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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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先生。”我大喊了聲。

禿頂男人就要捂我的嘴,更是大力的把我往洗手間的方向拽。

現在的宮澤是所有人的焦點,根本沒有人看我這裏。

而麗子還跟那個男人聊的很起勁。

我絕望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

難道,只能任由這個禿頂男對我不軌嗎?

“這麽快就有新對象了?“是宮澤那冰冷又慵懶的嗓音。

他就是我的救星。

禿頂男人見宮澤走過來說話,也沒敢一直拽我,但把手捏在了我的腰間,不讓我逃。

“宮先生說要跟試著交往,是真的嗎?“我牽強的扯出一絲笑意。

禿頂男人捏在我腰間的手一松,他遞給宮澤一杯酒,笑著道,“原來這位美女是宮先生的。”

我往宮澤身邊一站,笑容嫵媚。

這個禿頂男人是不敢搶宮澤的女人的。

只有賴上宮澤,我才能抽身,沒有第二個辦法。

“怎麽,不介意我把你當媽了?”宮澤挑了下眉頭。

我諂媚一笑的拍了下宮澤的手臂,“宮先生真愛開玩笑,我們去陽臺那看看風景吧。”

我扯著他的衣角,擡腳往陽臺那邊走。

禿頂男人沒有跟上,他找下一個目標去了。

我松了口氣,太險了。

“找我演戲,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宮澤聲音幽幽冷冷的竄進我耳朵。

我深吸了口氣,保持禮貌的微笑,“當然,宮先生需要我做什麽?”

“形婚。”宮澤淡淡的說出這二個字,把我震驚在了那裏。

“什,什麽,形婚?”我反應不過來的喃喃著。

“為了我爺爺,不急,我給你時間考慮。”宮澤端起酒杯就走了。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跟著麗子渾渾噩噩的出了聚會,再渾渾噩噩的回了醫院。

林振海問我,“怎麽了?”

我這才從宮澤說的形婚裏抽出,“沒什麽。”

“我是不是耽誤你了?”林振海小心翼翼的又道。

我脫下鞋子的躺在小床上,沒有回答,而是不入腦的問了句,“什麽女人能接受形婚?”

“利益。”林振海回答我。

我側過身,拉著被子往身子一蓋。

我不會形婚的,我對宮澤又沒有什麽利益需要的。

一早,陳一一急急忙忙的來醫院找我。

她跟陸北睡了,毀了我的婚姻,還敢過來。

我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涵涵,你要救救陸北。”陳一一眼淚湧了出來的道。

“我能力沒你強,你都不能救,我更不能救了。”我道。

“是宮澤,宮澤告了陸北,宮澤手上有很多證據,證明陸北……總之,涵涵,只有你能救陸北了,只有你。”陳一一就差跪在我面前了。

“我真不懂你什麽意思。”陸北認識宮澤嗎?我的催眠還忘記了什麽?

陳一一緊拉住我,“涵涵,我現在就帶你去恢覆記憶。”

我甩開陳一一的手,“我選擇了忘記,為什麽要記起。”

陳一一搖頭,“好,不恢覆記憶,那你看在陸北是你未婚夫的份上,救救他。”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我緊咬著牙關。

“你根本就不懂陸北有多愛你,林子涵,你不配他那麽愛你,不配。”陳一一哭著走了。

我有些麻木的站到凳子上,回想起陸北那天質問我是不是去找宮澤了,然後說我會後悔的。

所以,他正面跟宮澤開撕?

我按了按發疼的腦殼。

老先生找我,約在醫院旁邊的茶餐廳。

“林醫生,不要讓他們兄弟反目,行嗎?”老先生對我道。

我楞了楞,我的催眠裏,還忘記了他們是兄弟的事實。

“您覺的,我能做什麽?”我道。

“既然忘記了小澤,就離的他遠遠的,既然選擇了陸北,就好好跟他在一起,不行嗎?”老先生看我的眼神,有埋怨。

“我跟陸北分手了。”我深吸了口氣道。

我和陸北為什麽分手,他應該不知道,才會說出剛才那句話吧。

“你應該跟陸北覆合。”老先生很堅決。

我很郁悶的看著老先生,“他跟我以前最好的朋友上床了,還不止一次,我為什麽還要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我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他是愛你的,這點就夠了。”老先生站起身,我的拒絕讓他生氣了。

“我不會跟他覆合。”這點我也很明確。

突然有人湧了過來,他們拉住我。

把我拉出茶餐廳,再拉進了一輛車裏。

最後停在一家心理診所門口。

他們又把我帶進一個治療師,把我手腳都綁住的綁在躺倚上。

“你們是不是瘋了?”我大吼著。

老先生走進來,神色肅然,“林醫生,你需要恢覆催眠丟掉的記憶。”

“我不想記起。”我掙紮的動了動手腳。

老先生不理我,對著穿著白衣服的人道,“交給你了。”

白衣服的人點頭,老先生出了治療室。

他拿了個針頭過來,我慌了慌,“你想幹嘛?”

“這一針下去,會讓你乖乖聽話,這樣催眠才能順利進行啊。”白衣服的人道。

我震驚的看著那扇房門,老先生這是強制讓我記起催眠丟掉的一切。

一針下去,我還是被催眠了,再睜開眼,記憶裏沒有一絲欠缺。

白衣服的人很滿意道,“林小姐,好了。”

我打開房門,宮老爺子站在大廳裏,“宮老先生,你這是何必呢。”我苦笑的道。

“陸北恨我,恨小澤,我全都理解,但是如果陸北的身邊沒有你,他會瘋的,我不想我孫子瘋了,你現在記起了種種,也知道陸北的情況吧。”宮老爺子沈重的說著。

我沈默的沒有說話。

宮老爺子顫抖的握上我的手,“林醫生,求你了。原諒陸北,跟陸北離開這裏,你爸爸的事就交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他最後的日子。我老了,真的不想看到他們倆個你死我活。”

我眼眶瞬間濕了。

原來,人,最幸福的是忘記,最痛苦的是記起。

我站在宮氏大廈的門口,看著那抹深愛的身影從裏面走出來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們相愛的畫面,我跟他分手的畫面,他求我留在他身邊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裏一一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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