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關燈
唱得很好……”喻文州笑了,“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好的。”

“什麽叫在你心目中啊?我明明就是最好的!”黃少天有點不滿,“你到底有沒有聽完啊?少給我裝傻!”

“聽完了啊。”喻文州答得很輕松,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著,“太好聽了,所以等著黃天王今晚給我再唱一遍。”

“滾吧你。”門口就在不遠處,黃少天的聲音愈發開心起來,“我猜你沒聽到最後,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快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你到底從什麽時候……”

“我曾經在一個酒吧,見到一個小駐唱。”他絕不會違背和黃少天的約定,所以就這樣平靜地,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把一直藏在心底的暗戀一一傾吐,“他那天在唱自己寫的一首歌,名字都還沒取,但卻很好聽……然後我就成了那裏的常客。”

“他在自己的音樂裏非常快樂,但我不懂音樂,所以也從來不去打擾他。後來有一天,有人把他簽走了,然後,我又成了他演唱會的常客。”

“我一直看著他,雖然他唱歌還是很好聽,但他好像很累,不像以前那樣快活。”

“後來有一天,他演出之後還去了飯局,端著酒杯,白著一張臉,走路都有點晃。”

“我知道他那是打開聲針之後的不良反應,所以一直很擔心,全程都盯著他看,結果還被誤會了……”喻文州想起只覺得好笑又心疼,“其實我只是想扶他一把。”

“我想跟他說,我來了,你可以繼續輕松又快樂地唱,你的夢由我來護航。”

你想去到的,就是我想到達的地方。

“我還想跟他說……”

“少天,我愛你。”

黃少天伸手推開了門,然後看到了喻文州。

46.

獲勝的激動和被告白的喜悅,不知道哪個更沖擊一些。直到被抵在玄關的墻壁上親吻,黃少天混沌的大腦才清醒過來。他看著那個總是談笑風生運籌帷幄的男人第三次產生了稱得上激動的情緒——第一次是誤以為他發生車禍時,第二次是上次在張佳樂家。

他們絕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在黃少天印象中這是第一次吻得如此……纏綿。男人的舌頭不由分說地侵略到他的領地,撬開牙關,掃過口腔裏每一處柔軟的角落,逼得他不得不和男人津液相交。男人的手護在他腦後,隨著每一下加深的吮吻,他都只能被動地往後退,再被那只手重新送到男人嘴邊。

“少天……”喻文州順著他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往下吻去,在他泛著汗濕的脖頸上留下幾個鮮紅的吻痕,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清晰,“少天……”

略帶沙啞的聲音讓黃少天耳根子都在發抖,他微微揚起脖子,“我想洗澡,出了一身汗。”

喻文州一時間搞不清他到底是想拖延,還是真心話,只好再用力吻了一下,“去吧。”

“你也要洗……”黃少天勾著他的脖子,“然後我們房間見。”

在客房洗了個涼水澡,喻文州自嘲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並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欲望,只是看到自己亢奮得像個還沒開過葷的少年人,就覺得非常無奈。他一直都知道黃少天能左右他的欲望,但卻不知道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披上浴袍往主臥走去,他以為那個表面大膽但事實上非常容易害羞的家夥肯定會拖拖拉拉不肯出來,卻不料黃少天已經披著那件留在他家一直沒有帶回去的暖黃色浴袍,趴在床上晃蕩著腿,嘴裏還哼著今晚唱的歌。

聽到腳步聲,黃少天回頭瞧了眼笑道:“你好慢啊。”

喻文州一時不知該回答什麽,黃少天見他站在床邊沒了動作,用腳踢了踢他的腿,“你……啊啊啊我的天!你倒是說話啊。搞得我好像主動過頭了很囧啊!”

喻文州笑了聲,單腿跪上床,在黃少天腰部附近的床墊便凹了下去。喻文州伸手把黃少天翻了過來,雙手撐在他頭的兩邊,巨大的陰影頃刻便籠罩了身下的人,“你都想清楚了?”

俯身的姿勢讓浴袍的兩襟垂墜下來,只剩腰間的系帶維持著遮蔽的作用,黃少天轉了轉眼珠,視線掃過那白皙卻結實的肌肉……和微微顯露的些許毛發,頓時有點口幹舌燥,“想……想什麽?”

“想你今天走進這個房間之後會發生什麽。”洗過頭之後黃少天的頭發柔軟平順,喻文州撥開他額前淩亂的發絲,讓他的眼睛完整地,毫不保留地袒露出來,“怕嗎?”

被這麽直接問,黃少天突然緊張起來,比之前偷偷找片看還生怕身邊的人發現時還要緊張,“你怎麽那麽多問題……被你這麽一說我都快緊張死了。”

喻文州呵呵一笑,抓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也是啊……”

黃少天楞楞地感受著掌心下明顯的鼓噪,一下一下地,急促地跳動著,透過手掌再傳遞到他的心裏,連帶著仿佛也感受到了自己同樣的鼓噪。

“我……”黃少天張了張嘴,卻被胸前的觸摸止住了聲音。喻文州的手一看就知道是沒幹過粗重活的,幹凈,不帶一丁點的繭,只是意外的骨節分明,顯得寬大而有力。而這樣的手正順著浴袍的中縫劃下,像一把柔軟而鋒利的刀,將他堅硬帶刺的外殼劈開,逼得他不得不把內裏柔軟的果肉展露出來。

腰帶並沒有認真系緊,輕而易舉地便被扯松,掉落在床墊上。黃少天下意識地蜷了蜷腿,膝蓋和膝蓋夾住一小片下擺,想隔斷那一路逡巡的目光。喻文州看著那一小段毫無遮蔽的人魚線,激動地伸手探進浴袍靠上的位置,輕輕往上一推,便讓那片胸膛展現在自己眼前。

大概是因為演唱會的需要,黃少天恢覆了健身,偶爾還去日光浴,皮膚已經不像上次在化妝間見到時那般蒼白,細膩地泛著蜜糖色的光澤,精悍的軀體也能看得出肌肉的輪廓,柔韌的手感讓人欲罷不能。這樣的青年雌伏在自己身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喻文州幹脆整個人伏到黃少天身上,雙手抓著他的腰身,兩人像連體嬰一般滾了兩圈,正正地躺進床中央。黃少天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整件浴袍已經被扯下丟到一邊,男人的嘴唇尋上他的,狠狠地吻住。黃少天大腦一片空白,手不自覺地環上喻文州的脖子,迎上他熱烈的吻,吞咽不及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再被喻文州一一舔去。

玄關上未完成的吻重新蔓延到脖頸上,只是口舌間不再是汗的鹹濕,而是沐浴露淡淡的香甜。“甜的?嗯?”喻文州在之前留下的吻痕上又吮咬了幾下,激動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黃少天揚著脖子,手胡亂地抓撓著他寬闊的背肌,“怎麽會……不就是你家的沐浴露……啊……輕、輕一點……明天……”

“呵呵……”喻文州含住左邊胸膛上那顆柔軟的果實,用嘴唇,用舌頭,甚至用牙齒去感受它的甜美,“明天不會有任何安排……”

“啊……”黃少天一直以為那對於男人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器官,但被這樣對待時卻像是被觸到了奇怪的開關,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流竄得他頭皮發麻,“啊……你這個……假公濟私的老板……那邊……”黃少天揉亂了喻文州後腦的頭發,強忍著羞窘微微挺起另一邊的胸膛,像是主動把自己送到男人嘴邊。

“快點……”他擡起小腿磨蹭著喻文州的腰,眼睛裏閃爍著異色的水光。喻文州伸手輕輕揉弄起那顆被忽略的果實,指腹的每一次碾壓都讓黃少天忍不住小聲哼叫。

眼睛恍惚間看到男人身上披掛著的浴袍,黃少天不滿地伸手去扯,喻文州幹脆支起身一手脫掉。看著男人裏面還穿著黑色內褲,黃少天笑罵了句悶騷,擡起腿用腳輕輕壓了壓那微微鼓脹卻被內褲束縛著的欲望,但腳底沾染到的濕意又讓他窘迫得連忙把腳收回去,結果卻被男人一手握住腳踝,幹脆地扳開,架到腰的兩旁。

昏黃的燈光讓坦誠相對都帶著一絲朦朧的夢幻。黃少天的欲望已經半勃著,頂端冒出液體,把粉色的柱體沾染得水亮。作為一個成年男子,黃少天的尺寸算得上可觀,幹幹凈凈的一根,不紫不黑,微微蘇醒時粉而偏紅,帶著鮮活的美感。喻文州俯下身,吻上他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肌膚,黃少天顫抖著腿想躲開,大腿只被扳得更開,掐出道道紅印。無人照料的欲望豎得筆直,黃少天咬著嘴唇伸手握上,輕輕擼動著,卻被男人惡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