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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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恥

玉秀浩和玉秀彬兩人同時見報,讓玉家的大家長--玉圖雄,大發雷霆,吹鼻子瞪眼的。他先是看了一眼,跟著音樂搖晃腦袋的小兒子玉秀彬,又看看氣定神閑喝茶看報紙的大兒子玉秀浩。他們漠然態度,讓當家作主的玉圖雄憤怒,他一把掃怒了茶幾上,最愛的茶具。劈裏啪啦聲讓玉秀浩慵懶的擡了擡眼眸,而玉秀彬眼波幽幽一瞟,仿若沒什麽事情發生,重新沈溺在音樂裏。

“玉秀彬,到底是怎麽回事?”把矛頭最先對向自己小兒子,見他沒有回答,站起身子,扯下他的耳塞,玉圖雄氣急敗壞怒吼。

“就你看到的。”淡冷幾字,簡單回答。

“可有什麽解釋?”玉圖雄不相信報上寫的標題大字,他希望玉秀彬能給他一個真實答案。

“沒有,報紙上寫的千真萬確。”冷漠瞅一眼發火中的玉圖雄,玉秀彬承認報紙上寫的不切實際“和女人開房”的報道。一旁的玉秀浩聽到這個答案時,也不由沈了沈眼,不動聲色看向一直寡淡冷漠的玉秀彬,心裏有一片疑團。

“你。。。。。。你。。。。。。”玉秀彬的回答,反倒讓玉圖雄一時啞口,他盯看好久玉秀彬,發不出一絲怒火,餘光瞄到悠閑喝著茶的玉秀浩,又怒火中燒,一把甩開他手中的杯子,單指顫抖的指向他的飽滿額頭。

“你又是怎麽回事?”

“爸,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微笑著,聳著肩膀,玉秀浩一臉無所謂用茶幾上的紙巾認真擦拭被茶水濺到的衣服。

“以前也就算了,如今你可要結婚了,你也該給於家一點面子。”看著玉秀浩這樣子,玉圖雄難得沈靜下心情,站在玉秀浩面前,耐著性子,苦口婆心。

“面子?呵呵。。。。。。”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玉秀浩松開了手,紙巾瞬間從指尖掉落,他悠悠揚起頭,撩起嘴角極盡涼薄的笑容,玉秀浩的眼裏那明顯嘲諷看的玉圖雄心虛撇開眼睛,他清一下喉嚨,轉身,沈默的坐在沙發上,習慣性的想拿起茶杯,卻發現那紫砂壺早成碎片撒在珍貴毛毯裏。

“秀浩,爸知道你不喜歡丁羽菲,但是。。。。。。”玉圖雄頹然的想說些什麽,卻被玉秀浩不耐煩的打斷

“爸,你不用跟我矯情,我會娶她,你放心。”說到最後,玉秀彬聽的出玉秀浩最後三字的語氣怨恨,不解把這份怪異看在眼裏,放在心上。見玉秀浩探來的目光,不露痕跡的平淡收回,然後事不關己的站起。

“既然沒有我的事,那我出去了。”

玉圖雄落敗的眼先是看一下玉秀彬,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對著他們無奈罷罷手,示意他們全都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書房,在門口,兩位擔心自己兒子的女人趕忙上前。

“兒子,沒事吧。”打扮富貴的中年女人,看著自己兒子安然無恙,提著心終於放下,微笑。

“沒事,媽,讓你擔心了。”溫溫一笑對向自己母親,玉秀浩溫柔扶著她朝樓下一步步走去。相處融洽的母子倆背影印在玉秀彬母親眼裏充滿渴望,她偷偷看了幾眼,冷著面,抿緊嘴的兒子,心裏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叫一句

“小彬,你沒事吧?”

玉秀彬站在那裏,沒有回答。對於兒子漠視,女子心傷的接受。見他要走,又急急開口

“小彬,報紙上的事情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你爸會生氣的。”

玉秀彬的眼頓時冷了下來,快速轉身,陰鷙著表情看向自己母親,咬牙切齒反問

“他生氣又怎樣?”

“他。。。。。。。我。。。。。。”兒子的瞬間偏狂,讓女人害怕,她扶著心口,結結巴巴,哆哆嗦嗦不知該如何回答。

“怎麽,沒想到?那麽請母親大人,想好了再跟我說。”冷嘲熱諷,玉秀彬憤恨的望著眼前布滿傷意女人,對她表現出來的悲傷,充滿了鄙夷,冷笑幾聲,似乎再望一眼她,都讓自己惡心,玉秀彬快速的下了樓,唯有剩下那女人,看著跟自己越來越不親近的兒子越走越遠,掩面痛哭起來,她真的後悔了。

===========華麗分界線===============

一刻都不想在這個足以扼殺自己呼吸的玉家呆著,玉秀彬背起從不離身的雙肩包,騎著自行車就出門。在別墅門口時,被前來的兩人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名少女,一見到玉秀彬,立刻刁悍跑上前來,揚著手中的報紙,冷眼肅臉的質問。

“這個是不是真的?”

連眼角懶的瞄一眼少女,玉秀彬的目光停留在道路邊的紫色小花上,發現它跟小時候姐姐喜歡的小花很象,不禁想著,摘幾朵給姐姐,她一定很喜歡。

少女見玉秀彬如此漠視自己,站在他跟前,盛氣淩人的擋住玉秀彬欣賞美麗花朵的視線,打擾他的好心情。

“玉秀彬,我問你話。”野蠻的攔住去路,少女嫉恨的嘴臉讓玉秀彬反感皺緊眉頭,凝聚了沒有溫度的眼眸森寒註視眼前開始有些膽怯卻不服輸的少女,無情道上一句

“滾。”

聲音不大,卻刺耳了在場人的耳邊,丁羽菲不滿皺緊眉頭,上前。

“玉秀彬,你到底是我父親看中的小女婿,你這樣對我妹妹,是不是太絕情了。”到哪裏都艷妝打扮的丁羽菲開口提醒玉秀彬的薄情。

“丁羽菲,大白天,你就說夢話了,看來你病的實在不輕。”把頭撇向丁羽菲,玉秀彬一向都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其中原因更多的是她當年明著當白語然的好姐妹,背地裏卻做著無處不傷害自己的姐姐事情。

“玉秀彬,你”憤怒仇視著嘴巴毒辣的玉秀彬,又望望身邊委屈掉眼淚的妹妹。丁羽菲實在想不明白自家妹妹到底是著了什麽魔,對他死心塌地的愛慕著,卻不想自己也是如此深戀著不愛自己的男人。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譏笑,挑眉反問,餘光瞥到丁羽菲妹妹—丁羽蕊在偷偷靠近自己,立馬鋒銳眼眸,震懾。

“玉秀彬,你別得意,早晚我讓你向我低頭認錯。”在玉秀彬面前,丁羽菲也不再裝淑女,囂張著態度,陰狠威脅。

“哦~~~~~~~~~是嗎?”聽的警告,玉秀彬露出一記和玉秀浩一樣妖魅笑容,逐漸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濃烈香水味,鄙夷捂住了鼻子。

“真臭”

“你。。。。。。”氣到極致,丁羽菲雙手都顫抖著,玉秀彬很快樂揚起嘴角邪氣

“丁羽菲,你沒有本事,就少管閑事。”

玉秀彬落下一句狠句,就騎著自行車瀟灑的走了,留的別墅門口兩姐妹,一個咬牙憤怒,一個悲傷哭泣。

丁羽蕊的哭聲引得丁羽菲實在心煩,趕緊讓司機送自家沒用的妹妹回家,自己則看著眼前豪華歐式建築的大別墅,陰郁了整張臉,走了進去。

很快的,從裏面開出一輛黑色布加迪,丁羽菲知道那是玉秀浩最近剛買的座駕,他非常喜歡它。妖嬈著身姿走到中間,丁羽菲用這樣的方式逼迫車子停下。

“怎麽,不怕被撞死”放下漆黑車窗,展現了俊美五官的玉秀浩,他懶散著態度,單手支在窗架上,妖魅的桃花眼對上時刻都打扮精致的丁羽菲,態度惡劣,滿口惡毒。

“你舍得嗎?”玉秀浩的話讓丁羽菲有一瞬的怒憤,隨即又變臉般笑起,優雅靠近,眨著那雙裝了假睫毛的眼睛,表現無辜又撒嬌。

“哦~~~,我舍不得,丁羽菲,你最近自信的很。”單指描繪著自己的眉毛,玉秀浩擒著那魅惑人心的笑容,上揚語氣中帶著輕蔑和諷刺。

“我向來如此。”對於玉秀浩刻薄和厭惡,丁羽菲早就練成銅墻鐵壁,她打開右邊車門,坐了進去。對上玉秀浩自己百看不厭的俊美側臉,堆積滿臉笑容,討好。

“去哪?”

“想知道?”

玉秀浩斜睨一眼,見丁羽菲今日刻意打扮,暗芒劃過眼角,微微上傾,讓丁羽菲聞到他身上沁人心脾的暗香,隨著越加靠近的俊逸妖惑的臉龐,丁羽菲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唯有僵硬著身體看著玉秀浩一點點的靠近自己,看著那修長涼意的雙指扶向半露的酥胸,然後順著那胸線緩慢走著,然後停在頂端,用了些許的力,雙指夾了夾,敏銳感覺它立刻的變化。

丁羽菲哪裏受得了玉秀浩這般挑逗,她嬌喘一下,就要靠近,玉秀浩卻無情把她推向副駕駛座上,看著她迷惘還染著□□的眼睛,露出嫌棄表情,一字一句打擊著丁羽菲

“真是一點手感都沒有,丁羽菲你都去H國這麽多次了,怎麽不把這裏你修飾修飾。”

“玉秀浩”連名帶姓,丁羽菲這次真是傷到,她赤紅著眼睛,朝玉秀浩大吼,見他瞅都不瞅自己打著手機下了車,趕緊推開車門,急迫問

“你去哪裏?”

“去哪?當然找女人愛愛。”又是那似笑非笑的慵懶調調對上丁羽菲,玉秀浩非常誠實回答。

“玉秀浩”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嫉妒,丁羽菲失聲大叫,引得路過的玉家仆人,快速朝這邊瞅一眼,又各個低著頭快速埋頭經過。

很快,連接玉家大宅的道路上,重新開來一輛黑色賓利,玉秀浩這次連眼皮都懶的擡一下,就上了車。留下丁羽菲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發狂發飆。

作者有話要說:

☆、玩樂

車子緩緩開出別墅大門,沿著下山的道路開著,坐在車內,把視線一直平靜對向外面的玉秀浩在一轉彎處看到熟悉身影,那人正認真的采摘路邊不起眼的紫色小花。望一眼,他手中不起眼的小花,玉秀浩嗤笑一聲

“還真找了女人。”

車子繼續朝前開著,玉秀浩開始閉眼養神。不一會兒功夫,前面司機開口

“大少”

“什麽事?”閉著眼,玉秀浩懶洋洋的問到。

“丁小姐開著你的車跟來了”

“隨她跟著”有幾秒的停頓,玉秀浩便開了口,只是淡漠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

“知道了,大少。”司機偷偷從後車鏡望一眼,即便透過車窗撒在玉秀浩身上的和煦陽光也未能遮掩他身上散發的沈重戾氣,司機趕緊收回了視線,聚精會神開著車。

====華麗分界線=============

玉秀彬采了花,就準備去白語然家裏。途徑一小路轉彎時,被從小巷子突然躥出來,表情慌張的女生撞上。剎車一時不及,兩人紛紛倒地,女生被玉秀彬壓在了身下,他的手正好放在了她柔軟的胸前,唇還親熱的貼上人家粉嫩的臉蛋。

兩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親密嚇到,雙雙瞪大眼睛震驚看向對方。玉秀彬瞧向花容失色的容貌,立刻認出了她,原來是姐姐在C市的好姐妹——程雅。

“對不起,對不起。”還是玉秀彬反應過來,他急急忙忙站起,見程雅驚魂未定的坐起,連忙上前扶起。連續道了幾聲的道歉,程雅才低低難為情的回一句。

“沒關系,是我自己沒有看路。”

氣氛變的有些尷尬有些微妙,兩人還是紅著臉站著,大家目光閃爍,好一會兒,對上又匆匆撇開,程雅靦腆說了聲對不起,就蹲下身子,撿散落一地的廣告紙。玉秀彬也趕緊上前幫忙,兩人還因為同時撿起一張廣告紙而擡眸對視,許是想起了剛才意外,程雅羞澀躲避站起,轉身就走,卻不想剛邁開一步,腳踝處那尖銳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低頭看看腳踝紅腫,牛仔褲也被撕裂一大口子,有些血正從口子處滲出來。看見這情況,一向對外人冷淡的玉秀彬開口。

“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程雅眼裏多了幾分防備,她拒絕了玉秀彬的好意,一瘸一拐的朝前吃力走去。沒等她走上幾步,被身後趕上的玉秀彬拉住。

“程雅,我帶你去醫院。”

“你。。。。。。你 。。。。。。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愕然一片,上下久久打量這名有些熟悉卻有很陌生的玉秀彬,程雅覺的自己是不是得了失憶癥,怎麽想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這樣俊美如斯的男子。

“我是林曉凡的弟弟,玉秀彬。”看程雅迷糊糾結樣子,玉秀彬主動提示。

“林曉凡?”這又是誰?程雅歪著頭,更加丈二和尚摸不到腦袋,她是不是真的這麽一撞,失憶了。

“就是白語然,我是她的弟弟”想起姐姐在離開W市就跟了爸爸姓改了名字,玉秀彬再一次提醒。

“哦。。。。。。我記得了,你是昨天突然出現的那人。你是然姐的弟弟?”恍然大悟,程雅終於想起眼前有些眼熟的男子是誰了。

“嗯,那現在可以走了嗎?”玉秀彬第一次表現出對女生耐心,細心詢問。

“去哪?”一下子又糊塗了,程雅制止了玉秀彬的行為,抓緊他的衣袖。

“醫院”

“哦。。。。。。好。”腿上和腳踝的疼痛讓自己邁不開腳,程雅斟酌片刻,點了頭。站在原地,看玉秀彬扶起自己自行車,神情緊張看了看車筐前一束不知名的小紫花,許是見它們安然無恙,揚嘴一笑。

==============華麗分界線=====================

等白語然晃晃悠悠醒來,太陽的餘光已經落在窗臺邊,本暖金色的光芒漸染了一絲胭紅色,白語然擡頭看看床櫃上卡通造型的鬧鐘,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都已經是五點了,趕緊一個翻身,跑到室內衛生間,換上一套顧言城替她買的粉色居家服後,出了臥室房門。

空空客廳只有乖巧的蛋黃在地上自娛自樂,看見自家主人立刻上前圍繞著,白語然拍拍蛋黃大腦袋,誇獎它好乖。站在客廳中央,白語然喚了幾聲程雅,空蕩蕩房間沒人回應,於是白語然小心敲開了程雅暫住的房間,發現收拾幹凈的小房間裏也沒有她的身影,納悶她怎麽還沒有回來時,大門口隱約傳來一男一女聲音,趕緊出門一看。

意外自家的弟弟居然背程雅一起回來了。

“小彬,怎麽了?”看玉秀彬把程雅放在沙發上,許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程雅發出了“嘶”一聲,表情有過痛苦,玉秀彬趕緊退至一旁,緊張表情道歉。

“小雅,很疼嗎,然姐看看。”也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白語然細心的查看程雅傷情,幸好,只是扭傷了沒自己想象的嚴重。

“姐,程雅沒什麽事。”一旁的玉秀彬見白語然關心心疼的模樣,有一瞬不理智的嫉妒。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回頭,詢望。

“然姐,是我發廣告紙時,被一只家狗嚇到,摔倒才會這樣的。”程雅一邊解釋著一邊朝玉秀彬望去,或許是兩個都想起剛才的意外,紛紛快速避開了眼睛,從沒有跟女孩子如此親密的玉秀彬還紅了可愛的耳垂。見白語然視線漸漸要從自己身上轉移,程雅趕緊把手中的紫色小花遞了過去,轉移她的註意力。

“然姐,給你。”

“鳳仙花”接過來一看,一臉欣喜,她已經好多年沒見到這小時候拿它花汁當指甲油的小花。

“哪來的?”捧著花,左看右瞧,愛不釋手。

“姐姐喜歡是吧”沒等程雅回答,玉秀彬就從白語然含笑的眼裏看到開心,心情愉快,貼著她的面,像個邀功的小孩子。

“小彬,你摘的?”有些意外擡眸,白語然目光落在玉秀彬身上,見他興奮點著頭,溫婉一笑

“真是好看。”

“姐姐喜歡的花,我明天再摘先給你。”

“好。。。。。。”白語然說著,就摘下一朵,揉出些許花汁,在程雅好奇目光下,滴在了她的小拇指然後塗抹,粉紫色的漂亮引的她驚嘆連連,連說著好神奇。

“小彬,姐姐也幫你弄個吧”看玉秀彬凝在程雅手指上的花汁,白語然知道他想起了過去,低頭抿嘴一笑,一抹黠光浮現。

“不要”玉秀彬嫌棄,退後幾步。

“你小時候可愛了,乖,讓姐姐幫你弄個吧” 鳳仙花開啟了白語然兒時美好回憶,她調皮的抓著想要躲閃的玉秀彬,楞是在他大拇指上弄上了一個。

“姐~~~~”拉長了音,玉秀彬抗議手指上花俏的紫色,甩了甩手。

“小彬,反正幾天就退了。安啦。。。。。。”無視玉秀彬左看又看,白語然笑著瞇起了雙眼,安撫別扭中的弟弟。

小花染指甲的快樂小插曲告一段落,白語然留玉秀彬在家吃了晚飯。臨近十點多,玉秀彬像小時候那般粘著白語然,不願意回家。白語然無奈只好拉著他,陪他一直到了樓下。

時間過去有點久,程雅撇著一只腳跳著來到陽臺,以這個方位正好看到了玉秀彬依依不舍。雙手捧著下巴支在陽臺邊緣,程雅的眼裏充滿了好奇,沒想到一直對自己客套平淡的他,居然也有孩子的一面,他纏著白語然,撒嬌著,耍賴著。最後好似白語然狠狠心,把他直接塞進了路過的出租車,他的自行車,留在了樓下的停車坪裏。

重新回到家,見程雅還在客廳沙發坐著和蛋黃玩耍來著,於是走到她的身邊,喝上一口暖飲,笑著說到

“剛才讓你見笑了。”

“沒事,然姐你跟你弟弟感情真好”程雅抱著肥胖的蛋黃,反倒一臉羨慕。

“嗯,他以前就喜歡粘著我,現在長大。。。還是如此”白語然的眼眸直直盯著茶幾上的小花回憶著過去,柔美的臉上漸漸綻放美麗笑容,玉秀彬對自己一如既往的親熱讓白語然打心裏高興著。

“那你為什麽不讓他在這裏住一晚”程雅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小花上,然後帶上好奇看向白語然,說出自己一直藏在心裏的疑問。

“。。。。。。。我怕他遲了回家,要被人數落。”有一瞬的凝楞,隨後淡淡的收斂了眼中喜悅,白語然緩緩暗晦了臉上神情,似有些無奈重重嘆了口氣,道出了原因。

“不是吧,管這麽嚴” 程雅有些不理解,皺一下眉毛。

“呵,不是管這麽嚴,而是玉家的大夫人根本就不喜歡我的弟弟,自然就對他有所管教了。”含一口,程雅遞來的牛奶糖,白語然突然感覺口中的甜味怎麽也彌蓋不了心口散著的濃烈苦味,替越來越優秀的弟弟擔心。

“哦。。。。。。”程雅雖不太明白他們之間覆雜人際關系,但看白語然神情變的凝重,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的坐著,沈靜空間,程雅不知怎麽的忽然想起一件自己早就疏忽的事情。

“然姐,我想到一件奇怪的事”趕緊放下蛋黃,一臉正色外帶緊張。

“小雅,什麽事?”習慣性的緊了緊眉頭,白語然轉向程雅。

“昨天在餐廳,你弟弟不是帶你先走嗎?那個玉秀浩看見我跟然姐夫在一起,居然對我笑,那笑容,怎麽說呢。。。。感覺好詭異的很。”想起那個笑容,程雅還琢磨了幾下,好不容易找到合適形容詞來表達當下感覺的怪異。

“對你笑?還詭異?。。。。。。玉秀浩不會誤會你是言城的老婆吧”一時啞然納悶,隨即又了然,白語然看一眼什麽都不了解的程雅,憂心忡忡道出自己看法。

“我?然姐夫的老婆。不是吧。”先是吃驚隨後覺的荒唐好笑,程雅搖晃著手,滿不在乎靠在沙發上直說不可能,但是白語然可不這麽覺的,事情的嚴重讓她緊緊抓住程雅的手,表情嚴厲謹慎。

“小雅,如果你以後遇見玉秀浩,你離他遠點。知道嗎”玉秀浩那人就是一只毒蛇,一被纏上,那麽不死也重傷,白語然不想自己的好姐妹跟自己一樣,落得淒慘下場。

“然姐,可以告訴我原因嗎?”程雅見白語然變的認真且嚴肅,逐漸收拾了心情,端正了坐姿,小心詢問。

“。。。。。。小雅,我只能告訴你玉秀浩這人不像你表現看的那樣,是名謙謙貴公子。”覆雜的眸光對上程雅,白語然想了很久,搖了搖頭,還是決定不告訴她,玉秀浩曾經那齷蹉惡心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諷刺

丁羽菲在外拍戲時,都會密切關註玉秀浩的行蹤,尤其在他的花邊新聞上,更是緊張的一分一毫,雖沒有親眼看見,但卻對他所有的女伴資料了如指掌,熟絡在心。

如今看著玉秀浩的座駕停在了某一位居住小區前,她那雙眼睛充滿了陰郁和嫉恨鎖在他的身上。隨著他步伐優雅的靠近又慌亂表情,怔怔看著敲自己車窗的那俊逸臉龐,許是沒有想到玉秀浩會跟自己靠近,丁羽菲隔著車窗就這麽看著,直到那雙溫潤俊美臉龐展現不悅時,才慌慌張張放下玻璃窗,一股屬於他身上的暗香隨晚風飄進包圍住了丁羽菲,讓她有一瞬的迷惘。

“跟了這麽久,不累嗎”話雖說的輕柔,但玉秀浩臉上卻沒有憐惜之意,見丁羽菲不回答,狹長桃花眼冷冽掠過那雙放在方向盤上因要隱忍脾氣而不時顫抖的雙手,看準她不敢對自己發火,魅惑一笑,接近。

“堅持跟了這麽久,還真想看我跟其他女人親熱呀。”

“。。。。。。。”咬著唇,倔強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丁羽菲咬唇忍受玉秀浩對自己的羞辱,憤然下了車。

“怎麽,不說話?那就是真的了。”撩起丁羽菲一捋被風吹散在胸前的長發,玉秀浩把它纏在指尖,用力拉拽了一下,見她皺眉,隱忍疼痛不吭聲,逐漸笑起。

“可我不想有觀眾來欣賞。”

“玉秀浩,你無恥”玉秀浩無情的打擊丁羽菲,她終於爆發了怒火,全身顫抖朝他尖銳吼道。

“我無恥,丁羽菲你還不夠格評論我。”本擒著那妖魅笑容的玉秀浩一點點的收斂表情,肅然的緊繃下顎線條,森森狂妄的目光落在丁羽菲身上,散發陰鷙氣息,引的她寒顫一下,慌亂的退後一步靠在了車身上。

“玉秀浩,你就這麽不喜歡我。”玉秀浩的冷漠絕情讓丁羽菲含淚不死心的追問,手剛接觸到玉秀浩的衣袖,就被他甩開。

“丁羽菲,我一直都很討厭你。”謙卑又脆弱,憤恨又膽怯,玉秀浩雙手抱胸荒漠看著這樣矛盾的丁羽菲反倒開心笑了笑,彎下完美身段,涼薄的唇貼靠在丁羽菲的耳垂,在丁羽菲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下,輕輕的從齒縫間說出殘忍的話語。

玉秀浩在那人房間呆多久,丁羽菲就在樓下小區站了多久。許是不甘,丁羽菲最終還是踩著高跟鞋,準確無誤的找到那家,憤怒的直按門鈴。門打開一半,露出一張染了紅潮的臉,沒等屋內女子反應過來,丁羽菲蠻狠的推開了女子,走了進去。

不大的客廳,入目是散亂一地的衣物,如若細聞,會發現空氣裏還殘留著萎旎味道。丁羽菲強忍喉腔的澀感,悲悲淒寒的望向穿著黑色浴袍慵懶躺在客廳躺椅上,愜意喝手中紅酒的玉秀浩。

冷漠的表情,冰涼的嘴角,玉秀浩幽幽陰寒目光淡淡對上含恨的視線,挑了一下眉便延長眸光,見女子膽怯咬唇的可憐模樣,擡手招了招。玉秀浩的溫柔讓女子甜甜一笑,跑上前,與丁羽菲擦肩而過,從女子身上,丁羽菲明顯聞到屬於玉秀浩的暗香,頓時沈下臉,陰陰看著女子,看著她順從的窩在玉秀浩懷裏,擡頭迎接他印在嘴角的一吻。

玉秀浩的無視,玉秀浩的柔情,都一一刺激撕裂丁羽菲驕傲的心,赤紅嫉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女子,精致的臉孔開始扭曲,她快步上前想把女子從玉秀浩的懷裏拽出,卻不想高跟鞋踩到一條被撕裂的性感小褲,半瞇著眼睛盯著那殘破的蕾絲,可見當時的激情是多麽的迫不及待,多麽的瘋狂。猛的擡頭,那恨意的目光直直落在女子身上恨不能當場殺了這個女子,被丁羽菲目光看的驚悚,女子輕聲細語

“浩,我怕~~~~”

女子熟悉的聲音讓丁羽菲猙獰表情瞬間一楞,目光凝在女子身上好久似乎在找尋著什麽,丁羽菲怪異的眼神讓女子膽怯越來越縮在了玉秀浩懷裏,慌慌的註視著嘴角漸漸舒展開不明意味笑容的丁羽菲。

好似有什麽特別好笑的事情發生,女子見丁羽菲站在原地,笑容越加放肆,不解擡頭望向玉秀浩,本溫雅態度的他變的深沈可怕。

丁羽菲的行為徹底惱了玉秀浩,他推開女子,坐起。見丁羽菲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嘴角似笑非笑的嘲弄讓玉秀浩斂下的冰瞳終於染了眸中危險,緩慢站起,面無表情來到她的跟前,雙指無情擡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睥睨。

“丁羽菲”聲音極冷,帶著恐嚇味道。

丁羽菲不懼反笑,聲音緩慢。

“玉秀浩,你還奢望乞求什麽。”

“丁羽菲,你說什麽?”冰魄的眼有一瞬的凝滯隨即又變的陰狠。

“我說什麽,玉秀浩,難道你還不明白。”丁羽菲含了眼淚的眼睛倔強對峙冷酷的玉秀浩,見他雙眉間壓著痛苦之色,又幸災樂禍般大膽靠近,丁羽菲壓制內心的悲涼和痛楚,手指指著玉秀浩劇烈起伏的胸膛,繼續刺激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神經

“玉秀浩,你現在怕的只敢找個聲音一樣的女子,怎麽,想代替她嗎?可惜不管怎麽像,這個女人終究不是那個人。”丁羽菲的眼先是落到了躺椅上茫然的女子,然後對著玉秀浩的面,一字一句清晰的撕開了他隱藏太久的秘密。

“丁羽菲,你再敢說一字”猛然擡了頭,狂暴凝聚在了眼裏,玉秀浩猙獰著表情,咬牙切齒怒斥眼前可惡的女人。

“怎麽,害怕了。的確,你是害怕,要不然以你的財力和能力,找個失蹤十年的人,簡直易如反掌,可是你不敢,你怕,因為你知道,自從她的父親為她失去一條腿後,你們就不再有一點點的可能。” 丁羽菲囂張的態度,咄咄逼退著玉秀浩倉皇後退的淩亂腳步。

“你再說一次”玉秀浩開始有些發狂跡象,但是同樣瘋亂中的丁羽菲哪裏看的清楚,她惡行斑斑朝他刻薄低語。

“一個真人都舍得,何苦要把她的照片珍藏在皮夾裏這麽久,玉秀浩,你想自欺欺人到何時,十年了,那人都已經二十九了,以她的年紀早就結婚生子。。。。。。啊,說不定,你和她見面了,他的孩子會叫你一聲叔叔,不對。。。。不對,是該叫舅舅。。。舅舅,玉秀浩,你說是不是。是舅舅呢。。。。。。。哈哈哈。。。。。。”

“閉嘴閉嘴。”玉秀浩壓抑不了心口處翻滾的疼痛,猩紅了眼睛,狂躁朝恥笑自己的丁羽菲咆哮。

可丁羽菲卻失去理智般,陰毒表情,一點點的提醒。

“玉秀浩,別在奢求什麽了,我告訴你,那一夜她的離開就是你們這輩子的結束。”丁羽菲吼出了玉秀浩最怕的字眼,讓他定格,眼裏的光芒在這一刻破碎,空洞一片望向前方。過了好一會兒,他頹廢的把頭垂的低低的,額前的一捋劉海擋住了眸中的情緒,他一動不動沈靜在那裏,雙手貼在身側無力掛著。詭異的樣子,讓丁羽菲膽怯咽了咽口水。

在原地觀察過後,還是擔心戰勝了恐懼,丁羽菲一靠近玉秀浩,就被漸入癲狂的他突然緊緊掐住了她的頸脖,病態的目光,似要殺了丁羽菲才能解氣。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喉嚨處那扼殺力量讓丁羽菲頓住,隨即瞪大眼睛惶恐,她拼命的掙紮卻引來更大傷害,她開始叫喊著,求饒著。聲音綿軟好聽的女子害怕自家會出了人命,趕緊上前制止玉秀浩的瘋狂行為。

兩個女人力量還制止陷入瘋狂的玉秀浩,女子被玉秀浩甩在了一邊,撞到了躺椅的一角,丁羽菲呢,即使尖銳的指甲抓痕也無法阻擋玉秀浩燃燒的恨意,他掐在脖子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丁羽菲絕望想著玉秀浩當真是要弒殺自己才甘心。

無法擺脫玉秀浩,無力再掙紮的丁羽菲,漸漸呼吸薄弱,大腦缺氧讓她睜大眼睛流著淚也無法看清他惡魔般的殘忍,許是認命了,許是太傷心,丁羽菲在一瞬間忽然放棄了自己,任玉秀浩癲狂掐著自己,一點點剝奪她脆弱呼吸。

“浩”淒厲一聲從後方響起。

狂亂的眼睛有些凝滯,玉秀浩恍恍惚惚轉身,迷茫朝向聲音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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