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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拔除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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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寧陪著蘇墨雲在措金山操練了一天,黃昏時分,方才返回沈府。

“此番操練結束,我便會上門提親,風風光光的迎你過門。”沈府門前,蘇墨雲一臉不舍的握著沈悅寧的手。

“傻瓜。”沈悅寧看著對方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盡管是操練,也要適可而止。我可等著你上門提親呢!”

沈悅寧輕撫了撫對方的面龐,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蘇墨雲方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沈悅寧前腳踏進靜月軒,一臉戲謔的唐瀟便後腳跟了進來,“說吧,你要怎麽謝我?”

沈悅寧一臉不解,“何故?”

“何故?若不是我將你帶去措金山,你和蘇黑子...”說到這裏,唐蕭壓低了聲音,“說真的,你可是一夜未歸啊...”

沈悅寧見他如此,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管得還真寬。倒是謝謝你給我打掩護。”

聽到了沈悅寧的道謝,唐蕭適才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看來這杯喜酒我是喝定了!”

沈悅寧但笑不語,沒有作出回應,卻也不難叫人看出心中的喜悅。

之後,蘇墨雲並沒有食言。待他於措金山操練結束,便著手到沈府提親。只是,天不從人願,這個時候宮中發生的一件事,阻止了他的腳步。

貞武二十二年,十月二十六,當朝五皇子生母李貴妃因膳食中被人下毒,不治逝世,全國上下悼念貴妃一月,忌嫁娶事宜。

只是,前後不到十天,先是皇上遇刺受傷,而後李貴妃被人所毒害。一時間,朝堂之上眾說紛紜,市井之中,惶惶不安。

“此次對李貴妃的打擊,恐怕是有人針對五皇子薛沐仁所展開的動作。包括之前皇上於宮中遇害一事,八成與薛沐商脫不了幹系。”濟世藥廬中,許久未有露面的於少仁,面色凝重道。

“師哥說的是。只是,薛沐商此番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挫敗薛沐仁,而是將其斬草除根。我擔心,接下來的行動會殃及盧師哥和紫菱姐姐。”沈悅寧將自己所擔心的,直言不諱的說出口來。

“這一點師妹大可放心。盧師兄與紫菱姑娘早已獨立門戶,如今也已不在都城。薛沐商此人雖然疑心病重,但如今局勢大亂,他根本顧不上這些旁的,就算真的找上盧師兄他們,我也已經對他們加派了人手,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於少仁說完,表情微微頓了頓,看向沈悅寧的眼神變得擔憂起來,“倒是你,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了。”

“師兄大可不必擔心。畢竟...如今沈府與薛沐商已結有盟約,薛沐商不會對沈府有所動作。更何況,他若一心想要稱王,這點殺戮還差得遠呢。他還需要不斷打擊更多的人,也需要沈府幫他打擊更多的人。”

見沈悅寧神色自若,並沒有什麽異常,於少仁適才停住了口中所要說的話。

“古往今來,皇儲大位上,哪個不是手染鮮血。”一直坐在一旁沒有開口的段蠡倒是顯得一臉無所謂,“不管是誰做皇帝,這江山都是薛姓人的。”

這句話落在沈悅寧心裏,頓時翻滾了開來。薛姓人?也許是時候在陸展風,陸侯爺身上點一把火了。

永顏宮中。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身為三皇子側妃的梁文鳳跪在沈悅馨的面前向其行了一記大禮。

就見沈悅馨面上喜不自勝,嬌艷的容顏更加熠熠生輝起來,“姐姐莫要開妹妹的玩笑了,快快起身,賜坐。”

梁文鳳見對方一臉的喜色,便也應聲坐了下來,“謝皇後娘娘。”

“姐姐今日怎麽來了?本宮剛想找你前來一敘。”沈悅馨撚起手中的茶盞,輕輕酌了一口。

“實不相瞞,臣妾前幾日偶得一件稀世珍寶,適逢皇後娘娘剛剛登上後位,便想著拿來獻給娘娘。”梁文鳳話音剛落,便從自己的婢女手中接過一只精致的錦盒,遞到沈悅馨眼前。

沈悅馨瞧著錦盒,好奇是什麽樣的稀世珍寶,便接過來,打開了盒子,只見盒中靜靜的躺著一串由七顆不同顏色的珠子,穿成的手串。

這手串稀罕就稀罕在通體透明,光澤奪目,用手一碰,便感到溫潤十分,竟好似帶有自己本身的溫度。

沈悅馨沒有見過這樣的寶貝,一時間竟移不開目光,立刻命人將手串系到了腕上。

“娘娘,您可聞到這手串所散發出來的香氣?”

“聽姐姐這麽說...倒是的確有股天然的幽香。”沈悅馨聞言,不禁又將手串靠近了自己的鼻翼。

“這也是這手串最為獨特的一點。娘娘有所不知,這天然的淡香,有駐顏之功效。”梁文鳳解釋道。

聽聞手串有駐顏的作用,沈悅馨便更是移不開欣喜的目光了,“碧蘿,去將皇上之前賞賜的千年雪參拿出來,贈與三皇子妃。”

梁文鳳聽完,卻是眼神倏然黯淡了下來,連忙擺手道,“臣妾不敢,那千年雪參可是皇上賞賜給娘娘補身子用的。再說,娘娘如今懷有龍裔,最是少不了這些個補品的。”梁文鳳見沈悅馨揮退了碧蘿,方才又開口說道,“娘娘方才喚臣妾一聲三皇子妃,臣妾實在不敢當。畢竟,如今臣妾不過是三皇子殿下的一名側妃罷了,這稱呼要是叫他人聽了去...”

沈悅馨怎會不知對方的心思,抿了抿嘴,笑道,“姐姐雖然現在還是側妃,可是這正妃之位只要一天無人,姐姐便是三皇子身邊最得力的枕邊人。姐姐且好好伺候著三皇子,這正妃之位還不是唾手可得的麽?”

“娘娘說得輕巧。臣妾許久以前便芳心暗許,如今更是盡心盡力,奈何...奈何殿下心裏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沈悅寧。昨夜...昨夜,殿下竟又是在夢中喚了那賤人的名字!”說到這裏,梁文鳳不禁帶上了哭腔。

“沈悅寧是麽?姐姐切莫為了那賤人憂心。如今本宮已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哼,你不說,我也要著手除了她!”沈悅馨說這話時,目光中閃爍的恨意,一時竟讓一旁的梁文鳳脊背發涼。

------題外話------

沈悅馨啊沈悅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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