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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邵書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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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短片刻功夫,邵書峰竟然牽著夏然的小手,笑容滿面地相約走了出來。而且夏然也正好仰頭看著她,迎著他的眼神,幸福地對著她笑。

“我們要結婚了!顧淩飛,真的挺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我恐怕沒有那麽順利娶到夏然!”邵書峰緊緊握住夏然的手,在他面前揚了揚,像是在跟他炫耀戰利品一樣。

顧淩飛剛想沖上去揍他,邵書峰隨後趕緊補充:“夏然剛剛她跟我求婚的!正好我也愛她,愛了這麽多年,今天既然我們大家這麽有緣,你就做一下我們證婚人怎麽樣?我們今天就在這裏,把結婚儀式順便給舉辦了……”

噗!

兩個人如此親昵的舉動,看的顧淩飛當場猛吐一口血,一時間,喉嚨裏都是滿滿的血腥的味道。

體力不支,當場踉蹌幾步跌倒在地,倒地的時候,他顧不上自己,一手拼命地抓住自己的心口,一手顫抖著朝著夏然招手,但最後什麽話都沒說。

兇神惡煞地盯著邵書峰看,一時間體力不支,不得不閉目仰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如果這一切是報應的話,我顧淩飛欣然接受。但是夏然,不管你嫁給誰,都不能嫁給邵書峰。就算你忘了我,我也要阻攔你!”

夏然本以為自己這種做法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對顧淩飛也是。

可眼前這一切都只是她一廂情願地想法,當她真的這麽做了之後,看到顧淩飛因為她心疼到吐血,她心裏說什麽也是深深地被觸動的。

她沒想到自己到現在還是如此的深愛著顧淩飛,無可救藥的愛著。

“顧淩飛,就算我跟你認識,那也只是過去的事情,你現在對我來說,充其量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你給我記住了!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什麽瓜葛,請你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徹徹底底地從我生活中消失。”

夏然努力裝作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狠心地說完這些話,她跟顧淩飛之間,註定沒有任何結局!

邵書峰跑到陽臺上打完電話之後,回屋:“我已經叫了急救車了!我現在把他背下去,免得死在這裏,對你對他都不好!”

死?

夏然怎麽都不敢想,情況會變得這麽嚴重,以為顧淩飛頂多只是暈厥而已。

就這樣,好不容易硬下來的心,一下子又軟了:“大叔,他真的會死嗎?好端端的怎麽會死?”

“具體的你自己問他吧!當然他要是願意回答的話!”邵書峰善於觀察,怎麽會沒有察覺到夏然跟顧淩飛之間微妙的關系。

夏然這種情況,很顯然是已經記憶起顧淩飛跟她之間的點滴記憶了。

如此這樣的話,他等了這麽久的計劃,應該可以實施了……可偏偏這個計劃,是他最不願意去實行的。

夏然以為邵書峰只是在介意顧淩飛這個人在這裏,也就沒有多想,聯想到在公交上顧淩飛腹部突然出血的事情,連忙撲倒在顧淩飛跟前,一把將他上衣襯衫給掀開。

這不掀開還好,一掀開,眼前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夏然眼前,顧淩飛的整個腹部,似乎像是被誰用小刀子給劃了無數道傷口一樣。

“這……這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麽會……”夏然一時半會說不上來任何話,楞在客廳裏面拼命地拍打顧淩飛的臉蛋,可他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可怎麽辦好?

焦急之下,夏然擡頭朝著一直站在那裏無動於衷的邵書峰投遞過去求助的目光。

可邵書峰再也不像往常那麽體貼地迎上來,而是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你先想辦法替他止住鮮血,我下樓去引導救護人員抓緊上樓!”

說完,急匆匆地消失在了客廳裏。

夏然抱著躺在她懷裏的顧淩飛,看著氣呼呼遠去的邵書峰,一下子面對兩個男人,她的那顆疼痛許久的心,此刻像是被上了絞刑一樣,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足以讓她死過一次。

就在夏然陷入絕望深淵之中的時候,夏然的手被顧淩飛緊緊地抓住:“傻瓜,你雖然不記得我,也沒必要為了徹底跟我拋清關系,就隨隨便便跟其他人結婚。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是那麽傻?”

“我不傻,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只是不願意去記憶從前發生的事情,僅此而已。顧淩飛,不管你跟我之間有什麽,今後,你我都不會有任何結果。”

夏然一邊說著話,一邊心痛地流著淚:“你別以為我哭是在擔心你,我只是怕你死在我家!晦氣!”

“呵呵,你女人,還真是絕情!”顧淩飛無奈地一聲苦笑,“你明明失憶,我都沒有跟你說之前跟你有什麽樣的糾葛,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要想隱瞞自己失憶的事情,得做到滴水不漏,顧淩飛故意這麽說話,來讓夏然自己註意。

不管怎麽樣,邵書峰已經對她起了疑心,現在再隱瞞的話,只能是自欺欺人。可要是這樣,能讓她跟他相處方式不再那麽尷尬,甚至是絕對,倒也不失一樁好事。

“我……我……這些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楠木跟我說的!我當然不會記得跟你之間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顧淩飛這個名字,知道自己要見一次就要回避一次!”

顧淩飛又是一頓咳嗽,他每用力咳嗽一下,肚子上的傷口似乎就要裂開一樣,有血崩之勢。

好久,咳嗽完了,顧淩飛深情地看著她:“能叫你一聲老婆真好!只是我知道,我深愛的那個人,她可能再也聽不到了。”

“你少來跟我甜言蜜語,我可不是你老婆!給我閉嘴!再說話,你真的要死了!”

邵書峰辦事效率很高,以最快的速度將醫護人員給帶了上樓,將顧淩飛搶救給送到醫院去了。

忙完這一切,邵書峰跟夏然兩個人站在空蕩蕩屋子內,互相看著,誰也不開口。

“大叔……我剛剛說的話……”

“你後面的話,能不能晚幾天再跟我說?你不知道,你今天跟我說那些話,讓我自己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其實在你離開那天,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跟你說,沒想到一耽擱,就耽擱了這麽多天。”

夏然看著邵書峰臉上掛著無比陽光燦爛的笑容,說真的,他笑起來的樣子,明媚陽光,像個小孩子。而且讓夏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的小團子。雖然是撿回來的,可好歹也是叫她一聲媽媽的。

邵書峰將公寓的門關上,臉上笑容飛逝,神情裏面嚴肅下來。

“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嚴重?”

“還是上次那個,想跟你說,卻沒說完的事情。”

邵書峰率先在客廳餐桌前坐下,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個,你先打開看看吧!”

夏然不明白邵書峰到底要做什麽,可還是接過他手裏的信封,在邵書峰面前晃了晃:“這還是密封的!”

“是的!這份信的內容只有我看過,其他還沒人知道。這份信,跟你的身世有關系。我知道你失去了記憶,更知道你從前日子特別辛苦,用生不如死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你的爸爸媽媽對你如棄子,在家裏也不受任何人待見。”

邵書峰說話的功夫,夏然已經將信封拆開,只是拿出信封裏面的東西一看,只是一個病歷本,如果說這個病歷本有什麽特別之處的話,那就是這個病歷本是美國加州醫院的,病例全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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