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對她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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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他幹嘛啊,我有病啊。”我小聲的嘟囔著。

“是啊,你的愛真是病態。”宮澤咬牙的說著這句。

我真的冤枉,太冤枉了,這個問題好像怎麽也解釋不通,我從沙發上起身,“我回房間了,去酒會的時候叫我。”

宮澤沒有說話,我快速的溜進了房間。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李媽劇烈的敲著我的門。

嘴巴裏還在那嘮叨的說著我,大白天睡什麽睡,就知道吃喝玩樂。

她就像是婆婆一樣,管這管那。

明明並沒有那個實權,卻硬是覺的,自己能管,自己有那個權力管。

真想告訴她,人啊,貴在有人自知之明。

這句話還是她跟我說的。

我跳下床的開門,李媽手中拿著一個大盒子,她目光噴火的瞪著我,“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服,別丟臉了。”

我牽強一笑的接過,再關上房間的換衣服。

倒是一件得體的禮服,也精致好看。

宮澤已經在門口等了,還是黑色西裝,他根本不用任何打扮,就是最完美,最耀眼的那個。

他只是淡淡的掃了我一眼,坐上了車。

禮服有些過長了,我二只手拎起,卻怎麽也踩不上車去。

急的我都出冷汗了。

我也不能直接把禮服拉到腰上,那樣豈不是曝光了。

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宮澤,好在今天的他也是坐在後座,沒有自己開車。

“拉我一把吧。”我伸出手。

“我憑什麽拉你。”宮澤瞥了我一眼,又移開目光。

“老公,能不能拉我一下嘛。”我撒嬌起來。

我看到宮澤冰冷的眼底有些窘迫,他伸出手,我連忙拉上他的手。

他一拽,我終於上了車,但是沒站穩的跌進了他的懷裏。

清冽好聞的味道,結實寬闊的胸口。

我被壓制住的心跳,這會拼命的狂跳了起來,怎麽也控制不住。

“喜歡這姿勢嗎?“宮澤幽幽冷冷道。

我連忙回神,趕緊坐到了一邊,立馬道歉道,“不好意思。”

“你這禮服也是故意的吧。”宮澤掃了眼我穿著的禮服,眼底有些不屑。

就像是在說,我穿這件禮服,就是為了勾引他。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李媽讓我穿這件了。

“看來李媽很希望我們二個婚姻幸福啊。”我挺了挺腰桿道。

宮澤沒再說什麽,因為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手機是顯示著熟悉的“她”的號碼,以前他稱呼上官奇妙為她,現在還是一樣嗎?

他接了,還是免提的接。

果然是上官奇妙的聲音,她在電話裏頭撒嬌的問,“阿澤,我什麽時候能回赤城啊?”

“等你好了。”宮澤的聲音竟然溫和了起來。

這些天,他從未溫和對過我,但現在,他把他的溫和給了上官奇妙。

那麽,我在他心裏,連上官奇妙都不如。

心頭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了。

“阿澤,我會快點好的,我要快點回到你的身邊,你身邊的位置還會是我的,對嗎?”

“對。”宮澤簡單的這一個字,讓我如墜深淵。

他身邊的位置是上官奇妙的。

他讓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就是在告訴我。

我和他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是名存實亡的。

我連忙撇開頭看著窗外,眼神卻恍惚個不停。

到了酒會現場,宮澤先下了車。

本以為他會徑直進入酒會,給我一個下馬威的難堪。

沒想到,他走到我這邊,伸出手,但臉上冰冷無度。

我咬緊牙關,把手伸了出去。

一進入酒會,他放開我的手,我只是他入酒會的入場卷一樣。

用完了就丟了。

如同這場形婚,他覺的,他是為了他爺爺,可我是為了陸北。

各取所需。

好一個各取所需。

“你是宮先生的女伴吧。”一個美女走了過來,好像在哪見過,卻記不起來了。

“對,我是今天陪宮先生來參加酒會的女伴。”我直白道。

美女遞給我一杯酒,“真是羨慕你,能成為宮先生的女伴。”

我淡淡一笑,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小口。

“上官小姐是我的朋友。“美女突然說著這個。

我震驚看了眼酒杯,連忙往洗手間去,摳著喉嚨,想把剛剛喝下去的酒都摳出來。

怪不得我覺的她眼熟,原來是上官奇妙的朋友。

既然她是上官奇妙的朋友,也就是會幫上官奇妙害我的。

那麽,她遞給我的酒,一定放了什麽。

原來摳和吐都沒用,我眼光開始有些恍惚,走過我身邊的人開始重疊著。

“美女,美女……”有一個男的走到我面前,叫著美女美女的。

我晃了下腦袋想看的真切,可是視線還是模糊的,也身子也發軟,站都站不直。

這個男人突然的摟住我,我想掙紮,但是掙紮不了,沒力氣。

“林子涵。”冰冷徹骨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是宮澤的聲音。

我睜著眼睛的想去看真切,但是徒勞。

只見摟著我的那個男人說,“宮先生,她跟我表白說喜歡我……“

鬼話,我是酒後會表白,但是我沒有喝醉,是被下藥了。

可是現在的我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也說不出口。

還有人說,“這是宮先生的女伴吧,看來她是知道宮先生跟上官小姐的事,所以想借助這個酒會,找到一個鉆石王老五啊。“

我真的想破口大罵了,什麽鉆石王老五,我才不稀罕。

“既然她是我的女伴,我就得對她負責。“我被結實的手臂一拉,整個人撞在了他如鐵的胸口上,我腦子更是懵懵的。

“給我站好。”宮澤的聲音在我耳邊道。

我很努力的想去站好,可站不好,我腿沒力氣啊。

“我讓你那麽饑渴嗎?”宮澤冷生生又道,他好像生氣了。

我搖著頭,但還是說不出話來,眼皮也沈重的再也睜不開了。

我是在大廳醒來的。

我拍了下還脹痛的腦袋,該死的,昨天竟然被人下藥了。

李媽從後院的地方進來,她一見我,就鄙夷的的道,“子涵啊,你昨晚的表現太差,小澤都生氣了,看來還是身份懸殊的問題。”

話裏全都是對我的諷刺,我沒心情懟李媽。

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大杯水,這才覺的心裏頭好受了點。

就在我不由的扭頭看二樓時,二樓宮澤的房門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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