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琉璃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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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下面那個罪有應得的人,夏侯宣眼裏平靜無波,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過分的。雖然現在的楊國潘現在看起來有些個可憐,但就因為他此時的可憐便要叫人忘記他以前所做的惡事而原諒他了麽?顯然,不管是誰都是不能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多的人都一臉的幸災樂禍。

車子沒過一會兒便走了過去,向著刑臺方向繼續前行。

夏侯宣見此時已定,她在赫連的心願也算是了了,原本她以為就此報得大仇了,可是自來到赫連之後,她才了解到,不止楊家一家才是她的仇人。還有一個隱藏很深的仇人,正等待著她呢。

她不自覺得把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眼光矇眬。

爺爺奶奶,未曾見面的父母親以及遠叔叔湘姨,你們安息吧,這只是凡兒讓他們交的利息,不出一年,定當為你們全然報仇。

樓人的人們早已走遠了,曇芯卻還在那支著腦袋向外看去,夏侯宣無奈的一笑,說道:“曇芯,你即如此想去看,不如讓濯夜陪你去看看吧。”

濯夜聽言立馬看向夏侯宣,見她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他還是下意識的皺緊的眉宇。

曇芯卻是與濯夜相反,一臉的欣喜模樣,只見她回過頭,一臉天真爛漫的反問道:“真的嗎少爺?我真得可以和濯少爺一起下去看看嗎?”

她一臉的希冀,不時含羞帶怯的看看濯夜那英俊的臉,十足的小女兒姿態。曇芯心裏歡喜有之,緊張有之。

夏侯宣在不動聲色間把兩人的神色收於眼底,她想,曇芯性子雖然跳脫了點,人有時候也感性了點(愛哭),但到底也是個心地善良的美貌丫頭,如果他們兩能在一起的話,她心中是很讚同的。畢竟兩人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她想他們都過得好。

於是她轉頭對著旁邊的濯夜淺笑著說道:“夜,外面人潮湧動,曇芯不會拳腳蘇武,你就去幫我看著她點,別讓她有什麽意外就成。”

夏侯宣原本是微微笑著的,可是見濯夜聽了她說的話之後,一雙眼暗晦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看得她心裏一陣奇怪。不待她問話,濯夜像是不情不願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領著曇芯出去了。

可是夏侯宣自他們走出去了也沒明白過來剛剛濯夜看她的那一眼代表了什麽,莫不是濯夜有什麽事要與她相說?

看著自己的徒兒那一幅全然不懂的樣子,藍翼無奈撫額,連他這個半百的外人都看出了濯夜那小子的小心思,怎的他那個平時那麽聰明的徒弟竟然全然看不出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夏侯宣在前世便沒有談過戀愛,雖然她不拒絕與異性的接觸,但到底是從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過,在這一世她從小女扮男裝,與男子稱兄道弟的她倒也樂得自在。

所以,對與情愛,她著實是個楞頭青的。再加上濯夜本就表現的隱晦,更加沒能讓夏侯宣查覺出來。

事後,久久不見濯夜與曇芯回來,夏侯宣他們三人到底是下去尋了他們,打算一找到那兩人便回山莊去。

街上,人來人往的,有不少人還在議論著剛剛斬頭臺上的血腥。要知道親眼見著別人的頭硬生生的被人給斬落於地,那也是需要勇氣的,怕是今晚有不少人回家都得坐惡夢吧!

夏侯宣他們往前走去,果然在不遠處一個路口瞧見了濯夜與曇芯,此時他們正在和一群人爭議著什麽,因為他們離得有點遠,夏侯宣他們自是還聽不到他們具休在說些個什麽。

“我不管,這個丫頭打碎了我們少爺的琉璃盞,那她就得還我們少爺一個,不然的話,那就只有見官了事了。”

說話之人身穿著一身的適休的錦服,上層的好料,再一看他說話那不可一世的樣子,顯然他的主子定是不凡的,身份自不會低了去。

“夜,這是怎麽了?”夏侯宣他們一過來就剛剛聽見了那年輕男子得理不饒人的話語,當下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對方一樣,順便向濯夜問道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她就說,不過看個好戲而已,怎麽會半天也不見回,原來是有人不願意讓他們回來啊!

曇芯見自家小姐來了,還尋問原因了,她一臉不安的從濯夜身後走了出來,低著頭,揪著上衣的下罷,一臉不安,用著弱弱的聲音說道:“回少爺,是曇芯的不是,是曇芯不小心打碎了人家的琉璃盞,現下他們正要求我們陪個一模一樣的。”

越說她越小聲,她心中很是害怕,這些個人的少爺顯然身份不凡,他的東西自然也是尊貴的,如今自己打碎了他的琉璃盞,他硬是要自己陪,要知道這琉璃盞本就貴重而希少,現現還要她還一個一模一樣的,這不是要她的命麽,嗚嗚……

曇芯說完的時候,濯夜也對著夏侯宣點了點頭,那意思不言而喻。

夏侯宣略一思想便知道這事多半是沖著自己來的,怕今天這出戲就在等著她呢。見曇芯那幅怕怕的樣子,她輕聲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看著那些個人,藍翼也不由得對著夏侯宣小聲的說道:“小凡子,這些個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人雖然已經老了,但到底眼睛光亮著呢,一睢一個透。

彼時星辰也走到了濯夜的身旁,關心的問道:“哥,這些個人沒有為難你吧?”他面色不瑜的看了對方那幾人一眼,滿眼的警告。

夏侯宣對藍翼頷首,表示已經知道了。然後才側頭對著那些個人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本公子治下不嚴,導致把你們的東西撞壞了,不知道你們想要怎麽樣解決呢?”

夏侯宣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周身靈氣非常,仿如那從天而降的嫡仙。此刻她有禮的向對方認了個錯,還主動問尋賠償之法,倒讓他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心中有些個亂了,這少爺叫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位少爺給請過去一敘,如今正主來了,他們反倒不知道如何一說了。

這要怪也只能怪對方長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那雙眼裏仿佛了解一切般,他們的小技謀在她的面前仿佛無所遁形似的,這叫他們有些微穹。

那領頭之人,也就是剛剛那個說話之人,他雖然被梓憂看得有些個不自在,但他自動忽略了過去,管她看沒看清呢,先完成少爺交待的任務要緊不是。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沒錯,這是這個小丫頭把我們家少爺的琉璃盞給弄壞了,這個可是我們少爺最喜歡的一件東西,價值連城。我們少爺說了,也不想過多的責怪你們,只要陪上個一模一樣的,這事便算是了了。”

那人說得一板一眼的,仿佛帶了多大的恩典似的,可是卻聽得夏侯宣習中冷笑連連。如果這還不算為難那什麽才算?

在這個時代,琉璃本就希少,且看地上這個東西的材質及外形,都是上層,一看就知道是個好貨。要他們陪個一模一樣的,也叫這個世界上有才是啊。

她敢說,在整個赫連國內也難找出一個和這一模一樣的。

夏侯宣心中雖然明亮,但面上仍裝出一幅為難的樣子,她是極為中肯的回應道:“這位小兄弟,既然你們少爺喜歡這琉璃盞,那想必你們也定是知道此物在這世間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件了,不如我再陪你們一個不同花色的琉璃盞,保證材質和這個一樣,你們看如何?”

夏侯宣說這番話不過就像是過程序一般,根本沒指望著他們會答應。

果然,那些個人一口回絕了,只見他擺擺手,說道:“這個屬下可做不了主,不過你要是真就如此想的話,那你不妨上去與我家少爺親自談談。只要我家少爺吩咐了,我們自然按吩咐辦事的。”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夏侯宣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客棧的二樓門額大開著,夏侯宣現在都能感覺到從那裏面有一雙視線緊緊的盯在她的身上。

夏侯宣並不愄具,當下也就說道:“那好吧,那我們這就上去與你家主子親自談談。”說完她便帶著大家打算向著那間客棧走去。

哪知剛踏出一步便被那人給攔住了,只見他一臉正色的說道:“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我們公子生來好靜,並不喜歡閑雜人等進去打擾,所以,要上去的話,只能你一個人上去。”

年輕的少年雖然並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何會如此吩咐,但他只知道主子吩咐的事一定要做好便行了。不該他懂的,他也不必懂。

夏侯宣看他們一幅毫無商量可言的樣子,她只得對著藍翼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師父、夜你們幾個在這裏等待一會兒了,我很快下來。”

藍翼也細細的打量了那大開的窗戶,他心中其實知道這人並不想傷害夏侯宣,所以他只是不放心的叮囑道:“好,註意照顧自己。”

夏侯宣這才對著濯夜星辰他們點點頭然後才向著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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