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實我……”

“不用再說了,我明白了。”喻文州閉了閉眼睛,“既然都去了,那就去吧。加油,我相信你能完成沐橙沒有完成的事。”

“這都什麽事啊?!你倒是告訴我啊?!少天這小子跑去《歌者》做什麽?”離開公司時遇上要回家的葉修,藍河幹脆載他一程,結果這人從上車前就一直吐槽到現在。

藍河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說:“黃少上了多好啊,說不定就能給那個囂張的劉皓打臉呢!”

“打臉……我該去打打他的臉讓他清醒清醒。”葉修一臉煩躁,“沒看見沐橙那狀況嗎?你們不是不知道劉皓那小子愛使絆子,少天現在又是演唱會又是新專輯,要是出了什麽狀況,這一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黃少這次就拿了第一!再比一場就能決賽了,你們有什麽好擔心的啊?”

“沐橙第一次不也比得挺好嗎?結果呢?”

“黃少沒你們想得那麽熱血昏頭!他會冷靜應對的!”跟了黃少天那麽久,藍河對這一點還是很有話語權的,“何況劉皓那些把戲,喻總會壓不住麽?黃少不會有事的,我對他有信心,你也應該對他有信心啊!”

“你們喻總估計要氣死了不會想管他的。還有啊,信心什麽的……”葉修剝了顆糖扔進嘴裏,他最近已經變得不吃戒煙糖就無法思考,連藍河都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戒煙而鬧蛀牙,“我以前不也對自己充滿信心嗎……結果呢?你不都看在眼裏麽?幾句謠言就能把我所有努力給毀了,你還覺得這圈子單純嗎?”

藍河把車停到一邊看向葉修,“我知道很不單純,但黃少說,很多事都可以忍,可以讓,但有些事即使很冒險,也一步都不能退縮。”

“說得真好聽……”葉修無力地窩進座椅裏,“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看他上去,下來之後給他開開小竈,讓他加把勁是嗎?”

藍河笑著重新啟動汽車,舉起一只手掌,“拜托葉神了,我們一起加油吧!”

葉修見他做出求擊掌的動作,嘆了口氣正要伸手去拍,眼睛卻瞥到前方閃過鏡筒的反光。雖然只是微弱地一閃而過,但也熟悉的畫面卻一一湧上心頭。葉修猛地拔起車門的安全栓,正要打開車門沖出去卻被藍河拉住手臂。

“放手!我們被拍到了!”葉修頭也不回地想掙開藍河的手,卻聽到對方用駕駛座那邊的控制再次鎖上了車門。藍河的態度很是坦然,“拍到就拍到了唄,隨他去吧。”

葉修聽他那語氣也冷靜下來,轉過頭看向藍河,“你不怕?”

說一點也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但藍河還是強裝鎮定,“怕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嗎,有什麽好怕的?”

“沒有人在意我們是不是朋友,也沒人在意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他們只記得我有那前科,而你就會成為最新的主角。”

“我不介意啊。”藍河一邊在心裏給自己鼓勁,一邊笑道,“能和喜歡了那麽多年的偶像傳緋聞,求之不得啊,後援會的人肯定妒忌死我了。”

葉修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那記者已經跑遠了,他想追也追不及了。突然他又狐疑地盯著藍河:“其實……小藍你是不是……”

葉修沒有把話說完,藍河也意識到他到底想問什麽,“那葉神你是不是?”

“我不知道啊。”葉修的語氣很淡,“我沒空戀愛,一心就搗鼓音樂。”

藍河盯著他微微幹燥起皮的嘴唇,突然發現自己怎麽都想不起當年那個初吻到底是怎樣的潤唇膏味。用力想了一會他才放棄掙紮,“我也不知道……”

“這話算是抄襲哥的嗎?”

“那下面這一句肯定是我先說的。”藍河突然放松下來,無所謂地笑了,“我很喜歡你……我只是很喜歡你,我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喜歡,但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而且還會繼續說下去。”

41.

喻文州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怎麽處理和黃少天之間的矛盾,新的麻煩又開始接踵而來。看著頭版上雖然模模糊糊但也能看得清主角們在“眉目傳情”的照片,喻文州腦門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葉神你曝光率是不是太高了?”喻文州將報紙攤在葉修眼前,“這次對象還是少天的助理……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麽?”

葉修看了眼照片,淡淡地點評了一句:“這照片質量實在是太爛了……都什麽像素的相機啊把我和小藍拍成這個鬼樣。”

“你該關註的是這個標題。”喻文州敲了敲黑體加粗的特大標題。

葉修打著哈欠,眼皮都沒擡一下,“你請我來之前肯定預計過會發生這種事吧?現在驚訝個什麽勁啊?”

“我不是驚訝,只是想叫你收斂一點,別太高調。”喻文州揉了揉眉心,“之前在《Better Voice》公開不能唱賺了很多同情分,輿論基本都倒向你,過去的事也趁機翻頁了。但如果你在這節骨眼來澆火水,恐怕又要死灰覆燃了。”

“那些人要在我身上做文章,我也沒辦法去堵住他們的嘴啊。”葉修無奈道,“我和小藍只是朋友,就跟我和少天那樣,比純凈水還純。朋友送我回家,我還要拒絕不成?”

喻文州嘆了口氣,葉修見他無力的樣子,笑道:“你這是怎麽了?昨晚被拍了之後我還跟小藍說,照你這智商隨手就幫我蓋過去了,結果你今天居然特地把我叫上來,你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可要不保了。”

“我這不是緊張嗎?”喻文州勉強地勾了勾嘴角,“最近事太多了,我大概……有點神經過敏。”

“因為少天?”葉修挑起眉,“你擔心他會輸?影響人氣?”

“我知道你們不在乎輸贏,但這也是一點。”喻文州的手指輕輕扣著桌面,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猶疑,“還有就是……”

“還有?”

“不,沒有了。”

葉修盯著面前突然收住話頭的青年,突然懶洋洋地笑了,“還有一點啊……呵呵,讓哥來告訴你吧,那就是——你、吃、醋、了。”

喻文州忍住朝葉修翻白眼的沖動,但既沒否認,也不承認。葉修站起身,手越過辦公桌搭上喻文州的肩,“戀愛中的年輕人都這樣,沖動,沒有理智。沒事的,哥理解你。不過呢……你是真沒必要吃醋。”

“你和少天志趣相投,性格相合,一般人很難介入你們的世界,不能怪我多想吧?”喻文州拍開肩上的手,“何況他還能為了你跑去《歌者》。”

“嘖嘖,這話,酸啊。”葉修佯裝嫌棄地揚手扇了扇,“你見過我那工作室吵成一團的樣子吧?一群內行在那聊自己蹲馬桶都在想的事,你一個外行怎麽可能插得來話?如果你隨隨便便就能介入,那我們還要不要混了?”

見喻文州沒有回應,葉修心裏吐槽自己這樣下去遲早變話癆,但還是好心地繼續說:“至於說他為了我跑去《歌者》……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後來覺得這帽子扣歪了。”

“他親口跟我說……這件事是本能驅使他必須去做的。”

“必須去幫我打劉皓的臉?”葉修像是聽了什麽好笑的事,“我想你肯定比我還清楚,他對待音樂的態度非常純粹。如果說他是為了那麽俗氣又無聊的事而上去唱歌,那對他來說絕對是個侮辱。”

“那他還有什麽理由,即使違背我的勸阻都要上去?”喻文州對這點難以協調的代溝始終耿耿於懷,應該說,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

葉修攤攤手,“唱歌不外乎是為了兩樣,一是抒發感情,二是證明自己。他到底屬於哪種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可以把他的想法理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徹……因為在外人看來,明明是你們倆的世界讓人無法介入啊。”

“我以為既要準備專輯,又要籌備演唱會,還上了節目……你會忙得腳不沾地呢。”張佳樂接過酒保遞過來的蘇打水,啜了一口,“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找我出來泡吧?”

聽到他的聲音,黃少天保持著趴在吧臺上的姿勢,微微偏過頭露出一雙眼睛,沒卸掉還略略暈開的煙熏妝誇張得嚇了張佳樂一跳,“你這是怎麽回事……一下通告就跑來了?”

黃少天沒搭理他,朝前比了個手勢,酒保會意地又給他調了一杯酒。張佳樂看了眼擺在他面前的兩個空杯子,拿過一個嗅了嗅,表情不大好看,“這有伏特加吧?喝這麽烈沒關系嗎?那個你先停一下,別再給他酒了……黃少天同學,你再不擡頭說話我可就走了。”

黃少天拽住張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