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決定離婚

關燈
“所以呢?所以你就跟井重那頭色肥豬搞在了一起,還去會所讓別的男人幫你按摩,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惱羞成怒之下也開始揭她的傷疤了。

“會所?也不知道哪個不要FACE的去在水一方找了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還去參加了一個叫做「天海盛宴」的娛樂派對,哈哈,劉奉先,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這麽有出息。守著我孟潔真是委屈你了啊。”

“怪不得你最近身體出問題了呢?是在外邊把自己玩虛脫了,還是吃慣了外邊的嫩草,再來面對我這個黃臉婆已經提不起興致了?”

孟潔朝著我不停的冷笑著,笑得我無地自容。

羞愧中帶著憤怒,這肯定是井重告訴她的,井重這個王八蛋原來他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孟潔,他給我升職加薪,他帶我去玩,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讓孟潔報覆我,從而投入他的懷抱。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而前天晚還傻乎乎的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活像一條狗。

我看這天下第一大傻瓜非我莫屬了。

“沒話說了?劉奉先,你給我記住,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自從你和李文文發生關系的那一天,這一切都是註定了的。”

“哈哈哈哈”孟潔又大笑了起來,眼淚在笑聲中慢慢滑落。

我無法面對這樣的孟潔,她隱藏的太深了,她報覆的太瘋狂了,我發現我真的是從沒真正了解過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這次遭受了強「暴」受了刺激的話,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對我說這些話,一邊扮演著賢淑可愛的妻子,一邊慢慢的報覆我,把我蒙在鼓裏,讓我被別人恥笑。

我轉身走了出去,我覺得我跟她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她的心靈已經扭曲,再也不是以前的孟潔了。

我開了一瓶酒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因為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讓我暫時忘記痛苦。

原本充滿溫馨的家現在變成了一個冰冷的棺材。

棺材裏住著一個心灰意冷的男人和一個外表美麗內心瘋狂的女人。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孟潔的背叛,想到了自己的巨額賭債,還想到了自殺…

煙頭堆滿了煙灰缸,孟潔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嗓子已經啞的說不成話了。

孟潔坐在了我的對面,看著我嘆了口氣,然後起身拿來了一個熱毛巾,溫柔的替我擦著臉。

熟悉的體香,熟悉的溫柔,在那一刻,我感動得想哭。

雖然我很恨她,但是當她靠近我的時候,我就無法抵禦她的溫柔。

我就像一個癮君子,已經對她的溫柔上癮,離開的話,我會死。

我一把抱住了孟潔的腰把臉貼在了她的腹部,哭泣道:“潔,不要離開我,讓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孟潔的身子僵了一下,緩緩的推開了我,她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認真的說道:“劉奉先,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她的目光如此的堅定,堅定到叫我絕望。

“你變了,我也變了。”孟潔說道。

“不,我沒有變,我只是被別人設計陷害了,孟潔,你一定要相信我,這都是李文文和井重設置的陷阱故意陷害我的,昨晚我想了一晚上終於想通了。”我大叫道。

我是真的想通了,昨晚我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想了一遍,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巧合了,每一件事都環環緊扣,把我一步一步逼入絕路,讓我對孟潔產生懷疑,讓我自己犯錯,再把我的過錯全部告訴孟潔。

我甚至懷疑這次的強「暴」事件都是有人策劃的,要不然我們兩的命運怎麽會如此相似竟然在同一個晚上遭受劫難。

李文文和井重就像是兩只惡魔,他們伸出了罪惡的大手想要撕毀我和孟潔的愛情。

“呵呵,劉奉先,自己犯了錯,卻把錯誤推倒別人的頭上,你還是不是男人?”孟潔推開了我,一臉鄙夷的說道。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這真的都是李文文和井重搞的鬼,他們想拆散我們兩。”

“住口,不準你這麽說文文姐。”孟潔憤怒的叫到。

我楞住了,真不知道李文文給孟潔喝了什麽迷魂湯,讓她這麽信任李文文。

“劉奉先,我們離婚吧。”孟潔突然說道。

我就像被人打了一記重拳,整個人蒙在了那裏。

離婚?我最害怕的字眼,現在孟潔親口說了出來,離婚的恐懼戰勝了一切,我坐直了身子冷冷的說道:“不離!”

孟潔為之氣結,冷冷的說道:“我們兩現在都已經背叛了彼此,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與其這麽痛苦的生活在一起還不如各自放手給對方一條生路呢。”

“什麽背叛,什麽生路,在你身上發生過什麽我一點都不介意,我說過了,讓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我大聲的說道。

“我介意!”孟潔大聲說道,突然哭了起來。

我楞住了,對呀,我不介意有什麽用啊,感情的事情要兩個人說了才算啊。

我現在的心情很覆雜,要說不恨她,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是我是真的舍不得放手。

看著孟潔的眼淚,我的心越來越冷,在這一刻,我想到了自己的巨額賭債,或許離婚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至少不會連累她。

不是有句歌詞說,最後給你的愛是放手嗎?

我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我還能帶給孟潔什麽,我算是看清楚了,什麽榮華富貴那都不過是井重給我在紙上花的一塊餡餅而已。

離婚吧,給孟潔一條活路。

我嘆了一口氣對孟潔說道:“離吧!”

孟潔猛然擡起了頭,眼神覆雜的看著我,幾秒鐘之後她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離!”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和孟潔迎著清晨的朝陽走進了民政局的大樓。

工作人員擡起了頭面無表情的說道:“辦理什麽?”

“離婚。”孟潔說道。

“身份證。”工作人員頭也不擡的說道。

我掏出了身份證擺在了桌子上,孟潔卻掏了半天掏不出來,我和工作人員都望向了她。

“我身份證丟了!”孟潔也面無表情的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