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6章 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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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因為你,我和宮澤才會離婚的。”我徑直道。

陸北緊鎖著眉頭,不可置信的呆站在那裏。

“林子涵,你給我出去。”宮老爺子伸手直指著我。

我還是站在那裏,對視著宮老爺子道,“每個人的人生都需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而不是被刻意的抹去,催眠,不是忘記一切,而是讓人有勇氣面對一切。”

王深從來就沒有利用催眠治療讓人忘記過一切,他專註的是治療。

也打破了催眠的常規,讓催眠變的不再玄乎,而是真實。

“來人,把她趕出去。”宮老爺子大喊著。

我瞬間被保鏢牽制住。

要被拉走時,我對著陸北又道,“你的所有問題都在你自己身上,從來就不是別人。”

我是被保鏢丟出大門的。

就在我起身,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時。

一輛熟悉的悍馬駛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冰冷著臉,氣場矜貴的宮澤。

一見他,我立馬低下了頭,“對,對不起啊。”

“為了擺脫你,我倒覺的值得了。”宮澤不鹹不淡的說著這句。

我整個人都被定在了那裏,他失去了宮氏的掌控權,卻覺的值得了,因為擺脫了我?

他就那麽的討厭我嗎?

“你是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嗎?”我拔高了聲音,大聲的道。

宮澤的腳步停下,“你並沒有在我心底激起任何的水花。”

我緊咬著唇,“故意這麽說有意思嗎?為了你爺爺,為了陸北,你就要放棄自己喜歡的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你了?”宮澤的眉頭深蹙,眸子裏一片薄涼。

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

“你以前那麽愛我,不可能因為忘記了一切,就對我沒有一絲感覺了。”我不甘心的道。

“很不巧,我就是對你沒有一絲感覺了。”宮澤冷漠道。

“那你也不想知道我們的以前,包括我們結過婚,經歷的那些?”我又道。

宮澤臉上沒有一絲起伏,很堅決道,“不想知道,林子涵,你對我還是趁早死心吧。”

“我怎麽能死心,怎麽能?”我眼角濕了,直直的望著宮澤。

這個不想記起我們以前,不再愛我,對我冷冰冰的宮澤。

老天開的這個玩笑,真的太過了。

“揪著過去不放,沒意思。”宮澤走進大門,再把門砰的一關。

我的眼淚瞬間泛濫成災。

我是怎麽來到唐清那的,我都不知道。

唐清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嘆氣,“接受一切吧,既然都努力過了。”

我眼淚又湧了出來的搖頭,“我還是接受不了。”

“老宮都已經決定了,你再揪著過去不放,又能怎麽樣?”唐清繼續嘆氣著。

我抱起紙盒,抽著裏面紙巾的擦著眼淚,哽咽的咬著唇。

“對了,跟我一起去看麗子吧。”唐清看了眼一旁的背包,再道,“我給她準備了一些吃的和玩具,她肯定會喜歡的吧。”

我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見到麗子時,剛好看到麗子跟田地對視著。

唐清拿著背包的手一松,那背包掉在了地上。

“麗子。”我走上前去叫麗子。

麗子扭過頭來,對我緩緩一笑,再繼續正視著田地,說著,“你真不是個男人。”

田地的眼神還有些渾濁不清,但他認識麗子,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聽說,他是為了我,甘願被應纖纖控制。還聽說,他被控制的時間有點久,可能會對智力產生一定的影響,聽說……”麗子說著說著,就崩潰的哭了起來。

愛一個人,就會為此付出一切。

田地願為麗子付出一切,這是份深沈的愛。

但是唐清對麗子,何嘗不是深愛。

唐清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離開的坐上車。

他緊捏著他拿著的那個背包,他沒有把背包拿給麗子,那裏面可是他精心給麗子準備的吃的,還有打發時間的玩具。

“林子涵,看來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唐清終於說話了。

“你甘心嗎?”我問著唐清。

唐清苦笑著,“在感情裏,本就沒有什麽甘不甘心的。”

“所以,如果麗子選擇了田地,你會祝福他們嗎?”我道。

唐清艱難的點頭,“我支持她的任何一個決定。”

那我,是不是得支持宮澤的選擇,而不是一直一直糾纏著。

什麽事都需要有一個圓滿的結束。

林息的保姆車停在診所的門口。

我一下車就看見了,走過去,用力的敲著他的車門。

車門拉開,林息摘下眼鏡,還揉了揉眼睛道,“我等了你很久了。”

我雙手插腰了,“說吧,為什麽讓警察和媒體過去的。”

林息皺著眉頭,“不是我啊,我至於那麽做嗎?”

“因為宮澤說過你,你就對他有恨意啊。”我直盯著林息道。

林息一臉的無奈,“真的真的不是我。”

“好啊,那是誰?不可能是應纖纖吧,她哪知道宮澤什麽時候派人去。”我咬牙道。

“如果我說是陸北,你相信嗎?”林息松開緊皺的眉頭,料定的道。

我驚呆住了,“怎麽可能是陸北?”

“你以為忘記一切的陸北,就是善類了嗎?”林息問我。

我茫然了,不是林息設計讓宮澤身敗名裂的,而是陸北。

“只有他對宮澤行蹤最為了解,也可以很自然的在宮澤身邊放一個人,知道宮澤的一切動向。”

我搖著頭,所以,宮澤接受發生的這一切,再退位,是因為他知道設計他的人是他弟弟。

“林子涵,你不該參與進他們兄弟倆的事情裏的,因為,只會更遭。”林息徐徐道。

“我,我回診所了,你自便。”我落荒的轉身。

為什麽,想處理好他們的事,總是事與願違,是根本不是我能處理的事嗎?

是我一直自以為是,自欺欺人嗎?

“林子涵。”林息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的轉身,“還有事嗎?”

“我是來等你一起吃飯的。”林息很受傷道。

“抱歉,我沒有胃口,你自己吃吧。”我繼續往診所走,不再理林息。

我腦袋裏已經徹底混亂了。

我想追回宮澤,卻又引起他們兄弟倆的爭鬥。

我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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