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不會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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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了什麽?”宮澤眸光泛到我身上時冰冷徹骨。

我搖了搖頭,“我沒有做什麽,只是,只是……”

“你真是不配別人對你好,給我滾。”宮澤冷冷的指著大門。

我慌亂無措的出了宮家。

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也想不明白。

信封裏的東西我昨晚看過了,就是一些上官奇妙後面那個心理醫生的治療記錄。

不對,剛剛我進去時,那個信封不見了。

不是信封的問題,而是誰拿走了信封,害得宮老爺子暈倒。

那個人是想把一切的問題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脊背陣陣發涼。

我回了診所,陸北看我心不在焉的,問了句,“不順利嗎?”

我點了點頭,“宮老爺子暈倒了,信封被誰拿走了,剛好宮澤回家。”

“這麽湊巧。”陸北擰了下眉頭。

我拼命的點頭,“是啊,湊巧的可怕,會是誰?”

“田地?”陸北喃喃著。

這件事,除了田地,就是我和陸北知道,陸北我是不會懷疑的,那麽就是田地。

“我要去找他。”我匆匆出了辦公室。

上午的這個時候田地是在他家的,肯定不會在夜場,我直接去了他家。

“你在算計我?對不對?”我直盯著田地問。

大上午的,田地喝著洋酒,他皺了下眉頭,“算計你什麽?”

“你讓我把信封給宮老爺子時,就已經跟上官奇妙算計好了,在我去宮家前,通知了宮澤,在我離開宮家時,你們讓人拿走了我給宮老爺子的信封,再把宮老爺子氣暈了,對不對?”

我逼問著田地。

田地眉頭深鎖的看著我,“我從來都不站在上官奇妙那邊。”

“不是你?”我疑惑不解。

田地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當然不是我了,再說,宮家怎麽可能會有我的人,宮澤會允許嗎?我也沒必須吧,浪費人力財力的。”

我茫然的搖頭,不是田地,那麽會是誰?

如果不是事先算好的,不會一切都那麽湊巧。

“林子涵,你怎麽就不會覺的,這是你的老板跟上官奇妙算計你的?”田地雙手交握道。

陸北?

“不會是他的。”我喃喃著。

“怎麽就不會是他?他是喜歡你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麽,他是最不想你跟宮澤走近的人,你想想,上官奇妙被趕出宮家,對誰是最不利的?當然是你老板了。”

“不會的。”我還是堅持道。

田地重新端起桌上他放下的酒杯,晃了晃,“林子涵,你總覺的別人算計了你,可是真正算計你,利用你的人,或許就是你身邊最信任的人。”

“你在離間我和陸北。”我直瞪著田地。

田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便你怎麽想吧。”

我飛快的跑出田地家。

宮老爺子被安排在醫院的VIP房,門口有保鏢把守著。

我是想去看,可怕驚動了保鏢,再被宮澤知道。

他的那句滾,那句我不配別人對我好,讓我心神懼碎。

“林子涵,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什麽時候,上官奇妙站在了我身後。

“是你害宮老先生暈倒的。“我咬牙切齒道。

上官奇妙心情大好的搖頭,“爺爺已經接受我了,我為什麽要害他暈倒,真正害爺爺暈倒的,可是你。”

“就是你在陷害我。”我憤怒的指著上官奇妙。

她一臉無辜,“林子涵,你這是自食其果。”

“你真惡心,竟然以傷害宮老先生來陷害我。”我咬牙的瞪著上官奇妙。

VIP病房的門突然打開,從裏面走出來宮澤。

一身黑衣的人,冰冷肅然,讓人難已靠近。

“惡心?林子涵,惡心的是你吧,你為了錢接近阿澤,因為爺爺不站在你那邊了,你就故意趁我們不在家,氣暈了你爺,我說,你的心是黑的吧,怎麽那麽惡毒。”上官奇妙數落我。

看到宮澤目光淩厲的看著我。

突然,我什麽解釋的話都出不了口。

上官奇妙以為我默認了,又道,“林子涵,你有多遠就滾多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惡心了我們的視線,滾啊。”

宮澤依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什麽話都沒說。

那是一種失望,對我的失望,再轉化成的冰冷。

從來,他都沒有相信過我。

對,他對我的好,是因為我有用處,我總是會忘記這點。

“宮老先生醒來了,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候就看看誰是傷害他的人。”我轉身,跑了起來。

我媽的病房裏,她正撐著身子的起床。

我連忙推開門去扶她。

“發生什麽事了,臉色那麽難看。”我媽關心的問我。

“有人說我惡毒。”我道。

“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你,你啊,最是嘴硬心軟。”我媽道。

是因為不了解我!

所以,宮澤是不了解我,他壓根也不想了解我吧。

“對了,那倆兄弟今天來過。”我媽重新躺回床上道。

“他們從李小欣那要到錢了?”我問。

沒要到錢的他們鐵定又要賴在這了。

“應該是拿到一點錢,他們說要去上班了,當什麽保安。”我媽道。

也就是,他們去了田地的夜場當保安,也算是他們的好去處。

“其實吧,他們倆個的心地不壞,就是好吃懶做而已。”我媽又道。

我嘴角一抽,“好吃懶做就是最大的缺點了。”

“誒,那天李小欣來找我,還是多虧了他們倆個,不然我非氣進搶救室。”我媽嘆氣道。

“行啦,以後如果能幫,我會幫他們的。”我讓我媽安心道。

我媽點了點頭,“我先睡會,你有事就去忙吧。”

我去了診所找陸北。

而在診所門口,我看到了陳一一。

離開赤城的她,又回來了。

陳一一看到我,滿含淚熱,沒有說話,一切盡在眼中。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進診所。

陸北似乎因為什麽事頭疼,正按著腦門。

“不是田地說的,而是你,對不對?”在田地那裏,我極力否認是陸北。

可,不是田地,不就是陸北嗎。

“他一定會娶上官奇妙的,你跟他走近,你只會受到傷害。”陸北目光暗淡道。

“所以,真的是你,你告訴了上官奇妙,那麽害宮老爺子暈倒的是誰?”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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