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試題睡著的樣子，我開始不懂這個躺在我身邊的姜俊城，他還愛我嗎？雖然心底裏閃過一絲竊喜，卻還是不忘打斷自己的幻想。

按下短信的按鍵，手指飛快的打出幾行字，待找到姐姐的號碼，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發送鍵，我松開緊握著姜俊城的手，輕聲的在他的耳邊道：“就算你忘了我，也要記得，我愛你。”

只是這樣的聲音很快就消逝在寂靜的世界，周圍一片灰蒙，我站了起來，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姜俊城，在你的身邊，還有一個比我還要愛你的人在，何必舍近求遠，只要你一個轉身，她便會為你傾盡所有的溫柔，她那麽的愛你，願意犧牲一切，連與我的親情也能犧牲。

誰願舍其一世繁華，拭去我此生憂愁？

敏兒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只是她並沒有因為我維護她而冤家我，也許她還覺得我是在惺惺作態，我最害怕便是她與我絕交，幸好我們並沒有到這個地步。

課間，我的電話響起，是歐陽哲的電話，那個消失好久的歐陽哲，又再出現了，我迫不及待按下電話。

“曦，上來天臺。”歐陽哲簡短的說著。

我聽完咚咚的跑向天臺，氣喘籲籲的，只是看見躍子跟敏兒兩人，貌似剛剛吵完架，這天臺的氣氛很不祥和。

我能猜到，十有八九是因為那個謠言，果然不假，歐陽哲把我拉到他的身邊，小聲道：“這事是假的吧？”

我回頭白了他一眼道：“純粹人身攻擊的謠言好吧！”

“既然如此，他們兩個吵得這麽不可開交，只因為互相不夠信任。”歐陽哲說得頭頭是道。

敏兒笑了笑道：“既然你都這麽說，我們也沒必要在一起了，分手吧！”

躍子這是大眼瞪小眼，傲嬌的轉身道：“分吧！”

然後就是分道揚鑣，各奔東西，敏兒離開了天臺，躍子坐在一邊點燃香煙抽了起來。

比起我跟姜俊城分開的場面，他們也算冷靜多了，我擡頭看向歐陽哲，他找我來不會只為了讓我看戲吧？

“到底什麽事找我上來？”我不耐煩了。

“你跟他分手了？”歐陽哲也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我沈默了，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故問，整個初中部傳的沸沸揚揚，他非要這麽折磨我麽？

“他答應了？”歐陽哲繼續問。

“你能不能不多管閑事？”我轉身欲要離開，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歐陽哲沈默片刻，擡眸，那深邃的雙瞳裏，我只看到他的溫柔，他柔聲道：“做我女朋友。”

我怔了怔，我與歐陽哲也算從小青梅竹馬，可對他猶如一個大哥哥一般，並無其他想法，此時此刻的表白，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慌張的抽回自己的手，訝異的看著他。

歐陽哲指著自己的心臟道：“這裏，只有你。”

他有多愛我，多喜歡我，我不知道，只是我回頭，姜俊城站在門口，叼著一根煙，冷冷的看著我們，空洞的眼神，勾起的薄唇，總讓人覺得邪魅，卻驚悚。

只是代替品

這個狀況仿若他們當年發生的事，他們都把韓雅兒置於一個位置，也許韓雅兒會答應跟歐陽哲在一起，是有原因的，我瞬間覺得這一切就像被某個人掌控著。

我就好像當年的韓雅兒，也曾想過拿歐陽哲來利用，欺騙姜俊城，只是為了維護姐姐，韓雅兒只是為了讓姜俊城緊張自己，是什麽讓她去跳樓，讓她願意放棄姜俊城？

我被他們二人弄得是進退兩難，本著意義上來說，我跟姜俊城毫無關系了，可是想起他手機上的照片，我卻不舍去傷害誰。

我沒有說話，轉身離開天臺，剛走進樓道，便聽到他們的對話而停下了腳步，只聽歐陽哲道：“在你心裏她只不過是韓雅兒的代替品罷了，只是性格跟韓雅兒很像。”

“閉嘴。”姜俊城低咒一聲。

我猛然回頭，卻見兩人僵持對峙的畫面，剛剛歐陽哲的話是真的嗎？我只是代替品嗎？我以為我可以不去在乎他了，原來做不到，我踉蹌的走下天臺，腦海裏滿滿的都是他們的對話。

姜俊城他只是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感覺，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因為我與韓雅兒性格相似，那姐姐呢？跟韓雅兒一模一樣，他怎麽不去喜歡姐姐？

我就活該被拿來當代替品，就活該被耍得天旋地轉卻渾然不知，就活該參與你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世界，最後遍體鱗傷也找不到路走出去。

我回到教室裏，卻見敏兒跟一個女生打了起來，嚇得我慌忙擠進人群，敏兒會柔道，可是那女生也不甘示弱，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短暫的分開，卻聽那女生說道：“張敏兒，別以為你有姜俊城罩著很了不起，躍子可惡心死你的那些事。”

很顯然，這女生在找死，她在挑戰敏兒的底線，敏兒唯一的不好就是說不得，你說她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對她人身攻擊。

只見敏兒一把揪過那女生的頭發，狠狠的往後一扯，那女生重心不穩往後倒，敏兒蹲下舉起手往那女生白皙的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她道：“給我閉上你那臭嘴，還有管好你那犯賤的心。”

“呸，不要…”那女生不知死活的繼續朝著敏兒吐口水，只是下一秒敏兒抓起她的頭發狠狠的拿她腦袋撞地上，完了，會出人命的，我嚇得慌忙阻止道：“敏兒，夠了。”

只見那女生已然分不清東南西北，躺在地上，聲聲呻吟，敏兒擡頭，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怒道：“多管閑事！”說著只見那女生掙紮著起來，我周圍的人群都嘩然了，都在不敢置信。

很快，教導主任趕到才免去那女生再一次的煎熬，人群紛紛散去，一個人影擠進來，是滿頭大汗的躍子，敏兒的眼睛似乎在笑，只看見她面無表情，卻還不忘做讓人難過的動作。

教導處給予敏兒是處罰是開除，連我這個勸說的人也被那女生倒打一耙，我真後悔敏兒沒把那女生嘴巴撕了，為此敏兒父母多次哀求才消去開除的處罰，換來的是與我一同記過，只是我還差一個過就能滾出學校了。

如果時光倒流

走出教導主任辦公室，那個被敏兒打的女生原本在門外哭著的，那模樣楚楚可憐，哭的梨花帶雨，只是如果她不拉我下水，我還會可憐她，可惡的是她竟跟教導主任說我跟敏兒一同欺負她。

最後敏兒被父母帶回家了，爸爸也到學校接我跟姐姐，爸爸臉色鐵青，卻不說話，他在生氣，我闖了一次又一次的禍，從來都不知道體恤父母。

這樣的意外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次次身不由己，我都覺得我在家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爸媽越來越喜歡姐姐了，而我總是被忽略。

“淩晨曦，你現在一無所有，就連奶奶，也不管你了。”趴在陽臺，身後響起姐姐的聲音。

我猛然回頭，姐姐勾著薄唇冷笑著走了過來，那模樣十分妖艷，我似乎感覺那不是姐姐。

“姐，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我無力的看著她，她所有的掠奪，打擊我都沒有去反抗。

姐姐眼眸一冷，不悅道：“你現在是在求我放過你嗎？”

待我斂眸三生，天下盡是離傷。

我擡頭看向姐姐，我欠她的，也許只能用一輩子去還清，可是，我們到最後誰也得不到安寧。

“有意義嗎？他不愛你，亦不愛我。”腦海裏環繞著歐陽哲的話，讓我難過了好久好久。

姐姐高傲的擡頭，怒瞪我道：“他會愛上我的，就是你個不要臉的摻和進來。”

姐姐聲音略大，足以驚擾樓上樓下，只是幸好樓下年邁的奶奶耳背，爸媽飯後帶著淩晨梓去散步了。

姐姐所說的應該是她暗戀姜俊城三年，如果不是我，他們也許已經在一起了，只是就算我跟姜俊城分開，姐姐亦沒能如願以償。

“姐，我從來沒想過與你爭什麽…”我低下頭，如果年幼的我沒有吵著要爸爸，是不是不會有今日。

“你的意思是我在自作多情麽？你要是不跟我爭，我媽媽是誰害死的？誰害死的？”姐姐一步一步的逼近，讓我沒有退路。

看著姐姐那接近瘋狂的樣子，我感到害怕，一直相處的很要好的，卻變成這樣，姐姐的逼問，我不敢回答，是我間接造成的，她恨我是應該，罵我應該，報覆我也是應該。

“對不起…”我只能跌坐在地上，哭著喊著一句一句的對不起，我不想這樣，這樣的我何等懦弱，找不到讓自己去堅強的理由，連逞強也逞強不起來。

“對不起？呵呵，淩晨曦，你覺得對不起有用嗎？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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