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美系秋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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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去領養機構領狗時還以為真的只是領養一只小狗,帶著一沓資料出現在救助站時那和藹的美國人帶你去狗狗的小宿舍裏轉了一圈。你看著那一只只渴望被撫摸的黑眼睛,頓時覺得你能打工打到養一只狗真是太好了。

事情峰回路轉,機構辦公人員將你帶去了另一個地方。她先讓你在沙發上坐那麽一會兒,你也沒多想,聽話地坐了下來。

正在想要從比格小狗和混血狗狗裏挑哪一只時,領養機構的創辦人叫你進了去。一進那個辦公室你就想,美國這裏的領養手續還真是嚴格。你點著頭,將鉛筆裙撫貼在臀下。

“你好女士……”那看起來比帶你參觀的女人還精明的頭頭女人在腦後用一根長簪紮著發團,她蒼老的手掌握在一起,“我聽說你今天是來領養的……”

你附和著,把自己的留學生證件和其他亂遭的東西一同堆在桌上。

聊了出於意料的一個多小時,要不是外面有人找主席你看你還要她的辦公室再坐上一小時。她和你握手道別時用那種特別欽佩的眼神瞅著你,搞得你不好意思起來。你只不過是領養了一只小狗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狗送到你家之前你都是這麽想的。

那是一個周日,你工作日還在想:哎呀,我的狗怎麽還不來呀?要是我在幹其他事時快遞忽然來了……或者你去超市買東西時正好不在家,你的小狗不就要在門口吹風了嗎?更糟糕的是,快遞員可能因為你不在家會改天再送……

不行!你等不及要看到你的狗狗了!你必須要保證你時時你在家,這樣你才能接到你的狗狗!

星期天你因為睡眠不足正在補咖啡時,門口的門鈴響了。你已經經歷了唐人街的快遞、熟食超市的生鮮、老家寄來的童年零食等郵寄……你打著哈欠也以為不是你命中註定的狗快遞去開門時,門口一戴著橘色帽子的郵遞員沖你壓了壓帽檐。

“你好女士,是你訂的快遞嗎?”

你看了眼發件箱的地址,再看了眼收件人。“是我的名字,但是這個地址……”

“是你名字的話就先簽了吧,若不是你的我再來取。”他給你留了名片。

你剛在寫字板上寫上你的名字,就見他回卡車上推了一巨大的箱子過來。你的下巴繃不住了,“不,不不不不不……不是,這裏面裝的什麽呀?這也太大了!我的門看樣子是經不過去的!”

你只怕裏面裝的是炸彈什麽的,用手抵著木箱不讓他推進來。

快遞員還是禮貌地微笑著:“那沒關系,我可以把箱子放在門口,你在這裏拆掉就可以把多餘的木板箱扔掉了。”

比你人還高的快遞擋住了你的視線,你跳著腳要和快遞員說清楚時,卻只聽他迅速卸下貨品再轉身往卡車走去。你呼喊的長嘯被擋在後面:“餵,等等啊。你不要那麽快就走了啊——”

你的呼嘯被證明是徒勞,那輛卡車突著黑氣揚長而去。

箱子堵住了你的門,你也推不動它,你煩惱地托著臉,去廚房拿了工具盒,再從前窗鉆了出去,打算在門口拆快遞。

什麽郵寄公司嘛,哪天你要給他們差評。

你穿著愛心睡褲蹲著在人來人往的草坪前門拆掉釘子和木板時默默罵著,拆著拆著你看到箱子是留了呼吸孔的。我靠……裏面不會裝的什麽國際逃犯吧……

你立刻一蹦三尺遠,再湊近仔細地看,這個呼吸孔看樣子也不是給人用的。有點太大了點。

你又翻進屋子裏去拿了座機,將電話放在腳邊,要是開出個怪東西你立馬報警。

你把起釘器拿在手上,又開始拆箱子。也沒去想拆這個一人高的東西會不會使你第二天腰酸背痛,你一個勁起著鐵釘。

啊,快拆到頭了。你看到箱子頂端的木板快落下來了。

嗯,到這時候了要從哪裏開始拆呢?你端著下巴,開始往左手邊動手。先不管了,就從這裏開始整吧。

你猙獰著身體,彎曲著軀體有時甚至用上了你的牙。這塊木板,就是下不來啊——要是有人和你一起拆的話——

啪的一聲,那是你把板子拆下來的聲音。砰咚,那是你一屁股掉到臺階下的動靜。

好疼……你閉眼摸著屁股,再次睜眼時瞧到了箱裏裝的是什麽玩意……

你毫無形象地大叫了出來:“……救命啊——”

“這就是我見到你第一眼的反應,黑茲爾——”你在沙發前看肥皂劇時,你領養的那只美系秋田犬在你後面的廚房料理臺邊坐著。你聽到他哼哧一聲,對你把他的到訪說得這麽驚嚇不滿,“你有必要那麽說嗎?我又不是什麽……”

“是的,我那時候真的以為你是什麽人丟給我的麻煩。”

“不是,你簽領養協議時難道沒有好好看合同嗎?”

你懶得回頭,把爆米花使勁往嘴裏塞,“我哪知道這裏已經發達到能領養你這樣的……”

你噎著了,黑茲爾遞來一杯裝在玻璃杯裏的牛奶。你朝他甜甜地說“謝謝~”。

他還是哼哼,不打算對你的道謝做什麽表示。

“黑茲爾,陪我來看電視嘛~我想和人一起看嘛~”

“我不要看講腦殘愛情的煩人電視劇。”

“黑茲爾!”

黑白花紋厚被毛的大狗不情不願地坐到了你身邊,你滿足地勾著他的手,將頭枕在他肩那。“你這樣還怎麽吃東西?”他對你這個“領養人”可謂是百般看不爽。

你不在乎,“你餵我不就行了嗎?”

“……”什麽叫自掘墳墓。

於是你靠在黑茲爾身上,感受他暖絨的皮毛,和他待在一起連被子都不需要。一開始你還念叨自己是不是入了什麽邪教的狗屁儀式,後來才發現你簽的其實更類似於一種“同居模式”的單子。

“啊,所以他以後還是能從我這……畢業的……是嗎?”你找不到合適的詞,就說了畢業這樣蹩腳的。

主席朝你點點頭,並對你當時簽下那一張張單子也在和她聊了那麽多後,也沒發現你究竟要“領養”什麽東西的行為很不滿。“我必須說小姐,像你這樣在我們這待了那麽久,還打定主意要養一只……”

你自動把領養機構人的話當作風聲,從那了解到黑茲爾這樣的狗人需要什麽後一身輕松地出了那。啊呀,看來你給自己找了個只要提供吃食住處的勞動力呀。

看來你以後不必擔心你一個人住房子會不會被人搶劫什麽的了,真是不錯。

你這麽想著,心情愉悅地打車去給新到你家的狗去買點生活必需品。

要說黑茲爾和普通的狗有什麽不同的話……他和你一樣有人的需求,只不過長著一張狗臉。他的很多行為和和普通的狗沒什麽差別,他會需要大量的運動,要人和他一起玩耍,也要許多許多你對他的關愛。

特別是在你發現黑茲爾還可以用來……嗯哼,這話我們後面再說。

你張著嘴吃他的爪子餵過來的一顆顆焦糖爆米花,你把玉米咬碎在嘴裏,邊嚼邊問他,“黑茲爾呀,你為什麽不喜歡看這樣精彩的肥皂劇呢?你看呀,你不僅能在裏面看到豐富的劇情,還能被那麽多俊男美女滋潤著眼睛~”

他板著臉,一句不吭地給你遞吃的。

“奶。”

那只白色的爪給你遞來了快被你喝完的牛奶,喝完你再把頭靠向了他。你自喉裏發出那種嘆息的姿聲:“啊,黑茲爾,你說你到我這有多久了呢?我怎麽就不見你除了運動和吃外有什麽其他的愛好呢?”

盡管你看不到他的臉,你還能明顯地感到他暴露著青筋對你的話感到不滿。“拜托,你說的是人基本的需求好吧。難道你不是嗎?”

你踢著雙腿,看著你沒有塗指甲油的手指,“運動不在我的喜好範圍內,再說我每天都要遛你好一陣呢。難道你想說我帶你出去的時間不是在運動嗎?”

那頂多算快走。但你知道他不敢吐槽。

他發出不快意的鼻息,你則快樂地盤起腿來,將手插在他的胳膊裏埋得更深。

“黑茲爾,你上次洗澡是什麽時候呀?”你這麽問著,能感到他手臂上勾起的肌肉。

黑茲爾剛到家的幾天卷在一樓的廚房那裏,你早準備好的狗窩不能給他睡——很明顯,到家的狗比你想的大出了好幾倍。你試著哄他到樓上,也許那樣會讓他稍微暖和一點。但不,他就要卷在能聞到狗糧的廚房瓷磚地那裏。

你盯著他看了會,去樓上取了被褥和枕頭,給他放在了他腳邊。

他其實不怕生,第二天就會自己在放狗糧的罐子裏找吃的了。你從樓上下來時,他在打開的狗罐裏擡起他頭來,輪廓清晰的頭顱面對著你,富有精氣神的眼帶著戒備那麽瞅著你。你在心裏嘀咕,怎麽能把狗人當狗來送人領養呢。

那麽想著,你披著晨衣慢慢朝他走過去。你是不會把手伸出去的,除非你不想要你這只右手了。

你就蹲在離他十幾厘米的地方,看他把三角形的吻部伸進狗糧裏狠命吃飯。你去領養所看的時候,那些毛孩子雖然怕人但絕對不會被餓著。怎麽這只才到你家就餓成這樣。

你不知要說什麽好,就那麽看著他吃光了半桶狗糧。狗盆邊的水盆裏盛著你給他倒的水,那是你從礦泉水瓶裏倒出來的水。你把碗推過去,“喝吧。”

他還是扒著桶子,不肯嘗一口你推去的水。

你把腦袋歪過來,和他一起轉著頭,你頭上沒紮起來的頭發和你的動作一起搖擺,有些落下來遮住了你的左眼視線。你說:“沒有毒。”

渾身肌肉的秋田犬使勁扒拉那個狗糧桶,對你買來有著狗爪印的紅色水盆不敢感興趣。

黑茲爾,黑茲爾,你怎麽就給他取了這麽個名字呢。明明有那麽多可以取的,偏偏取了這個聽起來像是久居深林大叔的名字。

如果他單純是一只小狗的話,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問題。要是牽著名叫黑茲爾的狗出去,人家路過的人還會要求摸摸它呢。榛樹榛樹,讓人想起香甜的榛果。

“黑茲爾……”粗壯四肢的大犬從隔壁的房間到你這來,關上房門爬上你的床。

有時候你也不喜歡和他擠一張床,他就是一活火爐,夏天更是災難。不過這時候不是,你迷糊著喊出他的名字,翻身和他抱在了一起。——只是你很難保證在睡夢中不把他踢下床。

因為黑茲爾頭大體壯的,很多人都以為和你一起散步的是你的保鏢還是什麽的。有人問起時你就會捧著你的臉:“哎呀,真討厭。黑茲爾只是我的小狗啦。是不是,黑茲爾?”

在外面還很給你面子的家夥只會在你的手毫無憐惜地搓揉他的下巴時沒什麽反應,一到家裏就不是了。有時他就和青春期的小孩一樣,會和你唱反調。

你讓他不要在洗完澡後光著身子出來,把水滴在地上這一片那一片的,固執的美秋就是不聽。就算你拿著大鐵棍也喊不動他,黑茲爾知道你不會真的拿那玩意去揍他。最多就是用你力氣沒那麽大的拳頭,那沒辦法嘛——誰讓東亞人的基因比不過這種大狗呢?

但是你有你的辦法。你懂東亞的那套冷戰方法。

你犯懶的時候就讓黑茲爾自己去散步,順便讓他去超市帶個流心雞蛋什麽的回來。

盡管他不是很喜歡一個人的遛狗時間,也得看在你的面子上乖乖去溜圈。

別的人牽著狗繩和小狗們快樂散步時,他一只狗愁著臉在公園看其他阿富汗犬優雅地接飛盤。“怎麽,大個子?你主人不樂意陪你出來?”那米白色的長發狗還嘲諷地對他那麽道。

黑茲爾差點就沒忍住,用他大大的拳頭狠狠把那喀布爾犬的頭毛狠狠揪下來。

當然是那種和他一樣被帶到人家裏養的大狗和他說的話,小狗們是不會說人話的。

你其實不是個特別壞心眼的主人,也因為你的性格和黑茲爾在一周內就能好好接觸了。

他被你冷落的那段時間,那雙黑眸子老是瞅著你。本來能和你一起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變成了你一人在電視前看綜藝,他一狗在廚房他的老地方默默吃狗糧。他其實能吃人類的飯,但你不是這陣子不和他說話嘛。當然,你的晚飯也沒他的份了。

你和黑茲爾開始做愛的那些時候,你自己都被人類的性癖給驚到了。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傾向於渾身肌肉的猛男,沒想到當對象是狗人時,你也能把你全部的熱情都加上去。

果然,人的變態是不可估量的。

你和他第一個做愛的晚上,你看著躺在你床上那個把如同貓足的腿給卷起來睡的黑茲爾。

你摸著他濃密的毛發,在他熟睡的臉上留下你的痕跡,你自言自語著,“從今以後,你就屬於我了……”

黑茲爾和你和好的方式也很東亞,他會跑到你的房間,一聲不吭的。如果你的氣沒那麽多了,他就把四肢都張開。但若是你還在對他所做的事感到怨念時,他就別想上你的床。

你正舒適地躺在你的方格被單小床時,你聽到黑茲爾的肉爪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你把身子背過去,不想在他開門時和他的雙眼撞個正著。

外面下著細雨,小狗也只好趴在你的床下。

你閉著眼打算就那麽過這一夜,外面的野狗對著月光嗷嗚嗷嗚叫著。你又想到你把他接到家裏——雖然是你在一個不那麽知道的情況下——可仍然你是要對他負責的“主人”。你把眼睜開,心裏想著:縱然有時候你覺得他才是騎在你頭上的那個主子。

窗外的雨拍著你的窗戶使你心煩,你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還沒睡著。最後你一把把被子掀開,你惡聲命令著,“黑茲爾,給我滾上來。”

那只棕白的大狗連忙連滾帶爬地滾上來了,他一上來你就感到你赤裸的腳被他溫暖了。他滿是脂肪肌肉的皮肉一貼到你的,你就發出了滿足的吸嘆聲。看來你也不能沒有他啊。

你捧著他厚壯的腦袋,直直看進他的黑大眼裏:“黑茲爾,認錯了沒有?”

他沒說什麽,只是一直瞧著你。

“以後洗澡還披不披浴巾,嗯?”你故意捏著他短小的耳朵。

看著憨厚的但只要在脖子上戴一串銀鏈子就顯得異常兇狠的黑茲爾其實也只是被你控制在爪牙下的一只小狗呀,他把腦袋貼在你胸前,口裏發出嗚嗚的狗嚶聲。你擼著他腦後的毛發,一下一下,仿佛就要揉進他的腦裏。

“黑茲爾,我不在乎你怎麽叛逆。但有些事你就是不能做,嗯?”

他點著頭,把他的尖吻靠在你的胸衣上。

感到他的長尾巴如發錐開始搖動時,你便知道該是做什麽的時候了。你讓他稍微把腹擡起來些,你的手一伸出去就狠狠抓住了他的牛子。平時看起來狠厲的狗一下就發出了巨大的痛鳴,你繼續動著手指,“黑茲爾,別那麽誇張,我都沒用力——”

你說著繼續揉捏他的陰莖,在他的褲子裏狠命地掐。

“黑茲爾,和我說說你錯在哪了呀?”

你引誘著他,大狗在你手下哼哼唧唧著。你還嫌不夠,將臉伸過去舔著他放在你面前的手指。秋田的手爪比一般狗大出不少,僅僅含著他的一根爪你就感到你的口水就要流出你的嘴角了。但那不是重點,黑茲爾臉上淫欲的表情才是。

你笑著,將他的身子往你這邊拽。而他也乖乖被你拉過去。

你摸著他的耳朵邊抽插他的性器,粗大的龜頭腫如鵝蛋被你握在手裏時刻在漲大。

他手感不錯的耳在你手下簡直是在被無情折磨,你邊加快手的動作邊逼他說出,“說你錯在哪,嗯?黑茲爾?說一說?”

他張開嘴,纏著口津的犬牙露在外,痛苦地哀鳴著。“我……”

“嗯,很乖。繼續,黑茲爾,你要說什麽呀……”

你故意用小拇指去壓他的馬眼,他緊縮的腹部在告訴你,要是你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直接射在你的手裏,弄花你喜愛的藍色格紋床單。

到時候你又有機會懲罰他了呢,你那麽想著,幾乎殘酷地搓壓著他的生殖器。

“黑茲爾,說啊……”你把摻酷的嘴張了又張。

“我……”他把頭都靠在了你相對瘦弱的肩膀上,鼻腔裏不斷溢出的熱氣噴打著你的後背,“我……對不起……我不該不聽話……”

“好孩子。”你知道他快到羞恥的極限了,你用一只閑下來的手粗糙地撫摸著他毛茸的寬背,“做得很好噢,黑茲爾。”

你繼續擼動他異於常狗的性器時,黑茲爾把他的爪環在了你身後,就和那日他第一次來到你家,你對他伸出雙手時那個充滿狗糧味道的擁抱一樣。你慢慢捋亂他的額發,將手部的力量全壓在他興奮抖動的陽物上。

“好孩子。”你在你的小臥房裏,就著下不停的小雨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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