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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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你有沒有聽到鬼的聲音?”陳一一害怕的晃著我的手。

我剛好翻著通訊錄,被陳一一一晃手,好巧不巧的點到了宮澤的電話。

來不及掛,是只響了一聲,宮澤就接了。

我震驚的看了眼陳一一,陳一一很茫然的看著我,再看到我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時,也驚了。

“有事?”電話裏頭傳來宮澤充滿磁性的嗓音。

沒等我說什麽,陳一一對著電話吼道,“宮先生,救我們,這裏有墓地,有鬼啊。”

“你們在哪裏?”宮澤問。

我把地址報給了宮澤,他說馬上過來。

我和陳一一面面相覷,完全不可置信。

“宮先生來救我們?”陳一一捏了捏臉頰。

我也不解的點了點頭,“他為什麽會來救我們?”

陳一一瞇著眼的盯著我,“你和他是怎麽回事?”

我敲了下陳一一的腦袋,“你想什麽呢,他的白月光可是上官奇妙,就算上官奇妙做出再荒唐的事,他也是護到底,所以說,他這次會來救我們,是因為心裏有愧。”

“是嗎,原來他是心裏有愧啊。”陳一一拉長了聲音的道。

我立馬做出一個噓的動作,“一一,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鬼?鬼嗎?”陳一一跳了起來的抱住我。

宮澤來的挺快的,距離掛了電話,二十分鐘,剛好是市區趕到這裏的時間。

他這是接到電話,立馬過來了?

一路上沈默無言,他不說話,我和陳一一當然不敢先開口說什麽。

直到他把陳一一先送回了家,才低沈著聲音道,“你爸幹的?”

他真是聰明,一猜就猜到了,“對。”

“需要我幫什麽?”宮澤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問著。

我搖了搖頭,看向了窗外的道,“不用麻煩了。”

我和他,雲泥有別。

“她好多了,想跟你道歉。”快到醫院時,宮澤道。

我瞬間不爽的瞪著他,“我不接受。”

“她是真心的。”宮澤又道。

我淡淡的笑了笑,語氣異常肯定的道,“我不會原諒她。”

“你爸對你做的事,我可以幫你,但條件是,你原諒她。”宮澤深蹙著眉頭。

所以,他是為了讓我接受上官奇妙的道歉,今天才來救我?

如果我接受這個道歉,他還會動用精力財力幫我?

我莫名的,只覺的胸口堵的慌,狠吸了口氣道,“我不用你幫忙,也不會原諒傷害我媽的人,宮先生,我們不過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我不會逾越,也不希望宮先生強制讓我做什麽。還有,今天謝謝你,如果需要我回饋,提前說。”

我推開車門下去,腳步飛快的往醫院走。

當晚,我讓陳一一把李小欣和那個男人的照片發到網上。

林振海氣沖沖的來找我,一見面,他就要打我,被我避開了,他指著我道,“你這個不屑女,你竟然合成你李姨和老汪親吻的照片。”

“林先生不相信大可以找人鑒定一下照片的真假。”我冷笑的挑著眉頭。

林振海氣的手直顫抖,“林子涵,你李姨懷孕了,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那個孩子是你的嗎?聽說三個月了,可以去做羊水穿刺難DNA啊。”

林振海被我氣走了,想必他會去找李小欣質問。

那麽,昨晚他讓我簽的文件,就會被擱置,我有機會偷到的。

當晚,我從後門潛入林家,林振海和李小欣在客廳吵架,我偷偷來到林振海的書房。

就在我準備打開保險箱時,書房的門被打開。

李小欣陰陽怪氣道,“老林,我就說了,她是故意氣你的,為的就是讓你跟我吵架,她好拿她要的東西,被我說對了吧。”

林振海拿起桌上的雞毛彈子就往我身上打。

我只能拼命的躲,但最還是被林振海抓到了。

李小欣眼神狠毒的盯著我,撒嬌的對林振海道,“老林,想要控制一個女人,除了毒,就是色了,只要我們讓她跟幾個男人刺激的玩玩……”

林振海楞了一下。

李小欣不高興的哼了哼,“她都那麽惡毒了,不該治治嗎,反正她也不是處的。我看那個陸北那麽幫她,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麽可能單純。”

林振海轉了個身,“隨便吧,我早當沒這個女兒了。”

我渾身都顫抖的盯著林振海。

他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怎麽可以這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毀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清白,來控制自己的親生女兒?

林振海走後,李小欣笑的得意,“林子涵,你以為你能扳倒我?還真是癡人說夢。”

“是嗎,那就等著瞧。”我咬牙切齒的瞪著李小欣。

李小欣咯咯一笑,對著門口站著的人道,“把她帶去那個地方。”

我被人拖著丟進車裏,綁住了手腳。

車子行駛在路上時,我咬牙的朝前面撲去,司機拍打著我的腦袋,我感覺不到疼,只想讓車子停下來逃走,那種被全世界丟棄的恐慌感占據了我的腦海。

“媽的,給我滾到後座去。”開車的男子拎起我的頭發,我用頭狠狠的朝他臉上砸去。

他一時被砸蒙了的又打我,我撲倒在他身上,用下巴按到開車門那裏。

再推開車門,滾下了車。

我忘了是在路上,如果從車上滾下去,是會被車撞死的。

我只想逃,逃,努力的逃出去。

一輛車急剎車的停在我面前,車的燈光晃花了我的眼,我只看到宮澤似幻似真的朝我走來。

他把我抱上車,他的懷抱,是種會讓人貪戀的溫度。

我鼻子一酸,眼眶一熱,眼淚瞬間打濕了我的臉頰。

“不要我幫,非要自己找罪受。”宮澤冰冷的語氣有些無奈。

“幫我解開繩子啊。”我更委屈了,哭的更大聲道。

宮澤按了下腦門,骨節分明的手幫我解開繩子。

雙手雙腳得到釋放,我往宮澤身上一靠,鼻涕眼淚的,全都擦到了他身上。

我看到開車司機震驚不安的目光。

可我管他呢,我就是很傷心,很傷心,已經不怕更慘了。

沒想到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宮澤只是蹙了下眉頭,伸了下手,拿起一盒紙巾遞給我。

“接受她的道歉,我幫你,怎麽樣?”宮澤略有所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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