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高三，史遠航跟變了個人一樣，很正經很認真地學習。

面上不顯，其實每天都很緊張，一根弦崩著。

江澤輕松很多，一開始還沒發現史遠航的不尋常，直到他發現史遠航居然會睡不著。

也不是失眠，是難入睡，醒得早。

周末回家了之後回到房間裏又開始偷偷跑天臺發呆，特別是快考試的時候。

其實他已經進了兩百名，普通一本沒有問題，提升的空間還是很大。

高三一年不到的時間，夠他進前五十了。

在那個水平，就能考B城很好的大學，能夠上B城的985。

高三第一個學期月考，江澤還是第一，史遠航第174。

出成績那天晚上下晚自習，江澤拉著史遠航在教室留了一會兒。江澤抱著史遠航，告訴他不要緊張，這就是他自己本身的水平。

“還有時間，慢慢來好嗎？不怕，真的不怕…小遠已經很棒很棒了…”

史遠航不想聽，掙紮著想走，被江澤壓著走不了。

聽著聽著眼睛卻濕了。

“江澤，你別說了…我知道，”他不掙紮，把臉埋進江澤的脖頸，使勁咬他一口，咬得江澤手抓著他的腰都收緊了。

“我只是怕，”史遠航斷斷續續地說，“我怕我追不上你。”

“你在我心裏是第一位，不要追我，”江澤親他的臉，很軟，和第一次碰到的一樣，“我們一起走。”

“懂了嗎？”

“知道了，你就是這麽啰嗦。”史遠航還是把他的手拍開，自己站起來，收拾書包回寢室。

走的時候朝江澤伸手，“牽著，走。”

深夜的校園裏沒什麽人，他們在黑夜裏牽著手回寢室，江澤走到一半的時候把史遠航的手拿起來，輕輕地親了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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