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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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打開的時候,是有人給我送了吃的。

房門關上時,房間裏亮起了一盞微暗的燈光。

吃的很豐盛,讓我十分確定,田地知道我被他的人抓起來了。

也就是,只有等事情結束,他才會放我出去。

可一想到宮澤,我焦慮不安。

直接把碗摔碎,大聲的對著門口道,“你們不放我出去,我就割腕自殺了,我說到做到。”

門外的人沒有回應我。

我咬了咬牙,拿著碗片朝手腕上割了下去。

我怎麽也沒想到,我會有自殘的這一天。

手腕被我割開了一個口子,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

屆時,房門被打開。

趁他們給我包紮手臂,我甩開他們沖了出去,跑到大廳時,被一群安保圍住。

但大廳的人多。

我大喊著,“有人想殺我,誰救救我。”

陸北診所的心理醫生認識我,他們擠到了我面前,看著我手腕上的傷。

“林醫生這是怎麽回事?”他的一句林醫生,吸引了所人的目光。

我哽咽著,“我就是隨處轉轉,沒想到聽到有人說,要放幾百個精神病人進入這裏,為此制造大混亂,他們發現了我,就把我關起來,要殺了我。”

“林醫生,真的有這回事?”醫生邊給我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我拼命的點頭,“麻煩你送我回診所好不好?”

“還是我們送林醫生回診所吧。”就是那倆個對話的人,他們走過來道。

我慌的躲在了醫生的背後,恐懼道,“就是這倆個人,就是他們。”

“林醫生,這是療養院的負責人,看來,你是聽錯了吧。”醫生有些無奈道。

我扯下醫生給我纏在手腕上的紗布,也就是,陸北也參與了,不然這個醫生不會挺身而出。

“大家是想靜等幾百個精神病人湧進來嗎?到時候會受傷的是誰?你們被精神病人傷了,連追究的權利都沒有,這可得不償失。”我大聲道。

今天來的很多人應該是慕名而來的,我不相信這裏面全都是田地和陸北安排的人。

人群中有人嚷嚷著,“報警,趕緊報警。”

“林子涵,你是想砸了我的開業典禮嗎?”人群中走來田地。

他不似平時的樣子,現在的他滿臉殺氣的盯著我。

“田地,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也直盯著田地。

田地戾氣的眸子一瞇,“送林醫生回去。”他根本沒理我,徑直道。

我被人直接送回了陸北的診所,陸北看似站在診所門口等我,他陰沈著臉,拉著我到休息室,給我包紮著手上的傷口。

“你說過放下仇恨了。”我咬牙切齒的道。

“是你讓我放不下。”這次陸北承認了。

“陸北,你真讓我失望。”我站起身。

陸北看著我,卻是失笑了一聲,“林子涵,我不想妥協了,我想要的我就要想方設法得到,而我恨的人,我要讓他死的很慘。”

“你想利用康先生。”我猛的睜大了瞳孔。

“康先生已經表態了,他會站在我這邊,這次的他會名利雙失,你相信嗎?”陸北勢在必得道。

我心頭慌了起來,“陸北,你不能這樣,你和他是有血緣關系的,非得你死多活嗎?”

“血緣關系又怎麽樣?如果不是他爸,我媽會死嗎?”陸北瞪著眼的質問我。

所以,陸北早就知道他和宮澤是有血緣關系的。

他們倆個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彼此的身份,卻在抵死相鬥。

“但這並不是宮澤錯,不是嗎?”我道。

陸北目光嗜血的冷笑,“就是他們的錯,我要毀了他,毀了宮家,我和他,只有你死我活。”

“陸北,你真是瘋了。”我轉身要走。

陸北卻在我身後道,“在我們之間,你永遠是個變數,林子涵我給你個選擇,跟我訂婚,到時候我們一起離開赤城。”

一起離開赤城?

我楞楞的轉過頭去,定定的看著陸北,“我跟上官奇妙簽的協議,原來是你操作的?”

我一直以為協議的事是李媽在背後給上官奇妙出謀劃策,沒想到,卻是陸北。

“所以,你還想傷害宮老先生?”我震驚道。

陸北的眼底冷酷無情,他沒有回答我,就是沈默的承認了。

“陸北,你真是個瘋子。”我朝陸北吼道。

“是啊,我是瘋了,我剛剛見了宮老爺子,我跟他說,我也是他的孫子,我還給了他一份親子鑒定的報告,上面明確的顯示我和宮澤就是兄弟。我一臉討好的說要回歸宮家,宮老爺子很高興,他說過幾天就帶我認識一下宮家的人,再然後,我從宮澤手中奪走宮氏,原來有我的一份吧,不是嗎?”陸北瘋狂的說著,但那眸子裏的恨意一點都沒有消退。

“陸北,你放下吧,這樣下去,痛苦的只會是你自己。”我去拉陸北的手。

陸北定定的看著我,“你是阻止這一切的人,我願意為了你,一起離開赤城。”

我拉著陸北的手僵了個徹底,緊咬著唇,很艱難道,“我原來就計劃治好宮澤的心理創傷就離開的。”

“為了他,你總是改變心意,不是嗎?”陸北眸子裏都是怒氣。

我一時無言,好一會兒才道,“七天之後,剛好我媽出院,我們大家一起離開吧,所以,請你不要傷害宮老先生,請你阻止你們的計劃。”

“只要你不反悔。”陸北抽開我的手,拿起桌上的一包煙,再點燃的抽著。

我恍恍惚惚的出了診所,回到醫院便聽到有人討論。

“聽說了嗎,療養院那邊被人放進了精神病院的病人。”

“是個人報覆行為,涉事人送去警局了。”

因為我的答應,陸北真的壓下了這件事,一旦我反悔,這件事就會被挑起,成了他所有報覆的一個導火線吧。

“涵涵,你的手怎麽了?”一進病房,我媽盯著我的手問。

我擠出一絲笑意,“不小心弄傷的,都包紮好了。”

“你啊,就是毛手毛腳的,做事小心一點,知道嗎。”我媽教訓起我來。

康南在陽臺上打著電話,我走了過去。

他掛了電話,我徑直問,“你真的站在陸北那邊,一起報覆宮家嗎?”

陸北已經不值得我相信,我必須親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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