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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金毛巡回犬&拉布拉多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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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被叫去水上樂園時,你的意願其實沒那麽想去。

特別是邀請人是和你有一操之緣的柯本,你背著輕便泳衣的包出現在樂園門口時甚至還看到了另一和柯本同一色系的另一只狗。說是另一只狗還真是有些怪異……那個叫盧卡斯的拉布拉多和柯本站在一起簡直就和短毛長毛兄弟的差別。

盡管拉布拉多和金毛巡回犬不算是兩類有近緣的狗種,你看著他們時還是會有大量的既視感。

你和柯本說起“你沒說過還會有人來”時,長毛的大狗呵呵一笑:“啊呀,我想著人多不是有意思嗎?而且是盧卡斯,他也不算是外人。”

“為什麽……不算是外人?”對你來說,就是外人啊。你其實連柯本也沒那麽認識!

金毛大狗把頭上的太陽眼鏡架起,大眼睛對著你:“我沒說過嗎?”

他的黑色嘴唇皮動著,你只希望他能在約你出去前把話說清楚。

“我和盧卡斯是表兄弟呢。是吧,盧卡斯?”

看起來比柯本還要鬧騰的盧卡斯一把子跳到柯本背上,被他提著屁股抱起來時直沖你這傾來:“是啊是啊,我們可是關系很好的表兄弟呢。所以今天就和我們一起玩吧,大姐姐?”

面對那張燦爛的笑臉,你很想把捏在一起的拳頭直接對著他倆一人一拳過去。

忍住,忍住。你可沒付門票錢,看在夏天和西瓜冰的份上,你還是決定陪他們那麽一會兒。要是情況不多,你就立馬提包走人。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你進更衣室之前還那麽想著。

你在大學也不是什麽特別愛參加派對的等天塌下來類型,男友談得適量也確實見過一些被原生家庭給搞爛了的大男孩。記憶裏你印象深刻的兩任前任,一是把學業看得比什麽都重的MBA男,還有一個就是整天纏著你要出去玩的學生會男孩。回想起來,你是為什麽要和這種人出去約會?

換衣服的時候你把T恤從肚腹上撩起來,手臂交叉時實在想不起來你那個把所有教授的行程摸得清清楚楚的那屆男友的姓了。他姓什麽來著?麥赤肯還是麥克亞當?

你彎腰將腿上才長出來的腿毛刮去時也在往包裏掏防曬噴霧,你邊把頭發綁起來邊想: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畢竟你早就和他們分手了。

才離開一個困境又進入一個本可以避免的局面,你把手擋在眼前頂著大好的太陽出去時,可沒想到在更衣室外等你的兩表兄弟會有那麽大的吸引力。柯本邊上圍了一些同樣光著上身的肌肉男,要不是你從沒見過那些男人,你都要以為這是不是他又瞞著你叫來的一日游同伴了。女人們則都堵在盧卡斯身邊,她們攀著他的手臂,也許是女孩們甜蜜的稱讚令盧卡斯耳朵飄升——他甚至舉起臂來讓幾個女孩把他的身體當公園的鍛煉桿來使。

你很想直接略過他們往邊上走,奈何柯本表兄弟的站位是入園的必經之路。

盧卡斯看到你了,伸出手來和你打招呼:“嘿,你出來了啊。”和他一同看來的是男孩女孩們打量的神情,你很想把自己的臉完全藏起來。要是被這些人知道了你和柯本混在一起——希望他們不是你學校的,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你把掉在眼前的劉海給撩回去,擡起臉來做了一個還算可以的表情:“哦,嗨,你們原來在這啊。我都以為你們直接進去了呢。”

“女生換衣服就是會花很久的嘛”,不知道是誰在這麽說,人多嘈雜你也不知道。

柯本做做手勢,那些戴著墨鏡的大學猛男就和女生們往園區內走。有兩個女大學生還不忘給盧卡斯飛吻,她們亮閃閃的唇釉貼在手指上,語氣輕松:“盧卡斯,不要忘了來找我們啊~還有柯本,我們可記住你了……”

你在心底嘆了句,幸好不是你學校的,不然你回去真的會被學生會或者其他姐妹會的人給盯上。和柯本這種人打交道就是會遇上這樣的麻煩。

比起盧卡斯跑到你身邊對你清涼的泳裝左看右看的樣子,柯本倒是一步也不想邁。從他的神情看來,估計也在嫌你換衣服的時間太長了。你只好低頭道:“抱歉,找出口找了太久。”

他沒說什麽,踩著夾拖的腳往入口那走了。

盧卡斯在後面推著你,你差點就絆了一跤,他在你腦後喊著“走啦走啦,去玩水”這樣的口號。

你是不怕去坐過山車、搖擺船什麽刺激項目的,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滑了一次次後還上來排隊啊!!!你怨念的眼神瞟過去,只見柯本又跑去和別人聯絡感情了,這是你們進園的第三次了。要是不想和你去玩的話,到底是為什麽要叫你出來啊?

你不滿地抱著胳膊,盧卡斯倒沒有被三人裏的一人跑開給影響到。他扒著護欄,在越升越高的樓梯上高興地直跳腳。你不由問他:“盧卡斯,你和柯本熟嗎?”

“我?當然啦,他可是我的表哥啊。我們當然玩得好了。”他耷拉著舌頭,為了散去夏天的熱氣。

盧卡斯的毛發比柯本短很多,兩層的金毛披在他身上配上他黑色的豆豆眼,倒是令你覺得他可愛不少。你把手伸出去,摸了摸他頭上的毛。他也樂意彎下身來讓你摸,屁股後面的結實尾巴掃來掃去。

算了,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玩吧。誰管柯本那家夥到哪去啊。

就算他當場和誰拍拖起來,你也不在意。你這麽對自己說著,挽住了盧卡斯的手臂。

蜿蜒長道的滑梯口你先下了去,盧卡斯在你後面,你沿著起碼三分鐘左右長度的水梯掉進了底下的水池裏。來不及反應你直接墜進了方型的緩沖池裏,盡管水位不高,你一時也找不到能讓你的腳立起來的地方。你就鼓著氣看水下的馬賽克瓷磚一塊塊交疊……

“……沒事吧?”盧卡斯一把將你拉出水來。

你抹掉臉上的水,走向岸邊把頭發裏的水也給擠掉。馬尾被撥到一邊,你隨便用發繩綁了個圈。你坐到了水池邊:“沒事,我沒事。”

他也雙手一撐坐在了你身邊,和你一起對著管道等下一個滑滑梯的人掉下來出洋相。

盧卡斯壯實的手臂挨著你的,你能感到他長有毛發的小臂和你靠得極近。

他說,一手放在池圍那:“別在意柯本,他一直是這樣。他和我說起你時我還以為你會是他的女朋友呢。柯本他很少和我提他身邊的朋友,女性可就更少了。”

水珠順著你的脖子滑下去,你系在脖子後的半身泳衣被你浸濕的頭發耷攏著。

“所以我還是個特例咯。”你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到感激什麽的。

他轉過來看你,眉宇間透露著認真:“你不是柯本的女友吧?”

“你出於好奇?”你也彎了脖子看向他,雙眉上挑。

他回答得簡單,“就算是吧。”

“嗯……”你甩著雙腿,小腿浸在水裏,“我不知道我和柯本之間算什麽,但絕對不是女朋友。你放心好了。”

看你豎起一根手指表堅決,盧卡斯又重新笑了起來。

他也拉你起來,指著另一方向的雙人滑梯。“我們快去排那個吧,我看坐小船從上面滑下來也挺有趣的~”

“不是吧……”望了望十幾米高的滑道,你的肩膀沮喪地縮在了一起。

你和盧卡斯一定乘了很多次劃艇,多到救生員看到你們都皺起了一邊的嘴角。“看看是誰承包了我們一天的客流量——”

你賠著笑臉,對其承諾道:“這是最後一次,一定是最後了。”

吹哨的救生員拍拍你們管道的入口,平淡地道,“希望如此。”

你們順著水流下了去,直接從直行道往彎道駛去,你揪著皮艇的扶手驚聲尖叫,盧卡斯則在你身後樂呵呵地傻笑不停。他揮著手臂,在那喊著:“水上樂園萬歲——”

這回滑到水池中央時你是再也不想爬樓梯了,你朝身後擺手,有氣無力地道:“盧卡斯,我不行了……你讓我歇歇……”還沒找到可以讓你坐的地兒,你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你一回頭,看到的是柯本的那張臉。

他看了看你再往剛從水上滑梯那走出來拎著皮艇的盧卡斯,寬闊的額頭對著你。“你們滑完了沒?”

怎麽感覺他有點不高興?你朝還在和底下救生員打招呼的盧卡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只可惜,樂天派的拉布拉多沒有接收到你的訊號。

“我……我們早就在找你了,柯本。到現在為止你都在哪裏玩啊?”你的話語沒有什麽底氣。

柯本盯了會你便松開了鉗著你的手,他把手插進泳褲口袋裏,轉身對著盧卡斯。

“我們去咖啡廳坐坐。”

柯本和你坐一條沙發上,盧卡斯坐在單人的鐵質椅上。等服務員上飲料時盧卡斯的尾巴在椅子那不停地拍打,你這邊的柯本尾巴一點也沒搖的意思。

你感到無限尷尬,只好開口說了:“盧卡斯,你不餓嗎?要是餓了我們也可以……”

“我不餓哦。”他對你喜笑顏開,圓撲撲的爪子按在透明茶幾上,“你要是喝到好喝的,分我幾口我就會很高興啦。”

還是拉布拉多好哄,你把手掌押著嘴。柯本這一臉誰都欠了他的樣子到底是學誰的,難道他其實是血統不純的金毛?

你歪頭瞎想時,你們的冰淇淋和咖啡被端了上來。你看到你那份的哈密瓜球就要伸手,誰想你那杯冰淇淋球被柯本拿了過去。

他見你瞅著他,開口問:“怎麽了,不過是冰淇淋,隨便吃不就好了?”

話是這麽說,但那個綠色的球是你點的啊!你握起拳頭,露出微笑:“好吧,那我就吃這個巧克力色的冰淇淋球吧~”

你一向不喜歡在外面吃巧克力味的冷飲,去哪都是一樣的廉價味道。當然你不是說那種特制的巧克力冰淇淋,但景點區的這種嘗起來都是一個味道。

盧卡斯在對面喝下一杯加了奶精的拿鐵,咽下咖啡因制品他的尾巴打得更響了。

他帶著嘴唇上的牛奶沫問你們:“接下來要不要去坐小游龍啊?”

小游龍是一漆成龍樣的滑道項目,你剛要張嘴說不想去,柯本卻說了“行啊。”

你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後者還在自顧自地大口大口咬你的哈密瓜冷飲。你內心對他反常行為的驚異全然消失,默默給他記下了“冰淇淋小偷”的稱號。

三人一道的露天長滑梯上,你們趴在那小墊子頭朝下對著碧波的水池。

“下滑過程不要松開手。好了,放他們下去吧。”項目管理人對你們使了令號,一眨眼你就往下沖了去。

坐在皮艇上、屁股朝下貼著管道滑是一回事。現在你的身體趴在軟墊上,和重力一起往下掉倒是令你的視角刺激了不少。盡管時間挺短,你還是在即將要落進水裏時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人家是平直地滑入水裏,你是直接頭朝下掉進了液體裏。被人拽出來時你的眼裏、鼻裏都是水花,你哼哼兩聲還在咳嗽不停。

盧卡斯還是過來問你有沒有事,而另一只不說話手的主人捏著你的耳朵要你把水都吐出來。“吐出來。咳完沒?咳完就去邊上,別擋著路了。”

你在微紅的視線裏瞧到護著你往岸上走的是柯本,還算他有良心。小游龍的水池邊上是一圈供游人休息的帳篷營區,要是玩累了去那坐會也是好的。

你還沒走幾步,又有人喊了柯本的名字。“這不是柯本嗎?怎麽,今兒也來玩了?”

你“憤恨”的目光瞅著根本不知是誰傳出來的聲音,撫在你背上的手拿開了,因為柯本被人攬去了帳篷區嘮嗑。呃,隨便吧。沒有他你也照樣好。

你和盧卡斯坐在泳池邊上曬太陽,想讓陽光把濕漉漉的討厭感給奪去些。你們坐的地方正對著野營區,你再次用手遮擋眼前劇烈的日光。盧卡斯在你身邊緩緩開口:“剛剛看到那些飄著小旗子的帳篷我想起來了,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

“啊?”你還在掏著耳裏的水,一時沒聽清。

他朝你轉來,斜來的寬厚腦袋對著你:“我們以前見過面,在同樣有帳篷的地方。”

你不知如何回應,只聽著他運動嘴部肌肉。

“……我是說我們之前認識,算是認識的關系吧。我們在慶祝節的帳篷裏睡過。”

哢嗒,這是你把下巴張開的聲音。

開什麽玩笑,你和盧卡斯做過?你在更衣室沖洗頭發時憤憤地捶墻。要是是真的,為什麽你一點也不記得?說到睡過,你和柯本倒是有幾次滾到一起過。還不止三次……四次?

你不喜歡記那種事情,打開龍頭沖掉頭上的泡沫。如果你和盧卡斯睡過,既然你不記得,那應該是……在你喝醉的情況下?你把手按在水龍頭擰巴上,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有哪次你是喝得爛醉的。

他是不是把你和誰搞混了啊?你剛坐在他身邊時看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在心裏想,要是你和這種類型的人搞過,就算不是特別愉快你也應該是記憶深刻的啊。怎麽就一點也沒印象呢?

你去取淋浴房外的毛巾,從水裏邁出來的腳踩在瓷磚上。你把頭歪向一邊擦拭著頭發。

果然還是假的吧。你並沒有和盧卡斯睡過的記憶。

更衣室裏有寥寥幾個人,大多數人都跑出去看三點的花車游行了。被路過的水車澆水還能隨著音樂跳舞,這可是來水上樂園玩的人終極目標了吧。

你正要去更衣區拿你的衣物,更衣室入口那傳來的震耳欲聾音樂把你逼了回來。

好吵……還是先去吹頭發吧。

對著漸漸起蒸汽的鏡子,你左右擺頭吹著你的頭發。出去還是能見到太陽的,先隨便吹吹吧。這麽想著你閉起眼來將風口對著一邊,感到頭皮發熱再換一邊吹。如此往覆無章法的吹法,竟等來了一只貼心的手給你梳理頭發。

“謝了啊,老姐。”你還以為是更衣室裏的其他女孩,你就道了聲謝。

給你梳頭的人幹脆把吹風機也搶了過去,吹發的手法甚至比你還熟練。你慢慢把眼睛睜開來,看到的是柯本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

你猛一回頭,手搭在化妝臺上大聲地道:“柯本!你怎麽進了女更衣室?!!”

他倒無所謂的:“你花了比我想得久的時間,盧卡斯等不及。”

盧卡斯等不及怎麽他進來了?雖然化妝臺離門口挺近,他也不能直接進來吧?!

你回過頭去,抱著胸口:“你該慶幸我穿著衣服。”

“呵,你身上有什麽我可以看的嗎?”

嘿,這人——你拿眼珠瞪他。柯本則一直用爪給你吹著你纏繞在一起的頭發。

算了,吹完就走了。要是他被保安捉住,你可不會幫他的。你在心裏這麽想。

你感到頭上的發絲在一點點變幹,你捉著機會問:“柯本,你為什麽老拉著個臉。我和盧卡斯也沒惹你吧?本來就是出來玩,也沒必要搞得很尷尬吧……”

他也沒說什麽,手指勾進你的長發將吹風機關掉。

他問你要頭筋,你也就給了他。盯著鏡子的他,你還在想,怎麽沒有女生進來啊,進來他就能被趕出去了。

用梳子給你梳了個簡單的發型,柯本開始用發圈給你編辮子。你對於他沒有回答你而埋怨:“你說話啊,柯本。我問你話呢。”

背後的金毛一臉認真,卻什麽回答也沒給你。

你把目光看向另一頭,語氣更加深重了。“這就是我不想和你出來的緣故。你知道嗎,要不是盧卡斯,我看我今天就要無聊死了。啊,說到他,我們剛剛還提到他睡過我的話題呢……不過我看,只是他沒記清楚……”

握著你辮子的手緊了緊,柯本說話了。“你說什麽?”

“我說盧卡斯記錯了和他睡覺的對象,我才沒和他睡過呢。”在這遭水上樂園的旅程裏,和你睡過的只有柯本這家夥……

他扭著你的下巴,強迫你面向了他。柯本厚實的爪捏著你的臉,他靠向你:“你剛才說了什麽?”

“你幹嗎啊——我說盧卡斯說錯了……欸,你做什麽,做什麽……”柯本開始把你從凳子上拉起來,拽你去了一個更加靠裏的角落。

他把長臂按在你背後的墻上,一雙眼直直地瞧著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你發什麽神經啊。我只是在說盧卡斯把我和哪個女生搞混了啊,你那麽激動幹嗎?”

有一瞬間他眼裏的怒氣消失了不少,可那黑眼裏的低氣壓還是在徘徊。

他張開嘴:“你在告訴我,你不記得你和盧卡斯做過?在你的腦殼裏面,沒有這回事是吧?”

你帶著一張滿是問號的臉,重覆他的話:“見鬼了,怎麽你也這樣啊?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啊。難道男生就是會這樣幻想事實的嗎……”

你喋喋不休的嘴被柯本側過來的嘴給堵住了,他握著你的一只手防止你捶他。

你瞪大了眼,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的手被他往下拽時,柯本還含著你的一邊唇角,他在你臉前細細訴說:“盧卡斯說的是真的,你在喝醉時會做出一些令人無語的事來。不只一次。”

“等等等等,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和盧卡斯的事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在誆我吧?”

他咬著你的下唇,吐出你的唇肉,嘶嘶道:“我當然知道了,你和他在一起的那次……我也在。”

他在說什麽?誰來把柯本的嘴縫起來吧……你看著他如此感嘆道。

“你們怎麽還不出來啊?游行都要往園區另一邊去了——”盧卡斯踩著點也進了來。

你只能嘆,情況還能再差點嗎?

柯本並沒有放開你,盧卡斯看到他壓制著你也沒什麽正常的反應。他反而湊過來,和你們倆站在了一起。“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呢?”平常的神色一點也沒露出他們倆在女更衣室裏的不正確行為。

柯本露出牙來,笑呵呵的看得你後怕,“盧卡斯,告訴她那次你是怎麽和她睡的。”

“啊,這個啊。你還記得我說的帳篷堆嗎?就是在有一排帳篷的青草地上,誰辦了個有酒的派對。你走錯了帳篷,差點被人……”

“你差點被人強奸,是我幫你趕人走的。”他和柯本一人一句。“是啊……是表哥把人喊走的,但是你不肯離開,說什麽也要在我的帳篷裏睡覺。我還想走的呢,但是我的褲腳被你拽住了。”

柯本湊到你耳邊,熱氣熨燙著你的耳垂,和你臉部的溫度一起升高的是你的心跳。“所以你明白了嗎?因為你不肯讓盧卡斯走,我和他就留下來陪了你。但是……”

你再也受不了了,大叫了出來。“但是我獸性大發,借著酒勁一定要和你們中的一個做是吧?!!”

你把臉轉向一邊,不斷默念著:假酒害人。假酒害人。

抵在柯本胸上的手被他抓住了,對你這番話柯本露出了今日的第一個笑容。“對自己的認知還算清楚。”

他低下頭來,在你的耳邊落下了一個吻。

親吻聲後盧卡斯也加入進來,他站在了你的左耳邊,伸出舌頭來舔弄你的側臉。“你們在玩什麽,看起來很好玩呢。我也要玩——”

盧卡斯舔著你,柯本也拽著你的右手在你右耳那啃啃咬咬的。

你掙紮著手,卻沒他倆力氣大。“你倆搞什麽啊?這裏可是女更衣室啊!”

“噢?那我們就速戰速決,盧卡斯?”

“好嘞——”

“不要在我沒同意的情況下進行沒意義的相視啊!!!”

柯本在你身後不讓你亂動,而盧卡斯蹲下去給你口時你忽然就有了奇妙的既視感。這個口舌的觸感,確實你是感受過的……比黑歷史更令你心寒的是,你居然對這倆的強制親熱“沒那麽抗拒”。詛咒你身體誠實的反應。

矜持還是要矜持下的,你開口顫巍巍的:“你們……你們真要在這裏……”

柯本裸露的胸膛貼著你的後背,他舔著你的後脖子,長舌留下的水痕覆蓋了你腦殼下長出來的嶄新小頭發。“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大喊把人叫來。那樣我們也就不能繼續下去了吧。是吧,盧卡斯——”

你漲紅了臉,楞是半天沒出聲。

“看吧。”柯本對你可是了如指掌。

“嘿嘿……”盧卡斯從你身下探出頭來,帶著嘴邊的淫漬朝你一笑。隨後繼續將嘴湊向你的陰唇。“呃……”你顫抖著身子,完全倒在柯本的懷裏。

他撐著你,壞心眼地往你耳裏吹氣。

你發著抖想到了一件事,顫動著吐出:“等一等,等等,你們那次不會兩個一起上,把我給……”

他像是知道你會說什麽。“不是哦,”柯本在你耳邊輕輕說著,氣息碰到你耳上的絨毛令你膝蓋發軟,“我只是看著……看著你把盧卡斯按在地上,扯開他的褲子,再把你的……”

“好了——我知道了!!別說了——”你用手去捂柯本的嘴,耳邊傳來他發自內心的笑聲。

真是個怪人,知道這事還能藏那麽久。還有,光是看著,他就沒什麽行動嗎?你古怪著。柯本又出了聲:“別擔心,那次我沒做的……現在我會一起補回來……”

你一個激靈,就使盧卡斯賣力的舌頭滑入了你的陰道更裏面。

你把頭仰了起來,長長的一聲嘆息,“你們……兩個混蛋……”

“盧卡斯,快開始吧。我看我們的水上女王都快等不及了。”

“好的……”拉布拉多開始把泳褲扯下來。

“等一下,我可沒……”你的反抗被視為某些弱勢的表現。

先是盧卡斯操你,再是你被大肉球拍打著入口時被身後人慢慢地轉了過去,當然中途是有停頓的——等你面向了柯本,盧卡斯再將他的玩意兒插了進去,你長抑一聲,只能握住柯本火熱的爪。你把頭擡起來,看到柯本滿足的變態微笑。

你就知道——“啊……”他把你叫來是有什麽目的——“嗯……盧卡斯,你慢些,你想我……站不穩嗎……”柯本摸著你被操開的頭發,將你拉了起來,你不得不攀著他的身體。他對你露出了你曾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盡管語氣溫柔,可你還是渾身冷汗。“放心好了,我們會好好照料你的……就如上回你那麽對盧卡斯那般……”

他的手撫摸著你的側臉時,你被動搖著的身體鎖定著柯本的臉。

有什麽在告訴你,他這麽做是在報覆你上次只操了盧卡斯,沒操他這件事。“啊,你混蛋

……柯本——”他把手伸進了你的嘴裏,在用爪子狠狠揉了你的奶子後。

一個剛沖過淋的新鮮身體和兩根熊亮的狗類肉棍,天雷勾地火,你滿口誰的精液,穴口又是在冒泡的黏稠體液。誰握著你的胳膊,誰捧著你的腦袋……都搞不清了……你什麽都不知道了,除了柯本和盧卡斯的振奮陰莖還在奮力地操弄你的身體。

“你就和我記得的一樣,哪裏都散發著騷亂的氣息……”是柯本。

“啊……你身體裏好熱……”盧卡斯捧著你的頭顱。

你眼冒金星,前後都在被運作著。身體的體感告訴你,你有一陣子不能好好走路了。至少是在三日內不行了。誰再次把鼓起的硬挺塞進了你的口腔裏,伴著誰稍大的棍棒狠命搗弄著你的肉穴。

“啊,啊……混蛋……混蛋柯本……盧卡斯,你這個……”你的手被誰握著,狗類的爪子與你的交握。而你圓實的後臀還在無法停止地被人拍打著。

混蛋柯本,混蛋表兄弟……都是混蛋……你被人肏動著,目光潰散地快意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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