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專屬於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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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你是遇到宮先生了?我看他剛剛也去了洗手間呢。”陳一一像是不經意的問。

“陳一一,你變了。”我道。

陳一一楞在了那裏,嘴角一僵,“我還是老樣子啊。”

我沒有說話,端著果汁就喝。

田地回來了,他笑的燦爛道,“今天酒吧的收益要破百萬了。“

“哇,田地,你也太厲害了。”陳一一誇獎的尖叫著。

田地得意的哼了哼,“今晚你們的消費我打八折,朋友價哈。”

“田地,不該是六折嗎?”陳一一在那矯情的討價還價。

“陸北,這賬你結了。”我抱著那壺果汁就要走。

當初那張卡裏的錢我可是都給了陸北的。

“不然,我來結吧。”陳一一連忙搶話。

她學了上官奇妙那樣,總是在人群中找存在感。

是因為她現在是主編,已經被眾星捧月了嗎。

我回了醫院,康南不在病房了,我推門進去,給我媽倒了杯果汁。

我媽心情很好,看來,康南跟她說了什麽。

“涵涵,你不會反對我跟阿南在一起吧?”我媽直接丟出這句話。

·是一顆讓我安心的糖,“我巴不得啊,那樣你就不會老叨嘮我了,我就自由了。”

我媽伸手戳了下我的額頭,“要我不嘮叨你啊,下輩子吧。”

“好吧,我這個未來的老爸,說了什麽?”我拖著腮幫子洗耳恭聽著。

我媽眉眼都是甜蜜的笑意,“你這個死丫頭,趕緊找個男朋友我再告訴你。”

我起了個身,輕輕的摟了摟我媽,“媽,你一定要幸福。”

“當然啦,你媽的運氣不會那麽差的。對了,阿南說你跟陸北挺配的,他不說我不覺的,他一說,我倒真的覺的挺配的……”

明明我說的那麽煽情,可我媽又開始非常現實的叨嘮。

隔天中午,我站在宮家門口,深吸了口氣的敲門。

開門的是我認識的傭人,她有些為難的看著我。

“給宮老先生帶句話,我是來給宮先生治療心理創傷癥的,宮先生約了我中午的時間。”我從容淡定道。

傭人轉身進去,不一會兒走了出來,“林醫生請進。”

大廳裏,坐著宮老爺子,他本來還有一些黑發的頭發,這會全白了。

神情也不如往日有精神,像是最近他過的很疲憊。

“宮老先生,您需要好好休息。”我禮貌,又帶著一絲疏離道。

這,就是我跟他們的距離。

宮老爺子嘆了口氣,“坐吧。”

我坐下,宮老爺子問我,“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小澤有心理創傷癥狀的?”

“有段時間了,這次他好不容易接受了我的治療,也請放心,我會治好他的。”我承諾道。

宮老爺子相信的點頭,“康先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是你治好的,你是有實力的,敢說這若大的赤城,也只有你才能治愈他吧。”

這話裏有話的意思,我假裝沒有聽懂道,“謝謝宮老先生的支持。”

“也請林醫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宮老先生又道。

“當然,我只是一個心理醫生。”我道。

我在心底慶幸,宮老爺子沒事就好。

也希望李媽和上官奇妙不要拿宮老爺子的身子做什麽動作。

宮澤回來,一走到大廳,他扯著領帶。

而剛好,傭人扶著李媽從樓上下來。

李媽不經意的露出一絲哀痛聲,她有氣無力的看著我問,“林醫生,你是來治奇妙的抑郁癥?”

“不好意思,我是來給宮先生治療的。”我直接道。

李媽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林醫生是個女的,給小澤治療不好吧,總有些不方便的地方,我看陸北能力挺不錯的,上次也是你們一起治療康先生,他是主,你是輔吧。”

“李媽,您為什麽總是喜歡跟宮老先生唱反調嗎?是不尊重,還是……”我緩緩道。

李媽臉上的表情一僵,她哎了一聲,虛弱的按著自己的腰,“誒,我是更年期了,就是隨口說道說道,當然還是遵從老先生的意思了。”

宮老爺子會妥協李媽,一是他的教養,二是他的大度。

但關系到宮澤,他就會強勢的不去退讓。

如同對於宮澤宮老爺子是他最重要的人。

“還不送李媽回房休息。”宮老爺子語氣滿是威壓的道。

李媽張了張嘴又閉上,她乖乖的任由傭人扶著她又回房間了。

“宮先生我們在哪裏開始治療呢?”我道。

“十分鐘來書房。”

宮澤往二樓走去,他挺拔的身影有些清瘦。

宮老爺子看著宮澤往二樓走的背影,嘆了嘆氣,“他最近太累了。”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赤城,所以在那之前,我會治好宮先生。也請宮老先生好好保重身體,您對宮先生來說,比什麽都重要。”我一臉平靜道。

“還希望你這次說話算數。”宮老爺子落寞道。

上次我跟他承諾過,可是我沒有做到,但這次,我必須做到了。

“我先上樓了。”我扯開一絲笑容的起身,往二樓走去。

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一推,宮澤坐在書房那張躺倚上,按著腦門。

“宮先生不妨躺下。”我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正常平靜道。

宮澤往躺倚上一躺,他沒有閉眼,而是閉開眼,他目光深漆的看著我。

“我在一本書上看過,能治愈一個人心理黑暗的不是心理治療師,而是專屬於他的光芒。”

“心理創傷是需要專業治療的。”我拿出一個本子,準備記錄宮澤的問題。

他從躺倚上坐了起來,“林子涵,你有沒有體會過,照亮心底黑暗的光芒被掐滅。”

“我心理很健康,不存在陰暗一面。”我從容一笑的道。

“你的心理陰暗就是愛而不得,不是嗎?”坐在躺倚上的宮澤傾身而來。

太過近距離,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聞。

一股熱浪感,從心底湧了出來,我慌的移開目光,故作鎮定道,“愛而不得是畸形的愛情,越早結束越好,不然就是一場禍害。”

“我還有事,你明天再來吧。”宮澤起身,眸子裏全都是溫怒。

“明天我媽手術,後來我再過來。”我把本子放進背包裏。

“隨便你。”宮澤拉開房門,要趕我走。

我逞強的笑著,“我真的希望宮先生是無堅不摧的。”

他的心理創傷,並不足以讓別人拿這個來傷害他,但足以他傷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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