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適合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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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離開?”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之前...”

“那時...”她說不清,“反正我從未想過會跟他在一起。”想來那時自己還問過那人這些問題,不過那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罷了,細想來牽動她心思的卻是,蘇清。

“哦?那麽現在這個呢?”他疑問的模樣。

“什麽現在這個?”

“小丫頭,你玩真的?”他拍了拍她的腦袋戲謔道。

“我哪有玩過啊。”真的?或許只是有些不舍,萬一日後他離去,起碼現在...

“那麽你是真的對這個...”他未說完。

“誒,好啦,你不要問啦,我不知道怎麽說。”沖他眨眨眼笑道,“你最近怎麽樣啊?”

感覺他靜了一瞬,“老樣子。”

靜靜看向他,感覺他回頭來看自己,栩栩黑目發亮,感到下巴一緊,竟是他用手捏住。

微微的湊近,“你還欠我錢呢。”可以隱約看到他挑起的眉目。

呼,嚇死她了,這麽正經的樣子。“你再寬限我些時日嘛。”她眨眨眼。

感覺他又靠近了一些,馬上要觸到鼻尖的模樣,定定的看著他。有些心跳,仿佛,木一唯那時...

拂開他的手,一步跳開來,“不就是晚些日子嗎,你也不用一副要吃我的樣子啊,真是的。”她嘿嘿的幹笑兩聲道。

“真是不解風情的小丫頭。”他站起身來,“小丫頭,我過些時日再來看你。”他起身,淩厲的寒風吹拂他的衣擺飄揚。

“你才小丫頭。”沖他離去的背影做個鬼臉。

縱身下去,步入那人的房間,淡淡的燭光映出窗外,推開門來空無一人,竟然還沒有回來。不可聞的呼了口氣。

只身躺了下去,也不知收拾客房的人哪裏去了,先湊合著。心想著,便和衣躺了下去。

半夜不知不覺間悠悠轉醒,睜開眼還是睡前所看到的地方,微微動了身子,鞋子沒了,身上還蓋著被褥...

側頭看過去,此時熟悉的俊臉是一副睡顏的模樣,如此溫順安靜的模樣,不知是何時回來的。

動了動手指,竟是和他十指相扣。安靜了下來,怕驚醒他,慢慢的閉上眼睡去。

當窗外有幾絲亮光時,她便睜開了眼。總有一種失眠的感覺,眨眨眼,皺了眉頭。

側頭看那人倒是挺能睡,隨身轉過頭來向上。

“醒了?”略沙啞的的聲音極富磁性,悠悠的響起。

側過頭去看他,“我以為你還睡的很熟呢。”

“半夜你醒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他慢慢的說道。

“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應該是在你睡下不久,下人說的。”

“恩,我等會要會組織,畢竟宮中任務結束了,需要回去...”

還未說完便感到相握的手,緊了緊,“你會回來吧?”他問道。

無奈勾唇一笑,“會啊,難道你以為我是要逃跑麽?”

他蕩起笑意,就這麽直看著她,極致溫柔的模樣。

起身,發現衣服竟是完好無損,“本想讓下人幫你脫,但又怕驚醒你,所以...”他出口解釋道。

“恩。”她笑笑。若是脫了,她倒還真會胡思亂想一番的。

......

依舊肅殺的天氣,漫山的綠意被白霜覆著,踏步其上飛身跳躍,走著通入的捷徑。

順著內坡緩緩而行,不太精神的樹枝,流淌的溪流已是冰面,花草也像是蔫了的樣子,畢竟是處在深冬。

“你回來了?”

轉頭看去,倚雀,“有些日子沒見到了,怎麽樣?”微微一笑,仿佛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還不錯,金尊也不在,該是又出去游玩了也不一定。你現在回來準備做什麽?”

“哦,宮裏結束了,既然如此自是要回來看看的。”

“現下倒是不忙,你待作何打算?”

“既然無事,我便要出去咯,在這豈不是很無趣。”她挑眉一笑。

“恩,也是。”

“你這是要...”看著倚雀明明就是一副待出去的模樣。

“我...”

“倚雀...”倚雀未說出口,便有個男聲打斷。俊秀的模樣,笑意盈盈的亦是說了半句話,看到有另一人的存在,便住了口。

“這是?”她眨眨眼詢問道。

“這個,是卞兒,這是墨染。”倚雀簡單的算是介紹。

“你就是卞兒啊,你好。”男人禮貌道。

“你好。”她同樣帶著笑。看來倚雀有提起過她。“那,我先不打擾了,我還有事先離開。”笑意的看著他們兩個,為什麽好像倚雀有微微的不自在,仍在強裝鎮定。

待轉身時湊在倚雀耳邊低語,“他也是組織裏的人嗎,倒是沒見過呢。”呵呵一笑,縱身消逝。

不理會身後倚雀低呼的聲音。

踏入新居的園子,漫步而行,有那麽些不同的感覺,想來夜晚不易看清容顏,是比較好相處的,是不是回來早了?

擡眸看到有丫鬟前來,“姑娘回來了,公子說讓您直接去後園。”她笑意的開口道。

“哦,謝謝。”她下意識的說。正想著回的早了,準備出去溜一圈呢。

“姑娘不必言謝,您快去吧。”

循著昨日的線路慢慢走去,一路看去並未見什麽,待走至池塘空處時,相隔的那側,躺椅之上正有人小憩。

而旁側相距較近的兩棵樹之間,用些繩索相連,中間該是網狀的物件,秋千?

心下感到很是歡喜,朝著他走去,走至跟前,恰巧見他睜開眼來。

“回來了,看看喜歡嗎。”他一下直起身子,笑著指向身旁的作為。

“喜歡。”說著徑直坐了上去,上面鋪著有毯子軟軟的,微微蕩起,“你什麽時候做的啊?”掛滿笑意的看向他。

“你出去之後,我便想到來做它了。”

“你就一直在這?這麽冷,為什麽不進屋呢。”她不可聞的皺眉。

“怎麽會呢,這點我還受得了。”他溫柔的笑看她。

“現下是深冬,你...”

“好好好。來,我來蕩,你只坐著便好。”話還未說完,便被他慌忙打斷。她只得有些無奈的樣子。

見他走上前來,站在她身後,輕輕的蕩起,“這樣的網子還可以躺下呢。”他解釋著。

“你也來坐。”微微側頭對他道。

“好。”他轉到前側,輕輕的與她並肩而坐。

輕輕的腳尖觸地蕩起,他的手自然摟著她的腰肢,她微微勾唇一笑。

忽然她呆呆的看著疑問道“不會斷吧?”

“不會啊,我特意加粗加勁了繩索。”他認真的看著她回答。

她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騙你的拉。”

見他仍然是溫柔的淺笑,疑問的表情看向他。

放在她腰間的手卻上移了撓動起來,“啊。”的一聲驚呼身子倒了過去,撞在了他的懷裏。

他揉揉了她的腦袋,讓她躺在自己腿上,她亦安靜的躺著,享受著蕩悠悠的感覺,勾唇笑起來,閉上眼很是舒服。

...

有賑災的銀子無故失蹤,自然是要查一番的,奔波去實地考察一番。無奈自己只得從基層民眾調查問起,還有,途中經過的道路及官員在或者是土匪?

踏步於此,幹冷的地面,看著活動的的人群,都是在為生計忙碌。

從給出的消息來看,戶部錢忠接手過,但是值得信賴的,況且也是個老臣了,雖說吧,在她看來,這個姓名倒像是只忠於錢樣子。

而赫十,倒是有待考究,查了一番下來,竟曾是丞相司馬忠元的門徒,這麽個身份,很是會隱藏,亦是嫌疑的首選。

青衣飄揚,站立於所謂赫十宅院之上,倒是簡單大方的庭院,無過多華麗裝飾,畢竟是戶部二把手,又是丞相的門徒,這麽的看來,倒是兩袖清風,一塵不染了。難道他真的不與丞相一黨同流合汙?

但,話說自己只是執行暗殺,這樣的偵查倒是真不太合適,還是等組織的消息吧,萬一自己判斷錯誤,豈不是誤事。微微撇撇嘴,她還真是不適合這種工作。

展身飛去,這裏離京城有些距離,回去的話,倒是需要騎馬的,不然要累死了。

荒涼的官道,陰風旋轉 ,偶爾的枯樹幹枝投在地面的黑影,搖曳晃動。

側耳站定,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響,迎面而來的褐色布衣,大刀直指地面,用力的摩擦除了點點星火,相對她的方向,緩步走來。

什麽人這麽閑?方近一些,看到兩人臉上有著醒目的刀疤痕,強盜?

可這強盜未免也太‘文靜’了一些。

若不是受人指使而來,便是他們恰巧活動遇到,無論怎樣,都免不了一番打鬥了。

近身時,對方兩人同時出手,大刀砍下,她靈活的閃身避開。聽著落地的聲響,知曉了他們真是力氣夠大。

拼不了力氣,她便閃躲襲擊,那兩人倒是亂刀砍下。手無力了,便用腳踢去,就地掃去用力勾倒了一人,抽出軟劍簌簌的聲響滑下,帶起一道血印。

另一人逼來,轉身相抵,側身翻轉躲避他的蠻力。

遠遠的站定,冷冷看著,想著應用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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