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3章 胭城番外:士別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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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衛瑤從迷蒙昏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就跟擱淺的魚兒似的,渾身上下全都是言說不盡的酸痛,而旁邊的大床上分明沒有任何的人影!

她是被鬼壓床了,還是做春夢了?

不知是昨晚那三杯白酒的緣故,還是怎麽了,衛瑤整個大腦處於一片渾渾噩噩的狀態裏。

等她微微翻身坐去床邊,腳尖剛點到地面,整個腰肢和長腿都是一陣酸疼的感覺。

衛瑤的眼神當即就變了,兩個星期沒見,薄沛南已然從孫子退化成禽獸了!

衛瑤忍不住在心裏將他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一遍,然後裹了浴巾進去了洗手間。

脖頸間與胸前的一片片紅色痕跡絕對能刺眼她那雙狗眼,連那電動牙刷的纖手都跟著一並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不為其他,就因為那孫子昨天晚上把她雙手捆住整整爽了三遍,連她失去意識前還能模模糊糊記得她的雙腕一直都是處於被捆綁的狀態。

兩個多星期沒見,這男人怎麽變得這麽變態了!

真特麽是,士別三日,應當挖目相看啊!

任憑衛瑤這會兒再怎麽抱怨也是沒用的,此時玫瑰莊園別墅二樓的主臥房間裏只空蕩蕩的身下她一人。

至於薄沛南淩晨的時候到底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進來,又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而後離開的,她真的全然不知!

說到底,結婚三年以來,她從來就沒真的了解過那死變態!

到了現在,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他的手段!

如果當初她知道薄沛南有這樣的心機跟手段,她絕逼是不會把自己逼上這條不歸路!

三個月後離婚就三個月唄,能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然而,現在瑤娘娘就算是悔斷了腸子,那也是於事無補,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

清晨七點,濱海薄氏大廈。

“薄、薄總!”前臺的小助理看見突然從電梯裏走出來的高大人影,連忙微微頷首。

那人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沈然邁步徑直走去辦公室的方向。

梁然一直跟在薄沛南身後,看見大老板推門進入辦公室,他急忙沖那名小助理揮揮手小聲示意:“快去泡杯咖啡送進去!”

小助理接到命令,哪裏還敢懈怠,慌忙點了頭便進去了一旁的飲水間。

清晨七點多本應該屬於安靜氛圍的總裁辦公室,突然間因為推門而入的響動驚動了沙發裏躺著的另外兩個人影。

只見伍晉東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看著進門而來的人影:“我跟郁少都等了你一晚上了!怎麽弄到現在才回來?是沒找到姚囡的人影,還是她不肯跟你回來?”

“伍大少,你眼瞎啊?”這話,是一旁平躺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的郁時修說的,只見他擡手指著進入套間的人影說:“人薄大少現在擺明就是縱欲一夜的臉,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那套衣服根本沒換過,這倆人分明是已經睡過了!”

對於衛瑤一事,伍晉東現在也算是已經徹底放下,這會兒望著緩緩關上的套房門,他兀自坐在沙發裏嘀咕一聲:“這不像沛南的作風啊?”

“他啥作風,你知道?”旁邊,郁時修突然發笑一聲:“家裏的那位,他是真不喜歡,至於逃走的那位,他估計是真陷進去了!”

伍晉東向後倚在沙發靠背處,默默地嘆口氣,最終什麽也沒再多說。

大約十多分鐘以後,關閉的套間房門再一次被人打開。

已經簡單沐浴更換了身上衣服的男人邁步進入了辦公室,經典款系的黑色襯衣搭配黑色長褲,將他整個人襯托的越發淩厲起來。

“姚囡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郁時修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有些好奇地詢問。

恰好這個時候,小助理推門送進來三杯熱咖啡,然後很快又退了出去。

薄沛南走去辦公桌邊,擡手執過一杯咖啡,送去嘴邊飲上一口,音質仍舊帶著淡淡的冷漠意味:“她現在住在玫瑰莊園裏,我和花旗的少東以前很早就認識,他說玫瑰莊園最近兩個月的時間全被席仲庭一個人包了!”

伍晉東聽了,也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盛世的那個席仲庭?”

“我也是前兩天回國之後聽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說出來薄大少你別往心裏去!”郁時修順勢也走去辦公桌前,取了一杯咖啡,認真地睇一眼面前佇立的男人。

薄沛南倒是眼色不變一分,沈穩的沒有任何波動:“什麽事,你說。”

“我前天陪我大哥去談生意,中間正好聊到了盛世。當時有人就說盛世的席董在外面偷偷養了一個漂亮的小三,就連去公司他都是一直帶在身邊,還說那小三長得確實漂亮,好像就是住在玫瑰莊園裏!”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郁時修此話一出,率先站出來反駁的不是薄沛南,而是從沙發上跳下來的伍晉東。

他擺著一張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指著郁時修開口反駁:“你說姚囡跟著沛南,這我還能相信,如果她真為了席仲庭棄了薄大少,你說姚囡她圖什麽?先不說在整個濱海,薄氏和盛世這兩大公司集團,就沖兩人這年齡,姚囡她不可能棄了薄大少去跟一個和她老爹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吧?除非她瞎眼了!”

“她不是為了錢,就能隨隨便便的女人!”這句斬釘截鐵的話,出自一直沈默的男人:“她出老千的牌技我見識過,就和當年衛鈺出老千一樣!如果單純是為了錢,依她的牌技能讓她過的比現在好上幾十倍!”

薄沛南話音落地,郁時修與伍晉東兩人竟是十分默契地互看一眼。

整個辦公室裏一片沈默,直到郁時修緊鎖眉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既然她有手段,又不缺那幾個錢的話,我就特想知道當初她跟著你,接近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到了這個時候,伍晉東也是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面色認真地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又瞅一眼身邊站著的郁時修:“我記得當初我和姚囡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她手上就戴了一只La Rose的珠寶腕表,價值七百多萬。當時時修還和我開玩笑說能戴的起這樣一只腕表,要麽就是家裏真有錢,要麽就是被別的男人暗中包養起來的小花!依沛南的性子,如果姚囡早就被人包養了,他不會察覺不到,那就只剩下第一種可能,她家那是真有錢!她到底是什麽人?好像除了知道她叫姚囡以外,其他什麽真的是一概不知了。”

“現在,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是誰!”真皮座椅上的男人眼眸深邃,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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