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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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睡醒過來是白天。

刺眼的陽光灑在我的眼瞼上,我用手遮擋。

斜眼之間,發現了放置在床頭櫃上,被一枚黑色的怪異指環壓住的白紙。

我疑惑的看了一下周身的環境,很明顯,我再次被轉移了。

不是我第一次醒來的酒店。

也不是後來的情侶旅館。

這裏的環境更加優雅舒適,不帶一點商業氣息。

家具,地毯,天花板,吊頂,所有的色調整體偏綠。

落地窗的玻璃外,是陽臺。上面放置了很多綠色的植物,及淺色的花卉。

陽光燦爛,一室明媚。

重要的是,一個人都沒有,風吹開窗紗,場景看起來格外的幹凈。

這是哪裏?

我皺了皺眉。

手腳的束縛被完全解開了,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的其他部位,沒有發現一點傷痕。

也就是說我斷掉的骨頭被重新接好了。

但是傷口呢?

我記得胸口上明明有一條不淺的口子......

還有......

之前的傷口同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到底睡了多久?能讓有足夠的時候讓傷痕無影無蹤?

但那些傷口,有的是會留下終身痕跡的。

空氣同樣很幹凈,明麗。

我皺了皺眉,這地方太幹凈了,幹凈得有點過分。

我望了望房間裏的三個出口,一個陽臺,另外兩個都是門。

離床比較遠的應該是出口,通往走廊。

另外一個離床只有十幾米,應該是洗手間。

我下了床,動手拆了最近的兩個花架,把鐵絲部分抽出來,把櫃子裏的衣服裏的皮筋抽出來,用板凳作為支架,在出口處做了一個簡易的陷進。

並把兩個花瓶移到門上,只要有人開門,那麽那個人必定倒黴。

這樣也能為自己掙得必要的時間。

花瓶碎掉的聲音也能提醒我,有人進來了。

我做完這些。

稍微松了一口氣。

順起放在櫃子抽屜裏的剪刀,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一室寧靜芬芳的書香......我有點錯愕,這裏不是洗手間,是書房。

裏面的空間很大,放了大概七八個書架,上面滿滿的都是書籍,歷史,工業,法律,人文,天文,地理,所有機械以及動植物圖鑒,少量的存在小說。

槍支之類的介紹書籍尤為豐富。

之後是船,車,炮彈之類的書籍。

所涉獵的知識面,像一個微縮的現代知識普及書庫。

這是......給誰看得?

書架的中央放置著一張大大的木質書桌,看上去很高檔。

天花板上的吊頂燈散發出橙色的柔光,讓這裏看起來很溫馨。

唯一不協調的是桌子上放置了四五把槍支,兩只槍,魯格P85,三支不同型號的聰鋒槍,一支很先進,看起來像是自主研發的,另外兩支都是德國二戰用MP系列。

我眼前一亮,這麽肅殺的東西,在我看來可愛極了。

拿起美國魯格P85,檢查了一下子彈,放進自己的腰間,再把放在褲子裏的衣服拉出來,這樣一來,完全看不來。

桌子上還放置著一把彎形特種刀,很小巧,只有手掌大小。

我藏在自己的袖口裏,方便使用。

轉了一圈,沒有其他發現之後,我離開了書房。

看了眼床頭櫃,才又想起來那張紙和指環來。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些混亂了。

竟然直接把這個東西忽略了。

我坐到床邊,掃開形狀長得像交錯的犬齒一般的戒指,把白紙展開,上面寫著幾個漂亮有力的字:

“乖乖呆在這裏,你逃不走。”

沒有落款,但是用腳趾頭想我都知道是誰。

“見鬼!”我上火的直接把紙張撕的粉碎,扔在地上,不想再看一眼。

果真還是沒有脫離控制範圍!

我對這個人,也同樣不再想看一眼。

惡魔用來形容他都毫不過分。

還逼老子喝血!

想想真是操了!

我抹了抹嘴巴,站起來,打開落地窗,陽臺上的風顯得更加的清香。

我對花草並不太熟悉,只知道幾種混養在一起可以產生慢性毒素的品種,其他毫不了解。

我向下看了一眼,離地面至少五米。

按這個房間的空間高度來看,應該是二層。

不算太高。

並且,下面是草地。

遠處是幹凈的馬路,樹木,和其他別墅。

應該是個別墅群。

翻過草坪就是馬路,很好。

我跳上窗臺,準備跳出去。

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從正門出去,哪裏恐怕有很多人站在門口等我走出去。

還沒跳呢,就聽不知道哪裏來的輕笑聲,“寒爺說的果然沒錯,有人偏不愛走門,愛跳樓!”

突生異況,我瞬間摸到腰間,也不躲,已經被發現了,再躲就沒有意義了。

我探身向下看,滿眼冷漠。

樓下站著個小姑娘,還是上學妹,打扮很清純,她的身後站著五個黑衣的打手,帶著墨鏡。

“你是誰?”我笑著問道。

對於妹子,我向來都是親和的。

小姑娘笑意盈盈,“我是寒爺的義妹,我叫任菲菲。”

她對著我眨眨眼,模樣俏皮可愛,“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比較好,寒爺說了,這次你要是不聽話,他就把你家人全殺了。”

我也眨眨眼睛,對她笑了一下,拔出槍支,瞬間打開保險,朝她開了一槍。

子彈貼著她,準確的射入她身後的保鏢體內,一人應聲而倒。

她楞了,花癡的叫道:“大叔,你真的好帥啊!”

......果然,神經病,只能跟神經病一起。

他們一家子都沒一個正常的。

其他的黑衣人訓練有素的拔槍朝我射擊,同時把小姑娘護在身後。

“大叔你難道一點不擔心你家人嗎?”小姑娘顯得很興奮。

我躲在花臺的後面,發現那些人的子彈,全部都不是以我為中心,似乎只是在警告。

呵呵,寒鴉真有趣。

我發出個冷笑。

他必定是下了不準殺了我的命令。

但是,只要我不死,這些人能攔得住我嗎?

天方夜譚。

我挑眉,對著女孩喊,“你說的假話,我需要在乎嗎?”

當然不需要,我拿起右手邊的一個花盆,直接拋了出去。

幾乎就在瞬間,花盆四分五裂。

乘這個空檔,我站起來,朝他們開了五槍,三人倒下。

剩下那一人的反應速度極快,在發現目標不對之後,瞬間重新調整方向,一槍擊中我握槍的手的手腕。

並且毫不戀戰,撇下一臉興奮的女孩,獨自迅速退到隱蔽的位置。

我敏捷的用另外一只手接住槍,朝他連射了幾槍,直到看不見人影。

竟然......不是保護女孩的?

她不是寒鴉的義妹嗎?

我完全一頭霧水,但是一小姑娘,沒什麽好顧忌。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不管怎麽樣,我都處於被動,只要我下樓,就會毫無遮擋的出現在對方的視線之內。

這時,房間內傳出一聲慘叫,和玻璃碎掉的聲音。

這是陷阱被破壞掉的聲音!

有人上來了!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把一個體型比較大的植物,作為誘餌,推到了樓下,然後自己從另外一個方向跳下。

果然,那人受騙朝誘餌射擊。

我依據射擊方向,確定了他藏匿的地點。

在他看見我時,已經為時已晚。

我在半空中朝他微笑了一下,一槍射中他的腦袋。

在地上滾了半圈,站了起來。

右手受傷嚴重,血流不止,已經傷到了筋骨,不知道以後這只手還能不能用。

我有點擔憂。

女孩子直接飛奔過來,“大叔,真心的,你真的太帥了,帶我私奔吧!”

小女孩真的很煩。

“你不是寒鴉的義妹吧,小小年紀,謊話一句接一句。”我不耐煩的用槍抵住她的額頭,警告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不要靠近我。

小姑娘臉上閃過一絲訝異,想說啥玩意,我沒空聽,直接拿著槍把小姑娘劈暈。

不管怎麽說,小姑娘跟他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危險的。

接著我快速的貼到樓邊,觀察了一下,選擇跳上窗戶,重新潛回別墅。

不把這裏面的人全部解決,我根本就不可能走。

這裏的視野太廣闊了,百米之內沒有一點遮擋物。

貿然逃走,無異當活靶子,相對於找死。

別墅的坐地面積大概有800平方米,覆式樓。

我花了不到十分鐘,把人全部解決完畢,總共5個人,外加三個似乎是仆人的女人,女人全部劈暈,男人全殺一個不留。

我估算了一下時間。

距離警察抵達,最起碼還有一個小時。

在國內的警察,遇到槍案,最起碼會在槍聲消失後的一個小時左右到場。

重新回到房內,現場已經狼藉一片,地板上,床單上,染著血跡。

我皺了皺鼻子,對血腥味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敏感,讓我並不太舒服。

我補充了一下子彈,換了一身衣服。

把自己的右手腕用床單包裹好,自己不能在這個地方為自己取彈,延誤的時間會太久。

從一個死掉的保鏢身上取下墨鏡,戴上。

確認無誤後,我重新出門。

站在門口,對著外面燦爛的陽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這也許是個新的開始。

我要先處理傷口。

更需要知道自己的年齡,最基礎的方式就是判斷骨齡。其次我需要知道自己身體現狀。

剛剛射中我手腕的傷口,再沒有止血的情況下,流血都不是很兇。

但是我能確定的是,那顆子彈創造出來的創面極大,靜脈血管都被毀壞,不可能只是慢慢的浸流。

必定有什麽異常,讓我不同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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