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2章 特殊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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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些猶豫,我媽徑直走進研究室。

研究室裏有康南,有韓溪,還有其它的所有成員。

我媽擡頭挺胸,她很平靜的看著康南,“康先生,打擾了。”

我看到康南被我媽這句打擾了,似乎心神都震了。

不等康南說什麽,韓溪幾步走到我媽面前,她笑的乖張,“張女士有事?”

“康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問問你們實驗的進展?”我媽的眼神越過韓溪,徑直對康南道。

完全被我媽忽略的韓溪,緊握著拳頭,“張女士,我們實驗的進展,是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外人可以問的嗎?”

“我是宮先生的丈母娘,沒有問的權利嗎?”我媽淡淡的掃了眼韓溪。

端出了自己的身份。

韓溪的表情僵了僵,“宮先生不會喜歡自己的丈母娘這麽多管閑事吧?”

“所以,韓小姐很了解宮先生,能揣測到宮先生的心思?”我媽緩緩一笑。

韓溪瞇了瞇眼,“宮先生是何許人也,我哪能揣測到他的心思,只不過……”

沒等韓溪說完,我媽疾言厲色打斷,“那就閉嘴,我找的是康先生,你的身份不配跟我說話。”

韓溪是氣極了,還在那咬牙端著,“康先生是我男朋友,我是怕你們利用宮先生的身份,對我男朋友做什麽,所以我得護著,這有什麽問題嗎?”

“我說了,你的身份不配跟我說話,還是……”我媽傲然的瞥視著康南,“康先生這麽依賴女朋友啊,連跟我說句話都是女朋友代勞,還真是看不出來。”

“韓溪,你去忙吧。”康南拉了下韓溪。

韓溪不甘心的怒瞪了眼我媽,再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倆位可否到會議室談?”康南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我媽從容的轉身走著。

我深深的吐了口濁氣,跟著他們一起走進研究室開會的地方。

“剛剛韓溪說的話有不妥之處,還請你們諒解。”一進會議室,康南站在那,解釋著。

我媽目光極淡的瞥視著康南,“還是說說你們研究成果要多久吧,其它的事,我不關心。”

康南的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他有些局促的拉了下凳子坐下,“這項研究才剛剛開始,我現在也說不準什麽時候有成果,加上白華不在,有些數據我還得重新檢測,所以……”

“一個月,康南,這是你欠我的。”我媽站起身,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康南。

康南楞了楞,又滿臉愧疚,“我會抓緊時間的。”

“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我媽推開凳子走著,我又跟著她出了會議室。

到了醫院門口,我正要張嘴說她剛剛太霸氣時。

我媽扶著路邊的花壇邊,肩膀劇烈的起伏,伴隨著低低的抽泣聲。

她是深愛康南的,剛剛那些霸氣的舉動,花費了她這輩子的勇氣。

“媽。“我扶著我媽的手臂,心疼的輕喃的叫著。

我媽抹了下眼角,她深吸了口氣,“我沒事,放心吧。”

她很肯定,眼神也很堅定。

我們,都需要很堅強,很堅強的去面對所發生的所有事。

我和我媽回了宮家,宮澤去公司了,我媽去了宮老爺子的房間,我正想打麗子的電話,麗子的電話打了進來,她說,安仔不見了。

是安仔自己逃走了?還是……

我急忙趕去了麗子家。

麗子崩潰的坐在客廳裏,懊惱的雙手抱著頭。

“他怎麽會不見了?”我拉起麗子。

麗子搖著頭,一臉的愧疚,“對不起。”

“公寓的監控都看了嗎?”我急忙問道。

麗子哭喪的點頭,“看過了,他忽悠了保姆,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對不起,這個特殊時期我不應該離開的,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別責怪自己了。”我扶著麗子坐到沙發上,連忙撥通宮澤的電話。

讓他找一下安仔去了哪裏。

可是宮澤的電話一直占線打不通,我心慌又不安。

“我去宮氏找宮澤。”我拍了下麗子道。

麗子六神無主的點頭。

宮澤並不在他的辦公室,我又去了秘書部找陳言,他正忙著,壓根不搭理我。

“你就不怕宮澤有危險嗎?”我厲聲道。

陳言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諷刺的笑了笑,“只要你不害宮總。”

“好,我以宮夫人的身份命令你,告訴我,宮澤去了哪裏。”我大聲道,聲音大到整個秘書部的人都聽到了,我是宮澤妻子的事赤城早已經人盡皆知,也已經不怕別人知道了。

陳言不悅的瞇著眼的盯著我,他咬了咬牙,“他什麽都沒說的出去了。”

我眉頭突突的跳個不停,是不是安仔把他約出去了?

如若真的是安仔約他出去的,肯定就是想對他不利啊。

也就是,安仔想魚死網破?

因為,一切的真相和我猜想的沒錯。

他不是小孩子,而是個大人,麗子的毒和宮澤的毒都是他下的。

我慌張的咽了咽口水,很嚴肅的盯著陳言,“宮澤可能有危險,你立刻馬上派人去找他。”

陳言那不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慌亂,他拿出手機的撥打電話。

孫堅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說於默的所有一切查清楚了。

我匆匆趕到他約我的地方。

孫堅把文件袋放到我面前,我深吸了口氣,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面的資料看著。

安仔是於默領養的孩子,並不是他們親生的。

以及於默所有的人生軌跡。

很明顯的是,他領養安仔的時間,就是他開始殺人的時間。

是安仔帶動他去殺人?是安仔把他喚醒的?

孫堅又拿出一份資料,從桌上的推到我面前,“這是於默領養的那個孩子資料,或許你需要。”

我猛的吞了下口水,手微微發抖的拿起那些資料。

裏面還有一張幾年前,於默領養安仔的照片,上面的安仔,和現在的安仔,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就像是定型了一樣,一直那樣。

照片的背後有一串電話,還寫著安然孤兒院。

我深吸了口氣的撥通那個電話,問到的是,安仔是個三十歲的男人。

他真的不是小孩。

“孫先生,你有空嗎?能不能帶我去安然孤兒院?”我忐忑不安的道。

安仔會去的地方,應該就是安然孤兒院。

那個他最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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