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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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著他外層的衣服脫了下來,自己的也脫了下來。因為雪融化了會沾濕,而溫暖的額室內倒也不會感覺冷意。

她替他揉搓著雙手,感覺著暖和了起來,忽的卻又被他的手掌包了起來,傳染著暖意。

微微笑著看向他,瞧見他的薄唇微開道,“我很想你。”

“我,剛出去了半天啊。”她呆了一下微微一笑,看到他的認真。

想來若是平時聽到這種話,她肯定會忍不住白那人一眼,因為她分明會以為別那人在逗她。

他握著她的雙手分別放在他的腰身兩側,感到了很是暖和。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她伸出的雙手亦是回抱了他。

“真的。”他道。

“恩,我信。”她溫柔回道。

他微撤回身子,看向她勾起唇角,慢慢的貼近她,她亦勾唇,看他閉起的雙眸,她亦慢慢的閉上了眼。依舊溫柔的吮吸輾轉,側過頭慢慢的品嘗每一寸甘甜,感到沒有遇到她牙關的阻擋了,勾起了唇角,再次壓下,靈舌繞動。

感到身子的後仰,慢慢的被他放著躺了下去,小心的探出小舌與他觸碰,微微側過頭,避免鼻翼的阻擋。他一手墊在她的後腦,一手摟著她的腰肢。而她則是雙臂勾著他的脖頸,他輕微的離開一下,感到了她下巴的揚起,瞬間盈滿了笑意。這個吻一直持續著,溫柔亦火熱。最後他不放松,憋的她雙頰發紅,小小的躺椅發出了聲響,才猛地放開身下人。

看到彼此同樣的氣息不穩,她竟先笑了出來。看著他深邃的眼眸,滿含著情愫。突然感到了他下體的變化觸到了她,緊張的一個激靈睜開眼看他,不同溫柔笑意的眼底,有著璀璨。

她呆了呆,感到他微微的起身,側著身子在外側,摟著她閉上了眼。她亦側起身子,給他足夠的空間躺下。

感到他緊緊著抱著自己,沒有言語。想到這個,她記起,好像是聽說過或是見書本上有記錄的,這個急需忍耐...

她亦沒有動彈,任他抱著,看著他微閉的眉眼,有些心疼他。尚算平靜,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外面寒風正勁,呼呼的響聲,擾不到相擁的兩人,融不進室內的溫暖美好。

......

冬季真的不適合她,出門游玩的話就不必了,在自家院子裏停留一會便覺得冷,只得進屋來。還好這些天沒什麽任務,不過想來,若是有任務能活動的話,想必也不會這般懼冷了。

這些天和他一起,總是想起以前的日子,卻感覺總是虛無的,不曾有什麽很值得記憶,而且,甜蜜的事。

勾起唇來看著窗外一片潔白,雪連續下了兩三天,很是冰清玉潔的模樣。

陰天時天色總是很快的暗下來。她可以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輕輕的走來,推開門扉,然後合上了門,慢慢走來,在溫暖的室內總是很輕易的便感到門外風的襲來,即使是淡淡的。

淡淡的香氣,想來她總是比別人敏感些,就比如那時倚雀身上的香味。而現在...

隨風飄來的氣息,亦帶他靠近。白衣風華,俊逸雅然,“坐這幹嘛呢?不冷嗎”他出聲問道。

“等你啊,明日要出去任務。”仰起頭來看他的走近,“生意談的怎麽樣?”微微一笑道。

“幾個商家只是一頓吃喝,常見了。”他微笑著看著她,手輕柔的撫著她的發頂。

他既是游玩,卻也要有些營生的,這句話有些熟悉。

伸手抱了他,他就站在她面前,恰好依偎在他的腰部。

淡淡的不適...,直起了身子。

“我去吩咐晚膳。”說完起身離去。

用過了晚膳,便見她們來收拾碗筷下去。看著熟悉的床鋪,已經習慣了沒有客房的安排,淡淡一笑,走近床去。

“要好幾日見不到你了...”聲音自背後傳來,感到他貼著自己的後背,雙手自後向前圈起了腰肢。

“乖啊。”她溫柔的笑起,仰起臉側著看向他。

溫暖的被褥蓋在身上很是舒服,身旁人已經去沐浴了,而自己早已沐浴過了。慢慢的閉上眼來,明日要早起,還是睡吧。

心中輕輕道了句:晚安。

...

早晨有很大的涼意,許是因為雪停的緣故,因為,那幾日下雪時她並沒有感到多麽的寒冷。

快速的起身,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

“離去幾日我亦會想念你。”,她輕輕出聲。

竟見他勾唇笑起,“我知道,我也是。”輕輕的回應出口,睜開了眼來。

“我還怕打擾到你。”她有些驚奇的,這人竟然已經醒了。“睡會吧,天色尚早呢。”

“你走了我再睡。”聽到他的回應,勾起唇角未作答。

站起身,早已收拾妥當,一襲明黃襦裙,明艷動人。

隨手拿起,丟在了椅子上的昨晚他亂扔的衣服。卻看到一處粉紅,慢慢抽出看來,簡單的手絹,無過多裝飾。

轉頭看去,他似是呆了一瞬。

她拿起,稍微湊近嗅了嗅,“昨日你進屋時,我便聞到了這種淡淡的氣味。”

“那,應是商家們叫來的陪客,我,真的不知道。”他急著解釋,起身跑了下來。“卞兒你不要誤會,我真的不知道。”

“這樣啊。”她好似了然的樣子。

“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推開了那人,不知為何會這樣。”他有些急急的解釋。

“只要你解釋出來就好了啊,我不會誤會什麽。”她微微夠起唇角道。

“你不要這個樣子,你,不信嗎?”他疑問著。

“我信。”是真的,她想著。

“你...。”他似乎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擡頭看了看窗外亮起的天色,“我要快些去了,你再睡會吧。”勾起淡淡的笑意看著他,而後走了出去。

雖言相信,但應該容許她有一絲的不舒服吧,淡淡勾唇,縱身消逝。

...

踏風而行,應該是剛從溫暖的屋子出來的緣故,感覺有些冷意。

知曉風胥在等著她,想著好像許久沒有一起任務了,而這次倒是不再孤零零的一人了。

今日她一襲白衣飄渺,向前看去,迎面靠墻而立的風胥則是一身青裝罩紗,比平時多了一份的儒雅,配上本是冷然的英俊的面容,不會有一種拒人於千裏的感覺,很是順眼,順所有人的眼...

“早啊。”揚起嘴角沖著他招呼起。

“還早麽?我早就在這等你了。”他一貫的挑眉看著她。

“嘿,這麽計較啊。說說,今日如何行動。”調皮的笑起,看著他問道。

“恩。那晚你所遭遇的匪人,正是這次需要圍剿的對象。功夫都不是三流,想來那些賑災的銀子就是他們截取。”說是圍剿,不過卻只他們兩人。

“赫十?”她疑問。就是上次審視的地方,然後便遇到了打鬥。

“應是有關的,順著這批人想必就能看清幕後了。”

“哦,那走吧。”她出聲道。

“他們的據點倒是清楚了,只不過有些難纏。”他提示道。然後便見他吹起一聲口哨,兩匹馬蹬蹬的就跑來了。

“這麽厲害啊。”她看著他作出誇獎的表情。

兩匹黑色勁馬停於面前。他依舊的挑挑眉,縱身躍道馬背之上,見他率先駕馬而去,遂上馬跟隨。

...

平常人家的院落,只不過不太靠近別的人家,高高的院墻佇立著,墻根處的雜草枯枝圍繞。

“這幫人比平常的匪類要有警惕性,不可貿然行事。”聽到他的提醒。

“那我們不會要等到晚上吧。”她疑問道。

他竟然聳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看。”他忽然出聲。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後門處有馬車出來,車上裝運的不知是何貨物。

“這麽大膽,青天白日的。”她挑了挑眉。

“一般人是晚上行事,他們倒是想反著來掩人耳目。”

“跟去看看?”她看向他道。

“當然。”

一路的尾隨,竟然跑到了繁華的街道上,小販客人們不斷,倒是沒有人註意,他們也亦是輕松的跟隨。

“倚香閣?怎麽和京城那家一樣?”她疑問著,看向街道旁的店家。

卻見身旁人竟勾唇一笑,“你可知京城倚香閣,誰是幕後老板。”看著她問道。

此時她們正坐在露天的茶攤下,看著那幾人進入裏面。

“我怎麽會知道。那麽看你的意思,應該就是同一個主人了?”她隨意說道。

“本來是姓元的購下,後來他走之後...說來,這亦有我們施的壓。總之,最後被金尊買下了。”

她微皺眉,“他為什麽要買下?”他所謂的營生竟是這個?

“我說過,他想滲入勢力,不過卻是妄想。”他淡淡的答道。

那麽當時的暗殺...。

而金尊,原來也是早就知曉的?所以道是看自己的面相,什麽遇小人,失錢財,不利...

冷冷看向一行人的方向,“他有生之年不會踏入這裏。”旁邊人淡淡道。

她用眼神示意問道,是何緣故?

“肯定是我們的的作為咯。”他挑眉不以為意,飲下老板上來的茶水。“我們好像不適合坐在這。”又聽他說了一句不找邊際的話。

“找個酒家?”她頗有些懷疑的模樣。

“這個倒可以。”說完便起身走去,看來是向著就近的酒家。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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