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術士在和武將的肉搏戰沒有優勢，為了提高制住董平的可能性，所以由唐璜使用竄變技能變成高蓮，並且穿上她的衣裙塗抹她常用的胭脂，盡可能讓唐璜裝的像一點。在銅鏡中，高蓮撫摸著另一個自己的脖頸說：“我真的很美啊。”

你也很自戀。唐璜在心裏補充道。

結果，潛入的董平對此毫無察覺。當唐璜變回真身時，董平慌亂了一下，旋即捏緊拳頭就向唐璜臉上砸。他的拳頭在半空硬生生停止，從影中現身的白雪公主擋住了他，而高蓮也從背後解除隱形術，雙手拍在董平背上，紫色的符文頓時點亮了整個房間。

唐璜坐了起來，看著被符文拘束而掙紮不止的董平，捏起董平的下巴，沒有看到喉結。旋即他摸到董平的腰帶，一把扯下來，董平的夜行衣松散，被唐璜捏住衣領退到手肘的位置，除了用來填充身形的棉布之外，他還看到了厚厚的裹胸布，一種老套而實用的偽裝手法。當然，在各種二次元作品裏，它也是最容易被男主角攻破的地方。

“董兄，不，董姑娘，沒想到一連犯下十八起案子的采花賊竟然是你。”

“你憑什麽認為是我？”董平的聲音還是如同男人一般，“本官一路追蹤采花賊，竟落入你的院中。唐大人，你最好交出庇護的兇手。”

高蓮從後面沿著董平的脖頸摩挲著，從她喉嚨的部位扯下一塊透明的東西，董平“啊”了一下，她的聲音變得尖銳，這才是女人該有的聲音。很快，唐璜從她的衣服中翻出迷香、繩索與作案工具——綁著皮帶的雙頭龍。董平也有些難堪的轉過頭去，畢竟，這些東西怎麽看都像采花賊的全套裝備。

“董姑娘，你搞錯了一件事。”唐璜捏住董平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你是不是采花賊並不重要，在此之前，你還有另一項罪名。序列15的天立星‘雙槍將’董平，你被捕了。”

董平剛想說什麽，紫色的符文就侵入她的口腔，形成一個口球一樣的東西勒住她的嘴巴。唐璜吩咐白雪公主把菲蕾絲叫來，不久之後，菲蕾絲來到房間說：“有什麽事嗎？”

“抓到一個棘手的人物，希望菲蕾絲小姐能幫幫我，比如讓她的靈能削減到普通人的水平之類的。”

菲蕾絲看了唐璜好幾秒，才輕聲說：“如果想要幫我，不必如此拐彎抹角，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一陣風裹住了董平，女魔星驚恐的發現體內的靈能正源源不斷的被扯出體外，隨著風匯聚進新來者的體內。虛弱讓她腦袋變得昏昏沈沈，在綠發女人走後，可惡的男人與可惡的女人又說了許多話，像是蒼蠅一樣嗡嗡的惹人厭煩，唯有最後幾句她聽的特別清楚——

“好了大人，這場猜魔星性別的賭局是我贏了，差不多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好，只要不是過分的事。”

高蓮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戳著董平的身體，尖銳的指甲像小刀紮進董平的身體裏，痛的董平發出“唔唔唔”的悶哼，她不緊不慢的對唐璜說：“我要你在我面前折磨她。”

“啊？”

“我要你在我面前折磨她，”高蓮重覆了一遍，“大人，很難理解嗎？”

“這不好吧，萬一出點意外，你和我之間有一個就要變成魔星了。”

“其一，想看看魔星變回常人後會不會還保留堅強的品性；其二，她竟然把主意打的我身上，我有必要給予一點報覆呢。放心，痛的只會是她的靈魂”

“這倒也不算什麽過分的事。”唐璜撓撓頭，“只是，你真的確定要看？”

“不，我改主意了。”高蓮微笑著說，“我們一起折磨她。”

這個夜晚剩餘的部分將成為董平日後很長一段時間裏的心理陰影，一對狗男女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作踐她。高蓮手指屈伸，束縛住董平的符文把董平的身體扯成S形，而後又變化為其他形狀。高蓮的力度控制的極好，既能讓董平產生痛楚，又不會真的損害她的身體。

董平在心裏把唐璜與高蓮罵了一遍又一遍，當唐璜掏出英倫美食仰望星空招待她的時候，她的憤怒被驚恐取代。仰望星空上好幾對死魚眼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昭告著董平的不幸。

唐璜看著董平啃咬英倫美食的痛苦模樣有些好笑，他在隨身空間裏攜帶這玩意只是出於有趣，沒想到今天在拷問上發揮了作用。

高蓮在正面捏著董平的下巴，打入了詛咒。接著，在唐璜不明所以的眼神裏，她一巴掌扇在董平身上，董平痛的左搖右晃，唐璜卻感覺她的叫嚷與之前的殺豬現場不一樣，這一次，痛楚裏似乎透著......歡愉的味道？

高蓮做了個請的手勢，唐璜心領神會的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這一下他沒敢用力。然後他探頭看了看，女人咬緊牙關拼命把聲音咽回肚子裏，她的身體卻忠實的反應了她的狀態。

“董姑娘，”唐璜俯下身去，貼在她耳邊小聲說：“被折磨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不過之前你是怎麽對那十八個受害者的呢？你毀掉了她們的清白，等同於毀掉了她們的人生。我不是為她們伸張正義，只是覺得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同樣的惡意。”

董平涕泗橫流，高蓮打入她身體的法術讓她的身體能在痛楚中找到歡愉，而靈魂卻被痛楚所折磨。高蓮用上了鞭子，她每一次的鞭打對於董平的靈魂都是一次震顫。而後，當唐璜的手拂過那些紅色印記的時候，熱辣辣的感覺化為痛楚讓董平發出野獸般的悲鳴，她已經連都成句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是，這不是我，我才沒有這麽下賤，我只喜歡女孩子，同性才是真愛。可是女孩子總會被嫁給臭男人，必須要趕在他們之前，奪取所有我喜歡的女孩子的紅丸，這樣她們就嫁不出去了。而後，我就用男人的身份把她們娶進門來，跑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逍遙自在。

董平在心裏尖叫：男人什麽的最討厭了，為什麽.....為什麽我在迎合著男人，好痛啊好痛啊......為什麽停不下來？

一夜過去，董平被放了下來睡在唐璜身邊，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痕跡，唯有臉上還殘留著淚痕，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被加害的女人枕在加害者的手臂上，蜷縮成一團，睡臉恬淡，滑稽而諷刺，溫馨而悲哀。

與此同時，梁山魔星派遣了王定六與郁保四兩員魔星給程太守送來一份信，要求程太守叫出指定份額的錢糧，否則就前來攻打東平府。而因為女兒被一個女人糟蹋（唐璜告知了他部分事實），有苦說不出的程太守把火氣都發洩到了兩位無辜的魔星身上，以至於回去的時候他們都腫成了豬頭的模樣。

“瑪德，就算不想把事情和平解決也不用這樣吧，”李逵咬牙切齒的說，“待俺打破東平府，一定殺了鳥官全家洩憤。”

數日之後，梁山軍的滲透工作悄悄進行。史進裝扮成地主家的傻兒子，帶著幾個梁山軍的兵卒摸進了東平府。她在東平府有一個相好，叫做李瑞蘭。在史進覺醒為魔星之前，她那時候還把自己當成男性，但她沒有男性的關鍵工具，性別認知的矛盾幾乎摧毀了她的人生，是當時還在賣唱的李瑞蘭救贖了她的人生。

李瑞蘭只是喜歡這個漂亮的男孩子外加同情她，卻不知道她影響了史進的人生。因為憧憬年長的大姐姐，想要變得和她一樣，史進在魔星覺醒時變成了女人，結果李瑞蘭卻不告而別搬到了別的地方，直到最近她才和對方重新聯絡上。

“好久不見，瑞蘭姐。”史進微笑著說，“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我是快人老珠黃了，等過幾年就正式退下來，教教年輕女孩彈琴唱歌。倒是你，”李瑞蘭比了比個頭，“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頑皮的很，現在竟然比我還高了。只是，我覺得你不該來這裏的。”

“為什麽？”

李瑞蘭把小菜端上來，給史進燙上酒說：“城裏有朝廷專門抓你們魔星的人啊，我聽賣菜的人說，有個姓唐的京官一出手就把這裏的董都監給拿下了，沒想到董都監竟然是個女的。聽說現在每天夜裏，都能傳來女人淒慘的叫聲，想必是那個京官在拷問董都監吧。那麽漂亮的人，真下得去狠手啊。”

“唐璜麽？沒什麽大不了的。”史進不以為意，“他對女人有一套，跑的也很快，其他就沒什麽了。”

“但這是在他的地盤上，你還是小心一些......”

“不說這些傷心話，瑞蘭姐，我們難得相見還是敘敘舊吧。”史進用筷子夾了一口送進嘴裏，“還是這個味道。”

“你喜歡就好。”

李瑞蘭臉上露出歡喜的表情，她讓人去外面買些熟肉與好酒回來，自己與史進吃喝起來。酒精讓兩個女人臉上紅紅的，虛幻的幸福感包圍著她們，讓她們一起沈浸於回憶當中。

“我曾經很憧憬你，瑞蘭姐，你在眼裏就是最漂亮、最親近的人，我一直想要追上你。”史進指了指自己，“你看，我的衣裙款式、頭上的飾品無一不在模仿記憶裏的你。”

“是啊，在看到你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另一個自己回來了。”李瑞蘭細細的打量著史進，“不過，你這個大姑娘可比我漂亮多啦，是不是想男人了？哪家的公子那麽有福氣啊。”

“瑞蘭姐說笑了，我一個山大王哪來的夫婿。”史進把一個包裹推給李瑞蘭，“實際上，我家頭領準備進攻東平府，差遣我來做內應。瑞蘭姐，如果你不方便，我不會打攪你。”

“我答應.....”李瑞蘭沈吟了片刻，“只是，之後我很難待在這裏了。”

“我把你接上梁山，你的下半生由我來照顧。”史進深情的望著對方，“你是我生命裏重要的人，我不會拋下你的。”

“那就太好了。”

等李瑞蘭找個借口離開以後，史進的笑容漸漸凝固，就好像她帶著笑臉的面具一樣。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她捂住自己的臉，使勁吸著鼻子，不讓自己的悲傷引出嚎啕大哭。

人都是會變得，記憶裏的人和現實裏的人之間的偏差之大讓她絕望，她早該知道的，李瑞蘭只是她生命裏的過客，對她而言，史進並沒有那麽重要。

即便如此，史進還是抱著愚蠢的幻想，假裝對李瑞蘭差人報官視而不見，假裝嘗不出酒菜裏的蒙汗藥，假裝把李瑞蘭的虛與委蛇當成了情深......她臉上有多開心，心裏就有多難過。

蠢貨。她對自己說，你明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卻非要驗證一遍才肯死心。沒有一個活人會活在別人的記憶裏停滯不前，對你笑的人不會總對你笑，對你好的人不會總對你好。

李瑞蘭端著摻了三倍劑量蒙汗藥的熱酒進來，酒壺從她手中跌落。透露著莊嚴之美的龍紋出現在史進的面頰、脖頸與手背上，讓史進多了一股妖艷的美。看著史進一步步走過來，李瑞蘭兩股戰戰，她知道事情敗露了，而憤怒的史進一秒鐘就能殺了她。

“饒、饒命，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她跪了下來，“包庇魔星與魔星同罪，我真的不想死啊。你們和朝廷之間，我哪個都惹不起。”

史進從她身體旁經過，對李瑞蘭的話熟視無睹，仿佛只是無關的人。夜色寂寥，月下的東平府又多了一個落寞的人。

淩晨熬夜看世俱杯半決賽，這場比賽笑死我了，什麽劇本都有了。本澤馬那兩個門柱簡直讓我笑出豬叫，鍋馬還是自帶背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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