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練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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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第一個禮拜六,舞臺劇一共有四個周末的時間讓大家準備。

這天清早,於真真,何璐,餘聲還有向晚等演員約了九點在教學樓附近的空地上進行最開始的練習。

四個人很準時便到了,隨後趕來的還有扮演師父的李虎和扮演乞丐的王啟。

恰好,前面的劇情正好需要他們出演,所以來得正好。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舞臺劇表演,心裏都十分激動。

舞臺劇的開始,是仙童秋水和清歌分別在師父的左右打坐,一同修煉。頑皮的秋水從來不好好修道,在師父身後又對清歌做起了小動作。清歌怕秋水受師父懲罰便小聲示意秋水不要再調皮了,不然這次肯定就不比上次面壁思過一天那麽簡單了。

師父察覺到了秋水的不認真,訓斥道:“秋水,修道之人首要的就是專註二字,你若再這麽頑皮,我這次定重重責罰!”

秋水被師父這麽一說,害怕被嚴厲責罰,於是乖乖打坐,不再分心。

一天,師父受邀出門,告誡二位弟子:“我不在無望山的這幾天裏,你們一定要給我好好修煉,若是被我發現你們趁我不在調皮搗蛋,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是,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看住秋水,替您監督他。”清歌向師父保證。

師父瞥了一眼清歌,知道這孩子一向對秋水心軟,不過也別無他法,只能希望清歌可以替自己管管秋水吧。

“好,那我不在的這些天,無望山還得靠你們兩個人了。”師父說完便轉身離去。

“弟子遵命。”秋水和清歌鞠躬送師父離開。

秋水偷偷給清歌做了個鬼臉。

這個頑皮鬼,總是沒好事,清歌心想。

這一段,不正是自己和餘聲嗎,向晚心想,簡單。

這一幕十分順利地過了,唯一小問題便是師父的扮演者李虎還有些不夠自然,加上聲音本身就比較稚嫩,還得多花點心思琢磨一下語氣。此時,扮演小混混的林雲峰,趙開和錢峰也趕過來了。

接下來是秋水和清歌偷偷下山。

淩晨,葉面上的露水還在葉尖搖搖欲墜的時候,秋水偷偷起身,瞧了一眼清歌,確認他睡著了便起身,躡手躡腳地推開門再偷偷合上,虛掩著。

晚上的無望山讓人神清氣爽,月亮似乎也觸手可及。

秋水決定偷偷下山玩幾天,怕清歌阻止自己,於是衣服沒脫就睡了覺,等著這時候開溜。

到了山腳下,樹林的中間是一條曲曲折折的小路。茂密的樹葉將月光遮蔽,林子裏的黑暗使秋水放慢了腳步,心裏有些害怕。

他走幾步便要回頭看看,總感覺有人在窺視著自己。

花了好一會功夫,終於走出了這片可怖的林子。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結果卻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又驚出一身冷汗。

“你想去哪?”秋水身後的人是清歌。

秋水慢慢轉過身,沒想自己被逮個正著。

清歌手裏捏了一張紙條,他把紙條拿著遞到秋水面前:“這又是什麽?”

紙條上寫著幾句話:師兄!師父有事出去幾天,為了在無望山的這幾天裏不給你添麻煩,我決定去山下玩幾天~不用想我,幾天後我就回來了!

“哈哈。”秋水尷尬地笑著,“師兄,你就當沒看見嘛,我下山去玩幾天就回來。”

“你這是在胡鬧!師父清楚吩咐過要我們好好守著無望山,你怎麽能這樣違反師父的命令。你就不怕師父知道了懲罰你嗎?”

秋水有些不開心,嘟噥著嘴:“懲罰就懲罰,那我也想去山下看看,師父每次下山都不帶我們去。”

“你這個調皮鬼……”清歌正想好好說教秋水,卻被秋水求饒的表情奪去了神。

秋水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師兄,師父每次下山都不帶我們去,你難道也不想下山去看看嗎?我們去吧,肯定很好玩的。”

清歌心軟了,的確,他自己也對山下的世界十分好奇。不過礙於面子,他嘴上可不能就這麽服軟了,不然以後秋水只會更加難以管教:“想看也不行,跟我回去!”

秋水聽清歌沒有被自己說服,有些生氣:“算了,那我自己去!本來還想著讓你和我一起去玩好玩的。”

說著,秋水便準備走。

見攔不住秋水,清歌深深嘆氣,屈服了:“稍等,下山總要有些盤纏,你可沒有任何銀兩,就這樣下山,什麽也做不了。”

秋水一聽有戲了,喜笑顏開。清歌領著秋水回去帶上了點盤纏。

“下了山你得聽我的,我們的盤纏也不多,最重要是的我們得在師父之前回來。”清歌在一旁叮囑。

秋水有些不耐煩,有足足五天時間呢!怎麽會來不及,除非師父提前回家?

清早,兩位少年步履翩翩下了山。

這天正趕上集市,少年在街上游玩,試試這家攤子的糖葫蘆怎麽樣,再看看那家的包子饅頭有什麽新鮮的。

路邊,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子引起了兩位少年註意。

“走過路過的大爺,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子,施舍點吧。”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碗,不願露臉。

秋水看著這老爺爺,心生憐憫。他看了看清歌,想要施舍點錢給這個乞丐。

清歌也感覺這個爺爺一把年紀,確實可憐,於是從不多的盤纏裏拿出了一點給乞丐。此時,不遠處走開幾個小混混,乞丐瞧著了他們,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幾步。

“喲,老頭兒,今天收入還不錯啊?分點給我們吧!”混混頭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明明自己穿的也和乞丐無二,破破爛爛。

秋水氣不過這三個混混蠻橫的模樣,於是指著他們的鼻子就說了起來:“你們三個人,連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都要欺負,還是人嗎你們?”

“人?在這世道上,沒有錢就活不下去,你說這種話,怕是沒有吃過什麽苦頭吧?好,那我們哥仨今天就替這個社會好好教育教育你!”混混頭子擼起袖子就準備動起手來。

清歌示意秋水退後點,他看見混混身上帶了小刀。還有一個混混雖然表情和動作不多,但臉上一道大大的刀疤引人註目。

“老爺爺,您小心。”秋水想讓乞丐退了一點,結果一看才發現,自己護著的那個乞丐早已經溜得人影都不見了。

“哈哈哈哈。看看你們想幫的那個老頭子,丟下你們跑了。”混混頭子仰天大笑,像是見慣了如此情景。

秋水和清歌並不打算認虧:“不管怎樣,你們欺負老人的行為就是不對的!”

“你居然敢教訓我?”混混頭子面目猙獰,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一般,掏出了刀子沖上前。

清歌見情況緊急,趕快使用了私下裏偷偷學的捉弄人的法術,使三個混混鬧肚子。

三個小混混不約而同捂住了肚子,其中一個說:“老大,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另外兩個人表示自己也是這樣。

混混頭兒疼得眉頭擠成了溝壑縱橫的山丘,喘著粗氣,俯著身子用手緊緊按住自己的肚子:“你們兩個小子走運,今天算是我們三個吃壞了東西。有本事別走,等我們肚子不疼了一定好好教訓你們!”

清歌見法術生效,拉著向晚的手穿過圍觀的人群溜走了。

他們來到一條巷子裏,清歌背靠墻壁坐在了地上。

“你……你這是怎麽了?”秋水大叫一聲,他看見清歌的手臂上被刀劃開了大大的口子,裏面正滲出鮮紅的血。

清歌握住秋水捂住自己傷口的手,叫他不用擔心,在一旁等候自己運功調息便好。

這段戲的前半段有師父在的時候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是師父一離開,到了兩個主角之間的橋段時,向晚總是不太自然。

在這麽多人面前展現自己對餘聲的一面,有些困難。

“你怎麽了?這幾遍下來你好像都不在狀態。”餘聲悄悄地問向晚。

向晚搖了搖頭,湊到餘聲耳邊,輕聲回答:“人這麽多,我好像,不太行。”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悄悄話呢?”於真真和何璐在一邊偷笑,李虎和王啟看了對方一眼,摸不著頭腦。

餘聲溫柔地看著向晚:“不用管那些旁的別的,既然決心要演,那就直觀只管把事情做好便是了。”

向晚知道這些,不過自己在乎人多人少確實有些想太多了,最後反正也要演出的。而且,畢竟自己也想演,沒有必要覺著別扭。

接著,幾人又把之前的那些橋段過了幾遍,這幾次好多了。向晚也越來越放得開。至於餘聲,他的角色本身就不屬於情緒動作很活潑的類型,所以還是比較輕松就能夠把握。

何璐和於真真兩個人在一旁看得激情澎湃,腦子裏早已開始幻想之後的劇情,還有許多劇情之外的畫面了。

“沒想到今天第一天練習,你們幾個人就可以演得這麽好!我和真真在一邊都看得入神了!”何璐鼓著掌,走到七位演員身邊,“好了,今天的話就到這裏吧,主要是得把臺詞再多記記,特別是李虎和王啟,不用刻意去一字不落地背臺詞,只要意思表達準確,在不違背角色形象語氣的前提下,可以按照自己的說話習慣稍微修改。把這個處理好了我相信可以更好~”

“好的,我們兩個回去之後再多琢磨琢磨。”李虎回答,完全沒有被何璐指出不足的不悅。

“好,那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過來,不過到時候就有更多的戲了。今天謝謝你們準時過來支持我的工作!”何璐感激地說道。

告別之後,幾人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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