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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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難跑了。

等真入了凡世,楚難才後知後覺有了實感,隨即便是重重喘上幾口氣,莫名有種重新活過來似的感覺。要說的話,那便是實在承受不住餘不泊了。對方管得愈發嚴苛,幾乎是拿他真正當做所有物似的對待。在劇情中喬綽便是這樣的性子,只是餘不泊過於淡泊,自然弱化了其受到喬綽影響的描寫,只是動動腦袋稍微想一想便知,餘不泊在喬綽的撫養下絕不可能成長得有多根正苗紅。

他如今體內蘊藏著餘不泊的靈力,但不能使用的情況下也僅僅只是比普通人要體魄強健些許,談不上有何神通。楚難打算先在凡世走一走,找回自己應有的步調再說。自打塗鍥等主要角色被餘不泊一舉殺盡之後,楚難就完完全全被餘不泊帶偏了軌道,屢屢被擾得神經緊張。

這次跑出來也是意圖在脫離主劇情旋渦的情況下梳理自身的當下處境。餘不泊的修為卻是飛升在即,楚難甚至不懷疑對方會帶著他一塊兒飛升。近來見餘不泊的狀態,應當飛升已是不遠,楚難挑在這個時候跑出來也是卡著時間,想著躲過幾日說不定就成了。

他如今身體之中靈氣屬於餘不泊,若是對方被切實惹惱了,收回楚難體內的靈力也無妨,楚難畢竟已經過了多個世界,性命怎麽算都是賺了的,要死也是了無遺憾。如若對方來尋,楚難頂多繃緊神經避讓,也好過與餘不泊形影不離。楚難一想起來,只覺得自己肩上抽疼,正是餘不泊前日在他肩上留下的齒痕隱隱作痛。

楚難身上原本那些傷痕盡數已被餘不泊消去,那些大的去了,餘不泊卻依舊並不滿意,開始針對那些細微的小傷口。正是楚難與其唱了反調,對方才在他肩上咬下這麽一口。要是再這樣下去,楚難估計自己只會是被餘不泊馴化這麽一條路可走,畢竟哪怕是以他先前的實力來論也奈何不了餘不泊。

他也不是突發奇想,自然帶了充足的銀錢。楚難並不覺待在一個地方安全,畢竟餘不泊還能依循他的靈力尋跡,楚難能做的就是不長時間在一個地方逗留,頂多兩三天就得挪地,人流量大的地方是首選,一般植被茂密的野林也可以藏身。

只要挨過餘不泊在飛升前的這段時間,楚難就覺得自己能逃出餘不泊的控制。

他想的確實還算好,只是一時沒能想起餘不泊當初控制他勃  起的事兒。等記起時卻已經晚了,楚難穴裏的烙印燙得厲害,前面更是流水不止。楚難也不知哪兒來的勁兒,硬是扛著身上的騷動躲進鎮外的林中。

“媽  的!”楚難罵了聲臟話,他伸手往穴中胡亂插過兩下,將那些分泌出的淫  汁挖出後便繼續往林子深處走,爐鼎這種體質純粹便是給人玩的,自然不會有所謂的自主權。楚難倚著樹,明知這是餘不泊為了拖延他時間做的,可依舊只得分開腿去摸他不聽話的下  身。

那烙印餘不泊留得深,楚難的手指自然碰不著。如今他那深處的肉滾燙,引得楚難穴裏不住收縮,卻只能由手指撫慰。“唔、呼——”楚難眉頭緊蹙,他不知什麽時候就連做這種事都是相較起前面的陰  莖反倒更習慣玩弄後  穴。光是這種潛移默化都已讓楚難忍不住氣結。他癱坐下來,只得咬著牙摸自己濕淋淋的穴。

楚難甚至能摸得出自己穴  口好似都被餘不泊幹得有些松了,手指輕易便能探入其中。那裏頭濕軟得很,也難怪餘不泊那性子都貪圖起念。楚難的喘息漸緩,雖說有些不對勁,但在這會兒做著這檔子事兒會想起的也的確只會是餘不泊。他不自覺拿手指模仿著餘不泊陰  莖進出的狀態,可再怎麽楚難的手都動不了如餘不泊那般快。

且只不過是稍稍加了些速度,楚難只覺自己穴像是已習慣了餘不泊那根東西,反倒被這會兒的手指勾得有些發癢起來。楚難又是咬著牙罵了兩句臟話,可手上卻是不見停,更是插得穴裏噗嗤作響。

再不快些,餘不泊該是就要找過來了。楚難心中這般想,可腰卻怎麽都直不起來,越是摸,楚難卻越是覺得穴裏發癢,癢到什麽都無從顧及。

等餘不泊來時,楚難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恍惚了。

餘不泊面上不見惱,在楚難面前蹲下身來,只靜靜瞧著人半晌,似在琢磨楚難這麽出逃的用意,只是怎麽想,餘不泊都未能得出個結論。與其自己苦思冥想答案,餘不泊更傾向於從楚難口中問出來個因果。他拂去楚難肩頭沾著的殘葉,“阿難為何跑出來?”他語調平緩不疾不徐,卻聽得人心頭發緊。楚難也不搭話,他的手已是機械性的在穴中遲緩動彈了,**被磨得又腫又痛,裏頭好似也被不停分泌的淫  水浸得刺疼。

“仍是覺得師尊飛升不會帶上阿難?”餘不泊拿出自己猜測的結果詢問,這是他覺得最有可能的答案了。楚難似乎從小到大就是個不怎有安全感的性子,從塗鍥他們那兒找到了存在價值,如今怕是又弄不清楚定位如何,脾氣難免反覆無常,倒不像是個修真平心靜氣的,反顯得有些孩子氣。

是生怕你帶上。楚難喉結滾動,卻知這話不該說出口。他不答,餘不泊便好似確定了答案一般,“阿難要擔心,師尊不妨在此界多陪你些時日。”餘不泊淡淡道,可話中意思卻足以讓楚難琢磨出個心驚肉跳。他先前就有過餘不泊是不是能夠控制自身境界提升的猜想,只是那實在過於荒誕,楚難始終不敢往那方面靠。

但餘不泊當下的說法,儼然就是能夠兀自壓抑飛升,不按天道安排發展。楚難想不明白,自己當初難不成是露出過什麽馬腳,讓餘不泊已是拿自身的境界提升來吊著他胃口。他瞧著餘不泊的眼神染上戒備,可依舊抵不住對方傾靠過來。再細想一二,楚難便是發覺如今餘不泊在這檔子事兒上會的東西大多都是他自己奉上的。

餘不泊已是熟於親吻了,連著先前那點不知輕重的力道也有所收斂。楚難避也避不過去,悶不吭聲地由著餘不泊自唇上舔過。哪怕先前未見到餘不泊之前想得再如何決絕,真見了餘不泊後楚難卻是半分強硬的態度都立不起來。只餘不泊伸手摸到他腫穴上時,楚難才吶吶喚了一聲疼。餘不泊也不強要,他朝楚難臉頰上親了親,靈力便緩緩附著在那處穴上,慢慢平息其腫痛感。

或許是熬了一夜之後經過了餘不泊這點小小體恤,楚難反倒有些把不住口關,他似有些不自覺地道出想法來:“師尊管得太多了些——弟子著實、不喜那般……”他與餘不泊挨得極近,幾乎是耳鬢廝磨似的輕言細語。

只是餘不泊卻並不以為然,“阿難是師尊的爐鼎,自然是管得多些。”他語調溫和,仿佛當真操的長輩的心,道貌岸然得很。楚難過去與喬綽他們那幾個人面獸心的針鋒相對慣了,又是折騰一夜腦筋轉不過來,對著餘不泊也忍不住嘲諷。

“那要是弟子往後遇到了心儀之人,這爐鼎身份豈不是害了弟子?”

餘不泊的動作微滯,分明靠得極近,視線卻驀地放到楚難的臉頰上。他的語調放得異常緩慢,“——阿難可有心儀之人?”餘不泊放在楚難手臂上摩挲的勁兒卻是略微加重,楚難話剛出口便已知不對,這對於餘不泊來說就是個盲點問題,如今提及只會如現在這樣激起對方的警覺心來,反倒成了挖給自己跳的坑。如今他若回答沒有,那餘不泊也會想著以後若有時怎麽辦,若回答有,那怕是餘不泊會當場想出什麽招來弄他。

其實想要安然無恙,楚難只需要耍個滑頭,說他心儀之人一直以來都是餘不泊這個師尊便能討著好,但若真是如此,楚難怕是往後都要被對方套死在身邊了。因此這個答案楚難說不出口,想得太多自然令楚難對餘不泊這個問題沒能及時回答。

餘不泊與楚難稍拉開了些距離,在瞧著自己好似六神無主一般的徒弟半晌後,餘不泊又是輕喚一聲:“阿難。”正因離得近,楚難甚至能瞧著餘不泊的瞳孔略微有所放大,對方的手掌撫著他的臉頰,“阿難——”餘不泊越是喚他,楚難卻越是覺得惴惴不安,他的腮幫因著牙根緊咬而微鼓,“阿難……”要是他再不答,餘不泊怕是就要動怒了。

楚難低垂著視線,分明先前還意圖與餘不泊牙尖嘴利的,現在卻是小心著不想觸了人雷區。過了一會兒,餘不泊便不再喚他了,反倒是伸手捏住了楚難的下頜,迫使著其與自己視線相對。楚難的臉頰肉只這頃刻便紅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並不期望在這當下惹著餘不泊不悅。因此軟聲道:“是、是弟子一直、心悅——心悅師尊……”楚難心口咚咚直跳,只希望餘不泊不要瞧出他的言不由衷來。

餘不泊似並沒有想到楚難會是這個答案,他明顯楞了一楞,連著捏在楚難下頜上的力道也有所收斂。在之後的幾息間二者都未說話,反倒是醞釀起頗讓人不安的寂靜。楚難一邊有些惱於自己為防受罰而說出口的話,一邊又忍不住揣測餘不泊接下來要做什麽,整個人表現出強烈的緊繃感來。看在餘不泊眼裏,楚難這種反應更是加深了其說辭的可信度。

只是餘不泊過往被糾纏的時日做不得假,對於他人心悅卻是難以平常心對待。如今是楚難這般說,餘不泊才不見慣常的對待方式,反而有些不知拿楚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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