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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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澤。”本不該叫他的,可我還是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冰冷的視線朝我看了過來,那瞳孔裏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

他走到了窗戶下,擡著那冰冷的眼神看我,命令道,“跳下來。”

我扭頭看了眼已經燒到大門口的火,害怕卻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想半死不殘的。”

“我會接住你。”宮澤那深幽的眼神給了我一抹安心。

“你真的會接住我嗎?”我反問著。

宮澤點了下頭,“我數到三,你跳下來。”

我鼓起所有勇氣的站到窗戶邊,緊咬著唇的閉上眼,再往下一跳。

我落入了滿是清冽味道的懷抱裏。

是我想念的,曾屬於我的懷抱,我緩緩閉上了眼,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裏,整個病房只有我一個人。

我起身想下床時,病房門口走進來陰沈著臉的宮澤。

“我說過,不要給我惹麻煩。”宮澤把一份報紙丟到了我面前。

我顫抖著手拿起,是宮澤抱著我的照片。

“對不起。”我低著頭,喃喃道,除了這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答應跟他形婚,我就已經陷入了卑微的愛情裏,還是只有我一個人的愛情。

“如果有記者問你,知道怎麽說嗎?”宮澤冷生生道。

“宮先生好心救我,我最近失業,在宮家找了份照顧宮老先生的工作。”我低著頭道。

“知道就好。”宮澤出了病房的門。

我艱難擡起頭,看著他消失在病房門口。

眼睛一酸,眼淚一點點的模糊了我的視線。

麗子來了醫院,她買了好多吃的,一臉心疼的看著我。

“我沒事啦。”我安慰麗子道。

麗子吸了吸鼻子,“你真是不要命了,沖進火裏幹嘛啊,還有什麽比命要緊。”

那是愛我的時候,宮澤送我的東西,不想弄丟了。

我現在是靠著那份記憶待在宮家的。

“好了,我餓了。”我摸著肚子。

麗子打開她給我買的盒飯。

我住了二天院,宮澤再沒有出現過,連電話也沒接,對了,他把我拉入了黑名單。

我穿了一套麗子給我買的衣服來到宮家。

開門的是李媽,她瞇著眼睛,不悅的看著我。

沒等她說什麽,我先道,“難道我不可以進去嗎?”

“不穿的那麽晦氣,當然可以進了。”李媽說的陰陽怪氣,再徑直走了。

我先去看了宮老爺子。

他的精神勁更差了,看到我時,倒是會心的笑了笑。

“這二天都沒見你來看我。”宮老爺子先道。

“林振海去世了,我處理他的後事去了。”我看似淡定的說著這句,心頭卻是又酸又堵。

“小澤沒陪你嗎?”宮老爺子嘆氣的問。

我緊咬著唇,再搖了搖頭,“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是啊,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那你該怎麽辦?”宮老爺子問我。

“等您身子好了,我們去旅行吧。”我扯出一絲笑意。

說到旅行,宮老爺子失神的眼裏笑了起來,“好啊,真想出去透透氣,看看人和景。”

“那您就快點好起來啊。”我給宮老爺子拉了拉被子。

“有陸北的消息嗎?”宮老爺子還是擔心陸北的。

我搖了搖頭,“他離開赤城之後就沒聯系過我。”

陳一一是和陸北一起離開的,陳一一為了陸北放棄了她總主編的位置。

她對陸北的愛,一直那麽深,深的可以不顧一切。

“他會好好的。”宮老爺子有絲疲憊道。

“您好好休息。”我起身,離開了宮老爺子的房間。

餐桌上的飯菜又是加了糖的粵菜。

我沒有一絲胃口,拿起手機,點了個外賣。

當我的外賣到了,我拿著外賣進大廳時,李媽沖了過來,奪過我的外面盒,摔到了地上。

還瞪著我道,“子涵,是宮家虧待了你嗎,你竟然要點外賣吃?這事傳出來,我們宮家的臉面往哪擱啊?”

我苦笑的看著地上被摔的不成樣的外賣。

李媽這是逼我,逼我不敢回宮家。

她在幫上官奇妙保護著那個位置。

她覺的,宮澤身邊的那個位置,只能是上官奇妙的,我就是一個外來者,一個小偷。

“小澤你回來了啊,子涵生你的氣呢,都不吃家裏的飯,硬是點外賣吃,外賣多不健康多臟啊,那哪是身為宮家人該吃的。”李媽對著剛走進大廳的宮澤,嚷嚷的說著。

我僵著身子的站在那裏,抿著唇,不想去反駁了。

我真的覺的很累,無休止的這樣,我真的累了。

“你點外賣吃?”宮澤聲音冰冷徹骨,還帶著一絲不悅道。

我轉過身,直視著宮澤,“對,我點外賣了。”

“這個家虧待你了嗎?”宮澤的眸光更冷。

我冷笑了起來,心早就千穿百孔,“你虧待我了。”

“林子涵,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宮澤挺拔的身軀逼近我,那股威壓和淩厲壓在了我的心頭。

“難道我應該跪著跟你說話嗎?”我繼續反駁了,去他的那些顧忌。

“林子涵,別以為陸北離開了赤城,你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宮澤的這句話讓我神形俱顫。

他一直以為,讓妥協這一切的,就只是陸北。

“如果我說,我答應跟你形婚,是因為愛你呢?”我直盯著宮澤道。

宮澤冷笑的睥睨著我,“愛?林子涵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麽資格愛我。”

我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你真狠。”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宮澤上了樓,進了他的書房。

我身子一軟,扶著沙發的坐到沙發上。

形婚有一條協議,是這場形婚時間為一年。

現在的我,連提結束這場形婚的資格都沒有。

是我自己給自己畫地為牢了,可這坐牢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好一會兒,我抹幹眼淚,去了廚房,可廚房什麽吃的都沒有,李媽故意的。

她是想讓我出去吃,然後又跟宮澤說點什麽,讓宮澤更討厭我。

好吧,我就不吃了,當做減肥。

可是半夜我餓醒了,我端著杯子來到大廳倒水。

被坐在沙發上的宮澤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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