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再次被前夫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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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洛越聽越覺得好笑。

說的好像把自己的全部家當交給他們手裏,她就有多甘心似得。

就怕她前腳有個什麽閃失,後腳這些人就讓醫院拔了老媽的維持生命系統。

都特麽是從狼窩裏爬出來的王八蛋,居然還冠冕堂皇的把自己標上伸張正義的標簽,要不要逼臉?

她咬著牙忍著這口惡氣,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接下來怎麽演完這出戲。

她淡淡的說:“那照大伯的意思,我該怎麽做?”

大伯擡頭瞧了她一眼,頗有點“關鍵時刻,你不是還的仰仗我”的架勢。

蘇洛洛在心底冷笑,還真把她當做三歲的小孩了?

大伯說:“其實呢,我們今天來,也就是把你爸爸生前留下的這些東西歸置歸置,清點一下,然後當著大家的面做個見證,以後具體用那兒,大家心裏也好有個底,既然你現在還活著,那就你自己交代一下,然後立個遺囑什麽的,這樣也就避免了你前夫回來找我們麻煩,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二叔急忙附和說:“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大伯又說:“我們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前夫是個什麽東西,你還不清楚?”

蘇洛洛心寒至極。

秦牧的確不是東西,但在秦牧面前,她也沒發現這些老東西好在哪?

這串小院子值多少錢,他們心裏沒點逼數?

當初她家出那麽大的事,又吃官司,又被追債,還的籌備老媽醫藥費,那麽大筆的巨債壓著她喘不過氣來,她拿這串院子做抵押,挨家挨戶問他們借錢,沒有一個人肯借的。

現在假惺惺的打著為她好的名義,過來跟她清算財產,真當她是腦殘了嗎?

他們是不是以為她年紀小,看不出他們那點骯臟齷蹉的心理,想要用這種忽悠人的老套數,挖走聶晟遠過戶給她的那筆房產。

憑什麽啊?

她都沒有資格去花的錢,倒被這些老頭給惦記上了。

她才多大呀,就讓她寫遺囑?

這特麽是人幹的事嗎?

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他們既然為老不尊,她又何必要念著這份毫無人情味兒的血緣關系遷就他們?

她當時真是氣壞了,毫不猶豫的撕破臉,指著門口的方向,怒吼一聲:“滾!”,這個聲音從胸腔裏冒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身體晃了幾下。

大伯的臉立刻沈了下來。

明明是他貪得無厭,還反過來振振有詞的指著她的鼻子罵:“不識好歹的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看了!要不是看在我們跟你爸爸是親兄弟的份上,誰特麽吃飽了蛋疼愛管你這份閑事?以後是死是活都特麽跟老子沒關系。”

蘇洛洛心想,像這種親戚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誰知道大伯最後又補充了一句:“活該你特麽有今天的下場!你家人能有今天也是你的報應!”

親大伯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讓人醉了。

蘇洛洛當時就跟瘋了似得撲過去,恨不得撕爛她大伯那張嘴。結果她還沒靠近大伯,就被二叔給攔了下來。

二叔是個典型的兩面三刀的人,不管心裏有多不高興,嘴上永遠都是跟你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蘇洛洛在他的勸說下,終於安靜了下來,但她很清楚,二叔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為了摸清她手裏有多少財產,跟大伯同樣的話,足足在她耳朵邊磨了有一個多小時。

當時,把她氣的牙根都在發癢。

要不是看在他們是長輩的份上,她真的有動手的沖動。

當然,大伯也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走人,他依然死皮賴臉的站在院子裏,消減了耳朵在聽著自己弟弟都說了些什麽,生怕他要是走了,侄女的萬貫家產就被自己親弟弟一個人給霸占了。

在金錢面前,這些人個個把自己貪得無厭的一面,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最後為了凸顯一下自己的存在,在二叔軟磨硬泡半天無果的情況下,大伯又折返了回來,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還要堅持要讓她立遺囑。

蘇洛洛實在忍無可忍,抓起墻根的那把掃帚連轟帶罵的把這群王八蛋們攆了出去!

當然,這件事也沒有就這麽完了。

事後,她到公安局消了案,然後又到檢察院說明了情況,爭奪老媽監護權這事才算是翻篇了。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秦牧為了錢,又了個名義又把她告上了法庭。說她仗著奸夫的權勢敲詐了他一百萬的家產,還有一套凈值五百萬的房產,還害他的公司破了產。

為了這件事,蘇洛洛在法院的門口跟秦牧大吵了一架。

她罵他:“秦牧,你特麽還是人嗎?”

秦牧特不屑的眼神看著她:“說我呢?你勾搭奸夫的那會兒,怎麽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她氣不過,甩手給了秦牧一個耳光。

她和聶晟遠為什麽在一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不是他太王八蛋,一步步把她往外逼,她怎麽會跟聶晟遠在一起?

還有那一百萬,那是她應得的夫妻共同財產,而到最後,實際她到手的只有五十萬,可惜,當時她還好心的看在他媽媽病重的份上,把五十萬的欠條也給了他。

現在倒好,他還要逼她倒貼五十萬。

至於凈值五百萬的房產,那是她的婚前財產,他憑什麽一口咬定那是他的?

秦牧也不是吃素的。

那巴掌還沒挨著他臉頰,就半空抓住蘇洛洛的胳膊,冷冷的甩開,連她本人都推在了地上。

他滿臉不甘心的罵道:“蘇洛洛我告訴你,當初你是怎麽吃了我的,我要你現在連本帶利的給我吐出來,別以為你有奸夫給你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既然你背叛我在先,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走了。

寧心那個小賤人走過來,還不忘在她身上補上一刀。

她冷嘲熱諷的說:“嘖嘖嘖,像你這種土包子,還真把自己當白天鵝了?聶晟遠要是真喜歡你,就不會給秦牧起訴你的機會,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麽辦吧,要不是看在我們曾經姐妹一場的份上,我也懶得跟你說這些廢話,這次你死定了!”

小賤人的話雖然刁鉆刻薄,但也提醒了蘇洛洛。

秦牧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他今天既然能變著法兒的折磨她,手裏一定有她沒有辦法還手的證據。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讓她沒有辦法還手的證據,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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