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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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依燦看著曉峰的眼睛,審視了一會笑了一下喝了口酒。

“猜不準,但是憑我的第六感我知道,你肯定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曉峰佯裝生氣的瞪著蕭依燦:“氣我是不是蕭秘書?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懷疑我。”

蕭依燦笑了一下和曉峰碰碰杯子。

“對不起蔣大哥,我也只是隨便說說,開玩笑的你別在意,在H城除了我的好友沙琪琪以外,你算是我交往最多的朋友,我來到國雅這麽好的公司也是由於你的幫助,怎麽會懷疑你呢。”

曉峰故作關心的把酒瓶往一旁挪了挪。

“這還差不多,既然把我當成好朋友就不要再喝酒了,我知道你有心事,再有心事也不能喝那麽多酒。”

“女孩子和男人不一樣的,男人喝醉以後隨便躺在大街上睡一覺都沒有事情,可是你們女孩子就不行了。”

“是不是因為你愛的人還是不愛你才這麽煩惱的小蕭?”

蕭依燦看了看曉峰晃了晃酒杯:“不,他愛我,只是他不舍得離開他老婆。”

曉峰看著蕭依燦喝了口酒:“小蕭,我給你的建議是,如果你覺得你和他跟本不可能有結果,就趁早撤離,或者是幹脆辭職離開H城,永遠也不要再回來。”

“如果你覺得有希望就好好爭取,畢竟人生苦短,不能太對不起自己。”

蕭依燦看著曉峰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額頭。

“你知道我現在是怎麽想的嗎蔣秘書?我覺得我們不可能有結果,可是我又不想辭職。”

“我愛他,我不能離開他,我知道我愛上一個已經有老婆的男人不道德,可是我擋不住自己的感情。”

曉峰在心裏狠狠的罵道:臥/槽,你愛他還不趕緊往他床上擠。

聯盟新城別墅。

“小家夥,今天我出院,我要你來接我。”

正在書房看書的淑雅微微鄒起眉頭:“我正和國立在外面應酬東東哥哥,改天我和梅梅請你吃飯好不好?”

“不行,你不來接我,我就不回家,幾天都不來看我,你都一點不想我啊丫頭。”

淑雅苦笑一下:“這樣行不行東東哥哥,你先回家,我在家裏給你做個雞湯,吃午飯時我給你送到家裏好嗎?”

看著淑雅又去建東那兒,接到小齊電話的國立,恨得咬牙切齒的把辦公桌上的東西都砸在地上。

盡管國立知道建華欲/擒故/縱的話很有道理,可是一旦實施起來,國立還是難以承受。

“我已經為你在網上查過很多遍了東東哥哥,也咨詢了很多胃腸病專家,他們都說胃病目前根本沒有什麽好方法徹底治愈,最好的方法就是三分治七分養,慢慢的調理。”

“首先最重要的是把酒徹底戒了,聽我的話東東哥哥,搬家吧,搬到大房子去住,讓白阿姨好好照顧你,我會教她熬各種各樣的粥好好為你調理腸胃,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常建東,你是不是;老年癡呆癥了。”

淑雅看到盯著自己發呆的建東,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建東撫摸著淑雅的臉顫抖著聲音說:“你給我親自熬粥,不教給其她人不行嗎丫頭?”

淑雅微笑一下搖搖頭,用自己的兩支小手握住建東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東東哥哥,我們能好好談談心裏話嗎?愛情有很多種,有可以長相廝守的,也有永遠不能在一起,可是卻時常牽掛著對方的,我們現在只能做後一種。”

“找個女人結婚吧東東哥哥,等你結婚生子,就會看淡我們之間的感情,說不定我想讓你愛我,你卻早已經不在乎我了,我……”

建東狠狠打斷淑雅的話,把手裏的勺子重重放在碗裏。

“我不想聽,也不會做後一種愛情,再給你說一遍文淑雅,我要的是可以天天摟著睡覺做/愛,一天三頓飯都可以在一起吃,每天下班回家都可以看得到的老婆。”

淑雅趴在建東肩膀上溫柔的說。

“國立怎麽辦你想過嗎,我肚子裏的寶寶怎麽辦,你覺得現在的我和你,還可能象十年前那麽幸福嗎東東哥哥?”

“婚姻不是兒戲,說分就分,說結就結,不管十年前什麽原因,誰的對誰的錯,畢竟我們已經錯過,錯過的不能再來。”

“他願意怎麽辦怎麽辦和我們無關,本來他都不該插入我們的生活,害得我們分開這麽多年,他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解我心頭之恨。”

“肚子裏的寶寶是你的,和他無關,我一定會象親生父親一樣疼愛她的丫頭。”

“你覺得我們不一定能象十年前那麽幸福,不就是怕我在乎你和他生活了這麽多年嗎?”

“我再給你發誓一次丫頭,我不在乎,我從美國回來的時候,都想著你現在是有好幾個孩子的水桶腰女人了,我還夢想著帶著你的一群孩子玩的場景……”

建東下面的話都被淑雅淚流滿面的吻堵了回去,淑雅明白,無論自己再說什麽都是浪費口舌。

一直煎熬的等待淑雅從建東家出來的國立,等到下午快下班時,還是沒有等來消息時,忍不住從公司開著車迅速趕到建東住的社區。

正在和淑雅下棋的建東,聽到巨大的敲門聲,不耐煩的走到門前。

“國立,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淑雅看到國立沖進房間驚恐萬分的瞪大眼睛。

建東冷笑一下:“這還不明顯嗎丫頭?派人監/視著你唄。”

國立咬牙切齒的看著建東一拳頭飛了過去。

“國立,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東東哥哥剛剛出院康覆,我求你了。”

淑雅看到和建東扭打在一塊的國立,抽泣不止的拉著他的衣服。

國立用力推開淑雅狂叫著:“滾一邊去,等我殺了他再收拾你這個賤女人。”

建東指著國立的鼻子狠狠的說:“不許你罵她,你這個滿嘴噴糞的下/流貨,有本事沖我來,敢碰丫頭一個手指頭我把你碎屍萬段。”

國立看著建東冷笑一下扔掉外套:“好啊常建東,今天弄不死你我就不是人養的。”

“陳國立,你就慢慢打吧,我和寶寶先回N城找爸爸媽媽去了,現在就走。”

淑雅扔下這幾句話就打開門。

“老婆。”

國立松開建東就跑了出去。

一路都沒有和淑雅說一句話的國立,回到別墅花園就開始沒命的自己抽自己嘴巴。

被建東的回國和淑雅一次次不顧自己的臉面,逼瘋了的國立,只能這樣虐/待自己。

他不舍得打淑雅,結婚快十年了,無論多麽生氣都沒有舍得動過淑雅一個手指頭。

真是到氣的受不了的時候,國立就這樣虐/待自己。

國立想離婚,想象好多男人對待出/軌女人那樣狠狠揍她,什麽都想過。

可是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實施。

淑雅看到幾近崩潰的國立,心如刀絞的緊緊抱著他大哭著。

“國立,你別生氣好不好,聽我給你解釋,我只是把建東當作哥哥一樣關心,我只愛你一個永遠愛你國立,求求你不要再打自己了好不好?我愛你。”

國立痛哭著掰開淑雅的手。

“滾開,我是個沒用的男人,連自己的老婆公開和野/男人偷/情都沒有一點辦法,我這張臉要著還有什麽用,你去找姓常的去吧,不要管我的死活。”

淑雅撲在國立懷裏死死抱住他痛哭不止。

“我不走,我就跟著你老公,我愛你,只愛你一個,求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只愛你一個。”

安慰好國立以後,淑雅就下樓給國立親自做了晚餐端到樓上。

雖然國立一口也不吃的倒頭便睡,淑雅也很明白,國立和她生氣一般沒有超過第二天過。

第二天一早淑雅就起床給國立做了早餐,等著他起床。

看到國立除了不和自己說話,早餐比平常吃的還要多時,淑雅忍不住偷偷笑了幾次。

“老公,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看你怎麽把臭腳丫子翹到辦公桌上罵人好不好?”

淑雅歪著頭嬉皮笑臉的看著正在換衣服的國立。

從早晨起來都沒有說一句話的國立,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少給我嘻皮笑臉的文淑雅,我不想搭理你。”

淑雅順勢從背後抱著國立的腰嬌滴滴的趴在他背上。

“你不搭理我我搭理你,你可是我孩子爹,你不搭理我誰搭理我。”

國立掰開淑雅的手去衣櫃拿領帶。

“去找常建東啊,你不是心疼他嗎?起來,我等著去上班呢。”

淑雅擋住國立的去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我不,誰是我男人我找誰,我和寶寶就去公司監/視著你給我們好好掙錢,不好好掙錢不許你吃飯。”

推不開淑雅的國立用力擰了擰淑雅的臉:“去換衣服去,欠抽的小娘們。”

國雅公司。

“陳總,太太早上好,今天又攜夫人啊陳總。”

正在收拾辦公室的蕭依燦看到淑雅微笑一下。

國立微笑一下沖蕭依燦點點頭:“夫人在家裏沒事跟著玩呢,你去忙蕭秘書。”

淑雅看了看走出辦公室的蕭依燦,拿腔捏調的說。

“你這個小/蜜挺會伺候人的啊陳總,瞧這桌子擦的賊亮賊亮的;辦公室打掃的賊幹凈賊幹凈的;花養的賊水靈賊水靈的;陳總叫的賊勾/魂賊勾/魂的。今天又攜夫人啊陳總,我呸。”

國立哈哈大笑著揉了揉淑雅的小臉。

“小淘氣,人家說話就那樣,你別再說人家了,娘胎裏帶來的沒辦法,人挺能幹的,又機靈嘴又甜,還挺勤快,來到這兒剛剛半年多一點,給我們公司拉了幾個大客戶呢。”

淑雅撇著嘴盯著國立的眼睛湊到他面前:“還有優點嗎陳總?”

國立壞笑了一下:“暫時還沒有找到。”

淑雅把手慢慢伸到國立的褲襠,咬牙切齒的抵著他的額頭:“床/上功夫是不是也挺厲害?”

國立一臉壞笑的把手伸到淑雅的胸脯揉搓著:“這還真沒試過,找機會我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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