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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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塵點起屋裏的紅燭燈,室內被溫黃煦暖的火光照亮,火光跳躍,映著兩人的面龐。

寧致遠一雙手背在身後,直勾勾地打量對面的安逸塵,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這段時間沒來找我,是因為在調查寧府?”

安逸塵不動聲色地答道:“並不全是。”

“那你查到什麽了嗎。”

“暫無頭緒。”

寧致遠默默盯著他,端詳他神情的變化,見他一臉坦蕩磊落,也不好繼續深究此事。

安逸塵走近緘默不語的寧致遠,試探地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垂首湊近他耳邊:“致遠,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寧致遠側過了頭,避免與其對視,但卻乖順地佇立著,沒有拉開和安逸塵的距離。

隔了一會兒,他才囁囁嚅嚅地拋了一個問題。

“你跟那個小雅惠子,是好上了嗎。”

此言一出,安逸塵竟是驚喜大於訝異,他觀察著寧致遠目光閃爍的別扭神態,不禁調笑道:“好致遠,莫不是吃醋了?”

安逸塵本以為寧致遠會惱羞成怒,沒想到這回卻對他的一番戲言毫無芥蒂,反而掌心覆上安逸塵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背,然後傾轉身來,直視他。

“安逸塵,你到底是怎麽看我的?”寧致遠湊在他眼皮底下,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微笑意,人面桃花,宛轉蛾眉,目光流轉間,竟有一份勾人的媚意流瀉,“把我當作可有可無的玩具?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洩欲對象?”

安逸塵被他這麽一勾,早已按耐不住,伸出兩手攬住寧致遠的纖腰,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言語間的熱氣悉數噴在了彼此的臉上。

“致遠……這回是你投懷送抱,可不要再怨我。”

寧致遠輕笑,並無反抗,只是嘴上仍不服軟:“安逸塵,我是來問你話的,誰給你投懷送抱了?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話當然是含在嘴裏沒說完的。

安逸塵力道狠勁地吻住寧致遠,舌頭極深地探入他的嘴中,幾乎能觸到咽喉,仿佛是想用實際行動幫寧大少爺將餘下的話給吞回去。

寧致遠闔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刷在安逸塵的面頰上,弄得安逸塵心裏癢癢的,手上一用力抱起了懷裏的寧致遠,拽下自己松開的領帶扔在地上,摟住他激吻著走向床邊。

安逸塵將寧致遠放倒在柔軟的床褥上,利落地為他除去外衣和長褲,僅剩一件薄薄的襯衫籠住他白玉無瑕的軀體。寧致遠的胸脯因喘息起伏著,兩抹羞赧的紅霞暈染兩頰,皓齒輕咬下唇,誘人不自知。

安逸塵遒勁有力的大手從寧致遠襯衣的下擺侵入,極盡溫柔地愛撫每一寸肌膚,拿捏的手法極有技巧,讓寧致遠不禁哼出了聲。

安逸塵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回,迫不及待地舔吻身下人線條優美的側頸,深吮著留下一串印記,敏感處被如此對待,寧致遠的下身也起了反應。腰身漸漸發軟發麻,好像又要沈淪在肉體纏綿的快感裏。他用著最後一分氣力,趁安逸塵正專心侵犯他的上半身,一個打挺,翻身將安逸塵壓在身下,光潔的兩腿敞開坐在安逸塵的腰上,兩手抵住他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著。

安逸塵倒是自在得意,他由下及上愜意地欣賞寧致遠被半透明襯衣罩住的影影綽綽的裸體,起伏的胸口時不時有兩點嬌嫩的茱萸映入眼簾。他兩手流連地撫摸著曲在腰側的寧致遠的光嫩潔白的大腿,目光火熱地仰視著寧致遠此刻情動的嫵媚姿態。

“安逸塵……”寧致遠氣息不穩,聲音縹緲,濕潤的眼睛泛紅,安逸塵騷動的手將他撩撥得不行,他只能勉強撐在安逸塵的結實的胸肌上,微俯身軀,“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喜歡。”他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游走在大腿的兩手沿著肌理的紋路來到寧致遠圓潤巧致的臀瓣,指間一張就完全將嫩軟的臀肉捏在了掌心,打圈地大力揉摁著,指上力道夠足,在白嫩的臀部留下了鮮紅的印子,他的手背也因使力而青筋冒起。

“唔……”不斷的揉壓刺激到了寧致遠的小穴,穴口被臀肉擠壓揉搓著,不一會兒就有些濕了,仿佛是記起了往日被人狠狠侵入的感覺,那密地迫不及待地自動翕合起來,寧致遠的思緒開始飄飛失控。

安逸塵探出手指,憐愛地細撫入口周遭的皺褶,預感到馬上就會被人插入,穴口張合得更加起勁,恍如一張饑渴的小嘴,渴望甘霖的滋潤。

安逸塵不再猶豫,兩根手指並用,快速地插進了寧致遠的後穴裏,一進去就立刻被潤滑的媚肉百般糾纏著,他加快進出的頻率,裏面很快就有大量潤滑的腸液分泌,沾濕了他的手。

“唔……啊……”

寧致遠咬緊嘴唇,難耐地仰頭呻吟一聲。

“致遠,我喜歡你,而且是很喜歡你。”侵入後庭的手指又多了一根,毫不留情地擴張著,空餘的另一只手則來到寧致遠的胸前,隔著襯衫透薄的衣料,食指和拇指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地捏緊那粉嫩的乳首,仰望的視角讓他能將寧致遠此時的媚態一覽無遺,安逸塵饜足地舔了舔嘴角,笑得邪氣飛揚,“喜歡到恨不得每日吻你,抱你,幹你。”

“安逸塵,你不要臉!”寧致遠皺著眉頭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安逸塵將寧致遠體內的手指刺向最深處,感受到他身體猛烈地一顫,指尖停在那處不再動了,溫柔地笑道:“好致遠,可是你正被我這不要臉的操著,身體還覺得享受。”

“嗯——”

手指撫弄著濕滑的內壁,忽而又夾住最裏面脆弱敏感的腺體,鉆研似的鑿弄研磨,這樣深入粗暴的指奸讓寧致遠根本受不住,面色愈發潮紅,緊閉的齒關再也守不住他的嬌吟。

“安、安逸塵……唔……我、我……討厭你……”

安逸塵靠在軟枕上,眼底盡是愉悅得逞的笑意:“你既然討厭我,還來找我做什麽?”說著擡起了寧致遠的腰身,將他往後挪了挪,對準自己已經勃起的那物,摁住寧致遠緩緩往下坐,柔軟的穴肉一寸寸吞沒了肉棒。

被充滿的甜蜜感讓他頭皮都發麻了,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不住地哼出美妙的鼻音。

“致遠,”安逸塵撫揉他的細滑的腰間,手腕朝外撐了一下,他身上的襯衫扣子便一粒粒地松開,胸腹的肌膚接觸到了微涼的空氣,寧致遠微微抖了一下,蹙緊眉心。安逸塵見他這副隱忍的模樣,又起了壞心思,“致遠,自己動,好不好?”

寧致遠沒功夫搭理他,現在的姿勢並不好受,身體被重力牽引地完全坐在了安逸塵的身上,那根粗熱的東西被卡在深處,因為穴肉的絞緊在裏面又漲大一圈,含在內裏讓寧致遠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一股電流從下身躥動著,讓他總想體內的陽物能稍稍動一動,好過這樣密不透風的全面結合,連腰身都愈加酸軟了。

但安逸塵就像睡死似的,一動不動地睜眼平躺著,似乎寧致遠不動,他就一輩子將自己那物不動如山地嵌在寧致遠的身體裏,絕不拔出分毫。

寧致遠實在沒辦法,抵在安逸塵胸口處的手臂使力,撐起一點,艱難地動了動腰身,沒消片刻,就受不住地重重坐了回去,結合處還濺出一點水漬,染濕了兩人的腿根。

眼見寧致遠笨拙而不熟練的動作,安逸塵憐愛不已,獎賞般地向上挺動了一下,戳得寧致遠不由浪叫出聲,一來二去,安逸塵也不想繼續吊著他,開始迅速而猛烈地擺幅腰肢,粗壯的陽物就在那蜜穴裏兇悍地深入淺出著,寧致遠支持不住,閉目仰頭,汗水浸濕了掛在身上敞開滑落的淩亂襯衣,那薄薄的衣物隨著身下波浪似的湧動,逐漸下滑到手彎處,露出皮膚細膩的香肩,最後掉落在腰窩處,蹭著安逸塵的下身,像小爪一般騷動他更深層次的欲望。

“唔嗯……安、安逸塵,我不行了……你慢點……停、停下……”

寧致遠烏黑柔順的發絲隨著身體的上下顛簸飄搖在空中,像一簇紛繁的柳絮,迷亂了安逸塵的雙眼。

他收回一直托住寧致遠臀部的雙手,張開指間,由下往上扣住寧致遠顫抖著的十指,以此借力讓寧致遠能稍微坐穩些,然後卯足勁,爆發力十足地連續疾速地頂弄他。

保持這個姿勢反覆被操弄幾十回,寧致遠再無氣力,再一次坐下後,抿著嫣紅小嘴,傾身倒伏在了安逸塵的身上。

還是第一次這樣密不可分地胸腹貼合著,兩人的身體水乳交融,氣喘籲籲間,恍如能聽見對方沈重有力的心跳聲,增添了能感知到的彼此的存在感。

安逸塵溫情脈脈地抱緊趴在身上的寧致遠,一只手繞過他的後腦勺,細細地揉捏著他柔軟的耳垂,直到揉得起了暧昧的粉色,整只耳朵都發燙了,才安撫似的說道:“致遠,沒力氣了?”

一邊說還一邊操動著。

“唔……”

寧致遠累得說不了話,他現在只想偃旗息鼓,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安逸塵愛憐而體諒地親吻散落在他額前的發,又落了一個吻在他的眉梢。眼看寧致遠的上下眼皮不自覺地打起架來,安逸塵一個意氣風發地起身,就反將寧致遠騎在了身下。

他揚起嘴角,舔舐著寧致遠被捏紅的耳垂,架起寧致遠的兩腿,挺著自己腿間的兇狠就是一陣猛貫,粗暴的頂弄叫才泛起了睡意的寧致遠瞬間醍醐灌頂,咬著下唇嬌吟出聲。

婉轉承歡間,安逸塵扳正寧致遠側過的頭,好讓他看清正在上方努力操幹著他的自己。

安逸塵暫緩了進出的速度,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被寧致遠咬得發白的下唇瓣,然後不以為意地說道著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淫詞浪語:“致遠今天累了,現在就讓我來好好服侍你。”

說罷又恢覆先前的頻率,狂浪般的沖撞中寧致遠似乎失掉了方向和清晰的意識,目光裏竟有些被欲潮浸滿的癡態,兩人交合的下體早已一片狼藉,淫水肆意,不分彼此。

此時他惟有吃力地抓住床頭的木柱,以確保自己不會被這豺狼般馳騁在身上的安逸塵給撞飛出去。

床帷搖曳,發出咿呀咿呀的響聲,合著此間兩人溫情暧昧的喘息,擾亂了靜謐的夜色。

寧致遠就這麽稀裏糊塗地又跟安逸塵睡了一夜,醒來時,安逸塵並沒睡在身邊,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被清理幹凈,還被人換了身稍大一圈的褻衣,除了腰間酸脹後穴微疼,竟看不出絲毫昨晚二人放浪形骸縱情歡愛的跡象……就跟他們倆的第一次似的,安逸塵總喜歡把事後做得滴水不露,這點一直讓寧致遠很不爽。

發楞間,洗漱完畢穿戴整潔的安逸塵推門而入,端著一碗熱湯來到寧致遠的身邊,坐在床沿。

“醒了,感覺還好嗎?”

“……”

寧致遠懶得搭話,別過頭微微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像在鬧別扭。

“昨天累了一宿,把這熱湯喝了吧,”安逸塵把手中的湯碗遞過去一些,淺笑地望著寧致遠的側臉,“算墊墊肚子,待會兒想讓你陪我去查探點事。”

聽見他這麽說,寧致遠才接過碗,往上瞟了安逸塵一眼,一臉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才喝的傲嬌神情,迎著安逸塵討好似的目光,咕嚕一口飲盡了湯液。

“唔——安逸塵,這什麽湯啊,味道好沖。”

寧致遠皺著鼻子,眼裏盡是嫌棄。

安逸塵見他喝下,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將他手中的碗拿過放在一邊的小桌上,爾後又掏出一枚綢帕,撅起一角,替寧致遠仔細地擦拭著嘴角殘留的痕跡。

“是消除標記的湯藥。”最後,安逸塵才故作雲淡風輕地解釋道:“不好意思,昨晚沒控制住,在你裏面成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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