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一夜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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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子仁看來, 哪怕黑白無常求助於孔宣, 孔宣也不會幫忙。

說到底地府如何, 跟孔宣又有什麽關系。

小輩不知道,他卻是知道孔宣的品性,連佛祖都敢吞的孔雀, 不是什麽善茬。

如今雖然因為鳳帝空降三界管理局, 孔宣也得了一個副局長的位置, 可在孔宣這樣的上古大妖眼中,那些人族又能算什麽?

不過都是螻蟻罷了!

現如今鳳帝渡劫失敗不知生死,孔宣自顧不暇, 又怎會管地府的事, 除非他也對酆都大帝的帝位有想法——當然,這絕不可能,除非孔宣腦子瓦特了。

不過以防萬一,杜子仁還是派手下埋伏在三界管理局外, 如果見了黑白無常不必上稟, 格殺勿論。

聶無雙立刻自薦。

黑白無常作為地府一線執法人員, 屹立千年不倒,跟活招牌一樣, 地位穩固實力強悍, 一般二般的鬼絕非他們的對手。

當然, 正是因為他們地位太穩固, 牛頭馬面升職無妄, 才會挺而上險, 上了他們的船。

杜子仁擺手,“你不行,你走了軍費怎麽辦。”

聶無雙:……

杜子仁也覺得這話有些傷鬼心,又改口道:“無雙啊,你是本君看著長大的鬼,籌備軍費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別人本君不放心。”

“我只相信你。”杜子仁抓著聶無雙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語氣裏、眼神裏滿是信任。

聶無雙頓時將那些別扭拋到腦後,跟被傳銷洗腦一樣,亮晶晶的看著杜子仁。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杜子仁捏了捏袖子裏的書。

《如何讓屬下愛你愛的要死要活》是當代企業管理者必看書之一,杜子仁也是閑著沒事打發時間,叫手下鬼買了幾本,別說還挺有用。

杜子仁下令追殺黑白無常,意味著這場政-變正式開打。

聶無雙想起四方鬼帝,這是他最憂心的地方,也是這場戰役最大的變數。

杜子仁吊起眼白多眼仁細的三角眼,“他們啊,本君已經解決了。”

聶無雙楞怔,解決?怎麽解決的?那可是四方鬼帝,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杜子仁一臉老謀深算,帶著聶無雙往庭院最深處走去,那裏漆黑一片,是連接人間與地府的暗道。

聶無雙跟著杜子仁踏入暗道,暗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約莫一刻鐘後,才走到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陰間長年暗紅的天空掛著一抹滴血的殘月。

觸目所及皆是人間地獄,刀山劍林火海,聶無雙一眼認出這裏是他長大的羅浮山,也是南方鬼帝杜子仁的治地。

羅浮劍林中,有幾方矮幾,幾上酒菜還冒著熱氣,卻無人食用。

鮮血從矮幾一路蔓延,最後止於劍樹,不,劍樹上更多。

四方鬼帝像烤串一樣被串在劍樹上,淌下的血似紅蛇一樣婉轉。

他們還沒死,還活著,只是不能動彈。

聶無雙就看見一位鬼帝手指動了動。

他扯著粗嘎的嗓子罵道:“杜子仁,你會遭報應的。”因為受傷顯得很無力。

杜子仁像是聽見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肚子都笑痛了,“報應?我早已修成地仙,連生死薄上都沒有我的名字,我怎麽遭報應?”

“天道在上……”

“呸,天道會管這些小事,你們讀書讀傻了吧。”杜子仁不屑,他真的很懷念上古那會子,一言不和就開打的風氣。

沒有那麽多酸道理,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勝者為王,敗者如他,打不過酆都大帝,只能居其之下。

“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酆都大帝都死了千年,你們竟都不想往上再走一步,不但沒有野心,連防備之心都沒有。”他說請喝酒就信了,絲毫不防備將毒酒下肚。

就這樣愚蠢的一群鬼,竟然是地府赫赫有名的鬼帝,真是笑死鬼了。

更為可氣的是,他竟然和他們平級。

還好意思說天道,這才是真的天道不公。

“莫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活的□□逸,把自己變成了羊。”杜子仁的目光掃過劍樹上的鬼帝們,神情冰冷且鄙夷,“既然當了羊,就註定只能任人宰割。”

眾鬼帝怒道:“我等不是羊,我等侍奉酆都大帝,忠心不二,日月可鑒,哪怕大帝不在了,我們依然不變。”

“對對對,就是這種想法,所以你們才變成了羊。”杜子仁露出一個陰險的笑臉,拿起酒杯就近接了一杯鬼帝的血酒,輕輕嗅聞,一臉享受:“真香,跟東海太子結婚宴上的神仙醉一樣香。”

一樣香入肺腑,一個是能重傷鬼帝級別的毒酒,一個是能將神仙醉倒的佳釀。

揮手扔掉酒杯,赤紅的血飛濺開來,圍繞劍樹林畫成一個封印大陣,陣成之時整片樹林都消失不見,只有鬼帝對杜子仁軟弱無力的詛咒在空中盤旋。

就是有鬼聽見也沒用,這是杜子仁的地盤,是他的鐵桶江山。

相信四方鬼帝失蹤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地府,可誰能想到他們會在這裏?

杜子仁信步走到懸崖邊。

現在他還不想殺四方鬼帝,他要這些酆都大帝的舔狗親眼看見他登上大帝之位,成為陰界的王者。

杜子仁雙手抄在袖中,看著腳下在火海裏痛苦嚎叫的鬼魂,露出一抹冷笑:“一千年了,終於可以露出我的獠牙……”

水晶宮商業糾紛公司。

太子爺一邊看鬼片,一邊撓腳板心。

白無常臨走的時候,太子爺拔了一片腳上的鱗片給他。

太子爺去地府的次數不多,不過他跟白無常走的進,對陰間還是比較了解。

要說陰間的特產,排頭是孟婆的湯,香死個人,還不給龍喝,太子爺至今念念不忘。

第二個就是秦廣王的幺女,麻麻喲,那叫一個美,太子爺當時還對人家有了不可說的想法,後來知道她喜歡白無常,就熄了心思,朋友妻不可欺嘛。

所以說白無常眼瞎,秦廣王的幺女多好啊,竟然和黑無常眉來眼去,真是眼瞎。

第三個就是陰界的武力,那真是tm的辣圾。

酆都大帝不說,太子爺出生的時候他就失蹤了。

大帝之下五方鬼帝陰間最強,在往下除了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竟然沒一個拿的出手,哦,對了還要加個聶無雙。

若大的陰間,能戰之人竟然只有這麽一小攝,真的是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

太子爺超級無語,特麽別說四海龍族,光是東海一族拉過去都能把地府打下來,戰鬥力弱到活人都知道,不然為什麽人族導演喜歡拍鬼片,而且還是假鬼,不是精神分裂就是人格分裂,不只侮辱觀眾智商,還侮辱鬼的臉面。

——當太子爺這麽吐槽的時候,白無常屈辱的低下頭。

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想辯白,可造成這種局面的主要原因首當其沖要怪地面上的活人。

不是他們這一屆的陰差差,是因為沒動力。

從古到今,凡是壞事做盡的惡人,年輕的時候還好,年紀大了十個有九個都怕鬼,晚上房門一響就嚇的睡不著覺。

真tm氣人。

你tm殺人都不怕,還tm怕鬼,有沒有搞錯!

怕鬼你做什麽虧心事,做了就別怕啊,站起來剛啊,tm一個兩個見了鬼就怕,抓起來完全無壓力好不好。

沒有犯罪份子激烈的反抗,他們的進步空間自然有限。

當然其中也有厲害的,做人壞做鬼更壞,但細細數來,這樣的人並不多,法力也有限,大多數時候都用黑白無常出手,牛頭馬面就搞定了。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沒有動力,大家都是鹹魚。

往上數幾百年,人間三五百年就改朝換代,王侯將相輪流做,大家都很拼。

天界也是,從帝俊稱帝到巫妖大戰,帝俊隕落,天庭改朝換代雖然沒有人間那麽快,但也不缺東方。

陰間九不一樣,從一開始就很太平。

從女媧娘娘造人起,酆都大帝位列最高boss,地位穩的一比。五方鬼帝輔助大帝,天天摸魚,把事都交給十殿閻羅。

十殿閻羅個個又都是文弱讀書人,被猴子打上門來的時候就往桌子下面鉆,最擅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實在搞不定就跑天界搬救兵。

可以說,整個地府從上到下,基本都是弱雞。

人家還理直氣壯,反正天塌下來肯定砸不到他們地下的。

至於什麽努力?奮鬥?上進?大多數陰差都覺得沒卵用。

沒有危機感,也沒有上升渠道,上官最多給你加點工資,人生一世已經活的夠累,做了鬼還不能活的輕松點?

很多鬼和陰差都是這種想法,不怪任何鬼,這都是體制的問題。

酆都大帝沒失蹤前,就此事還開過研討會,各部門負責人輪番發言,論到白無常的時候,酆都大帝還問他們如果新政策出來了,怕不怕被別的陰差頂了他們的位置。

白無常說求之不得,在一線奮戰這麽久,他其實也想松快松快,但他的位置特殊,又不敢隨便撒手,如果有合適的接班人,都不用地府給他另外安排工作,他直接辭職。

酆都大帝當時誇他,思想先進,鬼民好榜樣。

反正當時地府的改革鬧的風生水起,酆都大帝結合眾多建議,就在改革方案出爐的前一晚失蹤了。

與酆都大帝一起失蹤的還有天上的神佛。

那一夜,地府亂的不成樣子,眾鬼嚎叫不止,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九天神佛生死不如,蹤影不見,幸好龍鳳麒麟三位上古神族還好好的活著,這三界不知要亂成什麽樣子。

綜合管理局便是在這個時候成立的,三大神族牽頭,吸納各族優秀子弟,鎮守人間,震懾邪魔鬼怪,維護三界和平。

大表哥便是第一任副局長,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可惜本性難移,因為調戲騷擾男同事被開除了。

有管理局相幫,太子爺相信地府這場政-變會很快結束,不過他還是給了白無常一片龍鱗。

好基友一生推,有事call他。

是夜,天上人間俱樂部。

托尼穿著一身黑西裝,孤獨的站在墻角,看著天空飄下的第一場雪。

托尼是個酷哥,他不只長的酷,內心也很酷很堅強。

直到他遇見聶無雙。

托尼永遠記得那一天,聶無雙推開天上人間的大門,混著寒風走進來,一個氣質憂郁的小白臉,長的可以,卻畏畏縮縮的不敢拿正眼看人,第一天上班的時候連紅酒瓶子都不會開,很多常識都不懂,鬧了很多笑話。

托尼經常在背後叫他小傻子,然後就是這個小傻子搶走了他的一切。

托尼十八歲進天上人間,爬了五年才爬上頭牌男公關的位置,屁股都沒坐熱,就被這不知哪裏來的楞頭青給擠走了。

氣到變形有木有?

但托尼是個酷哥,不只長的酷,他還要求自己的靈魂也是個酷哥,所以哪怕被搶走頭牌的稱號,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痛苦煎熬,對客人揚起爽朗的微笑。

然後!!!

沒有人鳥他!

所有的富婆富豪都圍著他的同事聶無雙轉悠。

心實在太痛了,托尼將杯中的二鍋頭一飲而盡,二鍋頭辛辣的滋味讓他流淚,連忙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然後又被辣的咳嗽起來。

曾經他喝的是拉菲,抽的是雪茄,現在他落破了,左手二鍋頭右手芙蓉王。

青春尚在,愛已遠去。

托尼回頭,看著人群中間的聶無雙,氣質憂郁的小白臉,沒有一點男人味,偏偏女人發了狂,一個勁的捧他,一箱箱紅的黃的白的,喝不完還要繼續點。

這些都是提成啊!

而且這還是明面上的,托尼請朋友查了聶無雙的卡,一個月流水竟然上千萬,聶無雙那個小白臉竟然一個月能賺千萬。

真的是日了狗了。

托尼把頭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微弱的月光打在他手中的卡片上。

【水晶宮商業糾紛公司】

真的要花錢把聶無雙辦了嗎?托尼有些猶豫。

旁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那個誰……對,就是你,把這箱酒送到三號包廂。”

托尼難以置信的看著聶無雙,食指指著自己,“你叫我去送酒?我不是服務員,我是這家俱樂部頭牌男公……”

剩下的話,托尼說不出口。

聶無雙不煩惱的道:“我知道你是男公關,反正又沒客人點你,你就……餵,你怎麽跑了……”

托尼在大街上狂奔。

反正又沒客人點你……

聶無雙,我操-你媽!

老子沒客人都是誰害的?還tm不是你,一只公豬精沒道德沒素質,跟他一個普通人競爭,真tm不要臉。

還嘲笑他沒客人,讓他去當服務員,既然如此,他也不在猶豫。

你搶我的客人,我就找人收了你。

托尼跑向水晶宮商業糾紛公司,雙腿掄的飛快跟風火輪似的。

太子爺坐在老板椅上,正在批改周飛飛幾個的檢討書,樓訣洗了一盤櫻桃大的小柿子過來,太子爺嫌棄麻煩不吃,樓訣便拿了一個小盤子在旁邊給柿子剝皮,剝掉梳子艱澀的外皮,舉到太子爺嘴邊。

櫻桃大小的柿子剛好一口一個,太子爺嗷嗚一口吃掉,“好次……”

粗魯的大老爺們,嚼兩下就吞下肚,然後張著嘴等自家保姆投餵,自己幹幹凈凈吃了一大盤,保姆弄臟雙手粘巴巴的一個沒吃成。

幸好這個保姆對顧主居心不良,換個實誠正直的保姆,早就辭職不幹。

投餵完水果,保姆又拿出一盤鴨脖子,麻辣鮮香,爽口無比。

太子爺把檢討書隨手一扔,啃的那叫一個歡騰,保姆看著他吃,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眼裏的溫柔都要浸出來了。

突然,一雙手蓋在保姆眼睛上。

保姆聽見太子爺說:“別這麽看男人,會出事。”

樓訣拿下他的手,握著他纖細的指尖,“出什麽事?”

“我操,你握我手幹嘛。”太子爺猛地抽回手,上下打量自家保姆,容貌英俊,個高腿長,房間整潔幹凈。

俗話說的好,房間整潔沒凈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太子爺縮了縮脖子,“你丫不會是……”

話沒說完,一個酷哥卷著風闖了進來。

來人身高兩米,人帥屁股翹,一身黑西裝還戴著口罩。

托尼臉上很冷很酷,心裏卻如沙漠一樣荒涼,京都的冬夜也沒有他的體溫冷。

夾雜著風雪,托尼將一打照片拍在辦公桌上,氣勢強大像黑-社會。

照片裏有晚上會化成翡翠白菜的吉祥皇子,也有天天頂著圓耳朵找罵的熊貓貓,還有會跑會跳會說話的桃樹妖。

太子爺抓著照片,頓時想到狼總和哈士奇,冷笑一聲:“兄dai,勒索我,我怕你有命拿錢沒命花。”

聞言,酷哥托尼,一個身高兩米的漢子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沒有盡頭一樣,用掉了半包抽紙,托尼抽抽噎噎的說:“我十八歲進天上人間,辛苦打拼五年才當上頭牌,本以為苦盡甘來,直到一個男人闖進我的世界……”

太子爺咬著手指,驚訝的張大眼睛,“你愛上他了?”

托尼哭聲一停,憤怒的咆哮,“你、t、m、從、哪、裏、聽、出、我、對、他、有、一、絲、愛、意?”

一邊咆哮,一邊狂拍桌子。

太子爺看著開裂的辦公桌,往後縮了縮,“老板,不好意思,我有一個基友向我宣布他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用的就是你剛才那句話。”

直到一個男人闖進我的世界……這是每段愛情的開始。

“呵呵,我不是你基友,我是鋼鐵直男,除了錢能掰彎我,其實一律不能。”托尼說:“還有,不要叫我老板,叫我托尼。來跟著我念,t-u-o n-i~”

太子爺:……t-個屁啊,他又不是小學生。

太子爺同情的瞟了托尼一眼,心說怪不得你長這麽帥這麽高,只能當男公關而不是明星,因為聚光燈會暴露你的智商。

“好了,這些都是不重要。”托尼抽出一張紙擦幹臉上的淚痕,“重要的是,那家夥搶走了老板對我的信任,還有愛我愛的要死要活的客人也被他奪走了,明明是個小白臉,還是一個整容怪,為什麽這麽受歡迎,難道他們都瞎了嗎?”

托尼將小白臉的照片“啪”一下摔在辦公桌上,恨的咬牙切齒。

照片上的男人整容成功,面貌清俊白皙,眼神憂郁像心事重重的貴公子,他靠在玻璃窗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眼中仿佛盛著一汪愁緒,欲說還休,欲說還休,確實很惹人憐愛。

太子爺看不出整容臉的面相,根據托尼的轉述,不但不討厭小白臉,還生了一絲憐惜。

太子爺安慰怒火中燒的托尼,“你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他母親不是病了麽?你權當做好事吧。”

托尼卻告訴太子爺小白臉母親根本沒有生病。

“媽的,月賺千萬卻天天給老子裝憂郁,不是老媽生病就是老爸生病,一家子不是瘸子就是腦癱,只有他一個人養家,全tm都是騙人的。”

托尼找人查了小白臉口中的醫院,根本沒有小白臉的家人,他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太子爺覺得奇怪,“那你可以揭發他啊?”

酷哥托尼又忍不住流下淚來,“我說了,客人卻告訴我,他們根本不是真心喜歡聶無雙,他們捧他只是因為他一夜九次……嗚嗚嗚嗚,除非我能和他一樣,否則他們不會點我。”

太子爺捕捉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聶無雙?”

托尼還在哭唧唧,憤憤不平:“豈有此理,他們是不是傻,普通人可能一夜九次嗎?有半小時就該偷笑好吧。”

太子爺楞了一下,“半小時?”人族這麽弱?

托尼聽出了他話中的詫異,“怎麽你不是?”

為什麽要問這種事,難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小太子還沒上過戰場,沒算過時間。太子爺很尷尬,偏頭躲避托尼的話,卻看見自家保姆眼神沈沈的看著自己。

看什麽看?沒見過處-男啊!太子爺惱羞成怒,舉起拳頭就要捶人,卻聽見托尼又問:“燁總,一夜幾次?”

太子爺嘴角抽搐,“這跟你無關吧……”

托尼輕蔑的瞟了太子爺下半-身一眼,“沒想到年紀輕輕,這方面卻有問題。”

男人都知道,那方面很行的男人,在遇見那方面問題的時候,都不會躲閃,越行的越喜歡炫耀。

顧左右言其他的,都不行。

太子爺:……老子真的很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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