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七哥陪著胭胭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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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下江遇城的底!”項權昊坐在桌邊,沒動半分,臉色卻是越發的森冷。

“江遇城的底有點深!他跟顧西涼一樣,都不是簡單的小角色,他的底不太好查!”周豫青面色有些為難。

項權昊吐出一口薄薄的煙霧,冷然丟過來一句話:“往深了挖,有多深給我挖多深!”

“我知道了,三哥,我讓人現在就著手去辦!”領了命令,周豫青就連忙離開了面攤。

頓時,擺放著的幾張桌子和椅子旁,唯有項權昊孤身一人坐在桌子的一角,煙霧彌漫了他的表情,不知道此時他都在想些什麽。

……

淩晨時分,南城華庭苑的高檔小區。

容胭從下車進入電梯,面色頗為安靜。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明白,林霆既然那日已經答應幫她向江遇城隱瞞,就不會再來揭穿她。

林霆既然對江遇城說了,就意味著可能是江遇城逼到了一定的地步,他不得不松口把她的下落告知給江遇城。

另一種可能就是,也許江遇城已經查到了什麽,林霆覺得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

思來想去,容胭覺得以江遇城腹黑沈冷的性子,必是他已經知曉自己與項權昊在一起。

可是,今天她不想和他玩心眼耍心機。

她很累,想起蕭山上安靜立著的那塊墓碑時,容胭忽然覺得更累了。

這麽多年,她之所以放不開的還不就是當年的仇恨?

嫁給江遇城,報覆傅家,也是她活下去最大的動力。

還有小艾……

她忽然好想小艾……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容胭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偷偷一個人乘坐飛機去的美國,就站在邊上遠遠的看過她一眼。

小姑娘如今長高了,也長得更加漂亮了……

容胭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客廳的時候,沙發上只坐著江遇城一個人的身影,想必林霆已經事先離開。

“耳朵的情況,怎麽樣?”冷峻的身形深陷在沙發裏,漠然扔出來一句話,可是話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男人的問話,讓容胭忽然有些想笑。

他明明知道這一整天她都和項權昊待在濱海,根本沒時間去看什麽耳朵,這算是在挖苦她嗎?

“我沒去看耳朵。”她輕輕然的目光掠過他,擡步就朝臥室的方向走過去。

沙發裏,江遇城的性子竟是少有的耐心,他冷然挑眉繼續問:“那去看了什麽?”

“江先生不是都知道了嗎?為什麽還來問我?”容胭不冷不淡的聲音從臥室裏傳出來。

終於,男人僅剩的耐心全數耗盡!

他凜然起身,快步邁向臥室。

一雙寒徹萬分的眸子定格在衣櫥前正換著睡裙的人兒身上……

“我想聽江太太親自解釋!”江遇城冷厲的俊顏下壓抑著一股盛大的怒火。

傍晚還不見容胭從濱海回來,他便不放心地派人去查了她的下落,這才得知她是坐著項權昊的車一起下的高速。

她是否真的去濱海,沒人知道,也沒人知道為什麽她會和項權昊在一起!

“沒什麽好解釋的。”

容胭擡步繞過站在臥室門口的男人,轉身就要進入旁邊的浴室,卻被他狠力地一把扯過手臂,直接生生地抵在臥室的門上。

他黑色的瞳仁裏有怒火在流轉,可音質寒冷鋒利:“容胭,你把我江遇城當成了什麽?”

“那敢問江先生,你把我容胭當成了什麽?供你隨時消遣的玩物,還是暖床的工具?”被他扯得手腕發疼,可她仍舊仰著艷麗的容顏,不答反問。

“玩物?”身前的男人低低地冷笑出聲,奮力一把拽過她直接將她壓在臥室的大床上,他冷凝著一張俊顏怒聲一句:“那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麽才是玩物該有的下場!”

他說完,大手便直接撕扯向她身上剛剛套上的那件單薄的真絲睡裙。

“江遇城,你王八蛋!你別碰我!”

容胭在床上向來被江遇城寵溺慣了,絕大多數都是被他細心呵護著極盡溫柔地對待,像今晚這般瘋狂地粗暴,甚至是毫不憐惜,真的少之又少。

可身上的男人怒火正盛,完全不理會她憤怒的不滿。

她的纖手握成拳頭不時奮力地砸在他胸口和肩上,男人的眸子閃過一絲淩厲之色時,他一把扯掉脖間的領帶狠狠纏繞在她的兩只手腕處!

“怎麽,不讓我碰,打算讓誰碰?項權昊麽?”他薄唇吐出冷酷的字眼,手上的力道猛然一帶將綁在她手腕處的領帶直接系成死結!

容胭剛要怒火地擡腿踢開他,卻被他冷著臉色壓制住……

他眼神異常犀利,動作更是十足的粗暴狂野!

她剛開始還能咬著瑩唇忍著,可是慢慢地隨著意識變得淡薄渙散,她好像忽然回到濱海那座落敗不堪的園子。

一間漆黑的屋子裏,木頭的房門緊緊閉著,一個瘦骨嶙峋披頭散發的女人不知從哪裏抽出來一根藤條,咬牙切齒地就往她身上狠狠地抽打,一邊打一邊罵。

小艾跑過來求情,卻被女人一腳踹倒在地,可小艾還是哭喊著抱著女人的腿不斷地尖叫抽噎。

聽到哭喊聲的鄰居跑過來使勁的砸門,一下下,像是敲在容胭那顆脆弱的心臟上……

她平均每個月都要被打一次,其中有一次被打的厲害,還是鄰居發現及時送去了醫院。

可是,容胭一直都知道,那個女人是愛她的。

她糊塗的時間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而她清醒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抱著容胭止不住地哭。

再後來,那個女人終於解脫了……

大片大片的血,好多的血流淌到她的腳邊……

“遇城!”容胭從回憶中猛然驚醒的時候,眼睛裏滿是透明的液體,她輕顫著聲音喚他。

可身上的男人並不在意,低著冷峻的頭顱便狠狠封住她的唇……

她驚恐地推拒他,幾乎有點失聲尖叫:“你給我解開!遇城,我求求你,幫我解開!”

終於,她尖叫的聲音喚醒了男人的一絲理智。

他冷厲的目光睇到容胭蒼白的面頰上,眼角滿是淚痕,烏黑如墨的長發肆意徜徉在床海裏,她顫抖著聲音一遍遍地喊他:“遇城,你放開我!”

說實話,江遇城從未見過容胭這般模樣。

從未。

如果說林湘從沒親眼見到過容胭流淚,江遇城何嘗不是!

男人周身散發而來的那股森冷寒徹的氣息瞬間消退全部,他心頭湧過一陣心疼,迅速擡手將綁在她手腕處的那條領帶解開!

“遇城!”解開的一瞬間,容胭哭喊著慌亂地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對不起,胭胭,對不起。”他心疼地擁住她,溫柔地一遍一遍地哄著她。

看見容胭這般受到強大驚嚇的模樣,江遇城這才陡然想起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麽!

“今天是我媽的祭日……”她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整個身子顫抖的厲害,就連音線都跟著微顫起來。

那一刻,江遇城說不清自己的內心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震撼、心疼、懊悔……

“沒事了,乖。”男人微微低頭,溫柔地吻落在她的額頭和眼角,吻去她的淚痕,他的大手輕輕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音質透著數不盡的溫柔和疼惜:“有七哥在,七哥陪著胭胭一輩子。”

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江遇城耐著性子一遍遍極盡溫柔地輕聲哄著她,直到她沈沈地在他懷裏閉上眼睛睡過去,可眼角分明還帶著透明的液體。

他略帶薄繭的拇指伸過去輕輕擦拭掉,動作輕柔且疼惜。

這是容胭第一次在他懷裏哭的這麽傷心和無助。

當時聽到驍征推門進來說,她是坐著項權昊的車子從高速一路返回南城,直到夜深人靜還跟著他去了莞江那個地方,江遇城的心情可想而知糟糕到了極點。

其實,他何嘗不知道容胭與項權昊之間其實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麽。

容胭與項權昊早就相識,這一點江遇城心裏十分清楚,至於兩人之間的關系發展到哪種程度,這個就不得而知。

今天是胭胭母親的祭日……

宋湘雲還尚在人世,那只可能是胭胭的親生母親……

項權昊既然能夠陪著容胭去給她親生母親掃墓,這說明至少兩人的關系應該不簡單,想到這一點,江遇城深暗的眼色兀自又冷冽幾分。

漠然他收緊手臂,將懷裏已經睡意朦朧的人兒緊緊擁在胸口處,他涼薄的唇掠過她的額頭和鼻尖,最終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下來……

容胭被他騷擾地微微動了動眼睫,疲倦地嚶嚀一聲。

聽到她懶懶地聲音,江遇城緩然放開她的唇瓣,大手輕撫上她烏黑如墨的長發,劃過臉頰,最終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性感迷人的鎖骨。

不再有其他動作,他抱著她沈沈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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