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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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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塵也不答他,就這般閑情逸致地欣賞寧致遠俊俏的小臉蛋染上怒氣,黑白分明的杏眸睫羽卷翹,憤懣地向上瞪著自己,看去頗為冷峻嬌俏,又不禁想起那夜赤身裸體香汗淋漓纏著自己不放還浪叫不止的寧致遠,突然忍不住地起了想要再次征服眼前這位性烈的少年郎的心思。

安逸塵壓低身子,緊貼著寧致遠的胸膛,不顧對方怒火肆燒的瞳眸,伸出頭就往寧致遠的唇瓣上湊,果不其然被寧致遠冷冷的一個側首躲掉。安逸塵見狀並無氣餒,反而單手捏住寧致遠的兩頰,霸道地將他扭過來正對自己。

“安逸塵,你真是個不要臉的下三濫。”

寧致遠冷聲罵他,用手肘抵住他,使了渾身的氣力也沒能將安逸塵和自己隔開半分半毫,氣得寧致遠幾乎跳腳。

安逸塵被他罵了也不惱,反而沒臉沒皮地兩手攬緊寧致遠的小蠻腰,往懷裏擡起幾分,下身也便貼合了。

這一貼合,寧致遠立即感受到安逸塵身下那物的火熱,而且已經半勃著抵住自己的,他一羞憤,瓷白的面龐一下染上了緋紅。

“你個下流坯子!放開我!”

“寧致遠,你若再罵,我直接就地辦了你。”

寧致遠哪受得了這番無禮挑釁,怒火中燒也顧不了周全,發著狠地拳打腳踢,見死活掙不開安逸塵的桎梏,索性破罐破摔,破口大罵。

“安逸塵!我就罵!你個無恥之徒,不知廉恥!枉我待你如親兄弟,你卻忘恩負義,還把我綁來警局,從此你我割袍斷義,你不再是我兄弟,放開我,聽見沒!”

放任寧致遠的嘴炮,安逸塵倒絲毫沒被激怒,反而抱得更緊,還用勃起的下身隔著褲子使勁頂他蹭他,弄得寧致遠愈發惱羞成怒,雙眼瞪得都泛了紅。

“致遠,分明是你欺我瞞我,還用信息素勾引我。你倒撇得一幹二凈,非說是我忘恩負義,若不是我,你哪捱得過那晚,嗯?”

安逸塵的口吻極盡調情戲謔,他湊在寧致遠脆弱的耳垂邊吐著熱氣地解釋,下身的動作非但沒停還頂弄得更起勁,十幾下擺動後,寧致遠的那物也漸漸擡起了頭。

得知身體起了反應,寧致遠已是恨極,又一時答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繼續紅著眼幹瞪他,瞪得安逸塵又是心神一漾。

“再說,最後也沒在你身體裏成結,你還這般惱我,分明是你無理取鬧。”

“安逸塵……你!唔!”

安逸塵遒勁的雙手已從腰部挪到了寧致遠的後臀,十指張開滿滿地握住整個臀瓣,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揉捏,捏得寧致遠腦袋發懵,接著又探出中指隔著衣物戳弄小穴,不留情地戳進幾寸,衣料都蹭了進去。

“啊……唔……不要——”

一股電流從腳趾尖蔓延至全身,寧致遠只感到一陣痙攣,眼眶開始滲出朦朧的水汽,他厲聲抗拒,情動得連音調都變了。

“你說你,身體敏感成這樣,嘴上還不饒人。”安逸塵輕笑,穴裏指上的力道又下了幾分,只見寧致遠渾身都打起了小顫,“不止上面的嘴不饒人,下面的嘴也是。”

“安逸塵,你這個色坯……你放開我……唔……”寧致遠咬緊下唇,努力遏止住從嘴裏洩出來的羞恥的呻吟。

“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的味道,現在渴得不得了,你的小穴死死咬著我的手指不肯松開,就跟那晚一樣……”安逸塵猛地抽出探進去的手指,遞到寧致遠的眼前,那手還套著皮手套,指尖卻因被液體潤濕而泛著更深一分的顏色,“瞧,連我的手套都被你濕透了。”

失去了侵入者,那後穴竟空虛得發癢,像要吸氣似的翕動著,長褲的衣料都被吸進幾寸,絞得凹了下去。

寧致遠艱難地喘著氣,眼裏全是不甘:“安逸塵,我恨你。”

“我的好致遠,我跟你講了那麽多道理,你卻還是恨我。”安逸塵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用嘴叼著摘下手套,再脫去了另一邊的,傾身將寧致遠密不透縫地抵在門板上,“我聽了你的話沒成結,你為何還要恨我?”

“你罔顧我意願對我動手動腳甚至——你還有臉質問我?而且,你明明說你是日本留學歸來的大夫,搖身一變又成了省廳的探長,還濫用私權把我押到警局,你自己說是為什麽。”

“第一,我確實是從日本學醫歸來,半分不假。第二,我是大夫和我是探長兩者並無沖突。第三,是花會長執意指證你,如果我不做做表面功夫她們不會善罷甘休,還會認為警察局跟你們寧府暗中勾結。”

“你——”

寧致遠被他條理清晰無懈可擊的回答堵得語塞,好似道理全被他安逸塵占著,自己才是那個不講理的。

“你不要臉!”他自暴自棄地又罵了一句。

“寧致遠,我說過,再罵一句我就辦你。”

安逸塵陰沈地冷笑道,說罷就褪下寧致遠的褲子扔作一邊,急色地擡起他的兩腿架在腰間,讓他的赤裸屁股淩空,僅靠背部撐在門板,以此來維系平衡。

那勁長的手指重新插進密地,裏面分泌著淫液,奮力抽插攪動幾下,水就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寧致遠敏感地叫出聲,身體因為騰空而缺乏安全感,只能將手掛在安逸塵肌肉發達的肩膀上,仰著頭難耐地喘氣。

“致遠,聲音小一些,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在青天白日下做了此番淫亂不堪之事吧。”

“混賬……分明是你強迫我……唔,不行……”

手指伸到很深的一處,時而溫柔時而粗暴地戳弄著腺體,摁住那處後,穴裏便瞬時充滿了豐沛的淫水,進出之間,滋滋作響。

安逸塵心滿意足地將頭埋進寧致遠的脖頸間,用閑下來的另一手扯開他的衣襟,享受地細嗅他由內散發的甜膩馥郁的信息素的味道。說不出的好聞,讓人上癮。他伸出舌尖沿著鎖骨舔下,含住寧致遠胸前已經立起的紅點,用唇齒的研磨玩弄那粉嫩的一點,讓寧致遠難以抑制地叫得更加動情。

見後面濕得差不多了,安逸塵擡起頭,熱情似火地吻住寧致遠,一邊和他唇舌交纏,一邊將粗硬之物插進了水潤的穴口。

“唔,嗯——”

因為被迫承受安逸塵狂亂霸道的舌吻,寧致遠無法出聲,只能吟出些許暧昧軟糯的鼻音,卻叫人聽了欲罷不能。

安逸塵不再忍耐,上面絞住他的軟舌貪婪吸吮,下面寸寸深入,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

“寧致遠,你的身體已經嘗過被幹的滋味,上了癮,裏面含得我好緊,求我給你操你,這是你的本能。”

“啊……啊……”

話糙理不糙,食髓知味的身體此刻正不斷向寧致遠的感官傳遞著連綿不絕的快感,酥麻的舒逸讓他軟了骨頭,自甘沈淪,下身咬緊了安逸塵的那物,配合他爆發力十足的律動,扭著腰肢迎合他的操動。

“致遠,不如你就乖乖讓我標記了吧。這樣你我都好過。”

安逸塵頂他弄他,轉圈似的磨他,他被操得連嘴角都合不攏,晶瑩的津液緩緩流出。安逸塵萬分憐愛地用舌尖卷走津液帶入寧致遠的口中重新深吻起來,狠厲地挺腰操他,讓他一下一下地撞在門板上,發出咿呀的聲響。

寧致遠蹙緊眉頭,狠下心用牙把安逸塵咬出了血。安逸塵也是個狠角色,不顧舌尖的疼痛,咽著血絲加深了這個吻,還反咬住寧致遠的舌尖進了自己的口,含著咬,纏著咬,再卷動著再次侵入寧致遠的唇內,舔舐上壁齒間,再狠狠地嘬他豐滿圓潤的上唇下唇,不知饜足地深吸舔吻,松開時,寧致遠的唇瓣已被他吻得紅腫了。

“安逸塵……”寧致遠此時僅能發出些許支離破碎的聲音,然神情仍透著殺伐決斷,“若被你標記,我還不如死了……”

“呵呵,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安逸塵似是被他一席話激到,一手掐住寧致遠的脖子,手上使了力,“不如讓我成全你?”

寧致遠沒有答話,更沒有反抗,而是視死如歸地闔上雙眼。

這倒叫安逸塵來了氣,見寧致遠這副冷漠決意的嘴臉幾乎快失去了性致,心裏一惱,松了手,將陽物從寧致遠體內拔出,卻不放過他,還把人推到了落地窗邊。

慣性使然,腿腳酸軟的寧致遠根本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安逸塵從後籠住。

安逸塵扒下寧致遠的外套,僅留一件單薄的白襯衫,還惡趣味地將襯衫拉扯到寧致遠的臂彎處,讓他露出香肩,姿態嫵媚誘惑。

安逸塵解了自己的披風,然後俯下身將寧致遠的上半身壓下,僅留他顫抖的雙腿脆弱地著地。

接下來安逸塵就著這個姿勢,提起寧致遠的臀,露出那個正輕輕張合收縮的地方,享受地再次埋入溫暖緊致的穴裏。

看不見寧致遠的表情,安逸塵也一甩之前的不悅,重新沈溺在了溫柔鄉裏。

他抽插的頻率和速度逐漸加快,撞得寧致遠根本站不住,交合的快感讓他舒服得蜷起了腳趾,為了不倒下去,只好拽住厚重的窗簾,勉強支撐地站立。

安逸塵兇狠地駕馭著他,裏面早被操出了豐沛的腸液,快速進出下,發出啪啪的水聲,充盈回蕩在封閉昏暗的室內。

寧致遠咬住一段簾幕,迫使自己不叫出聲,而下身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連身前的玉莖也挺翹地立起,被安逸塵略微粗糙的手掌捏在掌心,上下擼動,指尖摳進馬眼,摁揉幾下,沒過多久寧致遠就撐不住地射了出來。

他咬著簾布虛弱地喘氣,臉上冒著細汗,渾身癱軟地要順著窗簾滑落在地。

安逸塵哪肯放過他,將人打橫抱起,爾後扔在了紅木書桌上,強勢地分開寧致遠企圖並住的腿,拉開他的兩邊膝蓋,扯到一個不能更寬的角度,然後挺身整根貫入寧致遠的小穴,再整根抽出,任由那紅嫩軟貼的穴肉黏膩地挽留自己,接著又猛力而緩慢地插到盡頭。

動作反覆了十幾次,寧致遠終於啟了齒關,難耐地長吟出聲,因著安逸塵的恣意妄為,音調都壓抑得變了。

望向躺在書桌上的寧致遠臉色潮紅的神情,安逸塵不禁情動,抱住他的腰身俯身開始蠻橫地鑿弄幽穴,幾乎要把寧致遠的身子給鑿壞了。

“不要了……安逸塵我不要了……嗯!”

寧致遠墨色的發絲被汗水打濕,淩亂地搭在額前,他嗚咽地求饒,身體瀕臨極限,手指摳著桌面,劃出了幾道印子。

安逸塵正幹得起勁,寧致遠內裏的嫩肉一直溫貼包裹著他的柱身,寧致遠的身體沒有完全放松,所以每次的深挺都會讓小穴下意識地緊縮,好幾次絞得他差點精關失守。安逸塵剛健有力的手緊緊握住寧致遠的兩條白嫩的大腿,手臂因使力而緊繃著肌肉,以此借力更順暢地深入,而寧致遠大腿內處的皮膚由於白得晃眼自然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紅色指印。

整張書桌都被安逸塵挺進的激烈動作帶動得前後搖晃,寧致遠躺在其上,身體也被擺弄得搖搖晃晃,猶如一葉扁舟,隨風而去,飄搖無依,意識也被欲潮沖刷得縹緲游離。

安逸塵又沖了幾下,馬上到了噴發的邊緣,不顧穴內媚肉的挽留,他幹脆利落地將粗物拔出,而在出來的那一瞬,濃稠的白液淩空射了出來,飛濺在寧致遠精致紅潤的臉上,以及由於深呼吸而上下聳動的透著粉色的白皙胸脯上,安逸塵一時興起,壞心地將那物湊近因高潮失神的寧致遠,將餘下的汩汩白液噴在他的面龐上,濁液沿著顴骨滑落在朱紅飽滿的唇畔,紅白交映,好一幅堪比桃花初放艷絕江南的旖旎畫卷。

寧致遠疲憊地閉上雙眼,不再去看安逸塵得逞淫笑的嘴臉。彼時他的體溫灼熱,心底卻冷如寒冰。

事後安逸塵親自端了一盆熱水替寧致遠擦凈身體,寧致遠則一動不動地挺屍般的躺在沙發上,冷漠地看安逸塵幫自己擦拭。

本是清洗目的的清理,卻在安逸塵用濕帕拂過他嬌嫩的穴口時起了微妙的變化,見他眼色有變,攢了一些力氣的寧致遠倏然坐起,直接一掌扇給了安逸塵。

他下足了氣力,打得安逸塵側臉泛起紅色的五指印。

“你個衣冠禽獸。”

寧致遠冷冷道。

安逸塵不怒反笑,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覺這小霸王潑辣得恰到好處,魅力十足,讓他想要征服馴化的欲望更盛了。

“寧致遠,我若是衣冠禽獸,你便是禽獸的性奴,只能任我這禽獸為所欲為。”

啪。

寧致遠甩手又摑他一掌。

“安逸塵,你父母究竟怎麽把你教大的,怎會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羞的下賤貨。”

“寧致遠,你罵我可以,你若罵我父母,小心我把你操得連你爹都不認識。”

寧致遠不再說話,因為僅從安逸塵那透著兇煞狠厲的眼眸裏他就能判斷,這禽獸真的有可能會這麽幹。

沈默了一會兒,見安逸塵也清理得差不多,他拾起衣衫自顧自地穿了起來。

“你想做的也都做了,我要回寧府。”

“不行。”

寧致遠徹底氣急敗壞,又接連扇他兩個耳光,但第二掌還沒落下去,就被安逸塵反握手腕直接擋下。

“我要你助我破魔王搶親案,那日只有你我二人和黑衣人接觸過。”

“我若不幫呢?”

“我便將你的真實體質昭告天下,到時就有無數我這樣的禽獸哭著喊著千方百計地要上你,給你下藥將你迷暈,讓你成為他們的床侍。”

寧致遠楞住,一席話聽在他耳裏涼颼颼的,讓他打心底裏害怕起來。而安逸塵威脅的神情語氣皆是那般嚴肅怖人。

寧致遠有所忌憚地望向他,無奈地冷笑道:“我就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

“你幫是不幫?”

“幫你可以,但你必須向外澄清我的嫌疑,還有,絕不許告訴第三人我體質的事。”

“沒問題。”

見安逸塵應許得那樣爽快,寧致遠稍稍放心,哪怕實際還在思尋著日後有機會必將殺人滅口,諸之而後快。

“好,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你若答應,我必傾囊相助。”

“說。”

“辦案期間,不準再碰我。”

安逸塵板著臉,片刻的猶豫也沒有。

“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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