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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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辭和林光元正在討論如何進入28層。
這時候，聯盟給江允辭發的通訊器滴了一聲，他收到了一封新的郵件。
江允辭拿出來迅速瀏覽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林光元問：“有什麽好消息嗎？”
江允辭：“竊取信息這事，我有把握了。”
林光元湊過來，“我能看看嗎？”
江允辭把通訊器屏幕展示給他看。
只見上面寫著：“今日早7點，行動署所有成員在27層U2會議室開會，司長姜遼遠親自主持會議。”
27層和28層是系統無法掃描的機密區域，如果有機會來到27層，那28層還遠嗎？
……
早晨6點五十，江允辭、陸澤聲和李成功等在17樓的樓梯口。
段寂然大步走向他們：“進電梯吧，我們登上27層的權限被暫時開通了。”
江允辭通訊器一響，他一看，通訊器果然收到了內勤部門發來的郵件：
“T小組-江允辭先生，您好！
您的電梯權限已被開通，在今日06:45-12：00，您可以搭乘電梯前往27層。”
落款是綜合部。
四個人踏入電梯，分別驗證了虹膜，電梯裏響起柔和的女聲：“正在前往27層。 ”
十秒後，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和17層不同的風格。
銀白色的金屬墻壁上，鑲有三道白色的發光條，會議室的門類似於太空艙門一樣的設計，打開之後，裏面大約有300個金屬座位。
會議室前面的座位已經被其他人占據了。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段寂然帶著T小組在靠近後門的地方坐下。
江允辭對系統說：“這裏是27層，離28層只隔著一層天花板，你能從這裏駭入司長辦公室嗎？”
系統：“不行，距離還是太遠了，導致信號很弱。不過我推測，當你處於他辦公室正下方的時候，信號可以強到足夠我駭入的地步。”
江允辭：“所以他辦公室正下方在哪？”
系統：“距離你約56米的地方，方向是西偏北34度。”
忽然，艙門處進來了一個個子高高、梳著背頭、胡子被修剪地十分精致的中年男人，會議室裏所有人頓時站了起來，立正。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安防司司長，姜遼遠。
姜遼遠站上講臺，擡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後開始發表講話。
“……方熒副部長明日要來過渡區視察，安防司的工作是她檢查的一個重點，不用我多說，大家也明白這次檢查的重要性……”
回憶十分冗長，姜遼遠詳細講解著安防司該如何應對這次檢查，兩個小時後，他看了看手表，“……我們中場休息一下，十分鐘後繼續……”
江允辭發現，姜遼遠會議上講的大部分東西，都和他一個小小的行動署幹員沒什麽關系。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一個小小的幹員，會被要求出席這樣的會議。
系統滄桑地點煙，“……這是你就不懂了，這是人類社會特有的文化……”
“好吧，也感謝這次會議，讓我有了登上27層的機會。”
他從金屬座位上站起身來，像是想要活動活動身體的樣子，從後門中走了出來。
系統將前往司長辦公室正下方的路線投放到他的腦海裏。
他剛邁出了一步，肩膀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扭頭一看，是陸澤聲。
陸澤聲：“喲，放水去嗎？一起？”
江允辭：“我只是隨便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陸澤聲於是走向洗手間，他的聲音傳過來：“別瞎逛，這裏是機密區域。”
江允辭：“……”
他跟著系統的導航走了四十米左右，拐了一個彎，看到了一圈環形的圍欄，沿著圍欄往下看，是一個挑高的大廳，而系統給他導航的終點位置，就在挑空的位置，根本沒辦法過去。
系統：“……”
江允辭：“……”
江允辭：“缺德導航，是你嗎？”
系統自閉了。
江允辭看著四下無人，他走到監控的盲區，伸出手，一根藤蔓從他的手心蔓延了出來，藤蔓盡頭冒出幾個硬幣大的吸盤，江允辭將藤蔓往前一拋，吸盤牢牢地吸附在天花板上。
他先扯了扯藤蔓，試了試天花板的強度，然後翻越圍欄往前一蕩，整個人劃過一道優雅的弧形。然後，他另一只手上的吸盤穩穩地吸在了天花板上。
整個人在吸力的作用下吊在天花板上。
“系統，現在能駭入網絡了嗎？”
系統：“可以了，大概需要3-5分鐘的時間。”
這時，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系統：“！！！有人來了。”
漸漸有人聲傳來：“歡迎方熒副部長的橫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方熒部長午餐時會視察我們的食堂，一切準備就緒了嗎？”
“準備就緒了。”
兩個身穿安防司綜合部工作裝的工作人員走到圍欄旁，一個人停下來，看著天花板，說：“哎？我好像聽見這裏有奇怪的聲音……”
另一人催促道：“哪有啊？快走吧。”
兩個人漸漸走遠。
通風管道裏，江允辭趴著，眼睛透過排氣孔看著他們走遠。
剛才真的好險，就差一丁點，江允辭就要被這兩個人發現了，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藏到了通風管道之中。
三分鐘過後，系統：“滴滴——拷貝完成了。”
江允辭難得誇了系統一回：“幹得不錯。”
系統洋洋得意。
江允辭通過通訊器將文件發送給義軍首領。
……
會議的下半場依舊是冗長而無趣，在差一刻鐘十一點的時候，姜遼遠結束了他的演講。
江允辭跟著段寂然等人有序退場，馬不停蹄地趕往裝備室。
自從徐巖離開之後，T小組每個人的巡邏範圍都增加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比以前要忙碌一點。
他們在食堂一人取了一個三明治，就匆匆趕往自己的巡邏現場。江允辭也不例外。
今天的過渡區格外的寂靜，就好像在醞釀著什麽大事一樣。
江允辭騎摩托路過過渡區的中心廣場，那是一個約500平米的石磚小廣場，樹立著聯盟領導人黎白然騎著馬的大理石塑像，非常具有覆古風味。
雕像前面，是一個中等大小的三層噴泉，上層的水匯集滿整個壇子，然後溢出，汩汩流入下面的壇子。
然而最引人註目的不是雕塑和噴泉，而是噴泉後方一個拔地而起的大屏幕。屏幕連同底座高約20米，寬約30米，有30公分厚。
屏幕上，主持人正激動地說著：
“距離希望號火箭發射還有25分鐘，希望號火箭是末日之前聯合政府自主研發的第一代運載火箭，北方基地聯盟有幸繼承了這份遺產，其運載的飛行艙會將5000枚人類受精卵帶到土衛六，在保姆機的照顧下延續人類新文明。”
“在進化植物和動物肆虐的今天，地星已然千瘡百孔，人類不知道能否渡過這一劫，但是希望號火箭的發射，讓人類的下一代有機會擁有一個更好的家園。”
“希望號火箭荷載48.65噸，除了5000枚被冷凍的受精卵之外，還配備了人工子丨宮、保姆機、教育機器人、記錄了地星文明的記錄芯片……登上土衛六之後，保姆機將采用分批孵化的方式，將這些受精卵喚醒。”
主持人用高昂的語調強調著希望號火箭發射有多麽意義重大，對物種的延續有多麽重要。
屏幕下方人頭攢動，全是駐足觀看的人，他們議論紛紛：
“……真是不知道聯盟整天把錢花到哪裏去了。”
立刻有人說：“噓——你看那邊。”
他努努嘴，示意江允辭的方向。
那個批評聯盟把錢花到哪的人看到江允辭聯盟幹員的制服，立刻縮頭縮腦，像只鵪鶉一樣不敢說話了。
有人插嘴道：“不能這麽說，如果人類基地亡了，那麽希望號裏承載的，就是人類文明的火種。”
也有人說：“我家貢獻了一枚受精卵，希望它能夠平安長大。”
“刺啦——”是小電瓶車急劇剎車的聲音，殷野急匆匆從小電瓶車上跳下來，將車停穩，他從背包裏取出攝錄機器，走進人群，開始隨機采訪。
“您好先生，‘希望號’火箭即將發射，請問您心情如何？”
被采訪者一楞，擺出一個笑臉，“心情很激動啊。”
采訪一問一答地進行著。
江允辭停下摩托車，“系統，土衛六是哪？”
系統調出行星圖來，給他講解：
“土衛六是土星最大的一顆衛星，你知道土星嗎？”
江允辭：“不知道。”
系統：“……”
系統：“土星是太陽系八大行星之一……”
江允辭：“什麽是太陽系？”
系統：“我從未像今天一樣感覺到宿主的知識是如此的匱乏。這樣吧，你知道星星吧？土星是一顆星星，土衛六也是一顆行星，後者繞著前者轉，但是這不重要。”
“土衛六是太陽系中唯一一個擁有大氣層的衛星，在末日降臨前，科學家們已經證實了土衛六有生命誕生的基礎——液態水、陽光和含氧的空氣。”
“所以人們認為，土衛六可以成為人類新的家園，那是一片沒有進化動植物的凈土，但是由於技術所限，聯盟無法將所有人類移民到土衛六，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制定了‘火種’計劃。”
“那就是將5000枚受精卵送上土衛六，作為人類文明火種的延續。”
系統在江允辭腦海中展現出一副星圖，標明了土衛六的位置，和他距離地星的距離。
“土衛六距離地球大約13億千米。”
江允辭不由得說道：“那真是一個遙遠的地方，人類想要在那麽遠的地方建立新的家園嗎？”
系統：“聯盟高層的部分人認為，人類是造成這個星球可悲現狀的原因，所以他們制定了肅清地球的最終武器計劃，然而，另一個派別，將未來的希望寄托於一批受精卵上。”
江允辭：“所以，就兩派都想放棄地星了，是嗎？”
系統：“也可以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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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聯盟給江允辭發的通訊器滴了一聲，他收到了一封新的郵件。
江允辭拿出來迅速瀏覽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林光元問：“有什麽好消息嗎？”
江允辭：“竊取信息這事，我有把握了。”
林光元湊過來，“我能看看嗎？”
江允辭把通訊器屏幕展示給他看。
只見上面寫著：“今日早7點，行動署所有成員在27層U2會議室開會，司長姜遼遠親自主持會議。”
27層和28層是系統無法掃描的機密區域，如果有機會來到27層，那28層還遠嗎？
……
早晨6點五十，江允辭、陸澤聲和李成功等在17樓的樓梯口。
段寂然大步走向他們：“進電梯吧，我們登上27層的權限被暫時開通了。”
江允辭通訊器一響，他一看，通訊器果然收到了內勤部門發來的郵件：
“T小組-江允辭先生，您好！
您的電梯權限已被開通，在今日06:45-12：00，您可以搭乘電梯前往27層。”
落款是綜合部。
四個人踏入電梯，分別驗證了虹膜，電梯裏響起柔和的女聲：“正在前往27層。 ”
十秒後，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和17層不同的風格。
銀白色的金屬墻壁上，鑲有三道白色的發光條，會議室的門類似於太空艙門一樣的設計，打開之後，裏面大約有300個金屬座位。
會議室前面的座位已經被其他人占據了。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段寂然帶著T小組在靠近後門的地方坐下。
江允辭對系統說：“這裏是27層，離28層只隔著一層天花板，你能從這裏駭入司長辦公室嗎？”
系統：“不行，距離還是太遠了，導致信號很弱。不過我推測，當你處於他辦公室正下方的時候，信號可以強到足夠我駭入的地步。”
江允辭：“所以他辦公室正下方在哪？”
系統：“距離你約56米的地方，方向是西偏北34度。”
忽然，艙門處進來了一個個子高高、梳著背頭、胡子被修剪地十分精致的中年男人，會議室裏所有人頓時站了起來，立正。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安防司司長，姜遼遠。
姜遼遠站上講臺，擡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後開始發表講話。
“……方熒副部長明日要來過渡區視察，安防司的工作是她檢查的一個重點，不用我多說，大家也明白這次檢查的重要性……”
回憶十分冗長，姜遼遠詳細講解著安防司該如何應對這次檢查，兩個小時後，他看了看手表，“……我們中場休息一下，十分鐘後繼續……”
江允辭發現，姜遼遠會議上講的大部分東西，都和他一個小小的行動署幹員沒什麽關系。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一個小小的幹員，會被要求出席這樣的會議。
系統滄桑地點煙，“……這是你就不懂了，這是人類社會特有的文化……”
“好吧，也感謝這次會議，讓我有了登上27層的機會。”
他從金屬座位上站起身來，像是想要活動活動身體的樣子，從後門中走了出來。
系統將前往司長辦公室正下方的路線投放到他的腦海裏。
他剛邁出了一步，肩膀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扭頭一看，是陸澤聲。
陸澤聲：“喲，放水去嗎？一起？”
江允辭：“我只是隨便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陸澤聲於是走向洗手間，他的聲音傳過來：“別瞎逛，這裏是機密區域。”
江允辭：“……”
他跟著系統的導航走了四十米左右，拐了一個彎，看到了一圈環形的圍欄，沿著圍欄往下看，是一個挑高的大廳，而系統給他導航的終點位置，就在挑空的位置，根本沒辦法過去。
系統：“……”
江允辭：“……”
江允辭：“缺德導航，是你嗎？”
系統自閉了。
江允辭看著四下無人，他走到監控的盲區，伸出手，一根藤蔓從他的手心蔓延了出來，藤蔓盡頭冒出幾個硬幣大的吸盤，江允辭將藤蔓往前一拋，吸盤牢牢地吸附在天花板上。
他先扯了扯藤蔓，試了試天花板的強度，然後翻越圍欄往前一蕩，整個人劃過一道優雅的弧形。然後，他另一只手上的吸盤穩穩地吸在了天花板上。
整個人在吸力的作用下吊在天花板上。
“系統，現在能駭入網絡了嗎？”
系統：“可以了，大概需要3-5分鐘的時間。”
這時，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系統：“！！！有人來了。”
漸漸有人聲傳來：“歡迎方熒副部長的橫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方熒部長午餐時會視察我們的食堂，一切準備就緒了嗎？”
“準備就緒了。”
兩個身穿安防司綜合部工作裝的工作人員走到圍欄旁，一個人停下來，看著天花板，說：“哎？我好像聽見這裏有奇怪的聲音……”
另一人催促道：“哪有啊？快走吧。”
兩個人漸漸走遠。
通風管道裏，江允辭趴著，眼睛透過排氣孔看著他們走遠。
剛才真的好險，就差一丁點，江允辭就要被這兩個人發現了，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藏到了通風管道之中。
三分鐘過後，系統：“滴滴——拷貝完成了。”
江允辭難得誇了系統一回：“幹得不錯。”
系統洋洋得意。
江允辭通過通訊器將文件發送給義軍首領。
……
會議的下半場依舊是冗長而無趣，在差一刻鐘十一點的時候，姜遼遠結束了他的演講。
江允辭跟著段寂然等人有序退場，馬不停蹄地趕往裝備室。
自從徐巖離開之後，T小組每個人的巡邏範圍都增加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比以前要忙碌一點。
他們在食堂一人取了一個三明治，就匆匆趕往自己的巡邏現場。江允辭也不例外。
今天的過渡區格外的寂靜，就好像在醞釀著什麽大事一樣。
江允辭騎摩托路過過渡區的中心廣場，那是一個約500平米的石磚小廣場，樹立著聯盟領導人黎白然騎著馬的大理石塑像，非常具有覆古風味。
雕像前面，是一個中等大小的三層噴泉，上層的水匯集滿整個壇子，然後溢出，汩汩流入下面的壇子。
然而最引人註目的不是雕塑和噴泉，而是噴泉後方一個拔地而起的大屏幕。屏幕連同底座高約20米，寬約30米，有30公分厚。
屏幕上，主持人正激動地說著：
“距離希望號火箭發射還有25分鐘，希望號火箭是末日之前聯合政府自主研發的第一代運載火箭，北方基地聯盟有幸繼承了這份遺產，其運載的飛行艙會將5000枚人類受精卵帶到土衛六，在保姆機的照顧下延續人類新文明。”
“在進化植物和動物肆虐的今天，地星已然千瘡百孔，人類不知道能否渡過這一劫，但是希望號火箭的發射，讓人類的下一代有機會擁有一個更好的家園。”
“希望號火箭荷載48.65噸，除了5000枚被冷凍的受精卵之外，還配備了人工子丨宮、保姆機、教育機器人、記錄了地星文明的記錄芯片……登上土衛六之後，保姆機將采用分批孵化的方式，將這些受精卵喚醒。”
主持人用高昂的語調強調著希望號火箭發射有多麽意義重大，對物種的延續有多麽重要。
屏幕下方人頭攢動，全是駐足觀看的人，他們議論紛紛：
“……真是不知道聯盟整天把錢花到哪裏去了。”
立刻有人說：“噓——你看那邊。”
他努努嘴，示意江允辭的方向。
那個批評聯盟把錢花到哪的人看到江允辭聯盟幹員的制服，立刻縮頭縮腦，像只鵪鶉一樣不敢說話了。
有人插嘴道：“不能這麽說，如果人類基地亡了，那麽希望號裏承載的，就是人類文明的火種。”
也有人說：“我家貢獻了一枚受精卵，希望它能夠平安長大。”
“刺啦——”是小電瓶車急劇剎車的聲音，殷野急匆匆從小電瓶車上跳下來，將車停穩，他從背包裏取出攝錄機器，走進人群，開始隨機采訪。
“您好先生，‘希望號’火箭即將發射，請問您心情如何？”
被采訪者一楞，擺出一個笑臉，“心情很激動啊。”
采訪一問一答地進行著。
江允辭停下摩托車，“系統，土衛六是哪？”
系統調出行星圖來，給他講解：
“土衛六是土星最大的一顆衛星，你知道土星嗎？”
江允辭：“不知道。”
系統：“……”
系統：“土星是太陽系八大行星之一……”
江允辭：“什麽是太陽系？”
系統：“我從未像今天一樣感覺到宿主的知識是如此的匱乏。這樣吧，你知道星星吧？土星是一顆星星，土衛六也是一顆行星，後者繞著前者轉，但是這不重要。”
“土衛六是太陽系中唯一一個擁有大氣層的衛星，在末日降臨前，科學家們已經證實了土衛六有生命誕生的基礎——液態水、陽光和含氧的空氣。”
“所以人們認為，土衛六可以成為人類新的家園，那是一片沒有進化動植物的凈土，但是由於技術所限，聯盟無法將所有人類移民到土衛六，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制定了‘火種’計劃。”
“那就是將5000枚受精卵送上土衛六，作為人類文明火種的延續。”
系統在江允辭腦海中展現出一副星圖，標明了土衛六的位置，和他距離地星的距離。
“土衛六距離地球大約13億千米。”
江允辭不由得說道：“那真是一個遙遠的地方，人類想要在那麽遠的地方建立新的家園嗎？”
系統：“聯盟高層的部分人認為，人類是造成這個星球可悲現狀的原因，所以他們制定了肅清地球的最終武器計劃，然而，另一個派別，將未來的希望寄托於一批受精卵上。”
江允辭：“所以，就兩派都想放棄地星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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