒有把這一球瞄準，重重地砸在了仁王頭上。仁王捂著腦袋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底線走，毛利已經丟下球跑到他身邊，幸村從教練椅上站了起來：“裁判，可以暫停一下嗎？”
得到裁判的許可後毛利扶著仁王坐到了場邊的長椅上，仁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皺了皺眉。他剛坐下，身後看臺上的部員就湊了過來：
“對不起啊小仁王，我打歪了。”這是一臉愧疚的毛利。
“頭暈嗎仁王君？”這是保持了一場半機器人臉的柳生。
“誒狐貍你不要緊吧？”這是舉著芬達的丸井。
“仁王要不要喝水？”這是憂心忡忡的桑原。
“仁王前輩沒事吧？”這是嘴張的老大的切原。
“理論上應該不會影響比賽。”這是嚴肅臉的真田。
“好啦，你們別慌慌張張的。”仁王動了動脖子，“雙打打到不是挺正常的，幸村你叫什麽暫停啊。”
幸村想伸手敲一下他的腦袋，想了想忍住了：“頭不暈就好，硬傷不會出太大事，剛才那一球也不快。”
“哎呀我好痛啊。”仁王假意翻了個白眼吐出半截舌頭，惹出切原倒吸的一口冷氣，“puri”
“沒事了就回去，跡部看上去要殺人了。”幸村在仁王肩上推了一把。
之後的比賽說不上輕松，至少等柳熱身回來之後比賽還沒有結束。剛才那一局冰帝終於完成了一次破發，隨後兩方各保發球局，戰至5:3，現在是冰帝的發球局。
“怎麽樣了弦一郎？”
“前輩仁王前輩被毛利前輩的發球砸到了！”切原搶答，柳瞇著眼看了一下比分，判斷道：“下一個是發勝局。”
話語間冰帝保下了這個發球局，比分來到5:4，仁王發球。
“被砸到是怎麽回事？”
“第四局，前輩的發球。沒多大問題。”真田的回答言簡意賅。
“那應該沒什麽事。”柳欠身從包裏拿出筆記，瞇眼盯著場上準備發球的仁王。
“15:0”
“30:0”
“30:15”
“30:30”
“40:30”
“game and set，立海大毛利，仁王！”
神教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少年，才發現自己說的話似乎對方並聽不太進去。
跡部站在看臺上按著太陽穴，皺著眉看著樺地。他原本覺得立海大不會這麽中規中矩地擺出三巨頭的陣容，多少會做一點改變。沒想到幸村幹幹脆脆地把柳放到了單打三的位置上。他把目光挪向立海大的半場，看見瘦高的少年正對著後輩微笑。
在立海大的參謀眼中，大概樺地就是一張看的明明白白的白紙吧。
他用力地按了按太陽穴：“樺地，好好打。我要看見你贏球。”
“WUSH。”
作者有話要說：
卡了很久終於把這章寫出來了。
雙打裏球打到頭挺正常的，今年法網男雙冠軍赫伯特/馬胡組合在半決賽的時候赫伯特就打到馬胡的頭了。。。當時馬胡叔叔還叫了醫療暫停。
網球比賽某種意義上是很枯燥的，把一顆球打來打去。寫到文裏也沒有那麽多可以寫的，國中生也不可能打出非常漂亮的hot shot。有比賽的章節就會比較枯燥，很抱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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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大半個觀眾席的後援團把立海大的拉拉隊完全壓下去的時候。柳在筆記上寫到，雖然精市覺得更像暴發戶，不過鑒於精市對於和冰帝互黑這件事顯然樂在其中，所以定義存疑。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的雙打二還站在教練椅前活動著關節。冰帝的拉拉隊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真田站在柳身邊，用力拽了拽帽檐：“嘩眾取寵！”
切原小小心地拽了一下柳的衣袖：“副部長生氣了？”
柳不禁莞爾，用筆戳了戳真田的胳膊：“看見沒，你嚇壞孩子了。”
真田冷哼一聲，橫了切原一眼，轉身越過仁王和柳生站到離兩人更遠一點的地方。柳面帶微笑地看著好友離開，突然覺得肩膀上一重，毛利紅發的腦袋壓在了他的肩上：“蓮二你看上去像小赤也的長輩嘛。”
“呃，毛利前輩？柳前輩只比我大了一歲嘛。”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毛利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切原的頭發，“蓮二你還真的很樂於帶孩子嘛。”
“身為前輩的職責而已。前輩還是準備去熱身吧，文太和桑原要上場了。”
“蓮二你是在暗示我沒有盡責嗎。”毛利沒有起身的意思，照舊懶洋洋地問道。
“對事不對人。”柳不動聲色地試圖把毛利從自己肩上推起來，“前輩可以站起來嗎，這樣不方便記筆記。”
“嗯，蓮二你這一年幽默感也沒增長什麽，明明前輩我有言傳身教嘛。哎呀還是雅治有意思，來來來我們去熱身吧。”
仁王被毛利拽走了，但是看臺上的氣氛在毛利一番折騰後緩和了不少。只是柳生的表情依舊僵硬。毛利臨走前對柳點了點頭示意柳生交給你對付了，這種紳士類的前輩我無能為力。柳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柳生身邊。
“比賽開始了，比呂士。”
“我看到了。”柳生的回答有些硬邦邦的。
場上已經完成了挑邊，冰帝先發，是一對三年級的組合，顯然也是冰帝正選中最後的兩個三年生了。
“比賽開始，冰帝發球。”
柳和柳生默不作聲地看了幾局，對方的雙上網打法把網前堵得紋絲不透，丸井和桑原打的有些艱難。桑原在關鍵分上發出了一記直線穿越，對方球員攔球出界，立海2:1領先。
“柳君，每場比賽都記這麽詳細不累麽？”局休時間，柳生突然開口。柳的筆頓了頓：“習慣而已。”
或者說，是我表示對網球的熱情的方式。柳沒有說後面半句話。柳生點點頭，目光繼續凝在邊線上。
“比呂士。”
“嗯？”
“沒有人是一開始就能打的很好然後上場當主力的。哪怕是精市，他比你早開始了快十年。”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幸村對丸井和桑原的表現頗為滿意，也就沒多指導什麽，而是站在教練椅前神游。柳對幸村點頭示意：“給比呂士講講你當年在俱樂部的光輝事跡。”
“我的有什麽好聽的，要聽就聽弦一郎的。”幸村輕笑，踢了踢椅腿：“上場去吧，差不多是時間了。”
“聽副部長什麽？”切原站在一旁躍躍欲試，翠綠的眸子裏寫滿了對八卦的渴望。幸村笑罵了一句，坐回了教練椅上。
“部長？”
柳伸手把快要撲出去的切原拽回來：“赤也，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比影響比賽。”切原看了站在一旁臉色並不好看的真田，默默地縮回了椅子上。
柳用力地拍了拍柳生的肩膀：“網球心急不了，慢慢來。”
柳生推了推眼鏡，一言不發。
場上比賽還在繼續，場下柳越過柳生走到了真田身邊，在每球的間歇時間小聲交談幾句。不過很快他們就被迫在拉拉隊越來越響乃至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拉高嗓門。
“這一球文太的跑動出問題了！”
“桑原應該是可以攔住的！”
“又是非受迫失誤！第幾個了蓮二？！”
“雙誤！”
“冰帝雙誤！這麽低級的錯誤！”
“文太和桑原的非受迫到17個了！”
“發球勝盤了！”
“桑原居然發雙誤！”
“盤點！”
“aceace！”
“game and set，立海大丸井，傑克！6:4！”
“打的不錯。”幸村給自己的部員遞上毛巾，“去休息吧。”
“前輩們好厲害啊，他們的網前特別強！”
丸井喝著水也不忘吐槽切原：“他們網前強我們就不強了？我可是天才！咳，咳咳咳…”桑原無奈地拍著丸井的背：“慢點喝，不差了一點時間。”這副場面被恰好熱身回來的仁王看見了，登時笑著趴在了扶手上。
“咳，白毛狐貍你笑什麽？等著在場上笑岔氣吧！部部部長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這只狐貍在場上笑岔氣的，他他他一定會比完賽岔，岔氣。”丸井覷到幸村驀然而出的微笑，慌忙改口。
“雅治也笑的差不多了吧，真打算岔氣？”幸村盯著丸井看了片刻，轉過目光看向攤倒在扶手上的仁王。仁王齜牙咧嘴了一陣，扶著肚子站起來：“不會啦，誰想這頭粉紅豬那麽蠢。”
“仁王雅治你！”丸井剛要跳起來，就被桑原按了回去。柳看了仁王身後一眼：“前輩呢？”
“馬上來啦。”仁王拎起自己的網球包，向比賽場地走去。
上場前他看了柳生一眼，意味深長。
“小仁王你看什麽呢？”毛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伸手攬過仁王的肩，笑著沖柳生眨了眨眼睛，“上場了上場了。”
如果說剛才丸井和桑原的雙打還因為對方的網前水平高超而有一些懸念的話，現在毛利和仁王的雙打在開場就實現了破發，3:0領先，比賽幾乎可以說過早地失去了懸念。
“你們在害怕什麽？”局休時間，神教練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難到對面是立海大就一定要輸了麽？”
“教練我們。”向日試圖辯解一番，卻被身邊的搭檔拽了拽衣服，努努嘴示意看臺上跡部黑魆魆的臉色：“你們兩個不華麗的家夥，慫什麽？”
兩人試圖再多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並說不出口。立海大很強，這毋庸置疑。從他們開始接觸網球起，立海大就是日本國中界的王者，關東的王者。新老交替那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讓出關東大會冠軍的位置，大家太習慣於立海大必然能贏，而他的對手會輸這一情況。立海大為什麽會贏，為什麽必然是立海大贏？
“教練我們會努力的。”到最後向日也就憋出了這一句話。兩人放下水瓶和毛巾，拎著球拍走到了場地上。
“誒，看上去狀態提高了一點嘛。”毛利站在底線處準備發球，暗自嘟囔著。仁王回過頭，笑瞇瞇地對他比了一個手勢。
發外角球。
“嘛，想要發ace也要我能發到嘛。”毛利拋球的時候還在嘀咕。對面回球出界，發球直得。
“15:0”
“15:15”
“15:30”
“前輩。”毛利發球前仁王多往後跑了一次，“他們狀態看上去好了不少。”
“那你就好好發揮咯。”毛利用球擋在兩人面前，神色照樣懶洋洋的。仁王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跑回網前蹲下。
“咚！”毛利顯然沒有把這一球瞄準，重重地砸在了仁王頭上。仁王捂著腦袋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底線走，毛利已經丟下球跑到他身邊，幸村從教練椅上站了起來：“裁判，可以暫停一下嗎？”
得到裁判的許可後毛利扶著仁王坐到了場邊的長椅上，仁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皺了皺眉。他剛坐下，身後看臺上的部員就湊了過來：
“對不起啊小仁王，我打歪了。”這是一臉愧疚的毛利。
“頭暈嗎仁王君？”這是保持了一場半機器人臉的柳生。
“誒狐貍你不要緊吧？”這是舉著芬達的丸井。
“仁王要不要喝水？”這是憂心忡忡的桑原。
“仁王前輩沒事吧？”這是嘴張的老大的切原。
“理論上應該不會影響比賽。”這是嚴肅臉的真田。
“好啦，你們別慌慌張張的。”仁王動了動脖子，“雙打打到不是挺正常的，幸村你叫什麽暫停啊。”
幸村想伸手敲一下他的腦袋，想了想忍住了：“頭不暈就好，硬傷不會出太大事，剛才那一球也不快。”
“哎呀我好痛啊。”仁王假意翻了個白眼吐出半截舌頭，惹出切原倒吸的一口冷氣，“puri”
“沒事了就回去，跡部看上去要殺人了。”幸村在仁王肩上推了一把。
之後的比賽說不上輕松，至少等柳熱身回來之後比賽還沒有結束。剛才那一局冰帝終於完成了一次破發，隨後兩方各保發球局，戰至5:3，現在是冰帝的發球局。
“怎麽樣了弦一郎？”
“前輩仁王前輩被毛利前輩的發球砸到了！”切原搶答，柳瞇著眼看了一下比分，判斷道：“下一個是發勝局。”
話語間冰帝保下了這個發球局，比分來到5:4，仁王發球。
“被砸到是怎麽回事？”
“第四局，前輩的發球。沒多大問題。”真田的回答言簡意賅。
“那應該沒什麽事。”柳欠身從包裏拿出筆記，瞇眼盯著場上準備發球的仁王。
“15:0”
“30:0”
“30:15”
“30:30”
“40:30”
“game and set，立海大毛利，仁王！”
神教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少年，才發現自己說的話似乎對方並聽不太進去。
跡部站在看臺上按著太陽穴，皺著眉看著樺地。他原本覺得立海大不會這麽中規中矩地擺出三巨頭的陣容，多少會做一點改變。沒想到幸村幹幹脆脆地把柳放到了單打三的位置上。他把目光挪向立海大的半場，看見瘦高的少年正對著後輩微笑。
在立海大的參謀眼中，大概樺地就是一張看的明明白白的白紙吧。
他用力地按了按太陽穴：“樺地，好好打。我要看見你贏球。”
“WUSH。”
作者有話要說：
卡了很久終於把這章寫出來了。
雙打裏球打到頭挺正常的，今年法網男雙冠軍赫伯特/馬胡組合在半決賽的時候赫伯特就打到馬胡的頭了。。。當時馬胡叔叔還叫了醫療暫停。
網球比賽某種意義上是很枯燥的，把一顆球打來打去。寫到文裏也沒有那麽多可以寫的，國中生也不可能打出非常漂亮的hot shot。有比賽的章節就會比較枯燥，很抱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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