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武陵山深藏的秘密

關燈
================================

第二天晌午。

一群弟子被叫到武靈門考核,在考場裏嘰嘰喳喳地講個不停。

“搞什麽啊?這個時候把我們叫來考核,讓不讓人吃飯了?”

“就是啊!”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著。

“唉唉唉,都別說了,李師兄來了!”

眾弟子便又閉上了嘴。

李長安此時又換上了紅衣,腰間掛著令牌,也沒有佩劍。

他一來到考場,便有人說道“李師兄作為靈長老的親傳弟子,如今又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今個兒怎麽也失了禮數,著一身紅衣來考核?”這話裏話外都帶著刺,明顯就是針對李長安,明知李長安平日裏除了在明面上給靈山道人點面子,暗地裏可沒給他好臉色,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李長安平日裏只有在執行公務時才穿紅衣,這不明擺著和李長安站在對立面嗎?弟子們平日裏都是穿著藍綠色的衣物,他在這顯得確實有些格格不入,不同門內的規矩不同,靈山派的規矩又不是死的,門派裏什麽時候規定不能穿紅衣了?

這人剛說完,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李慕傾“撲哧”笑了一聲,那人正是之前客棧裏和李長安擡杠的弟子,李長安又不瞎,真當他看不出來?

“執行公務。”李長安瞪了他一眼,說道。

“門內長老與門內部分金丹期弟子前往武陵除魔,門內僅剩的三名長老由於公務原因缺席。”李長安淡淡地說。

——懂了,合著這輪考核你監考是吧?

嗯,好像也沒毛病,反正他們靈修門只有六考,一般情況下都是提前考完後兩考,反正李長安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來折磨他們,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次李長安這麽閑,謝故記得上一次還是靈修門的大師兄林楹來監考的,林楹和謝故關系還是不錯的,差不多就是那種“塑料兄弟情”。但是這次不一樣,林楹跟著眾長老去了武陵,武陵所屬武靈派管轄範圍,事出緊急,秦淮和靈山都派出弟子長老相助,靈山去了數百名弟子,估計等考核結束,再等數日,如果事態緊急,可能還會從門派中調取三百名弟子。

不過考核也沒有拖延太久,三天後,被調取的三百名築基期弟子在門內待命,等了足足兩個時辰,才見幾名金丹期弟子和長老的身影。

謝故在不遠處就瞧見了林楹在朝他這個地方招手,林楹朝他這走來。

“林…”不等謝故跟他打招呼,林楹徑直越過了他,走向他身後“師妹,好久不見啊……”林楹朝謝故身後的江清月打招呼,但江清月似乎並不想理他,朝他翻了個白眼,道“師兄客氣了。”

“重色輕友的家夥。”謝故暗罵道。

“照你這個道理,那小楹是重色輕友,你豈不是重友輕色?”南楓從謝故身後走來,調侃道。

謝故望著師父,竟無言以對。

“行了,我管你是重色輕友還是重友輕色,這次去武陵不能再像以前那麽沖動了,別到時候連個三級的靈氣獸都打不過,做事要三思而後行,你好歹也是築基巔峰了,這次去要有點突破,人家林楹都已經金丹初期了,還有,不準欺負長安,知道了嗎?”南楓語重心長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謝故輕蔑地回答著,這些話他聽的耳朵都起繭了,來來回回也就這麽幾句,還有,什麽叫他欺負李長安?李長安不揍他就不錯了好吧。

謝故也沒心情想那麽多,就跟著長老們啟程了。

李慕傾這邊,還在思考著該怎麽改變結局,她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都撐不到結局,真搞不懂前世有那麽多轉世幹嘛非選她。

武陵山離靈山還挺遠的,不過還好去的都是築基的弟子,禦劍只用了三天就到了。

剛到沒多久,謝故就急著問林楹“哎,你去武陵的這幾日發生了什麽,什麽事情這麽著急,考核匆匆結束就抽調幾百人過來,什麽魔啊?就這麽厲害嗎”謝故急切地問道。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

三天前……

武陵山下煙霧繚繞,與其他山脈相比煙火氣更重,林楹和幾位長老和同門師兄妹們剛到山下的客棧就被攔住了“哎,這位客官,您這是要上山嗎,這天快黑了,上山也不安全,不如在小店修整一番,明日卯時再上山。”“跟你打聽個事,這山上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呀?”林楹笑著問道。“哎呀,這山上供奉的是武靈派世代敬仰的先祖,那個曾經令魔界都聞風喪膽的容應啊!本來寺廟裏供奉的該是容應和雲鶴穿,人人皆知,兩百年前修仙界與魔族大戰,修仙界慘敗,雲鶴穿舊疾覆發被魔族重傷,沒多久就死了,容應一個人單挑十萬大軍,也被傷的很重,修仙界度過了修仙史上最黑暗的一個月,魔族那叫一個囂張,後來靠神界派神下凡才擺平魔族,但並未將魔族重傷,過了十年就又不安分,想打過來,你猜怎麽著,被當時腿腳不便的容應帶著幾百名築基期弟子給滅了,那叫一個爽啊!那時候浮雲樓已經分裂,靈山派和武靈派分出來後水火不容,容應去了武陵傳授劍法,雲鶴穿的侄兒帶著雲氏後輩去了靈山,因為他們的到來,靈山武靈更加勢不兩立,容應病故後,武陵山上還供奉著雲鶴穿和容應,後來武靈派的宗主武淵下令武靈派寺廟只得供奉容應,違令者,殺無赦,那時候有人曾經偷偷在武陵山上建了一座寺廟,同時供奉容應和雲鶴穿,被武淵之子武斌發現了,當天就處以淩遲之刑,那場面那叫一個慘啊!後來就在沒有人敢這麽幹了,靈山和武靈這兩個門派也越來越水火不容,哎,這場面該是容應雲鶴穿最不願看到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客棧老板聲情並茂地說。林楹聽他說完,說來幾句道謝的話,從荷包裏掏出碎銀,打算明天再和眾人一齊上山,客棧老板上一秒還在為自己激情的演講而招來顧客沾沾自喜,下一秒就被老板娘揪著耳朵帶走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林楹不禁笑出了聲,這老板也太誇大其詞了,為了招幾個客,歷史好幾處都講錯了,當年容應在大戰後下半身完全動不了,分明就是武斌帶著一隊兵馬才偶然發現的,建寺廟是真,淩遲也是真,但因為容應和雲鶴穿的侄子鬧得兩個門派水火不容……這未免也太扯淡了,雲鶴穿的侄子當年雲淮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好,這樣一個人怎麽也不會去招惹叔叔當年的知己,頂多是他爹爹也就是雲鶴穿的哥哥雲江寒當年剛開始對容應沒好氣,靈山武靈水火不容除了看對方不順眼,還有一點就是本身都是從浮雲樓分裂出來的,兩個門派主修的東西相同等級基本分不出勝負,再加上兩個門派創立伊始從門派之主就開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了,壓根不關容應雲淮的事,武陵山寺廟裏供奉容應只是因為容應曾經對武陵山以及武陵山脈這一段的武靈派有過恩惠,當時不讓供奉雲鶴穿是因為當時靈山武靈確實鬧得厲害,等這一切結束後容應就去了秦淮,留下劍譜世代相傳,沒多久就死了,所以秦淮才該是最敬重容應的才對,秦淮基本每一個門裏面都要供奉容應,而客棧老板自始至終都沒提過秦淮半個字,而且當年容應在雲鶴穿死後還剩下三千輕騎兵——雖然不多,但沒有這些兵馬他可能也要死在那了。

“對了,如果你真的想幫忙的話,幫我轉告長安。”林楹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

“她,回來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