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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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想開口卻找不到詞。

“路什。。。”盧飛文頓了頓,“你想要做什麽?”

終於把話問了出來,但是卻不經意從話語裏透露了出來。

大副沒有說話,把盧飛文抱過來面對自己,

再把唇輕輕的貼了上去。

溫柔的,不再狂烈,舔舐船長已經紅透的唇。

再擡頭,藍色瞳孔的眼睛,深深地望入盧飛文黑色的眼睛,

包含了情感,尊重。

盧飛文知道,只要他說放開,這個人就會放開。

但是盧飛文卻害怕起來,他不想失去這種能讓他忘記痛的感覺,

也害怕這個人會再也不會像這樣看著他。

他喜歡路什這個眼神,占有,尊重。

盧飛文伸手,出乎路什意料的勾起了路什的脖子,

青澀的把唇印在了路什的唇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丟錢包了_(┐「ε:)_一定是我忘記更藥師的錯。

☆、呃

好尷尬!!!

盧飛文幾乎是在半夢中把自己嚇醒了,來不及看時間,

用了最輕的力氣不吵醒路什,

悄悄的從他懷裏鉆出來,心跳得比受傷的時候更嚴重。

止不住的臉紅,躡手躡腳的抓起衣服,

打開房門偷偷探出去。

“船長早啊!”新人羅傑昨日並沒有好好睡一覺。

自從塞波二副帶他出去逛了一圈,二副喝得叮嚀大醉,他只好背著二副回船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向平靜的船上居然傳來了隱隱約約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壓抑,有些痛苦,卻有些不像是痛苦。

新人從上船開始就聽到各種各樣詭異的傳說。

羅傑壯了壯膽子,心想一定是那些偷偷摸摸的海盜!!一定不是那些傳說中的什麽!!!

如果真的是海盜,看我不打死他們!!!

全身心都緊繃著,但是身邊的二副又喝得大醉。

很無奈的新人羅傑只好拖著二副回到自己房裏,

在二副的鼾聲中度過了一夜。

一大早天蒙蒙亮,新人羅傑就爬了起來,

想確認下昨天那些奇怪的聲音現在還在不在,

沒想到在走廊口就看到了船長大人。

“船長大人起來的真早呢!”

“唔。。嗯。。。”盧飛文各種尷尬啊!!

為什麽偷雞摸狗一回就被人抓現場!

等等,他不是偷雞摸狗啊餵!他是。。。

盧飛文一頭黑線,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前的狀況。

但是似乎新人一點都沒註意到不對。

“出門嗎?”新人鬼鬼祟祟的倒出瞄了幾眼,

搞得盧飛十分緊張。

出門?對哦,盧飛文心想,自己房間就在對面,

新人肯定是沒認出來到底哪邊才是他的房間。

咳咳了兩聲,說,“你倒是怎麽一大早就出來晃,今天不是值班日吧?”

就算是值班日也沒有人敢到船長的房間面前晃蕩的。

新人抓了抓頭,“不是,昨天送二副回來的時候,聽到一些聲音。。。”

如此這般解釋了一番。

盧飛文乘機帶上門,但是等聽清內容,不由得燒紅了臉。

“咳咳,你沒事就去照顧二副吧,盡快調整一下,明天就出發到下一個港了。”

“好的,船長!”羅傑滿懷志氣的大聲回答。

真不愧是船長啊,講話好有道理。。。。

盧飛文到了駕駛艙,整個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似乎又聽到路什說喜歡他。

呃。。。。好吧。。。真的不是幻聽。

但是路什平常也不是什麽保守做作的人,到港跟船員們出去泡到姑娘堆裏面也是常有的事情。

也許只是路什好意幫忙,然後不小心被自己。。。那種狀態勾引。。

啊啊啊啊!!好煩啊!!!

一向冷靜(假扮冷酷)的船長此時處於內心大爆炸時期,面上沈得跟千年老潭一樣。

船員們看到看起來十分不開心的船長,倍感氣氛沈重,於是都噤聲了。

“嗨~早呀!”只把水手服斜斜披在身上,露出八塊腹肌,蜜色肌膚的路什,

懶懶散散的靠在駕駛艙的門口,微笑的唇角跟火熱的眼神不一致,

緊緊的想盯穿盧飛文。

船員們聽到路什的聲音就跟聽到了天籟一樣,同時大出一口氣。。。

“大副!!!嗚嗚嗚!!!”船員們感激涕零的恨不得保住大副的腿猛親,路什卻沒有轉開自己的眼睛。

聽到路什的聲音,盧飛文整個人從腳趾開始發熱起來,燒得耳根都疼了。

他不敢看門口,用眼神的餘光看到路什的蜜色肌膚,覺得自己馬上熱的馬上就要燒起明火了。

感覺到了路什灼熱的眼神,什麽話都卡在喉嚨裏面講不出來。

路什卻沒有放過他,“船長,早呀。”

“早……”

“昨天大幹了一場,睡的很舒暢呢。”

“??!!!”路什你想什麽呢!!盧飛文內心爆炸了,砰砰砰炸個不停。

他!!他怎麽可以!!就這麽說出來!!

盧飛文覺得全船的人都在盯著他。

然而。。 沒有。。

“是呀!”羅傑晃著腦袋沒心沒肺的說,“那群土匪小兔崽子居然敢動我們的東西!”

“是呀”“就是就是”船員們都附和道。

沒有人註意到盧飛文僵住的身體,松了一口氣軟了下來。

而路什嘴角彎了彎,故意走過去貼住了盧飛文的身體,大驚小怪道“船長你昨天受了傷,還是不要勞心了,再去休息一會兒,出發時我再叫您,好嗎?”

被靠近的盧飛文身子又僵直了,看著船員們擔心的眼神,又怕他們發現他的不自在,

便被路什半推半就的送回了自己房間。

盧飛文以為路什會跟著他進屋,沒想到路什把他推入房間,便走了。

嘆了口氣,自己坐在床沿,也不想躺下。

他看了看自己手裹著一塊小小的紗布,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在了。

昨天晚上他事後就暈過去了,必定是路什後來幫他包紮的,可是他卻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他揪了揪胸口位置的襯衫,不小心碰到自己的□□,

敏感的往後縮了縮。

昨天那個觸感似乎還在。

路什。。。

啊啊啊!! 盧飛文用手捂著臉,把自己狠狠的砸到床上。

滾來滾去,又是回憶昨天,又是倍感尷尬。

就這麽滾著滾著,手還沒拿下來就睡著了。

盧飛文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一個女人抱著他大哭,

一堆人嫌棄的把他丟出門口,一條狗差點咬到他,被他躲過去,卻摔在地上,手心擦破了皮,痛得他冷汗直流。

然後就夢到了一個人抱緊他,說喜歡他。

“飛文。。。”盧飛文皺了皺眉,沒有醒過來。

“飛文。。 你再不醒我就親你了。”

路什!!

盧飛文嚇得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差點撞翻了床邊的路什。

幸虧路什張開了雙臂,堪堪把盧飛文抱住,沒摔到地上。

“怎麽嚇成這樣。。”路什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就這麽可怕?

盧飛文尷尬的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路什。

“你先放開我。。”盧飛文底氣不足的說到。

路什放開他,低頭看到盧飛文似乎又從耳朵到脖子,到脖子更深的。。。

都羞紅了。

這樣姿的盧飛文,讓路什根本不想放開,恨不得扒開上衣看到更多。

“你怎麽進來的。”盧飛文連疑問式都沒用,聽起來也並不是很想找到答案,就想找個話題轉一轉目前尷尬的局面。

路什離他還是太近了,他似乎都聞到路什身上一股屬於陽光的味道。

“我出去的時候就沒把門鎖上。”路什也心不在焉的回覆到。

“哦。”

於是兩個人又沈默了,氣氛持續尷尬。

過了實際上就兩分鐘,兩個人覺得都差不多大半輩子那麽長的時間。

路什覺得打破沈默。

“疼不疼?”

“啊?。。。哦。。。不是很疼了現在。”盧飛文晃了晃帶著薄紗布的手。

路什深吸一口氣,“我不是問你這裏。 ”

轟!!!盧飛文覺得自己腦子都炸了。

那是哪裏!!哪裏!!

“後面。”路什假裝淡定的說,盧飛文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來,你居然這麽淡定!!

看到對方不淡定,路什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想抱抱他,於是他真的!這麽做了!

他湊過去環住盧飛文,在他耳邊低沈的聲音,又問了一遍,“疼不疼,我有沒有弄疼你。”

尷尬到最深處,盧飛文只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了,哽了好幾次,終於說出口,

“不。。。疼。。。”還覺得很爽。

“那就好。”路什松了一口氣,看著盧飛文紅透的臉,情不自禁的親了一口,

又發現盧飛文身體一直僵硬著,似乎很不習慣。

“你昨天似乎中。。。那什麽藥。。之類的,所以我。。。總之。。是我不好。。”路什想了半天,沒有更好的措辭辦法了。

“什麽?”盧飛文忽然煞白了臉,又不知道想到什麽紅了一下,接著又煞白了,咬著牙,“你以為我中了春/藥??”

路什看不懂盧飛文為什麽突然推開他。

“所以你來拯救我?”所以你說喜歡,只是那種時候的一句催/情用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過審了沒有!

☆、來

“號外號外!!”快到霍爾木茲海峽的時候,羅傑壓抑不住自己快上岸看姑娘的小心情,

把記錄航線的本子卷成一個桶,拍著船沿的鐵桿大呼小叫。

這個時候船長跟大副應該還在駕駛艙,風平浪靜讓船員們恨不得拿個碗敲起來。

坐在了望室看見下面一片小騷動的塞波不禁翻了個白眼。

“本期的《走進你大爺》,我們要來探討的是……” 羅傑賣了個關子,環視了一下聚過來的船員麽,“為什麽船長跟大副最近兩看相厭!!”

“哦哦。”“對對對,怎麽回事。”

連塞波都往後靠一靠,看他們討論出個什麽結果。

明明前個星期大副還送過船長回房間,後面就莫名冷戰起來了。

雖然也不是說完全不說話,但是平常大副開開玩笑,船長雖然不太跟著起哄,但是總會勾勾嘴角,笑一笑。

現在大副不開玩笑了,船長氣壓比狂風暴雨來臨前還可怕,關鍵是狂風暴雨過後總會陽光,船長這個樣子完全不下雨啊!!憋得大家都難受了。

大家左一句有一句的討論起來。

有的猜是跟大副好的姑娘,看上了船長,於是發聲了狗血劇。 可是大副最近也沒碰姑娘啊!

有的猜船長房間裏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大副發現了。不少人點頭。但是又想了一下,船長雖然有點愛幹凈,但是也不會不讓人進他房間,不少人都去過呢!!

於是這一條又被推翻了。

“難道是被鬼上身了??” 羅傑說到。

於是他遭遇到了全船白眼。

羅傑急得臉都漲紅了,“真的!!!我上次聽到船長從大副的房間出來!!”

!!!!!

“因為他們那邊有很奇怪的鬼叫!!哼哼唧唧的!!”

!!!!!全員瞪大眼睛!!!

“船長肯定是因為害怕!!結果去了大副那邊!!結果還是被鬼附身了!!”

!!!!

“你閉嘴!”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你們還幹不幹活了!!??”二副塞波在了望室對著下面怒吼。

“不想幹活就全體去做一千個俯臥撐!” 大副路什黑著臉說。

“幹完活兒你們都去做一千個俯臥撐!”船長冷冷的說。

啊啊啊啊!!!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全體船員含著眼淚怒視羅傑。

羅傑一臉生無可戀。

盧飛文轉身留給船員們一個高冷的背影,走回自己的宿舍。

路什望著他的背影,看了下不爭氣的船員們,猶豫了一下,便跟了過去。

盧飛文剛要關門,門外伸了一只腳把門卡主了。

路什看見盧飛文瞳孔都張開了,被激怒了一般,深吸一口氣說,“大副有什麽事?”

“飛文。。。”

“船長!”盧飛文瞪著路什。

“飛文。。”路什用了點力,把門推開,鉆了進去,又把關在背後關了起來。

站入了房間這點空間,明明一點味道都沒有,盧飛文還是有一種路什的氣息突然沾滿了整個房間的錯覺。

不再堅持讓路什改口,盧飛文軟了下來,“找我什麽事。”

“飛文,我們不要冷戰。”說完這句,路什覺得自己跟哄女朋友一樣奇怪,於是補了一句,“你看船員們都亂猜了,這樣影響多不好。” 路什伸手去抓住了盧飛文骨節分明細長的手指。

盧飛文註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手上,掙紮了半天,“你先放手。。”

“那天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來盧飛文就生氣。“你錯在哪兒了?”說完自己覺得跟潑婦一樣怪怪的。

“沒事了。。”盧飛文大嘆一口氣,像是要忘記什麽揮揮手,“你出去吧,我不會跟你冷戰的。”

“飛文。。”路什感覺得到盧飛文的不痛快,他眼睛都直直的盯著墻角,根本不想看他。

路什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很不喜歡。

於是他把盧飛文的臉掰了起來,跟自己的對視。

一瞬間,他看到了盧飛文似乎有點慌張。

他因為那一瞬間的慌張心狠狠跳了一下。

於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對著那紅櫻桃的嘴唇,吻了下去。

盧飛文驚呆了,瞪大了眼睛。

路什的舌頭伸出來,舔舔盧飛文的唇,又往裏面侵入進去。

舌頭碰觸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暈得窒息了一下。

路什覺得控制不住自己,侵入,求索,壓制。

天旋地轉。

然後就看到盧飛文把他的手狠狠一扭,腳一勾,另一邊膝蓋頂著路什的肚子,把路什摔到床上。

盧飛文纖細的胳膊把兩倍強壯於他的路什壓制住,

眼睛瞇起來,閃爍著寒冷,“你真以為還能再來一夜嗎?大情聖。”

盧飛文把身上的火熱,活生生燒成了憤怒,“我不是你的那些情人,不需要那些骯臟的關系。”

“我。。”路什驚異於盧飛文的怒火,”我沒有把你想成那樣。。”

“哪樣?”盧飛文用指尖戳了戳路什半硬的下身,嘲諷從冰冷的聲音裏透出來。

路什覺得自己蠻賤的,都這樣了,手指一戳,感覺更勝了。

於是盧飛文臉上的嘲諷更明顯了。

過了半響,盧飛文松開了路什,把路什從房間裏面丟了出去。

高大的路什就這麽被纖細的胳膊拎起來,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等盧飛文重新站到甲板上的時候,羅傑已經被全體成員進行過了無盡撓癢癢地獄。

羅傑把自己半掉在欄桿上,還沒從狂笑中緩過來,眼角還帶著淚花。

而塞波正在了望室抱怨,“大副你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嗎?這裏超級擠好嗎!”

“不去。”路什怨婦臉深深的瞪了一眼塞波。

塞波無可奈何的挪了挪,又去盯著海面。

‘“船長。。。”羅傑虛脫的叫了一聲,又用力掙紮般挪了挪身子。結果還是使不上力,只能又把自己掛在欄桿上。

本來就是來透透氣的盧飛文也被羅傑的動作弄得笑出聲來。

“船長!!不要笑。。。嗚嗚嗚”羅傑傷心欲絕。

盧飛文還是勾了勾嘴角。

“不要笑啊啊啊啊,船長。”羅傑使勁挪了挪,靠近盧飛文,伸手往盧飛文腰上捏了一下,

“讓你也嘗嘗撓癢癢地獄!!!”也就是羅傑這種沒心沒肺的天真貨,才敢往太歲頭上動土。

“啊!!”盧飛文本來觸感神經就十倍於人,被他捏的清脆的叫了一聲。

然後馬上反應過來,把羅傑的手扭到了他身後。

但是這一聲清脆,落到了路什耳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路什臉都黑了,看著下面那倆的動作幾乎是要抱在一起了。

他憤怒的根本沒用扶梯,直接從幾米高的地方蹦了下去,再滑桿到了甲板上。

塞波終於得到了舒適的空間,舒服的扭了扭。

然後就聽到了羅傑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羅傑被路什直接從欄桿下撕了下來,摔到了帆桿下面。

“我有話跟你說。”路什沈著臉對盧飛文說。

盧飛文從未見過路什這麽大火氣,就算是自己把路什丟出房間,對方都沒有生氣過。

頓時也反應不過來,被路什抓回了船長房間。

才進了房間,路什就把門摔上,把盧文飛壓在了門板上。

“剛才那一聲是怎麽回事?”路什壓低聲線,在盧飛文耳邊說到。

盧飛文覺得自己半邊身子,從耳朵開始,都麻掉了,“什麽?”

“你怎麽會被那個臭混蛋摸得叫了起來!!”路什有點火氣了。

盧飛文閉眼,讓自己趕緊冷靜下來,想著路什到底在說什麽。

然後理清,“1,我沒有被他摸的叫。2,那不是摸。3,羅傑不是混。。。”

第三點還沒說完,就被大力的吻住了。

唇舌直接頂了進來,攻城略地。

盧飛文想把路什推開,發現對方也是用了全力壓住他。

漸漸的,盧飛文開始覺得缺氧,全身都使不上力了。

當兩人分開時,盧飛文喘著大氣,嘴角還帶著銀絲。

這樣的盧飛文,讓路什的下半X,YING的發疼。

作者有話要說: 我跟你們說,老子說了不棄文就不棄文。

☆、你們看不到的刪減

盧飛文眼神能聚焦的時候,看到了眼前的路什,紅睜這雙眼,抵在了自己身上。

他掙紮著想挪開,被把路什逼的深吸了一口氣,環腰把他懸空抱了起來。

盧飛文下意識的勾住了路什的脖子,腿環在了路什的腰間,接著就聽見了路什的輕笑。

“放開我。”盧飛文惱羞成怒。

“不放。”路什勾著嘴角盯著盧飛文。

盧飛文被他盯的忍不住挪開了視線,“我不想做你眾多情人中的一個,或者說,□□。”

???!!什麽情況!

路什心想,我什麽時候就有眾多情人了??我什麽時候說過□□了??

原來你在想這個!!

路什從盧飛文腦後抓了一把黑發,埋在發裏深深吻了一記,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放開。。。”盧飛文又掙紮起來,TUN/尖磨/蹭著路什的堅/挺。

路什再也顧不上盧飛文的頭發,抱著盧飛文就壓倒在床上,任盧飛文怎麽用力都掙脫不開。

路什盯著盧飛文的眼睛,“我從來沒有情人。”

“嗯?”還在努力掙紮的盧飛文腦子沒反應過來。

“我沒喜歡過別人。”

!!盧飛文盯回路什的眼眸,想看穿路什。

“我也沒想過做你的按/摩/。” 路什說。 盧飛文內心吼了一句,我什麽時候讓你當按/摩//了!

“飛文。。”每次路什這麽叫他,盧飛文就有點不知所措。

“我們先不談上次的事情,”路什認真的說,“就算沒有發生那種事情,我也不願意出去找那些姑娘。我寧願陪在你身邊。 這麽說你明白嗎?”

路什覺得直接說愛你有點講不出口,於是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而盧飛文被人抱在懷裏,聽到這些話,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自己渾身發軟,觸感燒的他都要快化了。

“不明白。。。”明明聽懂了,臉紅了,盧飛文還是嘴硬道。

“飛文,我從來不抱不喜歡的人。。。”路什把頭埋在盧飛文肩窩,蹭蹭。

盧飛文被路什的黃毛蹭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比起被羅傑捏的,帶了更多的撒歡。

路什再也把持不住自己,起身粗暴的把盧飛文的皮帶拽開,褲子退到了膝蓋。

(科科,兩千字。)

“飛文。。”路什做著運動,“我喜歡你。”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兩個人才平靜了下來。

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二副你聽,我就說這裏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吧。“羅傑說。

二副滿臉通紅,手捏成拳頭,砸在了羅傑的腦袋上,”你個蠢貨!!!!叫你不要出聲了!!!“

”可是你也出聲了啊!!!!!“羅傑委屈的吼到!!!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弄就不夠一千字了誒,不知道能不能發表。

☆、心機BIAO上線

接下來從外面傳來羅傑的慘叫的時候,兩個在房間裏面的人一點也不想動。

盧飛文略感尷尬的拉過被子,往裏面縮了縮,卻連同被子被路什抱進懷裏。

兩人一直在房間龜縮到晚飯時間,盧飛文被肚子餓的聲音鬧醒。

“你先出去。”盧飛文悶在被窩裏面悶悶的說。

路什把他的頭從裏面挖了出來,對著紅潤的唇啵了一口,“我喜歡你。”

“哦。”盧飛文覺得自己從臉到屁股都火辣辣的。

路什起身穿好衣服,對盧飛文眨眨眼睛,推門鬼鬼祟祟的往了兩邊,出去了。

盧飛文這才掙紮著爬起來,後面有一股熱流從腿根流了下來。

又讓他羞紅了。

還好路什出去了,要不然看到這副樣子,今天他倆誰也別吃飯了。

收拾好到了甲板的時候,正是晚飯時間。

盧飛文直接去的餐廳,結果發現不管是船員還是廚師都不在。

等到了甲板才發現,除了執勤的人,其他全都捧著飯碗堆在船尾哈哈大笑。

熱鬧中還夾雜著某人的“我錯了!!大副!!”“二副救救我!!!”

盧飛文咳了一下。

“船長。”

“船長好。”

一群人一哄而散。

路什靠在船沿邊往下嘿嘿笑,還從回餐廳的人碗裏挑了根雞腿咬。

“幹什麽呢?”盧飛文跟路什講話就有點害羞,穩了穩心跳問。

“自己看。”路什風騷的跟盧飛文拋了個媚眼,咬著雞腿飛回餐廳。

盧飛文被這個媚眼噎了一下,結果往船尾一看更是哭笑不得。

羅傑被人用大粗繩攔腰捆著,掉在船尾,四肢長牙五爪。

海面還有兩條大魚往上優雅的跳躍。。。打算把羅傑吞吃下腹。

“船長!!!船長大大!!求你!!嗚嗚嗚嗚!!!”

羅傑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往上望。

差點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盧飛文忍了忍笑,拽住繩子吧羅傑拉了上來。

一上甲板,羅傑便嚎哭著抱住盧飛文的大腿,狂哭不止。

“他們欺負我!!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盧飛文揉了揉羅傑的頭。

擡頭看到塞波正在了望室往下望,看到盧飛文擡頭,臉唰的就紅了,偏過頭去假裝了望遠方。

盧飛文尷尬,也不能沖上去解釋,而且事實也就是應該是塞波所想。

羅傑抱著他的腿死活不放手,活脫脫一個腿部掛件就這麽被拖到了餐廳。

盧飛文在路什對面坐了下面,叫了幾個海員把羅傑從他身上撕下來,

哭笑不得的問路什,“你捉弄他幹嘛?”

“他需要成長。”路什優雅的擦了擦指尖,一本正經的說。

沒過幾天,他們就過了霍爾木茲海峽。

接下來就進入了阿拉伯海。

船員們也不嬉鬧了,船上的氣氛也漸漸嚴肅起來。

武器被擦亮,炮火上膛。

進入阿拉伯海,便是海盜猖獗的海域了。

這跟班達阿巴斯的彪悍不一樣,班達阿巴斯的小混混們也就偷雞摸狗,

這些海盜卻是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一幫瘋子。

羅傑是新人,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有些惴惴不安。

他望向最崇拜的船長,以前最崇拜的是大副,然後就被最崇拜的大副吊在船尾。

現在他最崇拜的人!就是船長大人!!

然後他就被船長大人身邊的前最崇拜的大副惡狠狠的瞪了。

大副往船長身邊靠了靠,繼續用對待海盜的兇狠眼神瞪羅傑。

羅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聽見身後二副嘆了口氣,“智商感人。”

一直到了斯裏蘭卡靠岸,大家暫時松了口氣。

接下來只要到了多哈,大家此程就算完成了。對接的海員會接手此船,大家將會進入半年的休息期。

盧飛文的心已經開始飄回中國海港城市那個小單身宿舍。

他不禁側頭看了看他的大副。金發在夕陽下似乎蒙上了一層光圈,高挺的鼻梁顯的側面立體好看,讓他挪不開眼睛。

他想,馬上就要半年見不到了。頓時心裏有點空,皺了皺眉。

大副目視前方,認真指揮引水靠岸,身子往船長身上靠了靠,

偏頭在船長耳根處低聲說,“好看嗎?”

呃!!

被人在耳根處一吹起,船長身子有些麻,羞憤的往大副腰上捏了一把。

卻被反手扣住了手,大副修長的手指在船長掌心摳了一下,立馬放開了。

二副在後面翻了個白眼,艾瑪要瞎了。

閃瞎眼的二副快速走開去指揮拋錨,並在認真操作的羅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嗷!!!”羅傑被拍的一跳,手不穩差點把錨甩在自己腳上。

還沒等羅傑反應過來,二副已經跳到下面船艙去指揮了。

靠岸跟碼頭交接好,卸貨完成。

全體船員已經抑制不住想姑娘的心情。

一個個換成常服,抹頭噴香水就往外面跑。

二副帶著羅傑等人騷包的就往外面跑,羅傑不長眼的回頭狂喊,

“大副大副!!快點快點!!”

大副一臉高深莫測,動也不動。

“你閉嘴。”二副急吼吼的去見姑娘,又怕羅傑被打死,於是拖著羅傑的手飛奔而去。

羅傑被他拖得一路滑行。

等全部的人都走了,大副騷包的甩了甩頭發,以撩人的姿勢把腿伸到了船長桌面上,

“親愛的~~”

盧飛文有些想笑,把路什的腿從桌面上推了下來,

“我想去喝酒,走吧。”

!!!我風姿卓雅的姿勢就這麽被推開了!!好傷心!!

這麽好的兩人時光要去喝酒!!

但是此時盧飛文已經下船了,回頭朝路什笑笑,“你不去。”

“去去去!當然去!”路什被勾的心一顫,屁顛屁顛的就跟上了。

兩人走在海港城的燈紅酒綠下。

城市被霓虹燈照的比白日更加絢爛。

這個城市的姑娘,畢竟是跟海盜們打過交道的,比風景更令人著迷。

羅傑才一會兒就喝的有些暈頭暈腦。

海員們起哄把他往□□身上推。

他跟泥鰍一樣到處鉆,想躲開,卻被女郎一把抱住,用胸蹭了蹭他手臂。

羅傑臉通紅,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鉆到二副褲子底下,打死都不放開。

全場人包括姑娘都笑翻了天。

二副臉色有點難看,因為羅傑抱著他腿的時候,

他腿上還坐著一位漂亮的姑娘。

“你走開。。”二副擡腿踢了踢羅傑的屁股,沒想到羅傑把他的腿抱的更緊了。

腿上的姑娘都笑的一顫一顫的,二副超級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塞波先生真是好興致呀~~”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清香飄過來,在這種濃郁香氣的地方顯的十分特別。

“沙曼小姐!”

“嗷嗷嗷第一美人沙曼小姐~!”

男人們都激動萬分。

連塞波都沒忍住腿抽筋的又踢了羅傑一腳,換來“嗷嗚”一聲。

“難得見到沙曼小姐呀。”塞波松開身上的美女,帶著腿部掛件站了起來。

美女跟沙曼比,遜色了不少,於是冷哼一聲離開了。

沙曼得意的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逗似的勾著塞波的衣領,“塞波先生。。”

塞波被她手指戳得呼吸一緊,這反應讓沙曼很滿意。

但是沙曼馬上又松開了塞波,“不知道路什先生是否有跟你們一起來呢?”

塞波想了想跟船長黏在一起說情話的大副,默默同情了一下沙曼,“不清楚呢,沙曼小姐。”

他想過去摟住沙曼的肩,被腿部掛件絆了一下,“沙曼小姐有我陪還不夠嗎?”

沙曼滴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笑著說,“你腿上還掛著別人呢。”看到羅傑的時候,帶了一絲絲不屑。

之前沒見過,明顯是個新人,幼稚還被塞波踢了好幾腳,小人物!

塞波看到了沙曼眼裏那一點點不屑,也不想動了,就著羅傑的位置又重新坐了下來,還拍拍旁邊的沙發,“沙曼小姐,來來來。”

沙曼頓了一下,扯著個笑容繞開羅傑,坐了下來。

“塞波先生,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傳聞?”

“哦?”

“塞波先生的船來的路上,沒有海盜騷擾對吧?”故意忽略了船長的存在,沙曼稱為塞波先生的船。

“沒錯。大概是運氣好吧。”塞波也不糾結這一點。

“哪來的運氣好哦,呵呵呵呵。”沙曼笑的花枝亂顫。

“怎麽說?”塞波一邊問,一邊往沙曼身上靠了靠,手若無其事的扶上沙曼的腰。

沙曼內心鄙視了下,但這種色瞇瞇的男人是最好掌握的,忍了下來,“我聽說。。。”

拖長音,望了一眼地上的羅傑。

然而羅傑這時候已經抱著塞波的腿醉醺醺的睡著了。

塞波湊近沙曼的耳朵,眼睛還盯著她白花花的前面,“聽說。。什麽?”

沙曼故意挺了挺胸,看見塞波的眼神發直了十分滿意,“你們船上有個大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不太想全民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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