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她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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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年輕……
但是同時，業務壓力也堆到了我的身上，沒有這些客戶，我就勢必要去尋找其他客戶。市場開發部那邊，我暫時提拔了一個人頂替段升的位置，但是比起段升的能力，那個人要差了許多。
眼看著快要到了秋天，算是傳媒行業的旺季，我和周密知道了徐氏那邊有項目需要推廣時，我立刻將公司策劃部和市場開發部的人召集起來，商討這次制作標書的事。
最後這事，還是落在了邱琳的身上。
這次徐氏是公開招標的，就算是徐寅生在陸氏傳媒裏有股份，但是還是得按著規矩走。
聽說這次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天堃。
也就是說，我和沈一凡，會在這次競標過程中遇見。
…
開完會，正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陣子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當看到是沈玉林的來電時，我有一剎那的恍惚。
自從那天我勸說他不要再管沈瑯的事之後，他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緩過來了。
“餵。”
當我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
沒想到，他還會主動聯系我。
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在面前，可是卻不能承認。
“怡文，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沈玉林的話柔和地在手機聽筒裏響起，我的胸口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堵住了一般，眼睛酸脹的厲害。
“我很好，小…叔，你呢？”
好半晌，我才喊出小叔這個稱呼來。
天知道，我有多想叫他一句爸爸，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這麽做。
“我挺好的，最近安少晨那邊派了個醫生每天幫我做檢查，想不好都難。”
沈玉林笑呵呵道：“有時間的話，我們出來喝個茶。”
聽到沈玉林的主動邀約，我下意識地回了個好字，等到我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今天晚上吧，如意茶樓，我已經定好位置了。”
不等我說話，沈玉林直接將地方給定了下來，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頓時感覺有些頭疼，若是一會去了茶樓，見到他的話，我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一切說出來。
…
晚上七點，如意茶樓包廂內。
沈玉林早早地到了，我因為堵車，再加上一路上想著該怎麽應對沈玉林的時候，所以來的遲了點。
沈玉林一見著我來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幫我倒好了茶：“怡文，你來的剛好，我正好把茶泡好，你試試看。”
沈玉林平日裏除了喜歡下棋之外，就喜歡泡茶養花，生活倒是過得十分愜意。
我接過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先苦後回甘，回味悠長，的確不錯。
“這茶葉不錯。”
我忍不住感慨道。
沈玉林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你能喝出來，若是給一凡，他怕是一口喝下去，什麽都不懂。”
聽得他在我面前提到沈一凡，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訕訕地笑道。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阿瑯的案子，過幾天就要宣%判了。”
沈玉林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沈了下來，目光嚴肅地看著我。
他這看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沈瑯的案子，早就已經證據齊全了，被起訴只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阿瑯做的那些事很過分，但是怡文，我是她的父親，我不可能看著她不管。”
此刻的沈玉林有些不敢看向我的雙眼，他的語氣中，滿是愧疚。
“小叔，我說過，這些事和您沒關系，是她自己的問題。”
我沒想到沈玉林過了這麽久，還是把所有事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怡文，我讚同阿瑯該受到懲罰，可是我身為一名父親，她還這麽年輕，我覺得她還有改過的機會。”
沈玉林繼續說道，或許在他看來，沈瑯還會變好。
可是我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心頭像是被利刃割開，疼的讓我有些窒息。
“小叔，我知道您寵愛他，可是那是三條人命，怎麽能說算就算了？”
除了我爸媽之外，那死去的司機也有親人，他們的親人，難道就不難過嗎？
以沈瑯的罪行，哪怕是死刑也不為過。
“怡文，我知道你很生氣，也想阿瑯受到應有的處罰，可是我作為她的父親，我真的沒法眼睜睜看著她就這麽沒了。抱歉，怡文，我保證以後阿瑯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中。”
沈玉林愧疚地說道，聽著他這麽說，我大概明白，他會怎麽做了。
“小叔，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我差點脫口而出告訴他，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被我給咽了下去。
“小叔，如果您真的讓沈瑯逃過這次法律的制裁，她一定還會有下次，下下次。”
我看著沈玉林的眼神，有些失望，他對沈瑯的愛，太過溺愛，已經到了不分對錯的地步。
“如果您的女兒還在，我想她看到您此刻的模樣，一定會失望吧。”
至少我現在看到沈玉林的樣子，很是失望。
“怡文，我…”
沈玉林還想說些什麽，我已經轉身離開。
胸口就像是有團火在燒著，燒得我渾身難受極了。像是要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通，想來想去，還是去了楚非之前介紹的拳擊館。
已經有一陣子沒來過了，最近工作忙的完全沒有心思來這裏健身。
在拳擊館裏將全身力氣全部耗盡之後，我躺在地上，想著之前沈玉林和我說過的話。
如果他知道我是他的女兒，知道沈瑯曾經想要殺了我的時候，他還會這麽幫著沈瑯嗎？
可是想了半天，卻不知道他會選擇怎麽樣的結局。
“今天怎麽有心情過來了？”
眼前突然多出一瓶純凈水，一擡頭，卻發現是楚非。
自從上次酒會一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楚非了。
“有點事不順心。”
可是沈玉林和我說的那些話，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楚非。
“我看你最近在新公司，可是春風得意啊，段升讓你弄得在咱們這一行都呆不下去了，你還有能有什麽煩心事？”
楚非驚訝地看著我，調侃我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如果當時不是辭退段升的話，後面要離開的人，就是我了。
“你覺得一個孩子的父親，能夠為孩子做到什麽程度？”
就連最簡單的對錯，也不顧了嗎？
楚非聽到我這麽說，看了我好幾眼：“這是怎麽了？父母為了孩子，當然是能夠傾盡所有了。”
“如果不是親生女兒呢？”
我再次問道。
楚非反應倒是快，一下子明白過來：“你說的該不會是沈玉林吧？他為了沈瑯的事，找你了？”
我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沈瑯的事，我聽到了一點風聲，沈家那邊，應該不會讓她判死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出具一份精神科報告，讓她待在精神病院中一輩子。”
楚非的語氣有些為難，當我聽到他的話之後，心更是涼了半截。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沈潔之前做的事，就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出的嗎？再過幾年，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讓沈潔出來，到時候，她又像是個沒事的人一般。
“怡文，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不公平，我希望你能夠看開一點。若是沈瑯在精神病院的話，未必會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舒服。”
我知道楚非是在好意勸我，可是此刻的我，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我會想辦法的。”
我看著楚非說道，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沈瑯逃過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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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事，還是落在了邱琳的身上。
這次徐氏是公開招標的，就算是徐寅生在陸氏傳媒裏有股份，但是還是得按著規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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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和沈一凡，會在這次競標過程中遇見。
…
開完會，正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陣子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當看到是沈玉林的來電時，我有一剎那的恍惚。
自從那天我勸說他不要再管沈瑯的事之後，他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緩過來了。
“餵。”
當我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
沒想到，他還會主動聯系我。
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在面前，可是卻不能承認。
“怡文，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沈玉林的話柔和地在手機聽筒裏響起，我的胸口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堵住了一般，眼睛酸脹的厲害。
“我很好，小…叔，你呢？”
好半晌，我才喊出小叔這個稱呼來。
天知道，我有多想叫他一句爸爸，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這麽做。
“我挺好的，最近安少晨那邊派了個醫生每天幫我做檢查，想不好都難。”
沈玉林笑呵呵道：“有時間的話，我們出來喝個茶。”
聽到沈玉林的主動邀約，我下意識地回了個好字，等到我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今天晚上吧，如意茶樓，我已經定好位置了。”
不等我說話，沈玉林直接將地方給定了下來，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頓時感覺有些頭疼，若是一會去了茶樓，見到他的話，我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一切說出來。
…
晚上七點，如意茶樓包廂內。
沈玉林早早地到了，我因為堵車，再加上一路上想著該怎麽應對沈玉林的時候，所以來的遲了點。
沈玉林一見著我來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幫我倒好了茶：“怡文，你來的剛好，我正好把茶泡好，你試試看。”
沈玉林平日裏除了喜歡下棋之外，就喜歡泡茶養花，生活倒是過得十分愜意。
我接過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先苦後回甘，回味悠長，的確不錯。
“這茶葉不錯。”
我忍不住感慨道。
沈玉林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你能喝出來，若是給一凡，他怕是一口喝下去，什麽都不懂。”
聽得他在我面前提到沈一凡，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訕訕地笑道。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阿瑯的案子，過幾天就要宣%判了。”
沈玉林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沈了下來，目光嚴肅地看著我。
他這看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沈瑯的案子，早就已經證據齊全了，被起訴只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阿瑯做的那些事很過分，但是怡文，我是她的父親，我不可能看著她不管。”
此刻的沈玉林有些不敢看向我的雙眼，他的語氣中，滿是愧疚。
“小叔，我說過，這些事和您沒關系，是她自己的問題。”
我沒想到沈玉林過了這麽久，還是把所有事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怡文，我讚同阿瑯該受到懲罰，可是我身為一名父親，她還這麽年輕，我覺得她還有改過的機會。”
沈玉林繼續說道，或許在他看來，沈瑯還會變好。
可是我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心頭像是被利刃割開，疼的讓我有些窒息。
“小叔，我知道您寵愛他，可是那是三條人命，怎麽能說算就算了？”
除了我爸媽之外，那死去的司機也有親人，他們的親人，難道就不難過嗎？
以沈瑯的罪行，哪怕是死刑也不為過。
“怡文，我知道你很生氣，也想阿瑯受到應有的處罰，可是我作為她的父親，我真的沒法眼睜睜看著她就這麽沒了。抱歉，怡文，我保證以後阿瑯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中。”
沈玉林愧疚地說道，聽著他這麽說，我大概明白，他會怎麽做了。
“小叔，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我差點脫口而出告訴他，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被我給咽了下去。
“小叔，如果您真的讓沈瑯逃過這次法律的制裁，她一定還會有下次，下下次。”
我看著沈玉林的眼神，有些失望，他對沈瑯的愛，太過溺愛，已經到了不分對錯的地步。
“如果您的女兒還在，我想她看到您此刻的模樣，一定會失望吧。”
至少我現在看到沈玉林的樣子，很是失望。
“怡文，我…”
沈玉林還想說些什麽，我已經轉身離開。
胸口就像是有團火在燒著，燒得我渾身難受極了。像是要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通，想來想去，還是去了楚非之前介紹的拳擊館。
已經有一陣子沒來過了，最近工作忙的完全沒有心思來這裏健身。
在拳擊館裏將全身力氣全部耗盡之後，我躺在地上，想著之前沈玉林和我說過的話。
如果他知道我是他的女兒，知道沈瑯曾經想要殺了我的時候，他還會這麽幫著沈瑯嗎？
可是想了半天，卻不知道他會選擇怎麽樣的結局。
“今天怎麽有心情過來了？”
眼前突然多出一瓶純凈水，一擡頭，卻發現是楚非。
自從上次酒會一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楚非了。
“有點事不順心。”
可是沈玉林和我說的那些話，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楚非。
“我看你最近在新公司，可是春風得意啊，段升讓你弄得在咱們這一行都呆不下去了，你還有能有什麽煩心事？”
楚非驚訝地看著我，調侃我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如果當時不是辭退段升的話，後面要離開的人，就是我了。
“你覺得一個孩子的父親，能夠為孩子做到什麽程度？”
就連最簡單的對錯，也不顧了嗎？
楚非聽到我這麽說，看了我好幾眼：“這是怎麽了？父母為了孩子，當然是能夠傾盡所有了。”
“如果不是親生女兒呢？”
我再次問道。
楚非反應倒是快，一下子明白過來：“你說的該不會是沈玉林吧？他為了沈瑯的事，找你了？”
我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沈瑯的事，我聽到了一點風聲，沈家那邊，應該不會讓她判死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出具一份精神科報告，讓她待在精神病院中一輩子。”
楚非的語氣有些為難，當我聽到他的話之後，心更是涼了半截。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沈潔之前做的事，就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出的嗎？再過幾年，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讓沈潔出來，到時候，她又像是個沒事的人一般。
“怡文，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不公平，我希望你能夠看開一點。若是沈瑯在精神病院的話，未必會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舒服。”
我知道楚非是在好意勸我，可是此刻的我，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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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楚非說道，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沈瑯逃過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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