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呃……”喬一帆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我很喜歡唱歌……想讓越來越多的人聽到我的聲音。”

前面的，甚至追溯到前些季的挑戰者，每個上臺來都能作一大段的自我介紹，不只是說夢想，還有很多甚至能說出一段與音樂有關的動人經歷，所以第一次看到自我介紹這麽簡短的挑戰者，觀眾那邊有點冷場，幾個導師的表情也有點古怪。

“不如讓葉神說說為什麽會轉身吧。”陳夜輝趁機打圓場，但事實上他也跟所有人一樣並不看好喬一帆，這個時候把話頭丟給葉修，多少也是想看他出醜。

觀眾和其他三位導師都好奇地看向葉修，葉修扶了扶麥，想了想才開口：“喬一帆是嗎？我先不說我為什麽轉身……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都不轉身嗎？”

李軒笑著抗議：“修哥你這問題在給我們拉仇恨啊。”

葉修擺擺手，“別打岔……喬一帆我問你，知道嗎？”

喬一帆抓了抓衣角，低著頭開口：“我不知道……”

“擡起你的頭！”葉修突然提高音量，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喬一帆也連忙擡頭看著他。“每一個敢上來大聲唱歌的人都應該擡頭挺胸，即使跑調跑到外太空都要站直了看著前面，何況，你也沒跑調啊？”

“是！前輩！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喬一帆楞楞地開口。

“你要是知道還會選跟自己完全不搭的歌上臺嗎？你音準很好，音色非常大氣，技巧有是有但是不夠華麗……來之前看過第一期嗎？”看到喬一帆點頭，葉修笑了，“第一位挑戰者記得吧？也是唱傑希寫的歌……你和他完全就是兩種風格，他適合魔術師STYLE，那相對的，你就不適合。”

“那個我也記得……聽你這麽說確實是兩種風格呢，只能說……小朋友你選錯歌了。”記起表現驚艷的高英傑，再對比起喬一帆的表現，楚雲秀的表情有點微妙。

葉修站起來朝喬一帆伸手，“怎麽樣，少年，要跟著哥從頭開始改變自己嗎？”

喬一帆最後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王傑希，朝葉修走了過去，握住那只手，“那就……請前輩多多指教。”

28.

走出臨時劃給角色試鏡用的會議廳，張新傑去飲水機那倒了兩杯水。幾個演員見到他正想上前套近乎，但看到他走向那個已經在休息大廳的一角坐了很久的男人，便都悻悻走開。那個男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誰都不想去觸那個黴頭。

“怎麽來了？”

聽到聲音孫哲平擡頭，看到來者是張新傑有點驚訝，“結束了？”

張新傑搖搖頭，“來的人太多了，中場休息。”

“應該的。”

“所以是在等人？”張新傑喝了半杯水，為了選拔中途不走開，他在裏面一口水都沒喝。

孫哲平看了眼會議廳的門，“算是吧。”

“難得啊……少見你這麽閑。”張新傑揉了揉眉心，“或者你可以先想好去哪喝下午茶？我再進去一趟，女主角的選拔就完事了。”

孫哲平調整了一下坐姿問道：“男主角還有兩輪？”

張新傑楞了一下，笑了，“他的號比較靠後，估計要很晚了。”

“我知道。老韓選角把關比較嚴。”孫哲平又問，“這次的劇本還是你寫？”

“不然我出現在這幹嘛？”張新傑低聲補充，“我跟文清事先討論的時候就敲定過幾個最佳人選，他是其中一個。既然他來了，如無意外就會選他。”

“男主角？”

“你只關註男主角？”

“不然呢？”孫哲平說道，“哪個演員不是沖著主角去的？”

張新傑啞然失笑，“也不盡然……你大概不能理解，不過可以問問他。他是個很努力的好演員，應該很明白這些道理。我要進去了，你慢慢等著吧。”

“我進錯門了？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推開工作室的門，唐柔看著全擠在沙發上的人，驚訝地問已經不得不站在一邊的安文逸。

安文逸聳了聳肩，“《Better Voice》每個導師只能帶兩個人啊，葉神就把他們全喊來了。”

唐柔一聽，更驚訝了，“等下少天還要來練聲樂呢。我要不要叫他今天換個地啊？”

“老大說很快就完事，叫我們啥都別管~”聽到他們的對話，包子插話道。

羅輯對此表示懷疑：“這麽多人……人均唱五分鐘，老大點評半分鐘，最後思考十分鐘做決定，起碼都要一個小時左右吧？”

“好了，安靜，坐好了。”這時葉修清了清嗓子，招呼那些坐在沙發上聊天的學員，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大家應該都很清楚，我今天為什麽叫你們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五個學員中的四個都一臉緊張，倒是邱非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臉，但其他幾個都明白，邱非能曾經被葉修選中，那他也有那份自信認為自己現在依舊可以。

葉修看了看他們的表情，剝了顆戒煙糖丟進嘴裏，緩了一下讓他們調整情緒，“其實你們不用緊張。在用唱歌比拼的方法選人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們。這個問題非常關鍵……說不定在你們得出答案的那一瞬間，人選就決定了。”

藍河半推開門，便聽見葉修說的這句話。

除了葉修之外，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想不出有什麽問題能如此關鍵。

“你們幾個，敢站上去，唱出來，還唱得好，你們都很棒。我看得出來，多少都是對我抱有期待的……當然我不是一帆的首選，哥懂的。”葉修朝喬一帆笑了笑。

喬一帆尷尬地撓了撓頭發，唯一一個女學員開口道：“葉神您是我的偶像！”其他兩個男學員也附和。

“先別說偶像不偶像……”葉修把手環在胸前，“我只說一件事……”

不要說。

“我這裏……”葉修擡手在喉嚨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不要說了。

“以後都不能再唱了。”

不要再說了！

藍河握著門把，透過門縫聽到葉修說了最後一句：“還能接受的，那就留下。如果這樣的我並不符合你們的期待，那我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房間裏陷入可怕的沈默，終於有個男學員憤怒地站起來朝葉修吼道：“你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吧？既然已經不行了，為什麽還要上節目欺騙我們？！”另一個男學員也忍不住開口：“有教人唱歌的自己卻不能唱的嗎？你也太自以為是了！”見葉修毫無反應，他們幹脆站起身離開，末了還威脅道：“我們會把這件事曝光的，你走著瞧！”

聽了他們的話，藍河雖然憤怒，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給他們讓出離開的道。他很想追上去勸住他們，但他也知道那並不是葉修所希望的。

葉修不動聲色地看向剩下三人，那個女學員突然冒出哭腔：“你當初為什麽不說……為什麽讓我們期待……又讓我們失望……”

“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我什麽都還能繼續做到最好，僅僅除了唱歌。”葉修的表情不見一絲遺憾，“但是在你們的心裏，最好的葉修，只是唱歌的葉修。我回來，不是想得到什麽支持，而是只想繼續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你們能不能理解，我並不在意。”

“你就不能，哪怕有一次，稍微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嗎？葉修，從這一刻開始，作為曾經的粉絲，我想說，謝謝，再見！”

藍河看著那個前幾天還在論壇興奮地發帖慶祝自己入選的女學員頭也不回地離開。

老粉絲畢業，新粉絲入門。離去的或是淡然，或是失望；迎來的或是期待，或是喜愛。如果喜愛的心至今不減分毫，那是不是說明——

“我還是像以前那樣相信前輩。”邱非依舊保持淡然，“您的優秀不僅僅在於唱歌，我以前就明白這一點，現在也不會懷疑。”

喬一帆雖然被突如其來的真相嚇了一跳，但也沒有太激動的反應，“只有葉修前輩為我轉身了……而且足球教練也不見得必須很會射門啊……這個比喻對嗎？”

“不要在意細節。”葉修揉了一把喬一帆的頭發，“聽了我的事，不要覺得你們需要連我的份也唱了……不要低頭也不要擡頭，往前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走吧。”

礙於大廳人來人往，張佳樂沒敢直接開口拒絕孫哲平。一路跟隨著走到了停車場，還渾渾噩噩地上了車。直到坐進車裏，張佳樂都沒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他動作輕得像是旁邊坐著一頭沈睡的猛獸，摸出手機給黃少天發了條只帶一個標點的短信：“你主動斷掉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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