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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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

這樣的日子要過多久?

給我的房間裏,幹凈的只剩一張床,然後是床頭櫃,除此之外連個板凳都沒有,房間裏沒有空調,窗戶被打開,我看著外邊的風景,目光漸漸失焦。

昨晚的自己......

耳朵邊似乎響起磨人的生吟聲,灼熱的硬物狠狠的嵌合進身體的縫隙裏,摩擦,汗水,索取,包括一直在耳邊回蕩的惡劣的嘲笑聲,一幕一幕的像驚濤駭浪一樣的拍打上來!

“啊......”

我臉色蒼白的抓住頭發,為什麽會叫出聲來?

我要怎麽見蘇秦啊......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人!

我不由得怒火中燒,但另一個層面,我無比的清楚自己和他的實力差距,就算是面對面,我也只有極少數的把握弄傷他。

但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所謂的對立條件,都是寒鴉對我的強制施壓,他單方面的制約我,而我連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但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我稍微偏了偏目光,就有一道亮光射進眼睛裏,亮光的來源是放在床頭櫃的太刀,還維持著早上我抽開的模樣。

也許,我應該先準備一份防禦裝備。

想要把明顯的東西變得不明顯,只用變小就行了,太刀的密度很高,要弄斷不是很容易,很快我放棄了,轉而把房間的每一處的東西全部都打開檢查,結果一無所獲,浴室,所以的抽屜,床墊,床底,我全部翻找了一遍,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床頭櫃上放置的玻璃水杯上。

喝水喝到一半,杯子脫手而出,直接摔成碎片,門適時的被打開,女傭們的臉色比我還蒼白,“先生,您沒事吧!”

“啊,抱歉,手一滑就.....”我滿帶歉意的去撿地上的碎片。

“先生!您不用打理這些,交給我們就好!不然管家會責備我們的!”女傭急忙搶前。

“真是抱歉了。”我露出一個笑來,輕輕松松的把一塊碎片藏盡口袋裏。

房間裏有監視器。

從我進入這個別墅開始,說不定就被全程監視了,就如同在外邊一樣的,無時無刻都會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

我笑了笑,環視了一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也對,以寒鴉對我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傻到安裝的那麽明顯。

“先生,處理好了。”女傭重新給我放上一杯溫開水,乖巧的低頭,退了出去。

“寒鴉......”我盯著那杯水,看了很久。

去他媽的監視!

我這樣和小白鼠有什麽區別?

心頭的那種無法遏制的怒火如同巖漿一樣,流過我所有的血管,十指掐進肉裏。

風輕輕的吹進來,我擡起頭,看見窗外的陽光明媚而清澈,地板上清晰的倒影著我的影子。

不知道這個時候,安澤辰會不會把蘇秦放在陽臺上曬太陽,也不知道我離開之後,還會不會有人監視著那個房間的一舉一動。

夜很快來臨。

“沈少,請跟我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青年推開門,頭發向上梳理的一絲不茍,看起來很古板而嚴謹。

別墅的規模不小,這個我從一進來的時候就有所了解。

所以這裏可供居住的房間很多。

但我還是沒想到,這次的地點會選在書房。

層層的書架中間,就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面放置著成堆但絕不淩亂的文件,墨水,和筆,審批的人聽到開門聲連頭都未擡起來,繼續書寫著什麽。

我進來之後,被安排坐在沙發上,沙發靠在書架旁邊,房間的布置相當對稱。

吊頂上的燈光很柔和,足夠讓我看清所有一切。

書櫃上的小花紋以及掛在櫃子上的小的金屬燈具,墻壁上掛著的油畫,四角的吊頂上低調精致的巴洛克浮雕,壁紙的顏色是咖啡色的,書桌的旁邊還放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淩亂的放置著幾把槍和回形針,夾子,文件袋等等之類的。

我暗暗把所有的一切地形描繪進腦子裏,而後的一個月,我必須熟悉這些地形,用以殺死他。

空氣裏飄蕩著一些很奇特的香味,這種味道讓我覺得很熟悉,但就是沒有想起來是在哪裏聞到的。

房間裏只有我和寒鴉。

我不清楚周淮在哪,但,香氣也好,周淮也好,這些事情都不重要。

靜默讓時間漫長而難熬,我的掌心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水,我必須用最大限度的精力,來警覺著這個男人。

在我耐心即將被磨光的時候,冷冰冰的聲音說道:“脫光,然後到我這裏來。”

我冷笑,“休想!”

“......”寒鴉從辦公桌上擡起頭,放下筆,黑色的瞳孔裏流出來冷冰冰的寒氣,以極高的姿態,睥睨的說道,“我不想用手段讓你就範。”

這個事實,讓我停頓了一下,手指挪到扣子上,“你這個種馬。”

“那你應該滿足。”寒鴉的促狹的說道。

“呵。”我不屑一顧的冷笑,解開了一顆扣子就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擡頭瞪著他。

他的目光平靜的就跟鏡子一樣,冰涼的手順著我的衣服下擺摸到胸膛上,感覺就像是被濕滑的蛇盯上了,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另外一只手繞到我的後背,迫使我坐在他的雙腿上。

雙腿大開,用最屈辱的姿勢。

“今天這麽平靜,你腦子裏在想什麽?”手指靈活的在胸口游蕩,他低下頭,用嘴巴解開我的紐扣,每解開一個扣子,襯衣就會被打濕,多餘的唾液設置黏在我的胸口。

“想怎麽殺了你。”這算是理所當然的答案了吧。

“有趣,拭目以待。”

冷淡的人輕蔑人的時候,表情真的可惡到讓人發指,為了壓制怒火,我只能用手環保住他,雙手在他看不到的地上緊緊的捏在一起,微微發抖。

毫不掩飾的挑逗,特別胸前的兩點被蹂(呵呵)躪的發燙,身體也跟著發熱,我微微喘息。

“你隱忍的模樣,很性感。”他伸出手擡起我的下巴,註視著我的雙眼,那裏面深邃的宛若星空,浩瀚無涯,然後他低下頭,含住了我的唇瓣。

強制的撬開我的牙齒,糾纏住我的舌頭,他的吻激烈的就像是暴雨天氣裏的巨浪!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噬!

“放開......唔......”我抗拒的用手擋住他,但是完全沒用。

到後來,我幾乎窒息,他才放開我,滿眼都是戲弄,“放開什麽?”

“你要的是我的身體,沒必要這樣。”我盡量說的很冷靜。

“是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這個人的瞳孔的顏色更加深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布,什麽都看不清晰,只有森森的寒氣透露出來。

我莫名覺得有些冷,但還是很自然的說了出來,“讓我主動。”

“我憑什麽信你?你如果要逃,不劃算的還是我吧。”老謀深算的人永遠都會想在你的前頭,他的意思不是說我真的會逃,會是會犯規,比如在刺殺之後再進行刺殺。

“你可以鎖住我。”我平視著他,頂頂的看著他的眼睛,這種行為,會讓對方覺得你是真誠的。

“......不用了。”

得到許可,我扶住他的肩膀,從他的耳朵開始,再到喉結,再到鎖骨,再學著他剛剛的動作,用嘴一顆顆的解開他的扣子,他的身上有一股不太濃烈的但很好聞的香氣,和空氣裏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讓人有一些迷惑。

襯衣完全被打開,他的胸口基本已經被我用口水塗了個遍,在暗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暧昧的光。

但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我無法忘記這個人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情的細節。

並且有些事,遠比愛重要的多,我必須要做到那一點。

殺了他!

這才是我應該謹記的目的。

“你的呼吸好熱,有感覺了嗎?”他好笑似的說道,表情上不出有任何情動的模樣,淡定的簡直就像是在看天氣,他用手摸上我的側臉,手指的溫度冰涼但很舒適,我竟然無意識的蹭了一下。

“別動!”我瞬間惱怒的臉色漲紅,惡狠狠的咬住他的乳投,另外一只手,則解開他的褲子,摸到他的胯間,那種硬度,根本就已經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了!

“你準備一直吻下去嗎?光是這樣,我是不可能射的。”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從他的身上下來,伏在他的胯間,停頓了一下才含住他的柱狀物體,然後有技巧的做深(殺莫)喉,這種行為嚴重傷害我的咽喉,很快,喉嚨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熱,大滴大滴的汗珠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滴落。

寒鴉嘴巴微張,眼神逐漸迷茫起來,那雙黑瞳裏仿佛起了大霧,仿佛完全沈醉在其中。

我知道時機到了,手悄悄的摸到口袋裏,把上午拿到我的碎片摸了出來,維持著抽(殺莫)插,把尖銳的玻璃碎片猛的劃向他的根部!

我瞪大雙眼,心提到嗓子眼!

那種即將成功的緊張感和相對應的滿足,及激動感瞬間將我填滿,滿到即將炸裂開來。

可以報覆他了!我之前的忍耐有回報了!至少他不可能在把我壓在身下!

我激動的忍不住顫抖,手就不穩,但碎片鋒利,而那個部位脆弱,所以,見血非常容易。

“你讓我很失望!”

動作被利落的攔截,不光攔截,唯一的武器還別奪走!陰寒的氣息無孔不入的鉆入我的身體,帶走我的所有的溫度!

我幾乎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的呼吸非常不穩,我伸手抹了抹下巴上遺留的唾液,呸了一聲道:“我在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但你犯規了,沈墨。”

“......”我眼睛亂瞟了一陣,腦袋裏高速運轉,非常快的決定向書櫃移動。

“不止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對你的縱容當成理所當然......這是不對的。”他的語氣根本聽不出他生氣了,語調優雅而高貴,他坦坦蕩蕩的岔開腿坐在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椅上,動作粗俗,但配上他的容貌,就是一種油然天成的魅惑,腿間的物件血流的並不是很多,盡管這樣,卻依舊維持著勃(殺莫)起的狀態。

......果然就不是人類......

“你過來。”他說道。

我踩住沙發奮力的躍起,抓住書架上的金屬燈上的拆卸桿,硬掰斷,抓了一疊紙直接扔向寒鴉,白色的印著黑白文字的紙張,瞬間像是落雪一樣,紛紛揚揚的擴散開來,完全遮擋他的視線,我握住金屬桿緊隨其後。

手高高揚起,瞄準他的喉嚨。

就算我忘記了,但長期的實戰經驗還是值得信賴的,金屬桿順利的插近了他的喉嚨,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的仿佛演練了上千遍。

寒鴉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握住金屬桿,堅固的桿子瞬間就變得彎曲,“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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